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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依赖加深(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1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0:15

  顾泽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天际线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远处江面上货船缓缓移动,像棋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他抬起右手。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五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灼热,甚至开始期待它,每一次修改都让那根看不见的线绷得更紧。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至今没摸透,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像一根绷在空气里的弦,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身体就颤一下。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9:30至20:0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自我开发需求。必须用手指或道具将肛门扩张至至少两指宽度并维持五分钟以上,否则空虚感将以三倍强度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爆发。扩张完成后,直肠内壁自主分泌润滑黏液,持续十分钟。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再从肘弯劈进肩膀。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蜷了一下,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阳光正好。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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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25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下午转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体,黑体加粗:“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新规矩。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意味着什么。上次探视后,她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了律师,那些她写在笔记本纸上的字,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写的字。“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每多写一句,身体就多湿一分。

  她把纸条折叠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站起来。囚服是灰色的,棉质粗糙,袖口有些毛边。入监第十五天,她已经习惯了粗糙,习惯了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的惨白冷光,习惯了铁门观察窗里偶尔走过的狱警影子。但她还没习惯每晚八点。现在是七点半,新规矩。

  她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深红色硅胶肛塞和一小管润滑剂。润滑剂是上次律师转交日用品时夹带进来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无色无味”。她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往后探。

  电子表跳到19:30。

  身体指令来了。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比空虚更具体的指令。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催促。不是“想要”,是“必须”。是她的身体告诉她:把你的肛门扩张到两指宽度。现在就做。否则今晚八点,你会死得很惨。她把食指抵在肛口,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那圈暗褐色的肉环在浅褐色皮肤的包围中剧烈收缩又放松,像一张饥渴又恐惧的嘴。推进去。第一个指节没入时,她咬着下唇的牙齿陷进肉里,口腔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肛口温热湿滑的褶皱骤然收紧,却不是在抗拒,而是像婴儿吮吸乳头般主动地、贪婪地将她的指节往深处吞。然后是第二指节,她能感觉到整根食指的轮廓被那些蠕动的环状肌肉层层包裹,褶皱的内壁紧贴指背,那种被完全含住的触感让她浑身哆嗦。再然后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肛口撑开最后一圈褶皱,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饱足感。

  词条的指令是两指宽度,一根不够。她深吸一口气,把中指并拢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的宽度让肛口呈现出惊人的扩张度。她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口周围的放射状皱褶被一点点拉平、延展,最终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圆环,中心处是深不见底的、容纳了两根手指的甬道入口。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穿过紧咬的牙关变成破碎的呜咽。不是疼,是极度饱胀带来的麻痹般的满足感,是她这具身体在被告知“必须被扩张”之后终于如愿以偿时的生理性释然。肠道深处的酸胀蔓延开来,变成一种奇异的充实,好像那个原本只是排泄器官的肉洞终于找到了它存在的正确方式——被填满,被撑开,被改造成一个需要定期接受开发的、有特定功能的器官。然后这刹那的安宁退去,新的催促涌上来,词条的第二阶段指令开始生效:不是插入就行,是必须维持扩张状态五分钟以上。否则,那种比空虚更可怕的、三倍强度的累积爆发会在二十分钟后彻底摧毁她。

  不是白给的。两根手指必须扩张并维持五分钟以上。

  她开始抽送。跪在床垫上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囚服的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部分腰臀,但从后方看,能看见灰色的棉布布料中间凹陷下去,布料在她臀部与大床之间形成一道绷紧的弧线。她腰部下沉,上半身前倾,让肛门的角度更便于手指深入。两根手指在完全润滑的肛门里缓缓抽出,指节弯曲,指腹刻意地、有节奏地按压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透过薄薄的肠壁,就是她阴道内壁的后方。每一次按压,直肠内壁皱褶都会被指腹碾平,肠道深处传来的压迫感与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双腿之间,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个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在过去半个月的每个晚上八点,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一套精密的连锁反应系统:肛门被扩张时,阴道必须同时受到刺激;直肠内壁被按压时,阴蒂必须同时被揉捻。每一次扩张指令执行到第三分钟,她的阴道就会开始分泌体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囚服的灰色布料浸出深色的水痕。这一次也不例外。当她两根手指在肛门里开始规律的抽送时,阴蒂在她的指尖下剧烈搏动,阴道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些敏感的肉壁在渴求着被填满——哪怕只是幻想中的填满。

  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浮现顾泽的脸。探视室玻璃对面,他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西装一丝不苟,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财务报表。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温和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她恐惧。因为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好像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对肛门的开发进度,都不过是这份“财务报表”上的一行需要达标的数字。她必须更听话。必须把肛门扩张到两指。必须每天准时做。必须在这个过程中幻想该幻想的东西。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她写在纸条上的场景。这画面已经在她脑子里盘踞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当高潮焦虑准时降临时,这画面就在她脑海里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细节更丰富,色彩更鲜艳,声音更真切——

  探视室里,惨白的日光灯从天花板上垂直打下,在防弹玻璃表面反射出冰冷的白光。玻璃对面,三张金属椅并排放置。顾泽坐在中间,夏薇坐在他左边,夏琪坐在他右边。三个人穿着日常的服装,顾泽是深灰色西装,夏薇是米白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夏琪是那套标志性的干练套装。她们的表情各不相同。顾泽的表情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好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夏薇的表情则是平静的审视,她的眼神锐利却不起波澜,就像她审阅那些财务报表时一样,冷静地分析着每一项数据、每一个细节。夏琪的表情最复杂——嘴角挂着习惯性的、带点嘲讽的弧度,眼神里透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但仔细看,那怜悯深处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同病相怜的复杂。那眼神好像在说:看啊,妈妈,你也在做这种事。你也逃不掉。我们其实都一样。

  而玻璃这边,她自己。不是穿着囚服跪在监室床垫上的夏云,而是穿着入狱前那套最体面的、珍珠灰色套装裙的夏云。高跟鞋,丝袜,化着精致的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她的姿势却与这身装扮形成了最荒诞的反差:她双膝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上半身前倾,臀部高高撅起。灰色套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际,丝袜的裤裆处被撕开一个洞,内裤褪到膝盖。她的左手向后探去,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在肛门里,指节没入到根部,肛口因为长期的扩张训练而微微张开,形成一个能清晰看见内部粉红色肠壁的圆洞。她的右手则按在双腿之间,手指在湿透的阴蒂和阴道口快速揉捻。

  她记得自己在这个幻想里设定过每一个细节:她跪下的位置必须正对玻璃,让她们能清楚地看见她插入肛门的手指,看见她因为扩张而微微外翻的肛口,看见她阴道口不断涌出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她的脸必须侧向一边,脸颊贴着冰凉的水磨石地面,眼睛却向上翻,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那三张脸。她要看见她们看她的眼神。要看见夏薇那冷静审视的目光扫过她被扩张的肛门时,睫毛有没有微微颤动。要看见夏琪嘴角那个嘲讽的弧度,有没有因为她手指抽送速度加快而变得僵硬。更要看见顾泽——他要看见他眼神里有没有一丝满意的神色,有没有那种“很好,你在按我的要求开发自己”的认可。

  在这个幻想里,她甚至给自己配了台词。不是说出来,是在心里默念,但默念的声音大到好像整个探视室都能听见:“看啊,女儿们。看妈妈是怎么被开发的。看这个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洞口,现在每天都要被扩张到两指宽。看它怎么像嘴巴一样吮吸手指,看肠壁怎么分泌黏液来润滑。看啊,夏薇,你不是最喜欢研究数据吗?那你看清楚,妈妈肛门的扩张度是不是达到了标准?看啊,夏琪,你不是总说我假正经吗?那你看清楚,我现在这个样子够不够真实?”

  这些台词每一次重播都在变化,变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自我羞辱。最近几次,她甚至开始幻想夏薇和夏琪会在玻璃对面交流。“妈的技术不错。”夏琪可能会这么说,语气里带着那种惯有的、让人牙痒的轻飘飘。“肛口肌肉控制得很好,扩张节奏也稳定。看来是练过一段时间了。”夏薇可能会这样接话,用那种分析财报的专业口吻来评价母亲肛门的开发程度。然后顾泽会开口,声音透过通话器传过来,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夏云,再深一点。让她们看得更清楚些。”

  她就真的会把手指插得更深,深到指关节抵住肛口,深到整根手指完全没入肠道,深到能感觉到直肠深处那个转弯处的弧度。然后她会开始更大幅度地抽送,手指弯曲按压肠壁,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捻阴蒂。高潮会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暴露的快感中猛烈袭来,让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肛门和阴道剧烈痉挛,尿液和肠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洼。而玻璃对面,那三个人仍然坐着,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女人,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抽搐,肛门大开,浑身污秽。

  “……啊……哈……啊啊……”

  现实中的监室里,夏云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幻想而剧烈颤抖,肛门里两根手指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一次按压直肠前壁都带起一阵贯穿盆腔的酸麻。她能感觉到直肠内壁在手指反复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那些原本只是负责蠕动的环状肌肉现在好像有了自主意识,在她手指抽出的瞬间会紧紧收缩挽留,在她手指插入时又会层层包裹吮吸。那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哪怕这渴望来自她自己的身体,哪怕这需要是词条强加给她的。

  另一只手在阴蒂上的动作也同步加速。指尖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的肉粒,快速捻动,挤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多到不可思议,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流,浸湿了整个手掌,又顺着腕部滴落在床垫上。她能闻到监室里弥漫开的、混合着润滑剂与体液的特殊气味——甜腻中带着淡淡的腥膻,那是她身体在臣服、在堕落、在自我开发时散发出的气味。

  高潮来得很猛,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再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花洒遍全身。她的身体从跪姿往前瘫倒,脸颊重重地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额头抵着地面,臀部却仍然高高撅起,插着两根手指的肛门剧烈收缩,肠壁的肌肉像贪食的嘴巴般疯狂吮吸着她的手指。阴道也在同步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囚裤裆部浸透,又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肛门和阴道交替式地剧烈抽搐,腹部肌肉紧绷到发疼,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凝成一小团白雾。脸颊贴着地面的皮肤能感觉到粗糙的颗粒,能闻到水泥灰尘的土腥味,但这一切都盖不过她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开发的满足感。那是词条给予的奖励——按指令行事,把肛门扩张到两指并维持五分钟,你就会得到高潮。这是交易,是契约,是她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肉体必须履行的义务。

  电子表跳到19:35。五分钟到了。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气,手指还深深插在肛门里。肠道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麻木,肛口传来阵阵酸胀的钝痛,但更明显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好像那个肉洞生来就该被什么东西占据,就该被撑开到一定的宽度,就该每天准时接受这种开发训练。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又趴了十几秒,等待词条下一个阶段的指令。

  身体给了她一个更残酷的确认:扩张指令是满足了,但满足之后不是结束,而是润滑。直肠内壁深处,那些原本只是分泌少量粘液润滑粪便的腺体开始超负荷工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极薄极滑的黏液从肠道褶皱深处渗出,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很快就汇集成明显的液体层,包裹住她插在肛门里的两根手指。黏液温热的温度与她手指的体温相近,但那种滑腻的质感却截然不同——比水稠,比精液稀,带着某种奇特的粘性,能完美地附着在肠壁上,却又不会凝结成块。

  这些黏液从肠壁渗出,顺着她手指与肠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往外渗。她能感觉到肛口开始变得湿漉漉的,不是来自外部的润滑剂,而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自主分泌的润滑液。液体越积越多,渐渐从肛口溢出来,顺着她手指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身下的水泥地面上。一滴,两滴,很快就连成细小的水流。她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侧头,能看见自己手指根部湿亮的水光,能看见水泥地面上那滩逐渐扩大的、半透明的液体痕迹。

  这是词条的另一项功能:扩张完成后,直肠内壁自主分泌润滑黏液,持续十分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生理改造,不知道那些腺体是如何被刺激、又如何能持续分泌整整十分钟润滑液。她只知道,她的身体现在又多了一项功能——在人工开发肛门后,会自动为下一次更深入、更持久的侵犯做好润滑准备。好像她的直肠已经预知了未来:这十分钟的润滑期结束后,一定会有更粗的东西进来,会需要更充分的润滑,会需要她这具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自产的润滑液来配合侵犯。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动作很慢,因为肠壁的肌肉仍然在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那些新分泌的润滑黏液在她手指抽出时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线。指节一节一节地退出肛口,每一次都有更多的黏液被带出,滴落在床垫和地面上。当整根手指完全退出时,肛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那个暗褐色的肉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肠壁皱褶。粘稠的润滑液从洞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部的皮肤往下流,和阴道口仍在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泥泞的水光。

  她抬起手,在惨白的灯光下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指节上,指缝间,掌心里,全是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稍微晃动就能拉出细长的丝线,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膻味更浓了。她盯着这双手,这双曾经在董事会签署过亿级合同的手,这双曾经温柔抚摸过女儿们头发的手,现在却沾满了自己直肠自主分泌的润滑液,刚刚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肛门里,按照规定完成每日的扩张训练。

  脑子里那个幻想又浮现了:玻璃对面,夏薇和夏琪看见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时,会是什么表情?夏薇会不会冷静地分析这种液体的成分?夏琪会不会嘲讽地说“妈,你下面流的东西还挺多的”?而顾泽——他会满意吗?会对她如此配合、如此高效地完成指令感到满意吗?

  她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喘气渐渐平息。身体深处,直肠内壁的润滑分泌还在继续,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缓缓涌出,一点点填满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甬道。肛口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好像那个肉洞在渴求着被再次填满,渴求着更粗的东西进来,渴求着完成它作为“第二性器”的真正使命。

  词条已经完成了对它生理结构的初步改造:每天固定时间产生扩张需求,扩张完成后自动分泌润滑液。这只是第一阶段。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会不会要求她扩张到三指?四指?会不会要求她使用更粗的肛塞?会不会要求她训练肛门吸力,训练肠道蠕动,训练它成为真正可以被使用的“工具”?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被系统地、有计划地重新设计。那个原本只是排泄通道的器官,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多功能的、需要定期维护和开发的敏感带。而她,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还要配合地幻想女儿们观看的画面,用更深的羞辱来加速这个改造过程。

  又过了两分钟,直肠内壁的润滑分泌速度开始减缓。她从地上慢慢撑起身体,动作有些踉跄,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囚裤裆部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皮肤。她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高潮而微微发软。回过身,看见床垫上那一小滩半透明的液体痕迹,看见水泥地面上更大一滩混合着润滑液与爱液的水渍。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机械地走向监室角落,从水槽下方拿起那块小小的抹布。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灰色水泥墙面很凉,透过囚服薄薄的棉布贴在她肩胛骨上。她用囚服下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光,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字迹潦草但笔画很重,铅笔芯断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顾先生。今天照新规矩做了。两指,五分钟。然后想到她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居然想在她们面前做给你看。”

  停顿。铅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见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说出来。”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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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40

  办公室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婉雪资本的组织架构图。顾泽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郑律师上午刚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三页纸,信息量不大但足够勾勒出母女之间的裂缝。

  林婉。四十八岁。寡居七年。创办婉雪资本前是江北最大的商业地产公司副总裁,丈夫去世后带着十一岁的林雪离开原公司独立创业。性格鉴定:稳健型掠夺者。从不第一个出价,从不最后一个离场。在一次江北商会的晚宴上,有人当着她面说了句“女人做生意靠的是性别优势”,她微笑着举杯敬了那个人,然后用了三年时间把对方的核心商圈份额从百分之四十压到百分之十二。

  林雪。二十六岁。耶鲁MBA肄业。肄业原因是她在毕业论文答辩前一周,发现导师剽窃了她的核心数据模型。她没走申诉流程而是直接退学,回国后进入婉雪资本,三年内完成了两笔让业内侧目的商业地产收购案,其中一笔用的是被所有人认为“太野”的杠杆结构,但最终赚了四倍。被问到为什么回国时不回华尔街时,她回答的原话是:“我妈需要我。不过她不会承认。”

  郑律师在报告最后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母女关系关键词:母亲过度保护。女儿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权力交接目前陷于僵局。突破口建议,从女儿入手。”

  顾泽把报告放下,拿起手机。微信联系人列表里林雪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朋友圈更新。他点开。林雪发了一张照片,角度是从婉雪资本办公室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加班。”这条朋友圈只展示了不到一小时,下面已经有十几个点赞,但没有评论。他点开评论区,看到林婉在下面回了一条:“不要太晚。明天还有会。”林雪回复:“知道。”

  母女之间的对话,连朋友圈都不放过。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雪的好感度还在自然上升,不需要催。现在催反而会让她察觉。他需要在商业谈判中给她足够的压力,让她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然后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让她自己走进来。这个过程不能急。林雪不是夏琪,不是靠竞争欲就能触发的。林雪是天赋型赌徒,她需要觉得自己在赢。

  他拿起座机拨了郑律师的号码。

  “郑律师。婉雪资本上次的合作意向书,第17条运营权移交时间表,把我方的还价方案压到她们报价的百分之八十五。发过去,抄送林雪本人。不要抄送她妈。”

  “明白了。”郑律师顿了一下,“另外,夏云女士今天通过我转达了一个信息。”

  “说。”

  “她说,新规矩照做了。然后想求您一件事。”郑律师翻纸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下次探视,她想跟您聊聊夏薇小姐和夏琪小姐的事。是她原话:‘求你。我想说出来。’”

  顾泽沉默了三秒。

  “告诉她,下次探视安排在两周后。她要聊什么,提前写在纸上让律师带出来。我要先看。”

  “好的。”

  电话挂断。顾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夏云想聊夏薇和夏琪的事。这意味着她已经不满足于只幻想顾泽一个人了。她的幻想正在把三个女儿一一拉进来,从被动的羞辱对象变成她自我羞辱的参照物。这是一种更深层的臣服。但两周后的探视能不能让夏薇和夏琪同去,他还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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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五 16:05

  夏薇在书房整理明达资产清算的最终报告。夏琪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的节奏。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铅笔裙,头发盘起来露出整个颈线,化了全妆。

  “姐。”

  夏薇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在书房的皮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而且我今天不是来约他的。是来问你。”

  “问什么。”

  夏琪看着自己的指甲。十指涂着裸粉色甲油,完美无瑕。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上次你说,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这句话我想了很久。”

  “想出了什么。”

  “想出……你说得对。”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所以我不想一个人了。我想试一次。跟你一起。”眼神里有夏薇熟悉的锋利,但锋利下面是一层极薄的、随时可能碎裂的脆弱,“你上次说帮他帮我。这话还算不算数。”

  夏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夏琪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一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排期认真的?”夏薇说。

  “从你上次给我倒那杯菊花茶的时候。”

  “好。”夏薇收回手,“我答应过帮你。但有一条。”

  “说。”

  “不是跟我比。不是跟我争。是在他面前,把你这张嘴硬的外壳一点一点打开。”她的语气仍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外面怎么锋利我不管。但你既然来找我了,到时候你就得听我的。”

  夏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被说到痛处之后、不情愿的服输。

  “行。听你的。就这一次。”停顿,“那什么时候。”

  “他会安排的。”夏薇转身走回书桌,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但她没有继续工作。她看着屏幕上的资产清算表,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滑了一下,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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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 周五 18:40

  顾泽推开家门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三副碗筷。夏薇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在白色家居裙外面。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赤脚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她看到顾泽进门,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迎上去。只是把酒杯举了一下,嘴角有弧度。

  “今天不谈生意。你老婆请我吃饭。”

  顾泽看了夏薇一眼。夏薇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

  “她来找我聊天。聊完了说想吃我做的饭。你洗手,第三个菜马上好。”

  晚餐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番茄蛋汤。夏琪吃了两碗饭,把红烧排骨的骨头堆成一小堆,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西兰花的时候被夏薇打了手背。

  “这块是我的。”

  “你刚才夹了三块。”

  “我做的饭。”

  顾泽看着她们斗嘴,没有说话。夏琪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在看我们。”

  “让他看。”夏薇继续吃自己的西兰花。

  晚饭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赤脚蜷在沙发角,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刷手机,只是安静地翻着一本过期的财经周刊,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然后把杂志举起来给顾泽看。

  “这个林雪。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顾泽侧头看了一眼。杂志上是一张婉雪资本年会的大合照,林婉站在正中,林雪站在母亲左边,穿一条深蓝色礼服裙,嘴角挂着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还行。”

  “她最近是不是在朋友圈发加班照。”夏琪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只有女人才发那种朋友圈。九点加班,拍外面夜景,配两个字。不是给所有人看的。是给某个人看的。”

  夏薇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也发过。”夏琪歪头看她,“你也发过。不过你发的是CD的封面,比我高级。”

  夏薇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三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夏薇开口。

  “顾泽。上次妹妹说的事,我们聊过了。时间你定。不要隔太久。”

  顾泽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呢。”他转向夏琪。

  “我想好了。上次在这里她跟我聊了很多,也听我说了很多。”夏琪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是你们一起帮。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什么时候,你定。”

  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盘腿赤脚手里转着空酒杯,一个腿上摊着翻了一半的财经周刊。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探视夏云。两周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夏薇和夏琪同时看向他。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同。夏薇是平静的了然,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安排。夏琪则是愣住了,一种被意外撞到的措手不及。

  “你是说,去监狱。看她。”夏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

  “对。”

  “在玻璃对面。”

  “对。”

  夏琪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看了一眼夏薇。夏薇的表情仍然平静,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夏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去。不过不是去看她。是跟你一起去。”她顿了顿,“还有,让她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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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55

  电子表跳到19:55。

  夏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扩张指令。两指,五分钟。她趴在床垫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直肠内壁自主分泌的润滑黏液从指缝间渗出来弄湿了床单。然后电子表跳到20:00。

  今晚的高潮焦虑准时降临,但很奇怪,今晚不需要太费力。因为在自我扩张的这半小时里她反复构想那个画面,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坐在中间,夏薇在左边,夏琪在右边。她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个平静审视,一个嘴角带着习惯性的嘲讽。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玻璃这边,用手指把肛门扩张到她们都能看到的宽度。也许是肛塞。也许是更粗的东西。

  高潮。身体在幻想中直接炸开,比平时更快更猛。她趴在床垫上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囚裤和内裤早就褪在脚踝,大腿内侧的体液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水光。高潮余震还没退,她又撑起来抓过笔记本和铅笔。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潦草,几乎是在纸上刻字。

  “下次探视的具体请求:

  一,让夏薇和夏琪来,坐你两边。

  二,我在这边照你的命令做。做什么都行。用什么道具都行。

  三,让她们看着我高潮。

  四,我想跟她们说话。说什么你来定。

  这是我入狱以来唯一求你的事。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因为终于把“唯一求你的事”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