第三章:家具与缰绳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6,085 字
卢修斯·马尔福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说是葬礼,其实不过是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墓室里举行的一场冷清仪式。没有魔法部的高官,没有纯血统家族的代表团——卢修斯死得太突然,而且死因与食死徒内斗有关,这类事情在纯血统圈子里从来不会被公开讨论。只有几个知道内情的食死徒家庭成员低调地露了一面,对着纳西莎说了几句机械的宽慰话,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纳西莎穿着黑色丧服站在墓室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黑色的蕾丝面纱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面纱下面那张已经恢复到二十岁巅峰时期的年轻面孔。幸好参加葬礼的人不多,而且注意力都放在棺木上,没有人仔细看她。但如果有谁认真看了——那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的眼角、饱满红润的嘴唇、挺翘紧致的胸部和腰肢——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三十多岁寡妇。
只有马尔福知道,她黑色丧服下面什么也没穿。因为葬礼结束后,他们还有正事要做。
棺木沉入墓穴底部,大理石棺盖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墓室里回荡。最后一个宾客离开后,纳西莎摘下黑纱,将它随手扔在棺盖上。然后她转身,用一种和葬礼氛围完全不符的眼神看着马尔福——那双蓝灰色眼睛里跳动着金色的细线,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下唇,像是在看一道美味至极的菜肴。
“这里不可以,”马尔福说,“回楼上去。”
纳西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服从了。她跟在他后面走上通往主楼的石阶,黑色丧服的下摆拖在台阶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走一步,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都会互相摩擦,微微发热,被剃光的阴阜在衣料上磨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敏感,让她的淫水不知不觉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回到二楼的起居室后,马尔福关上门,转身看着纳西莎。她站在房间中央,丧服的黑衣映衬着她金色的长发,像一幅古典油画中的丧偶贵妇。但下一秒,她就开始脱衣服。
黑色丧服从肩膀上滑落,然后是内衬,然后是——没有内衣,她的身体直接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那对巨乳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丰硕而挺拔。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片光洁得反光的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唇一览无余。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并拢,但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转一圈,”马尔福坐在沙发里,翘起腿,“让我看看。”
纳西莎缓缓转身。当她背对他时,那个屁股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年轻化后她的臀部反而变得更圆更翘了,两瓣肥厚的臀肉像两个白面馒头,臀缝深得可以把一整根肉棒埋进去。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向下延展,在最宽处形成一个饱满的半圆形,然后收束到修长的大腿。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起伏,中间的深缝若隐若现。
“今天不操小穴了,”马尔福说,“操别的地方。”
纳西莎回头看他,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困惑。“别的地方?”
“把头发扎成双马尾。两个,低的位置。”
纳西莎走到墙边的镜子前,从梳妆台上取了两根黑色的发带。她熟练地将金色长发分成两束,在耳后的位置各扎了一个马尾。当她把头发整理好转身时,两个长长的金色马尾辫垂在肩膀前面,发尾垂到了她乳房的下方。这个发型让她原本成熟贵妇的气质一下子变了——看起来像是一个发育过度的少女,胸前的两束金发为她增添了一种俏皮感,与那副丰满得犯规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马尔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伸手抓住两束金色马尾,各自在手掌上绕了一圈,握紧。然后他往前一推——纳西莎被他推得向前跌了两步,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身下弯,屁股翘起。她的脸因为身体前倾而贴在了沙发垫上,两个马尾被马尔福向后拉,让她的头被迫仰起,后背弓成了一座弧形的桥。
“妈妈,你知道这个发型叫什么吗?”
纳西莎被扯着头皮,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叫双马尾。用处很多——但最好用的,是当成缰绳。”
说完,马尔福往前跨了一步,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纳西莎的双腿本能地分开了——三天来的训练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主人靠近时自动做出最方便进入的姿势。被剃光的阴唇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裂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粉嫩的嫩肉。阴蒂在空气刺激下已经勃起了,从包皮中探出一小截,像一个粉色的珍珠。
但马尔福没有进入她的小穴。他的肉棒从她的臀缝上方划过,然后停在了另一个位置。
纳西莎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后庭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了,形成了一个更紧致的弧线。
“不——那里——从来没有——”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
“所以才要开发,”马尔福说,双手把缰绳拉得更紧了,纳西莎的头顶被向后拽得更高,后背的弧线更弯了,“三穴都要用。小穴、后庭、嘴。还有奶子、腋窝——每一处都要学会服侍主人。”
他没有直接插入。他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蘸了一些从她小穴流出的淫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然后涂抹在她肛门的褶皱上。纳西莎的后庭很干净,是淡褐色的,褶皱细密而整齐,在他的手指触碰下剧烈地收缩着。他先是用指尖在外部打圈按摩,让她的肛门口慢慢放松。然后一根手指浸满淫水,缓缓地插了进去。
纳西莎闷哼一声。异物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包括肛门——那根手指被夹得几乎动不了。她能感觉到指尖在自己肠道里的形状,指节上的纹理——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控制不住地收缩。
“放松。”马尔福命令道,同时将双马尾往后猛拉了一下。
头皮传来的刺痛和肛门传来的异物感混合在一起,让纳西莎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她的肛门松开了——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选择了投降。马尔福的手指顺利地在她的直肠里转动了一圈,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肉壁更薄——能清晰地摸到隔壁阴道的轮廓。然后他抽出手指,将龟头顶在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要进去了。”
说完,腰一挺。
龟头挤开肛门口的紧致肉环时,纳西莎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高潮之间的声音——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的尖叫。她的直肠被巨物强行撑开,肉壁上的神经末梢发出密集的电信号,让她的脑子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疼还是爽。她的后背剧烈地弓起,臀肉死死夹紧,但越紧就越疼,越疼就越爽——最后她的意识被糅合成了一团只有快感的螺旋。
马尔福开始抽插。肛门的紧致度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柔软的、湿润的、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肛门则是一道紧窄的肉环死死地箍住肉棒中段,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被一只攥紧的拳头摩擦。加上纳西莎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肠壁,带来一种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而他的双手一直抓着她的双马尾。每一次往前顶,他的双手就往后拉,纳西莎的头就跟着往后仰。她的身体因此形成了一个完全受控的姿态——头顶被人像马缰绳一样扯住,屁股被肉棒钉在原处,腰身被迫弓成一个极度弯曲的弧线,两团巨乳在身下随着冲撞节奏前后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尖端渗出,滴在黑色丧服上——她还没完全收起来的那件丧服正好摊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现在正在一滴滴地被乳汁浸湿。
“主人……慢一点……后面太紧了……”
纳西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但她没有说“停下”。她不能说——[认主]词条不允许她拒绝主人的任何行为。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地说着“继续”——每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几滴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在肛门边缘形成了一圈黏稠的白沫。
马尔福在后庭里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拔了出来。龟头离开肛门口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气压释放声,紧跟着一小段粉色的肠道黏膜被带了出来,然后又慢慢地缩了回去。纳西莎的肛门一时合不拢,形成了一个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还在轻微地痉挛。
“还没完。转过来。”马尔福松开双马尾,纳西莎的头终于被释放了,她大口喘着气,转过身面对他。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刚才的肛交太激烈了,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相反,那种混合了痛感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潮红,比单纯的高潮还要深沉。
“抬起左臂。”
纳西莎抬起左臂。她的腋窝暴露出来——那里有一丛金色的腋毛,和昨天被剃掉的阴毛一样浓密。她之前一直把腋毛修剪得很短,但因为葬礼的事情三天没有打理,腋毛已经长到了大约半厘米的长度,形成了一个金色的三角形小丛。腋窝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更白更嫩,在毛发衬托下显得格外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金色的细软毛发被汗珠浸润得根根分明。
马尔福伸手摸了摸那丛腋毛。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柔软——纳西莎的金色体毛有一种天鹅绒般的质感,又细又软,像是用最细的丝线纺成的。他的手指在腋窝里划了一圈,纳西莎因为痒而缩了一下肩膀,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这是三天来除了快感之外她发出的第一个其他情绪的声音。
这声笑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他们的关系已经完全被系统重塑了。但这一刻——当他的手指在她腋窝里挠痒,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某种属于正常母子之间的关系残余从系统构建的性奴-主人框架下浮现了一瞬。
马尔福率先收回手。但他的肉棒还硬着,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纳西莎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他靠近她,将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腋窝里,双手将她的上臂往身体压紧,让腋窝形成一个封闭的甬道。
“夹紧。”
纳西莎夹紧了手臂。她的腋毛和腋窝的嫩肉从两侧包裹住了马尔福的肉棒——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腋毛提供了轻微但持续的摩擦力,每一根细软的金色毛发都像是一把微型的刷子,扫过龟头的冠状沟和柱身表面的敏感神经末梢。加上腋窝内部嫩肉的温热和柔软——那种温度比口腔还要高,因为腋窝是人身体上最容易出汗的部位之一,此刻紧贴着肉棒,温热潮润的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微型桑拿房里摩擦。
马尔福开始前后律动。他的肉棒在纳西莎的腋窝里进进出出,龟头从她腋窝的后端一直顶到前端,在手臂和胸侧之间那个柔软的小陷里探出头来。纳西莎的金色腋毛被汗水浸得越来越湿,一缕缕地贴在腋窝皮肤上,也在肉棒表面留下了金色的细小毛发。有几根腋毛直接蹭进了冠状沟里,那种微妙的触感让马尔福的呼吸猛地加重。
纳西莎偏过头,看着儿子——不,是主人——在自己的腋窝里抽插。这个画面的荒谬和淫荡程度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在用自己的母亲的腋窝来满足性欲。而她自己,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身上的每一块地方,包括腋窝,都能用来取悦主人。她的身体是一个万能工具。
“要射了,把嘴张开。”马尔福说。
纳西莎顺从地张开嘴。她从手臂的缝隙间往下看,看到肉棒从腋窝里抽出来,龟头在最后冲刺时剧烈地膨胀——然后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的脸上,从额头顺着眉骨流到眼角。第二股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正中舌面。第三股射在下巴上,然后沿着脖子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马尔福在最后关头将龟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喉咙。
又是六股。加上早上的六股,今天已经十二股了。这个量放在正常男人身上早就被榨干了,但在系统加持下,马尔福的精液储备似乎取之不尽——尤其是有纳西莎这样的女人负责接收。
纳西莎跪在地上,脸上挂着几道蜿蜒的精液痕迹,嘴角还在往外溢白色泡沫。她用舌头舔掉嘴角边缘的精液,又用手指刮下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送进嘴里。每一口都让她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活跃起来——新旧精液在她体内产生了某种共振,[上瘾]的戒断反应被彻底压制,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在她身体里扩散。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咽下去,纳西莎跪直身体,双手放在大腿上,看着马尔福,等待下一步指令。
“够了,”马尔福重新坐回沙发,“从现在开始,你是人体家具。我说什么,你就变成什么。”
“是,主人。”
“先当脚凳。趴下。”
纳西莎趴在地上,双手和膝盖着地,背部尽量放平。她的后背形成了一张平滑的、大约三十厘米高的平台。马尔福将双脚搁在她的背上——脚后跟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脚掌正好落在她腰部的凹陷处。
“脚凳的职责是保持不动。我坐多久,你就趴多久。如果我的脚滑下来——晚上没有精液。”
纳西莎用尽了全部意志力让自己纹丝不动。马尔福的脚不算重——一个十三岁男孩的体重还远远算不上负担。但更难忍受的是静止不动时身体其他区域的抗议。她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木地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汁从乳孔中缓缓渗出,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白色痕迹。刚才肛交的后劲还没有消退——肛门周围依然火辣辣的,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她的阴蒂从光裸的阴唇间探出来,下面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趴了整整半个小时。当马尔福终于把他的脚从她背上抬起时,她的肩膀和腰部已经被压出了两道红色的印记。乳房的下面已经聚了一滩小小的乳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指甲大小的浑浊水渍。
“现在——当椅子。”
纳西莎改变姿势。她双手双膝撑地,将后背弓起,形成一个较高的弧形。马尔福坐到她的腰窝上——这里比肩膀更厚实,承重更好。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纳西莎感觉到他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脊椎两侧,臀部膈着她的腰脊。这个姿势比脚凳要费力得多——她需要用自己的核心力量保持背部不塌陷,同时忍受他在上面轻微的摇晃。
“作为椅子,不能晃动。你晃我就摔了,”马尔福在她上面说,“想想你以前坐过的椅子是怎么保持稳定的。学习它们。”
纳西莎咬紧牙关。她腹部的肌肉绷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维持这个姿势。她的脸上开始冒汗,一滴一滴地顺着鼻尖滴落。乳汁也不断地滴。臀部的皮肤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不到十分钟,她的四肢开始发抖,膝盖因为长时间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发红发痛,但她不敢动——身体在[认主]词条的作用下会自动服从主人的每一个命令。即使这个命令只是让她当一把椅子。
马尔福在上面坐了一刻钟。当他站起来时,纳西莎的腰窝上深深印出了他臀部的形状。她维持着弓身的姿势不敢松懈,直到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可以了,她才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因为长时间維持同一個姿勢而剧烈地发抖,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但她没有抱怨。她用微微发颤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起头看着马尔福,等他的评价。
“还可以,”马尔福低头看着她,“至少要能撑两个小时。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练。还有衣架和地毯要学。”
纳西莎听到“衣架”和“地毯”时,眼睛闪了闪。她在想那些词是什么意思,但随即又收回了好奇心——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问为什么。四天前的那个贵妇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因完成“家具任务”而获得满足感的女人。
这就是[认主][上瘾]组合后产生的最可怕的效果——目标的快感和自我价值感,完全被绑定在了完成系统主人指令这件事上。她不会觉得自己在受苦。她只会觉得,自己在为主人服务。服务得越好,她越幸福。
“起来,”马尔福伸出手,“去换衣服。今天下午你要去对角巷,买开学用品。德拉科·马尔福要去霍格沃茨读三年级了。而纳西莎·马尔福夫人……需要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公众面前。”
纳西莎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她光裸的身体在午后阳光中留下一道纤细的剪影,然后走向衣柜。当她拉开衣柜门时,满柜华美的长袍和裙装在她面前展开——这些都是她以前精心收藏的衣服,此刻在她眼中全部变成了一个工具:如何穿得让主人更有面子,如何穿得能吸引更多女人来被主人征服。
她回头看了一眼马尔福,那个坐在沙发上、正在漫不经心地把玩魔杖的十三岁男孩。在任何人眼里,这都只是一个即将开学的普通魔法学生。但只有她知道,这个男孩已经拥有了让整个魔法界为之战栗的力量。
而他还没有离开庄园。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