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49章 更深的请求(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0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09:1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悬在虚空中。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七次深度修改,她的词条列表已经长到需要翻页。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爬过手腕,停在肘弯。他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单人监室,铁架床上跪着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4:00至14:3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极限开发需求。必须将肛门扩张至当前生理极限(不低于三指宽度或等效器具),并维持至少十分钟。若未完成,直肠内壁将产生持续性灼热痉挛,直至当晚20:00时段以三倍强度合并爆发。扩张完成后进入强制冷却期,期间任何自慰行为无效。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肘弯劈进肩膀。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冷白色。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放下手机时余光扫到桌上的访客登记表。下午林雪要来,理由是商务洽谈,但她昨晚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江北那家私房菜馆的包间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再来。”然后秒删。顾泽看到了。林婉大概也看到了。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3:58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上午转来的纸条。打印体,黑体加粗:“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三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上次在探视室,当着夏薇和夏琪的面,她戴上了那枚加粗的肛塞。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身体里,每次排便都会隐隐发酸。但那不是疼,是提醒。提醒她在那面玻璃前,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完成了她这辈子最诚实的一次高潮。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站起来。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

  电子表跳到14:00。

  指令来了。

  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一种从肠道深处向外扩散的强制力。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剧烈抽搐,起初是几下轻微的痉挛,接着变成持续不断的抽搐,肛口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囚裤的内侧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但这种动作毫无意义。

  直肠深处传来一道不可抗拒的催促,不是声音,是感觉,是肠道内壁传来的灼热感,像有根看不见的手指在肠壁上搔刮。扩张。三指。现在就做。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囚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上次律师转交纸条时,她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刻,但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方式。指令不是通过疼痛来强制执行,而是通过一种更狡猾的途径——肠道的饥饿感。她的肠道在渴求被填满,渴求被撑开,肛门括约肌的痉挛不是抵抗,而是在呼唤。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壁分泌出的润滑液,那种湿滑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沿着直肠的褶皱往下流,浸透了肛口周围的皮肤。

  否则灼热痉挛会在今晚八点以三倍强度等着你。

  脑子里浮现出那个警告。三倍强度。她经历过一次轻微的灼热痉挛,就在上个星期。那天她因为监狱临时调整作息,错过了下午两点的时段。到了晚上八点,肠道深处突然烧了起来,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那种从内脏往外扩散的灼烧感,肠壁像被滚水烫过,每一次痉挛都带着针刺般的痛楚。她趴在床上,额头抵着墙壁,浑身冷汗,整整一个小时。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敢错过任何一次指令。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和那枚加粗肛塞。

  润滑剂的塑料瓶身上还残留着她上一次使用时留下的指纹,瓶口有干涸的白色残留。她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坨透明的凝胶在手心里。冰凉的凝胶在掌心温度下很快变得温热,她用手指挑起一坨,涂抹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然后是手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手指在发抖。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熟练。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形成一个紧密的指束。她把手举到眼前,三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囚服的白色袖口遮住了手腕一半的位置。这只手签过无数份合同,握着笔在文件上签下“夏云”两个字时,江城商界的人都要多看几眼。这只手曾经轻轻抚摸过女儿们的头发,在她们还小的时候。这只手也曾按在顾泽办公桌上,用力到指节发白,一字一句地说“你会后悔的”。

  现在这只手沾满了润滑剂,透明的凝胶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指的轮廓往下滴。

  涂满润滑剂,从前面绕到后面。

  这个动作她练习过很多次。在探视室当着女儿们面戴肛塞那次之前,她就已经一个人在监室里做过无数次。起初她的动作笨拙,手指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润滑剂涂得到处都是,最后还是没能完全塞进去。她趴在床上,臀肉因为紧张而紧绷,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流。后来她学会了放松,不是心理上的放松,是身体的,是让肌肉自己记住该怎么做。

  她的左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绕过胯下,指尖带着那坨黏糊糊的凝胶,从大腿内侧往后探。监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监狱走廊传来的模糊脚步声。她的指尖触碰到肛门周围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柔嫩,更敏感。

  指尖抵住肛口。

  肛口在触碰到指尖的一瞬间就主动张开。

  不是放松,是饥饿。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蠕动,在收缩,在等待。肠道深处传来的催促感更强烈了,整个直肠都在轻轻颤抖,内壁的褶皱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嘴。她的指尖刚碰到肛口边缘,那圈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环形肌肉就自动松开了一个小口,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肠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混合着润滑剂的凝胶,在指尖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把三根手指同时推进去。

  第一指节突破的瞬间,肛口周围的肌肉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她停顿了一下,嘴唇抿紧,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聚集。然后她继续用力,三根手指并排着往里挤。括约肌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

  她能清晰感觉到肛口的扩张。肛门周围的皮肤原本是皱缩的,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有点像某种尚未完全盛放的花蕾。现在这些褶皱被手指的力量一点点撑平,皮肤被拉薄,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环状皮肤。肛口的颜色原本是粉嫩的,在扩张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更红,毛细血管充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手正抵在肛门上,三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截指节露在外面。手指和肛门接触的地方有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推进,一小坨白色的泡沫从肛口边缘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滑。

  疼吗?

  不完全是疼。是撑开感,是那种内脏被外力强行扩开的涨感。直肠的容量本就不大,三根手指并排进去,几乎完全填满了肠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她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紧密包裹着手指,肠壁上的黏膜紧紧吸附在手指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手指在肠道里轻微的移动,那种摩擦感让她浑身发颤。

  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

  她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低沉嘶哑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破碎的颤音。她的下巴在发抖,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下颌骨两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囚服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锁骨上,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乳房下缘的弧度。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肉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臀缝完全张开,露出被三根手指撑得大开的后穴。

  三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

  她的整只手几乎都贴在了臀部上。手腕弯曲,手指在肠道深处完全展开,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直肠内壁的温度,还有那些细小的、富有弹性的褶皱。肠道内壁的触感异常清晰,湿润、温热、柔软,但又带着某种紧致的压力,像一层有生命的套子紧紧箍着她的手指。

  她停了几秒,额头抵在灰色墙面上。

  冰冷的墙面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监室里灰白色的墙壁,视线从墙壁移到床单,从床单移到自己的手,再从自己的手移到床尾叠放整齐的囚裤和内裤。这间监室她已经待了很久,每一寸空间都熟悉得令人作呕。但现在,随着三根手指深深埋在肠道里,一种诡异的陌生感涌了上来。

  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她只是让手指在肠道里微微晃动,试探性地往外退一点,再推进去一点。直肠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被撑平又恢复,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她身体的某个内部器官正在容纳不属于它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正在规律地运动。

  她的动作渐渐加快。

  手指每次抽出来时,肛口周围的肌肉就会紧紧收缩,试图挽留,手指再度推进去时,那些刚刚闭合的环形肌肉又会被再次撑开。她听到了声音。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手指的抽送发出黏腻的“咕唧”声。还有另一种更细微的声音,是她自己的肠道内壁被撑开时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肉体摩擦声。

  她跪在床垫上的膝盖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臀肉也在发抖。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床单,白色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她呼吸的频率开始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不是快感,是任务。

  她必须完成十分钟。顾泽的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三指。十分钟”,律师转交时还特地提醒过,这是新规矩。她不能反抗,也不能逃避,因为反抗和逃避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那个三倍强度的灼热痉挛,想到就让她浑身发冷。

  但任务在执行过程中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手指继续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而充血发红,肛口边缘渗出更多的液体,透明的、白色的,混在一起沿着臀缝往下流。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撑在床上维持平衡,但现在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夏薇。

  她看到夏薇站在顾泽的别墅厨房里,穿着那条棉质的家居裙,裙摆垂到小腿中部,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夏薇的头发松松扎在脑后,有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她正在洗碗,泡沫沾在她的手背上,水流声在厨房里回响。那是夏薇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露过的样子——放松、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不是江城商界人人提防的顾泽秘书。

  是夏琪。

  她看到夏琪坐在顾泽办公室的沙发上,黑色西装裙的包臀设计把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着。夏琪说话时下巴微微上扬,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种不自觉的傲慢。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算计,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夏琪看着顾泽时,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眼尾有轻微的弧度。

  是上次探视时夏薇贴在玻璃上的那只手,掌纹清晰,指尖和她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那只手就在探视室的玻璃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冰冷的玻璃,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夏薇的手不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那双手曾经在她生病的夜晚端过热汤,在她签下重要合同时递过笔,在她第一次收到离婚文件时握住过她的手腕。而现在那只手贴在玻璃上,离她只有一厘米,却隔着一面她永远无法突破的玻璃墙。

  是夏琪歪着头说“她真的戴了”时嘴角没有嘲讽弧度的安静。

  夏琪那时候就坐在夏薇旁边,侧过脸看着夏薇,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那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接受。夏琪说那句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她知道夏琪说的是什么——指的是她在探视室里戴着那枚加粗的肛塞,肛门被异物填满,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完成了高潮。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加速。

  三根手指在肠道里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得不像在执行指令,而像是在寻求什么。深度开发的需求像一道程序刻在她的身体里,肠道在渴求更多,渴求更激烈、更彻底的填充。她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吮她的手指,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剂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抽送的动作从肛口飞溅出来,滴在床单上,在灰色床单上留下一摊又一摊的水渍。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

  那只手本来撑着床垫,但现在它移到了两腿之间。她的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从阴唇的顶端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豆粒。她的指尖隔着囚服的布料按上去,布料粗糙的纹理和硬挺的阴蒂摩擦,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来。她咬住下唇,用力到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她开始揉搓。

  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按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另一只埋在肛门里的手继续剧烈抽送,两根手指已经不够用了,她的无名指不知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进来——四根手指。不是三指,是四指。括约肌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她甚至能听到肛口被撑开时发出的轻微“啵”的一声。

  肠道完全填满。

  四根手指并排插在肛门里,几乎把整个肛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那片原本紧紧闭合的环形肌肉现在被迫张开到极致,粉嫩的黏膜翻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肠液和润滑剂混合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之间形成一道黏腻的水痕。

  高潮来得又猛又钝。

  不是快感的爆发,而是某种更复杂的释放。

  先是从肛门深处开始的痉挛。直肠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肠道里狠狠攥紧。那些紧紧包裹着她手指的肠壁褶皱剧烈抽搐,肠道内部传来一阵阵麻痒的、触电般的感觉。她被填满的肠道在颤抖,括约肌也在颤抖,肛口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

  接着是下腹的收紧。子宫在收缩,阴道的肌肉也在收缩。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液,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浸透了囚服裤子裆部的那一小块布料,湿漉漉黏在阴唇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兴奋地蠕动,宫颈口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

  然后才是阴蒂传来的、爆炸式的快感。

  她的指尖已经不是在揉搓阴蒂,而是在剧烈颤抖着按压,那种按压的力道近乎自虐。阴蒂被挤压,被摩擦,被反复刺激,终于达到临界点。一股灼热的电流从阴蒂窜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在她的颅骨内侧炸开。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内部传来的、潮水般的痉挛。

  身体在痉挛。

  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抽紧又放松,臀肉剧烈抖动,肠道疯狂收缩,阴道剧烈抽搐。她趴在床上,额头死死抵着墙壁,牙齿用力咬在一起,下巴在发抖。囚服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布料湿淋淋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的每一节凸起。她的乳房在颤抖,乳头在囚服布料下硬挺地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摩擦着粗糙的囚服面料。

  眼泪同时在流。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屈辱的眼泪,而是一种完全失控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像某种受伤动物的哀鸣,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她不知道高潮持续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秒钟,也可能有一分钟。时间在那种状态下失去了意义。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跪姿,四根手指依然深深埋在肛门里,肠道还在微微抽搐,肛口周围的肌肉一紧一松地挽留着她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阴蒂上,指尖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按压那块已经过度敏感的嫩肉。

  她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不清,因为泪水还糊在眼眶里。她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睫毛滴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看到床尾那块湿透的区域,那是她的淫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她看到墙壁上自己额头抵过的位置有一小块汗水印子。她看到自己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用力到发白。

  电子表跳到14:10。

  十分钟到了。

  她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她让手指在肠道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肠道内壁最后几下轻微的吮吸,感受着肛口周围肌肉的挽留。然后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手指从肛门里抽出来时,发出了明显的“噗嗤”声,像什么东西从湿黏的泥沼里拔出来。四根手指一截一截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混合着润滑剂的凝胶和肠道分泌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手指完全退出后,肛口周围的肌肉先是微微张开,露出一小圈粉嫩的粘膜,然后慢慢闭合。但那已经不是完整的闭合了——经过连续十分钟的四指扩张,肛口闭合后依然留有一个小小的、难以完全合拢的洞口,像一颗被过度采撷后无法完全合拢的花蕾。

  她盯着那四根手指看了几秒。

  指缝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手指皮肤上还残留着肠道内部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她甚至能闻到一种气味——润滑剂的人工香味混合着肠液特有的、腥甜的体液气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从指缝间往下滴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然后她缓缓转过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的袖口擦掉那些液体,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种滑腻感附着在皮肤上,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印记。

  然后瘫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她侧身倒在床上,囚服凌乱地贴在身上,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把整个身体弄得又湿又黏。她没有立刻清理,就这么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监室的天花板是灰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嵌在天花板里的LED灯,发出惨白的光。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囚服下摆卷到腹部,露出一小截皮肤,皮肤上有汗水滑过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

  那片区域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肛口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发酸。指尖刚触碰到那里,括约肌就下意识抽搐了一下,肠道深处传来一种空虚感——刚才被填满得太彻底,现在突然空了,肠壁竟然有些不适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褶皱在轻微蠕动,像在渴求什么。

  她又摸到阴道。

  囚服裤子裆部的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湿淋淋黏在阴唇上。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去,阴蒂还在微微跳动,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点点淫液。她的手指往下探,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阴唇的缝隙,那里温热、湿润,像一片刚刚被暴雨冲刷过的柔软土地。

  她没有继续碰下去。

  她把手缩回来,枕在脑后,继续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有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肠道的空虚感,阴道的湿润感,乳房的肿胀感,还有浑身汗水的黏腻感。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构成她现在唯一的存在感。

  就这样躺了多久?

  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她没看表。直到远处的监狱走廊传来狱警巡逻的脚步声,她才慢慢坐起来。监室里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体液的气味,那股腥甜的味道混在消毒水的气味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

  她低头看了看床单。

  灰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有水渍,有润滑剂的残留,还有一些半透明的体液痕迹。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布料又湿又黏。明天狱警检查时一定会发现,但她不在乎了。反正她们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在监狱里都需要用肛塞的女人,一个被自己前女婿用词条控制的女人,一个在探视室里当着女儿的面高潮的女人。

  还有什么可掩饰的呢?

  她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软,膝盖处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然后她开始清理。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黏液,擦掉大腿内侧的体液,擦掉床单上的湿痕。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团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但那股气味还在,那种滑腻感还在,肛口的酸胀感还在。

  清理完后,她重新穿上囚裤和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撑开的肛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不是疼痛,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轻微胀痛的麻痒。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别扭,臀部的肌肉因为刚经过剧烈抽送而有些僵硬,每一步都会牵扯到肛口周围的肌肉。

  她走到监室角落里那张小桌子前,拿起笔记本和铅笔。笔记本的封面是棕色的,边缘已经磨得起毛。她翻开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用铅笔在纸页上写下第一个字。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喘完之后她拿过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

  “顾先生。今天下午照新规矩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躺了很久,想了一件事。上次探视你还没告诉我,薇儿和琪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是要你告诉细节。我就是想知道,她们在外面,在你身边,是什么样子。我现在只有靠想这个才能到。求你。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一点点就行。”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明天交给律师。

  【顾氏集团总部 会客室】 周五 15:30

  林雪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她比预约时间早了十分钟。顾泽推门进来时她正在翻手机,屏幕上是她母亲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今晚回家吃饭。我们谈谈。”她没有回复。

  “你妈叫你回家。”顾泽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你盯着屏幕看了快一分钟,嘴角往下撇。只有你妈的消息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林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她说要谈谈。上次冷战之后第一次主动说要谈。以前每次她说谈谈,都是她给我列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我最近做错的所有事。语气很温柔,词句很周到,但每一条都是否定。这次肯定也一样。”

  “你准备怎么回。”

  “还没想好。”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锁骨下方的金链子轻轻晃了一下,“不过我在来的路上想了一件事。上次你问我‘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吗’。我说不能。后来我想,不是不能,是我从来没试过。因为她太强了,从小到现在,她说往左我不敢往右,不是怕她,是习惯了。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上周跟你一个人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跟你吃私房菜喝了半瓶花雕,这两个小时里我没有一次是习惯的。不是怕你,是有点……”她停顿,耳垂开始发红,“有点心动。”

  顾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林雪的关键数值正在自行跳动。好感度:81/100。性幻想值:74/100。对母亲逆反心:93/100。主动进攻性:84/100。当前情绪:在沙发上说出“心动”两个字时,心率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他不需要加任何新东西。她的数值已经在自然增长,每多一次单独见面,每多一次在母亲面前被他看见,逆反心和好感度就会同步上升。他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今天约我来不是为了聊你妈。”

  “不是。”她接过茶杯,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缩回去,“我今天约你来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想再发朋友圈了。不想再秒删。不想再在微信上跟你聊商务。以后我约你就是单纯约你。不以谈判为前提。不以合作为借口。就今晚,就在你办公室附近。你带我去吃一碗面就行。”

  顾泽端起自己的茶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林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那就明天。明天中午。你总得吃饭。”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我妈说要谈谈。我打算告诉她一件事:我和顾氏的合作,以后由我直接对接。不是你。是顾泽。”她把“顾泽”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她肯定会说不行。我说行。她问我为什么,我会说:因为他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不跟你比。”

  【顾泽别墅】 周五 19:00

  晚餐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靠在橱柜旁边用干布擦盘子。这个画面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频繁到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它正在变成习惯。

  “他今天下午见了林雪。”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夏琪。

  “你怎么知道。”

  “他下午的日程我看过。林雪约的三点半,商务洽谈加面。面没吃成,但明天中午约了。”

  “所以林雪是新的。”夏琪把盘子放进碗柜,关上柜门,“跟当初的我不一样。我是自己撞进来的。她是他在慢慢拉进来的。不过都一样,迟早跪在床上,我在你旁边,她在你对面。”

  夏薇靠在橱柜上看着她。“你今晚话特别多。”

  “因为我今天下午想了一件事。”夏琪把擦手巾挂在挂钩上,转身面对姐姐,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两个刻度,“上次在你家床上,你从背后抱着我,他操我后面。高潮的时候我喊了一句‘姐我回不去了’。后来你在这间厨房里给我倒菊花茶,说早该留下来。我一直没说谢你,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谢。今天下午忽然知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刚好让她能伸手拉住夏薇家居裙的袖口,“我想学你怎么教我的。不是学怎么含、怎么润滑、怎么扩张,那些我都会了。我想学你怎么能在被他操的时候还那么稳。怎么能在高潮的时候还记得叫我的名字。怎么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主动留我在你家住。”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拉着自己袖口的手指。这只手签过明达三年的流水,在顾泽办公室锁过门,在高潮时攥紧床单攥到指节发白。此刻它只是轻轻攥着一截棉布袖口。

  “这个不用学。你早就会了。”夏薇说,“上次从监狱回来,你在走廊里叫我‘姐’而不是‘夏薇’。你穿平底鞋。你说‘见他妈的时候’。你在我家浴室里跪下不是为了服侍我,是因为你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了。这个不是学的,是你自己的。”

  夏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客厅地板染成一小片暖橙色。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五 22:15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和夏琪并排躺在他两侧。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这个画面正在变成常态,而三个人都没觉得需要特别说明。

  “今天下午林雪约你明天中午。”夏薇的额头靠在他肩窝上。

  “对。”

  “她还没正式进来。但快了。”

  “快了。”

  夏琪翻了个身趴在床尾,下巴搁在他腿上。“她进来以后排哪里。排我后面还是前面。”

  “你要跟她比。”

  “不要。”她停顿了一下,“不要比了。以前跟薇薇比是因为嫉妒她比我早认。后来跟你比是因为不想输。现在没有要比的人了。林雪进来以后,我大概是最先跟她成为朋友的,因为我们都是被‘我妈太强了’逼到这里来的。这句话是我上次在厨房跟薇薇说的。”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在布纹里,“姐你帮我倒菊花茶。以后林雪来了我也帮她倒。”

  夏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妹妹散乱的长发从脸上拨开,手指在她颧骨上多停留了一秒。

  【夏雨出租屋】 周五 22:30

  夏雨把琴盖合上,拿起手机。顾泽的对话框还停在上次她发的“下次探视我也想去”。他回了“好”。她对着这个字笑了很多次。

  她开始打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的是两句。

  “小泽。我想去你公司看你工作。不用特别安排,就坐在旁边看你。像在江边看你一样。周末可以吗。”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琴盖上,打开琴盖重新弹《江边》那支曲子。降E大调,行板。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的时候手机震了。

  “周末。来。”

  她看着这两个字又笑了,笑得比上一次更大,那种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后、被认真回应了的笑。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