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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新猎物入网(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3万 字

  【婉雪资本总部 林雪办公室】 周四 15:20

  林雪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快十分钟,同一封邮件,开头写了三版都删了。最后她打了四个字,“今晚有空?”,然后点了发送。收件人是顾泽。

  她靠回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上周谈判之后她跟母亲冷战了整整三天,从周三晚上她在微信上跟他说“下次我自己来,单独”之后,这句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今天早上林婉在周例会上当众否掉了她的招商方案,散会后她经过母亲办公室,隔着磨砂玻璃看到林婉端坐在里面批文件,姿态和她第一次陪母亲来婉雪上班时一模一样。还是那个从容、冷静、永远不出错的女人。而她站在玻璃外面,手里攥着被否掉的方案,指甲差点陷进纸里。

  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个字:“几点。”

  她猛地坐直了,心跳在耳膜里擂了两下。打字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七点半。上次你说的那家。江北那家私房菜,上次约的午餐没去成。”

  “可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半圈。然后坐回电脑前,把被否掉的招商方案重新打开,在最后一页最下面加了一行备注:“优化建议,拟请顾氏集团顾总给予专业反馈。”加完以后她看着这行字咬住了下唇。不是专业反馈。她在用一个商业理由骗自己见一个不是母亲想让她见的人。

  【林家私房菜馆 包间】 周四 19:25

  这家私房菜藏在江北一条老巷子深处,只接受熟客预约,大隐隐于一片八十年代的老民居里。林雪提前到了二十分钟,把包间里的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又要了一杯冰水。她今天穿一条墨绿色真丝吊带裙配极细的金链子,头发散着。口红试了两次都擦了,最后只涂了一层透明唇釉。

  顾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把冰水里的柠檬片捞出来放在碟子上。

  “你早到了。”他在圆桌对面坐下。

  “是我约你,当然我早到。”她把冰水杯推到他面前,“这家人最拿手的是醉蟹和清蒸刀鱼。刀鱼要提前两天预约。我前天就预约了。”

  “前天你还没约我。”

  “我知道你会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醉蟹放在他碟子里,动作很稳但耳朵在慢慢变红,“上周你在小会议室猜对我的杂志。又猜对我的咖啡。又猜对我妈让我闭嘴。你没有猜不到的事。所以你别猜了,今晚我问你答。”

  “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她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你觉得你跟我妈像不像。不是年龄,是那种,能把人看穿的东西。”

  “不像。你妈喜欢从高处往下看。我喜欢从旁边看。”

  “你喜欢从旁边看到什么。”林雪顿了一下,“看到别人耳垂红不红那种。”

  “不止。”

  “你还看到什么。”

  “你喝了快半瓶酒了。”顾泽指了指她手边那瓶已经快见底的十年陈花雕。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咧嘴笑起来,是那种被戳穿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笑。

  “这是我跟你见面才喝的,不是平时。平时我酒量很好的。”她把酒瓶推远了一寸,然后用手背撑着下巴继续看他,“上周谈判,我跟我妈冷战三天没说话。她否掉我的招商方案,我故意在备注里写了一行字说‘拟请顾氏集团顾总给予专业反馈’。我是故意的,因为她最怕我私下找你,我就要她知道我找了你。小时候她不让我碰厨房里的刀,我偏碰,然后切了手指。她说你进医院还要妈陪着你,现在你懂了吧。但我下次还是碰。”

  “所以你找我不是为了专业反馈。”

  “不是。”她的笑容收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弧度更大,大得想压住某句脱口而出的话,“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你猜对了一件事。上周你在小会议室说,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吗。我当时没回答。现在回答:不能。在你面前,能。”

  顾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她没躲。

  词条界面在他视野中展开。林雪的词条列表浮现在她微醺的脸庞旁边,好感度:76/100。性幻想值:69。对母亲逆反心:91。主动进攻性:上一轮被上调到81后稳定维持。当前情绪:微醺,渴望被看穿。还有一个新触发标签:【在单独面对顾泽且不被打断时,会更倾向于用身体语言而非语言来表达攻击性,已在生效中】。

  不用再改数值了。她现在的状态不需要外部干扰,主动进攻性每小时都在自行上升。他只需要选时机。今晚的时机不在醉蟹吃完之前。

  “第二个问题。”林雪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仰头喝干净然后把酒杯翻过来扣在桌上,“你有没有女儿。”

  “没有。”

  “那以后你会不会跟一个女人合作的时候,看到她带她女儿的样子,然后想起我妈把我养大这件事。”

  “会。”

  “那就对了。我妈本质上不是对我不好。是她不允许我有任何离开她节奏的步骤。她觉得你是我离开她节奏的第一步。所以她今天开始恨你了。”

  “恨不恨无所谓。”

  “有所谓。”林雪站起来绕过圆桌,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和上次在小会议室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更近,近到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侧。她没有移开。她是故意的。墨绿色吊带裙的一根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极淡的雀斑。她自己没拉回去。

  “好了不聊我妈。最后一个问题。上次你让我在谈判里更野一点,你说野的方式有用。你有没有对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

  “有。”

  “几个。”

  “不止一个。”

  “包括你太太?”

  “她不需要我说。”

  林雪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不是失望,是那种被诚实击中之后的安静。然后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把那条滑落的肩带自己拉回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妈刚才发消息问我几点回家。我没回。以前每次都秒回。今晚不想。”

  “几点都行?”

  “你想几点就几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他的微信头像上轻触了一下。虚拟的“拍一拍”提示弹出来,“林雪拍了拍顾泽”。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去,耳垂上的珍珠轻轻晃动。

  “走吧。今晚这一顿我买单。上次你让我的,这次还你。”

  她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忽然转过身,脸上微醺的酒色和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搅在一起。“以后你跟我妈谈的时候尽量别太狠。她毕竟快五十了,虽然从来不肯承认。”顿了一下,“但跟我谈的时候可以狠。我年轻。”

  【顾泽别墅 浴室】 周四 21:30

  雾气还没散。夏薇站在淋浴花洒下,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乳房和小腹。热水冲开她乳尖细小的水珠,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进那道柔嫩肉缝里。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今晚母亲夏云那些通过律师转来的字条还在脑海里盘旋——“你外面是不是有别人了”、“我想在脑子里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跪在你面前”。母亲在监室里用手指扩自己,肛门塞着那个她们都见过的小球,阴道里插着两根手指,叫得很大声——这些都是为了取悦此刻正和林雪在私房菜馆吃饭的男人。而她站在这里,妹妹很快会进来。她们都成了母亲预想中那个画面的一部分。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夏琪赤脚走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她的脚步声很轻,像猫踩在湿瓷砖上。水雾让她的身影朦胧,浴巾裹住她发育得比姐姐更丰腴的身体。

  “水够不够热。”

  “刚好。”夏薇没有回头。她早就在词条里看到妹妹今晚会来。顾泽离开家前在夏琪的词条里调了几个参数,把她的【姐妹竞争执念】从73提升到87,又在【主动献身倾向】后面加了个新触发条件:【当姐姐表现出被需要时,会立即效仿并升级行为】。那些数值在妹妹的大脑里发酵了一整天。

  夏琪把浴巾挂在挂钩上,赤裸地走进淋浴间站在姐姐身后。热水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溅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浴巾滑落后露出她雪白的身子,腰臀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伸手放在姐姐湿漉漉的后腰上,指尖很轻,像在钢琴上试一个不确定的音。

  “上次我在这里被你用手指扩,然后在我家你亲了我。”夏琪的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我后来想了很多。不是想赢你。是想你。”

  她的指尖往下滑,滑过夏薇尾椎骨那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停在臀缝上方。那里还留着上周顾泽留的痕迹——他用特殊的啫喱涂在她们后穴口,说那是可以刺激组织再生的药剂,能让那里保持紧致又同时变得更敏感。夏琪的手指轻按在那个位置,感受到皮肤的细微颤抖。

  夏薇转过身。水从她睫毛上流下来,看起来像哭。但她不是在哭。她没有哭。她伸手把夏琪脸上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妹妹颧骨上轻轻擦过。夏琪的皮肤很烫,比她自己的体温高,那是词条参数被调高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知道。你后来在我床上说‘姐我回不去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让人靠这么近。除了他,我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时,夏琪吻上去。不是吻姐姐的嘴唇,是吻她的锁骨,同一个位置,上次在床上夏薇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地方。唇瓣贴着那片湿漉的皮肤,舌头伸出,舔掉水流,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下方的软肉。夏薇的手指插进妹妹的湿发里,没有推开。

  然后夏琪跪下去,膝盖压在淋浴间的瓷砖上。瓷砖很凉,但她的膝盖很快被身体的热度捂暖。她跪在姐姐腿间,抬起头时热水从她脸上往下淌,流过她张开的嘴唇。

  “今晚他还没回来。我想服侍你。不是服侍他。是你。”她说话时手已经扶在姐姐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分开那条被水流反复冲刷的肉缝,“你上次教我怎么含。今晚我自己来。不好的地方你纠正。”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妹妹的脸离她的阴部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阴唇上。夏琪的头发全部湿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从发梢滴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她的乳房比夏薇的更圆更饱满,乳晕是很浅的粉色,此刻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

  “好。”夏薇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夏琪听到了。她把手轻轻放在妹妹后脑勺上,不是往下按,是扶着。

  夏琪把脸贴了上去。

  先是鼻尖抵进那片柔嫩的缝隙,轻轻蹭过被水流冲开的小阴唇。然后她分开嘴唇,伸出舌头。舌尖很烫,比热水还烫——那是身体被词条催发的热度。她舔上去,从左到右,沿着那道湿润肉缝的外缘,然后是内里更娇嫩的褶皱。舌尖探进去,舔开那层薄薄的皮肉保护,找到那颗藏在粉嫩肉褶顶端的小小阴蒂。

  她含住了它。

  嘴唇整个包裹住那片敏感的软肉,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夏薇放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指甲浅浅陷进湿发下的头皮。热水继续从头顶花洒浇下,水珠溅在两个人赤裸的肩膀、后背、乳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夏琪的技巧很生涩,远不如姐姐上周在浴室里对她做的那样熟练。她舔舐的节奏不对,有时候太重,有时候又太轻,有时候舌头滑到旁边,错过了最敏感的位置。夏薇能感觉到这些,她的身体会给出诚实反应——当妹妹舔对了地方,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当舔错了,那种微妙的快感中断会让她手指在妹妹头上轻轻敲一下,像钢琴老师在纠正指法。

  “舌头再往上一点,”夏薇的声音从水声中传来,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对,就是那里。不要用力吸,用舌尖轻轻扫。”

  夏琪照做了。她听到姐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吸气声,那声音像羽毛扫过她的耳朵。她的心口被某种奇怪的情绪填满——不是嫉妒,不是竞争,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渴望和归属感的冲动。她把姐姐按在瓷砖墙上,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湿漉漉的柔软里。

  舌头不断舔舐,嘴唇不断吮吸。夏薇的阴部开始分泌更多汁液,那些汁液混合着淋浴的水流,被夏琪全部吞下。妹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她好像突然开了窍,知道怎么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去撩拨那颗小小肉粒周围的敏感带,知道怎么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拉扯,知道怎么在姐姐快要高潮时放缓节奏,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而不是一次冲垮堤坝。

  夏薇的呼吸变了。从一开始的平稳变得短促,又变得绵长而颤抖。她的手已经从妹妹的后脑滑到了颈侧,五指张开,按在夏琪湿热的皮肤上。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靠在墙上,腰肢往前挺,把阴部更深地送进妹妹嘴里。

  夏琪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舌头更加卖力,甚至尝试模仿姐姐上周对她做的事——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姐姐那条湿滑的肉缝往下滑,滑到底部那个早已松弛湿润的肛门口。指尖轻轻抵住那个褶皱密集的小洞,没有马上进去,只是在那里打转、按压。

  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但夏琪听见了,手指更加坚定地往里探。夏琪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圆,指腹因为长期弹琴而有薄薄的茧,此刻那些茧蹭过肛门口紧致的褶皱,带来一种粗糙又奇异的触感。

  “可以进去,”夏薇的声音有些抖,但依然保持着某种教学般的冷静,“像上次我教你那样,先按平,然后慢慢推。”

  夏琪深吸一口气,指尖开始用力。

  那圈粉色的肉洞起初很紧,但很快就在压力和润滑下扩张开。她的指尖滑了进去,进入到一个温热、紧致、还在轻微收缩的甬道里。她能感受到姐姐直肠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也感受到随着她手指的深入,姐姐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的嘴巴还在继续服侍姐姐的阴部,舌头舔弄阴蒂的速度加快了,同时手指在肛洞里慢慢地抽送。一进一出,节奏渐渐同步。夏薇的大腿开始痉挛般颤抖,她夹紧又放松,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快一点,”夏薇喘息着说,手指抓住妹妹的肩膀,“舌头用力吸——对——手指也是——再深一点——”

  夏琪照做了。她几乎把整根手指都埋进了姐姐的肛门,指尖抵在最深处那圈敏感肌环上。舌头则疯狂地舔舐、吸吮、挑弄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热水不断冲刷,水声掩盖了姐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也掩盖了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她在吞咽姐姐分泌的爱液,也在吞咽从肛门口溢出的少量黏液。

  夏薇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子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尖叫。那只抓住妹妹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清晰的月牙形红痕。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喷涌而出,全部流进夏琪的嘴里。同时肛门也紧紧绞紧了妹妹的手指,那种痉挛般的收缩一遍遍挤压着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手指。

  夏琪没有停下。她继续舔,继续吸,手指继续在姐姐痉挛的直肠里抽送。她感受到那波高潮的余韵,感受到姐姐的身体在她舔舐下持续颤抖,感受到又一股汁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她把所有的爱液都吞下,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整整持续了二十几秒,夏薇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从她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她的手从妹妹肩膀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夏琪这才缓缓抽出埋在姐姐肛门里的手指。指节从紧致的肉洞里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噗”声,带出更多透明黏液。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姐姐的爱液。她的眼睛很亮,在浴室雾气里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我做得对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夏薇低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她伸手捧住妹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嘴唇。

  “对。”她说,“你很聪明。学得很快。”

  夏琪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和她刚刚做完的事情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她跪着往前挪了一点,把脸贴在姐姐的小腹上,侧耳倾听高潮后子宫收缩的细微余韵。热水继续冲刷着她们,白色水雾在浴室里弥漫,氤氲成一片乳白色的屏障。

  “现在换你教我了,”夏琪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姐姐小腹柔滑的皮肤,“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让自己高潮那么多次的。上周你在浴室里,我数过,你用手把自己弄高潮了三次才停下来。”

  夏薇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放在妹妹湿漉漉的头发上,慢慢梳理那些纠缠的发丝。

  “先起来,”她说,“我们换个地方。”

  夏琪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在瓷砖上留下红印,大腿内侧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汁液。夏薇关掉花洒,从墙上取下浴巾,先给妹妹擦干身子。

  那是一条很大很厚的白色浴巾,吸水性能很好。夏薇擦得很细致,从脖子开始,擦过锁骨、肩膀、手臂,然后是胸脯。浴巾裹住夏琪丰满的乳房,轻轻按压,吸干水珠。乳头在摩擦中挺立起来,像两粒饱满的粉红色小石子。夏薇没有故意避开,浴巾继续往下擦,擦过小腹、腰肢、大腿。

  擦到大腿根部时,夏琪的呼吸又变快了。但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姐姐用浴巾擦拭她两腿之间那片敏感的毛发和皮肤。浴巾的绒布蹭过阴唇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她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夏薇看见了,但没有停。她擦得很仔细,甚至拨开那片淡褐色的阴毛,用浴巾一角擦干下面被水浸泡得微微发皱的阴唇褶皱。然后她蹲下身,继续擦妹妹的小腿和脚踝。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只有浴巾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以及浴室排气扇嗡嗡的低鸣。雾气慢慢散去,镜子上凝结的水珠开始往下滑,留下蜿蜒的痕迹。

  擦干妹妹后,夏薇给自己擦身子。她的动作更快更简洁,像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习惯了在照顾完别人后简短地处理自己的需求。浴巾在身上擦了不到一分钟,她就裹上另一条浴巾,打开了浴室门。

  “去我房间。”她说。

  两个赤裸的身体裹着白色浴巾穿过走廊。走廊很安静,整栋别墅只有她们两人——顾泽还在外面和林雪吃饭,佣人今晚全部放假。夏琪跟在姐姐身后,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蜷缩起来。

  夏薇的房间在二楼最东侧,窗外是别墅后面的小花园。她推开房门,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阅读灯。灯光把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橘色,照亮了深灰色的床单和散落在床尾的几件衣物。

  “坐这里。”夏薇指了指床沿。

  夏琪坐下,浴巾在她腿上滑开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夏薇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有几样东西:一管看起来像护肤啫喱的半透明软膏,一个小小的圆形遥控器,还有一个黑色的、形状像女性阴部的小玩具。

  她拿着那些东西走回床边,在妹妹身边坐下。浴巾也松开了,露出半边乳房和半边腰肢。

  “你刚才问,我怎么让自己高潮那么多次。”夏薇打开那管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那是一种冰凉的、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膏体,“一部分是靠练习。另一部分,是靠这个。”

  她抬起手指,把膏体涂在自己的乳头上。冰凉触感让乳尖立刻应激般挺立起来,乳晕周围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然后她继续往下涂,涂在小腹,涂在肚脐眼周围,最后涂到那条肉缝的外缘。

  “这是他给我的。里面有些成分,他说可以刺激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她把软膏递给夏琪,“你想试试吗。”

  夏琪接过软膏,学着姐姐的样子挤出一些在食指上。她先涂在自己的左胸,涂在乳头和乳晕上。膏体很凉,刚涂上去时皮肤一阵收缩,但几秒后,一种奇特的温热感从涂抹的地方扩散开。那不是单纯的温度升高,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下层透出来的麻痒感。

  “感觉到了吗。”夏薇问,她已经往后靠在床头,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被涂过膏体的乳房。

  “嗯。”夏琪点头,手指继续往下,涂在自己的小腹上,“有点痒。但是是舒服的那种痒。”

  她涂完了小腹,犹豫了一下,然后分开双腿,把剩余的药膏涂在阴唇上。这次的感觉更强烈——当冰凉膏体接触到敏感的阴蒂和周围褶皱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忍不住用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打圈按摩,让膏体均匀涂抹开。

  药膏很快开始发挥作用。

  首先是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哪怕只是浴巾粗糙的布料轻轻擦过,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麻痒感。然后是下体,阴唇开始微微发烫,里面分泌出更多汁液,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变得无比清晰。

  “现在,看这个。”夏薇拿起那个黑色的小玩具。它大概有手掌那么大,表面是柔软的硅胶材质,捏起来很有弹性。玩具的一端是几个不同频率的震动档位开关,另一端则是栩栩如生的仿真阴部造型——两片肥厚的阴唇,清晰可见的阴蒂,甚至还有逼真的阴道和肛门口细节。

  “这是根据我的身体倒模做的。”夏薇说得很平静,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日用品,“上个月他带我去一个工作室,用特殊的材料印了我的外阴。他说想让我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夏琪接过那个玩具,手指抚摸过那些柔软的硅胶褶皱。它做得太逼真了,连阴唇边缘那些细微的不对称都还原了出来。她认出了这片阴部的形状——确实是姐姐的。

  “他让你用这个……练习?”

  “用它,也用真的。”夏薇拿回玩具,拧开开关。玩具内部发出低沉的嗡嗡震动声,频率很快,让她握住玩具的手也跟着微微颤抖,“他不在的时候,我就用这个模拟被插入的感觉。用不同档位,不同角度。有时候我会把它夹在腿间,想象是他。”

  她把震动的玩具贴在夏琪刚刚涂过药膏的阴部。

  夏琪身体猛地一弹。

  强烈的震动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混合着药膏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咬住下唇,双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玩具的震动波一层层冲击她的阴蒂和阴唇,像有人用羽毛在不停搔刮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夏薇看着妹妹的反应,眼神很平静。她调整了玩具的位置,让震动头精准地抵在妹妹的阴蒂上,然后握住妹妹的手,引导着她自己去握住那个玩具。

  “自己来,”她说,“感受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高潮前和刚高潮后的感觉不一样,你要学会分辨。”

  夏琪的手指颤抖着握紧玩具。震动通过硅胶传到她的掌心,让她整条手臂都跟着微微发麻。她把玩具紧紧压在自己的阴部,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震动头刮过敏感的阴唇褶皱,蹭过湿润的阴道口,每次蹭到阴蒂时,她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太……太刺激了……”她喘息着说,身体已经开始前后摆动,胯部本能地往上顶,去追逐那个玩具带来的快感。

  “放松,”夏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稳得像在教她解题,“呼吸放慢。不要急着高潮,先感受身体的每个反应。感觉哪里的肌肉在收紧,哪里的热度在升高。”

  夏琪努力照做。她强迫自己放慢呼吸,把注意力从单纯的快感中分散一些,去感受身体的变化。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感觉阴道里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感觉子宫在轻微地痉挛,仿佛在迎接什么。

  而这一切,姐姐都看在眼里。

  “现在,换这个。”夏薇拿过那个圆形遥控器。遥控器上有三个按钮,分别标着不同的图案。她按下第一个。

  夏琪突然感觉肛门口一紧。

  不是错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肛门里震动了。那是一种很轻微的、但非常清晰的震动,从直肠深处传来,一波波刺激着肠壁最敏感的位置。她惊愕地转头看向姐姐。

  “上个月你睡着的时候,他给你也塞了一个。”夏薇平静地解释,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小的一个肛塞,带遥控震动功能的。他说想看看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扰睡眠会有什么反应。那天晚上你醒了两次,每次都用腿夹紧被子,但就是醒不过来。”

  夏琪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里被塞了东西,还被人远程操控玩弄了一整晚。而她自己对此毫无记忆。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还知道我什么不知道的事。”

  “很多。”夏薇按下第二个按钮。这个按钮的震动频率更快,肛塞的震动幅度明显加强。夏琪感觉到自己后穴深处那圈肌肉被震得发麻,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异物感一起涌上来,让她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还在用那个黑色震动玩具刺激自己的阴部。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冲垮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自控力。她的呼吸又乱了,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把玩具死死抵在阴蒂上疯狂摩擦。

  “要……要去了……”她咬着牙说,脖子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结线条。

  “别急。”夏薇却按下了第三个按钮。

  这个按钮完全停止了一切震动。

  肛塞停了。妹妹手里的玩具也突然不震了。极致的快感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被强行中断,那种落差感让夏琪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又委屈地看着姐姐。

  “为什么……”

  “因为你要学会控制。”夏薇接过她手里的玩具,重新打开开关,但这次只调到最低档位。细微的震动再次传来,但完全不够满足,“他要我们学会在快感被打断后,还能马上重新进入状态。这很重要,尤其是在某些……需要忍耐的时候。”

  夏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想起上周在小会议室,姐姐和林婉母女谈判时,她坐在旁边,看到顾泽在桌子下面用脚蹭姐姐的小腿。那时候姐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还在平静地分析市场数据。直到会议结束,她才发现姐姐的大腿内侧全湿了。

  忍耐。然后在某个安全的时候,把这些压抑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

  夏琪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玩具。这次她没有急着追逐高潮,而是开始尝试姐姐说的“控制”。她先让玩具在阴唇周围打转,感受那种酥麻感如何一点点累积。等身体适应了这个程度的刺激,她才慢慢把震动头移到阴蒂上。快感再次升起,但她没有马上加速,而是维持着平稳的频率,让快感像温水一样缓慢升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还在轻微收缩——虽然肛塞的震动停了,但那个异物还埋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动作轻轻摩擦肠壁。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比强烈的震动更难耐,因为它总在提醒她那里有东西,总在撩拨却又不给满足。

  “很好。”夏薇在旁边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赞许,“现在,我们来试试那个。”

  她拿过遥控器,调整到一个夏琪没见过的模式。那模式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一种间隔性脉冲——震三秒,停两秒,再震三秒,再停两秒。每次震动重新开始时,都比前一次稍微强一点点。

  夏琪感觉自己的肛门被这种节奏玩弄了。每次震动停止时她都以为结束了,身体刚刚要放松,结果下一秒更强烈的震动又涌上来。她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那个节奏收缩后穴,试图在震动来临时夹紧肛塞,在停止时放松。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跟不上——那个遥控器在夏薇手里,姐姐完全掌控着节奏。

  “姐……慢点……”她喘息着求饶,手里的玩具已经抵在阴蒂上开始快速旋转。前后都被玩弄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慢慢烤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不能慢。”夏薇说,但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稍微调整了参数,让脉冲的间隔变得更规律一些,“你要学会在这种不稳定的节奏里高潮。因为他不会每次都给你稳定的刺激。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然后等你快要恢复平静时再突然开始。”

  她说这话时,按下了遥控器上另一个隐藏按钮。

  夏琪的身体猛地僵硬。

  这次不只是肛塞在震——有什么东西从肛塞内部伸出来了。那是一根很细很软的硅胶触须,大概只有小指粗细,顶部是圆润的球状。它在夏琪的直肠里慢慢伸展开,开始沿着肠壁轻轻搔刮。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有实体的东西在里面蠕动,像一条温柔的小蛇在她的后穴里探路。

  “这是……”

  “肛塞的新功能。上个月才升级的。”夏薇解释得依旧很平静,但能看出她也在观察妹妹的反应,“它会自己寻找肠壁上最敏感的点,然后集中在那个位置活动。”

  话音刚落,那根硅胶触须找到了妹妹直肠里某个特定的位置——大概是距离肛门七到八厘米深的地方,那里是直肠弯曲的部位,也是前列腺(如果她有的话)所在的区域。虽然没有前列腺,但那个区域的神经末梢依然非常丰富。

  触须顶端的圆球开始在那个点上轻轻按压、旋转、敲打。

  夏琪的尖叫被自己咬在喉咙里。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回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汁液,洒在床单上她腿间的位置,迅速濡湿了一小片布料。那个黑色震动玩具还在她手里嗡嗡作响,但她的手已经没力气再握紧了,玩具滑落下来,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高潮了。

  强烈的、完全失控的高潮。后穴里那个触须的刺激比单纯震动强烈十倍,那种精准的、针对特定敏感点的攻击让她瞬间就溃不成军。直肠剧烈收缩,试图把那个异物挤出去,但越收缩,触须的按压反而越深入。一波波快感从尾椎骨冲上脊柱,冲进大脑,把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夏薇在她高潮时没有停下遥控器。她继续操控着那个触须,让它在妹妹的后穴里继续活动,同时捡起掉落的震动玩具,重新压在妹妹还在痉挛的阴部。二重刺激让高潮的余韵被强行延长,夏琪的身体在床单上蜷缩又伸展开,像一条脱水挣扎的鱼。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阴唇还在不停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持续了接近一分钟,夏薇才终于关掉了所有开关。

  浴室的花洒声早就停了,房间里只剩下夏琪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嗡鸣。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刚才被浴巾擦干的身子现在又湿透了。腿大大张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粉嫩肉缝和肛门口——那个肛塞还埋在里面,只是不再震动了。

  夏薇坐回床边,伸手拨开妹妹额头湿透的发丝。

  “感觉怎么样。”

  “……太过了。”夏琪有气无力地说,但嘴角却在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很好。比我自己弄好太多了。”

  “因为工具更好,也因为有人引导你。”夏薇俯身,吻了吻妹妹汗湿的额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能高潮那么多次了。不是因为我比别人敏感,是因为我学会了怎么最大化利用他给的工具,学会了怎么跟自己的身体合作,而不是对抗。”

  她说完,开始慢慢抽出妹妹肛门里的肛塞。那个小小的硅胶制品滑出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带着透明的肠道黏液。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妹妹身边躺下。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赤裸着,浑身湿漉漉的。床单被体液和汗水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夏琪侧过身,把头靠进姐姐怀里。她的乳房贴着姐姐的手臂,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热度。

  “你会不会觉得……”夏琪小声问,手指在姐姐的手臂上轻轻画圈,“我们这样很奇怪。姐妹两个,都躺在他的床上,共用他给的工具,学他教的方式玩弄自己的身体。”

  夏薇沉默了几秒。她看着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浅浅的光晕。

  “奇怪。”她最终说,“但奇怪不代表不好。在他来之前,我们甚至不会这样躺在一起说话。你会穿着你最好的衣服,坐在客厅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离我三米远。你会说‘姐,我今天钢琴课拿了优’,但不会说‘姐,我今天想你’。”

  夏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姐姐乳房的柔软侧缘。

  “那是因为妈妈教我们的。”

  “妈妈教我们竞争,教我们展示优势,教我们在客人面前扮演完美的夏家姐妹。”夏薇的手指轻轻梳理妹妹的头发,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疲惫,“但他教我们别的东西。教我们承认想要,教我们互相碰触,教我们……”她停顿了一下,“教我们用身体交换安全感。”

  这是夏薇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件事的本质。交换。她们用身体、用服从、用互相调教来交换他的关注、他的“教导”,以及那种扭曲却真实的安全感——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只要达到他设定的标准,就不会被抛弃、不会被惩罚、不会再回到过去那种冰冷得让人窒息的生活里。

  夏琪明白。她当然明白。因为她和姐姐一样,都在那套规则里找到了位置。

  “他今晚去和林雪吃饭了。”夏琪说,手指慢慢爬上姐姐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那个还因为药膏而挺立的乳头,“你觉得他会要她吗。像要我们一样。”

  “会。”夏薇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会要她。而且可能比我们更快。因为她和我们不一样,她对母亲有更强的逆反心,她渴望被看穿,渴望证明自己可以脱离那个完美妈妈的掌控。这些情绪,正好是他最擅长利用的。”

  她的乳头在妹妹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晕周围泛起红晕。夏琪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姐姐的小腹,滑进那片湿润的毛发里。她再次找到那个已经非常熟悉的肉缝,指尖轻轻探进去。

  夏薇没有阻止。她只是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你想再来一次吗。”夏琪小声问,手指已经在姐姐的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润。

  “不。今晚够了。”夏薇握住妹妹的手腕,但没把她的手完全拉开,只是制止了她更深入的探索,“我们该去给他放洗澡水了。他快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从不和林雪待超过三小时。现在已经快两小时四十分钟了。”夏薇坐起身,随手抓过刚才那条浴巾裹住身体,“去浴室准备吧。用他喜欢的浴盐,水温调到他习惯的温度。”

  她下床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妹妹。夏琪也坐起身,双腿还大大张着,阴部和小腹一片狼藉。她的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那模样和白天在会议上那个优雅矜持的夏家二小姐判若两人。

  夏薇走过去,弯腰吻了吻妹妹的嘴唇。这个吻很轻,但持续了好几秒。

  “今晚你做得很好。”分开时她说,“他回来后会检查词条记录。你的主动学习系数和服从巩固系数都会上升。你会得到奖励。”

  夏琪的眼睛亮了亮。不是贪婪,是某种纯粹的、孩子般的期待。

  “什么奖励?”

  “不知道。但肯定是你喜欢的。”夏薇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她们花了一刻钟清理身体、整理浴室、准备顾泽习惯的洗澡用品。夏薇给他调好了浴缸的水温,洒了他喜欢的冷杉味浴盐。夏琪则摆好干净的浴袍、拖鞋,把浴室里的所有毛巾都换成烘得暖暖的。

  然后她们回到卧室,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夏薇靠在左肩的位置,夏琪趴在床尾。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她们赤裸的身体笼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她们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但她们都没有睡着。她们在等那个男人回家,在等那个能轻易操控她们身体和情绪、让她们姐妹相互舔舐彼此阴部、让她们用玩具和后穴肛塞练习高潮控制的男人回来。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灭,但别墅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低的嗡鸣,和两张柔软的床单下,两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被彻底开发调教过的女性躯体。

  【顾泽别墅 书房】 周四 23:45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夏云通过律师转来的纸条照片,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重。

  “顾先生。今天第三十天。上次你有事没来探视,我在监室做了全套:两指、肛塞、阴道。我叫得比前几次都大声,管教员来敲了一次门。我问律师你外面是不是有别人了,而且是新的,我感觉到你改我的时候手指没以前多。如果真的有新的能不能让我知道她叫什么。我想在脑子里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跪在你面前。你身边已经有我两个女儿,再多一个不是我的女儿也没关系。”

  停顿。下一行铅笔芯断了,她重新削尖,字迹变小、变挤。

  “只要你还来探视。只要你还留着我这些词条。”

  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一条新的鱼正在游向网口,而网里最老的那条鱼还在等待下一次每月一次的探视。他打开郑律师晚上发来的资料补充页,婉雪资本林婉母女深度背景补充。林雪。耶鲁MBA肄业。两笔被业内认为“太野”的杠杆收购。社交圈单一,和她母亲高度重叠。没有公开恋爱史。备注栏加粗:“需注意:林婉已开始对外透风‘顾氏集团在谈判中使用不当手段影响我女儿判断’。”

  顾泽把文件放下。林婉已经察觉了。不是察觉他的手段,是察觉女儿的眼神。一个四十八岁、寡居七年、从不第一个出价也从不最后一个离场的女人,不可能看不出女儿把微信头像从白色山茶花换成了一只橙色的猫。他对郑律师回了条语音:“把林婉母女的资料再调深一点。尤其是女儿。跟她们还价的事往后推一周,先让林雪在和她妈冷战的时候多发几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