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纯爱日常(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5万 字
【夏雨出租屋】 周一 18:30
夏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一盘切好的酱牛肉。米饭盛了两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桌边看了三秒,又把酱牛肉的盘子转了半圈,让牛肉片对着对面的位置。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浅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是搬进来那天在小超市买的。她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水果。”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最近没胃口。”
她接过袋子。苹果、橙子、一小盒草莓。草莓用透明塑料盒装着,个头不大但很红。她把袋子抱在胸口,仰起脸看他。
“进来。饭刚做好。”
顾泽进门。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落地灯开着暖光,钢琴上放着一叠新打印的乐谱。餐桌上三盘菜冒着热气。夏雨把水果放在厨房台面上,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穿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和洗洁精的味道,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夕阳里垂着叶子。她站在餐桌边,手指轻轻在椅背上划了一下。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
顾泽的声音让她抬起眼睛。她转身看着他,嘴角抿了抿,又松开。
“因为……”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手指在筷子表面摩挲,“今天第十天。”
顾泽看着她。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尖轻轻戳着一颗米粒,把那颗米粒从一堆雪白里分离出来,推到碗沿。她的脖子在灯光下显得很细,马尾辫的发尾扫在肩胛骨上。
“我妈进去第十天。我数着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每天在日历上画圈。画了十个圈。”
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那笑容很脆弱,像薄冰上开出的花。
“前面几天你来看我,我没哭。今天不想忍了。就想做顿饭,跟你一起吃。然后哭一下。”
她说“哭一下”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好像那是一件需要预约安排的事。
顾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她碗里。牛肉切得很薄,边缘带着酱汁的深色,躺在白米饭上。
“哭不用预约。”
她看着碗里的牛肉,笑了一下。很短,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的一丝涟漪。然后低头把牛肉夹进嘴里慢慢嚼,腮帮子鼓起来一点,咀嚼的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她吞咽时喉结的轻微滚动。
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嚎啕,是安静的、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那种哭。眼泪从眼眶溢出,沿着脸颊滑到下颚,然后坠入米饭,在米粒间洇开一个小小的湿痕。她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右手还在夹菜,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送进嘴里,继续咀嚼。眼泪混着饭菜一起咽下去。
“我没事。”她说,声音有点闷,像隔着一层棉布,“就是觉得这个屋子里终于有别人了。以前练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现在你坐在对面,我做的菜你吃了。我就觉得……没那么怕了。”
她的手指攥紧筷子,指关节泛白,然后又松开。
她把筷子放下,搁在碗沿上,发出很轻的碰撞声。然后用两只手的手掌抹了抹眼睛,动作有些用力,把眼眶周围的皮肤都搓红了。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脚步很轻,赤裸的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顾泽面前,没有犹豫,跨坐到他腿上。动作很轻,不像夏琪那种带着攻击性的骑乘,也不像夏薇那种熟练笃定的掌控。就是一个小姑娘爬到自己喜欢的人身上,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两侧,然后把脸埋进他颈弯里。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掌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很轻,隔着T恤和牛仔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柔软。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像一棵藤蔓找到了可以攀附的树干。
“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点点鼻音,“不用说话。”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脊椎的位置,沿着那条细长的骨头慢慢往下,再从腰侧绕回来。她的T恤是纯棉的,很薄,隔着布料能摸到她的脊椎,很细,一节一节像琴键,此刻微微弓着。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脖子上,每一次呼气都带来一小片潮湿。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很快,怦怦怦像受惊的小鸟,但慢慢在放缓,逐渐和他的呼吸同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远处不知道哪家电视机的模糊声响。落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模糊的形状。
她的脸一直埋着,鼻尖抵在他锁骨上,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扫过皮肤。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无意识地轻轻抓挠,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后颈滑到他肩膀上,手指握住他肩头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从他颈弯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但眼神已经不哭了。是一种做完决定之后的安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湖面,平静但深不见底。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动了动。
“今天。”她说,声音很轻但咬字很清,每个字都像刻意打磨过的珍珠,“我想给你。不是上次那种。上次是第二次,紧张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今天我想好好感觉。你教我。”
她说“教你”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亮光,那种只有下了决心的人才会有的光。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到他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按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身体还坐在他腿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隔着两层裤子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的臀很软,压在腿上的重量很实在。她的腰在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皮肤,在灯光下是细腻的象牙色。
“我想知道好的性爱是什么感觉。”她继续说,声音还是很轻,但更稳了,“上次你让我很舒服,但我太紧张了,一直在想对不对,好不好。今天我不想想了。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很小的圈,然后停住。
“我想被你碰。想记住你碰我的每一个地方。”她说,“这十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我妈的脸,还有监狱的铁栏杆。但昨天我梦见你了。梦见你在我床边,手放在我额头上。醒来时枕头是湿的,但不是哭。就是……就是想你。”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子贴着他的鼻子。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妈在监狱里,我却在这里想男人。”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苦。
顾泽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能几乎环住。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或者说,期待。
“你不是想男人。”他说,“你是想我。”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她重重地点头,马尾辫跟着晃动。
“对。就是想你。”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站在地板上,然后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手指细长,手心有练琴留下的薄茧。她拉着他站起来,牵着他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床铺得一丝不苟,被套是新换的淡蓝色,印着细小的白色云朵图案。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敞开着,让夕阳的橘色光线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倾斜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慢飘浮。
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他。深呼吸,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
动作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T恤的领口卡在头上几秒,她用力扯了一下才脱掉。她把T恤扔在床边,露出上半身。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没有钢圈,简单的三角杯罩,肩带很细。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出柔软的弧度。
然后她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很清脆。她弯腰把短裤褪到膝盖,再抬脚脱掉。大腿完全露出来,皮肤白皙,膝盖处有一点淡淡的粉色。
最后是内裤。和胸罩同款的浅灰色,纯棉三角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她的手指勾住内裤两侧,往下扯。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再落到脚踝。她抬起脚,把内裤从脚上拿开,和短裤一起放在椅子上。
每脱一件就停顿几秒,不是犹豫,是让自己习惯。她让自己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不遮掩也不躲避。
赤裸的身体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像蜜桃表面那层细软的绒光。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胸前的皮肤上隆起柔和的弧线。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像初绽的樱花花瓣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还软着,是比乳晕更深一点的粉嫩,嵌在乳房中央,像两粒害羞的花蕊。
她的肋骨分明,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凹陷,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那里阴毛稀疏柔软,是浅褐色的,很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
大腿根部,靠近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红印。那是他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痕迹,现在只剩淡淡的粉色,像樱花快要凋谢时的颜色。
她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柔软的乳肉上轻微晃动。
然后她向前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睛看着他的衬衫纽扣,伸出手去解。
一粒一粒。第一颗纽扣在喉结下方,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的皮肤,指尖冰凉。解开了。第二颗在胸口,第三颗在胃部。每一粒纽扣的解开都让衬衫敞开更多,露出他胸腹的肌肉线条。
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手指也不抖了。她解开所有纽扣,然后把衬衫从他肩膀上褪下来。衬衫滑到地板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她的皮肤在他掌下细腻温热。她的手则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胸肌,感受那结实有力的肌肉和从胸腔深处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的心跳比我快。”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嘴唇贴近他的嘴唇。不是碰一下的试探,而是贴上去,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她的舌尖探出来,在他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细的线,舔过唇瓣和牙齿的交接处。
吻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在每一次接触时微微发颤。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一点水果糖的甜味,可能是刚才吃了草莓。她的舌头很灵巧,舔过他上颚的粗糙表面,又滑到下唇内侧,轻轻勾画着。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去,手指按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力度很轻地按压。她的身体在他掌下慢慢放松,从肩膀开始,然后是后背、腰、臀部。那种放松是有层次的,像琴键被一根手指从高音区往低音区缓缓划过,每一节脊椎都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舒展开。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两颗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头擦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像抱小孩那样把她整个人托离地面。她很轻,在他臂弯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惊呼了一声,手臂抱紧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淡蓝色的被套很柔软,印着云朵的图案在她身下展开。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是深棕色的,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她仰躺在那里,看着他俯下身来。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垫上,身体悬在她上方,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舌尖从锁骨中间往左肩的方向慢慢舔过去,湿热的触感让她的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颤。她的手指抓住了他后背的皮肤,轻轻蜷起来,指甲陷进肌肉里。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在肩窝处停留,舌尖绕着那个小小的凹陷打转。然后是手臂。他沿着她手臂内侧往下舔吻,从上臂内侧到肘弯,再到前臂,最后是手腕。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让那一片皮肤在湿润的亲吻下发烫变红。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从浅粉色变成深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柔软的鼻息,像小猫的呜咽。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笑,紧张但放松的笑,像被挠了痒痒的小女孩。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搭扣。不是前扣的,而是后扣的那种,三颗小铁钩连接着两条布带。他用指尖摸索到第一颗钩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胸罩的束缚松开了,但还挂在她身上。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就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先是左臂,再是右臂,动作很流畅。然后她自己把胸罩从胸前拿开,扔到枕头边。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完美,圆润饱满,刚好一只手能托住。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在乳房中央像两朵小花。乳头已经硬了,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是深玫红色的,在乳房的晃动中颤抖。
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乳房镀上了一层金边,乳头在光线里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涂了蜜糖。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你上次说很好看。真的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几乎像耳语,但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案。
“真的。”
她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但很快又压下去了。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侧的乳房上。这个动作她上次不敢做,那时她害羞得连看都不敢看。这次敢了。
他的手掌托住左侧乳房的下缘,手心慢慢收拢,把软嫩的乳肉包裹在掌心里。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温热的奶油,轻轻一捏就会溢出指缝。
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乳头在他触碰下又硬了一点,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开始用拇指慢慢地、轻轻地画圈,绕着乳头打转,从最外圈的乳晕开始,逐渐缩小半径,最后停在乳头上。
她的后背弓了一下,脊椎离开床垫,然后又落回去。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在床单上蹭了蹭。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叹息,像羽毛划过心尖。
他的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一开始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擦,后来变成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最后是用指甲轻轻掐住乳头根部,然后松开。
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完全硬挺,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在乳晕中央高高立起,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像熟透的浆果。乳晕也在膨胀,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在乳肉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她闭上眼,睫毛在轻轻发抖,像蝴蝶翅膀的震颤。嘴唇微张,漏出细碎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带着黏腻的喘息声。
“嗯……这边……这边还要……”
她的右手抓起床单,手指攥紧,把淡蓝色的布料捏出褶皱。左腿曲起,膝盖往旁边敞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夕阳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嘴唇往下移。从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在那里舔出一个湿润的圆圈。然后往左移动,嘴唇含住右侧的乳头。
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在乳尖上拨弄。舌头是湿热的,乳头是硬挺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刮过乳头的顶端,轻轻顶弄乳头的侧面。乳头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更加湿润,闪着水光。
然后他的嘴唇张开,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口腔包裹住乳晕的边缘,然后开始吸吮。吸的动作不大,但很有力,像婴儿吃奶那样有节奏地吸,让乳头在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被挤压、摩擦、吮吸。
同时,他的左手托住左侧乳房的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从轻到重地捻。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转动,像捻一颗小珠子,时而拉扯,时而按压。
双重刺激从两侧乳房同时传来。她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住那些短发,用力攥紧,然后又松开,怕抓疼他但又控制不住。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臀部离开床垫,腰部悬空,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她的腿是张开的,膝盖弯曲,脚后跟抵在床垫上,用这个姿势把阴部往前送。
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那种被快感击中的、模糊不清的鼻音和喉音混合的声音。
“嗯……顾泽……好舒服……这边……这边……”
她把自己左侧的乳房往他嘴里送,手扶着他的后脑,让他换一边。他顺从了,松开右侧的乳头,嘴唇转移到左侧,含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他的舌尖舔过乳头上细小的褶皱,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托住右侧乳房,拇指和食指继续捻弄那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两颗乳头在他的口腔和手指的交替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在吸吮中微微发胀,像两朵怒放的花。
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阴户也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那里有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手掌平贴着她的皮肤,从肋骨下方一直滑到小腹,再滑到她最后一件衣物的边缘——虽然她早就脱光了,但那种感觉还在,好像那里还有一条无形的边界。
他的指尖勾住她阴阜的边缘,不是内裤,是阴阜本身,那个柔软的、覆盖着稀疏阴毛的部位。她抬起臀部配合,虽然已经没有东西需要脱掉,但她还是抬起腰,把阴部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
他的手指滑进腿间。那里的皮肤很烫,阴毛柔软稀疏,沾着湿润的体液。他的指腹找到阴蒂,那颗小小的、藏在阴唇上方的豆粒状器官。他用指腹很轻很轻地按了一下,只是轻轻一碰。
“啊……”
她的臀部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后背,然后又重重落回床垫上。那一声“啊”不是尖叫,是短促的、被惊讶和快感同时击中的呼声。
她的阴蒂非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反应剧烈。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脚趾用力蜷曲。
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不是直接按压阴蒂,而是用指腹绕着阴蒂周围打转,慢慢地、温柔地、一圈一圈地画,偶尔擦过阴蒂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节奏很慢,力度很轻,轻到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轮廓,或者像在抚摸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生怕碰坏了。她的阴蒂在他手指的挑逗下逐渐充血肿胀,从一颗小豆粒变成一颗饱胀的珍珠,颜色也加深了,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
她的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有节奏。一开始只是无意识的颤抖,后来变成有意识的、配合他手指画圈节奏的摇摆。她的腰在扭动,臀部在床上轻轻画着圆圈,让阴蒂更好地摩擦他的手指。
喉咙里的声音也从细碎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黏稠,像融化的糖浆,带着潮湿的水汽。
“嗯……里面……里面也要……”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是阻止他,而是引导他。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滑过湿漉漉的阴唇,停在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很湿了。不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她的体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滑腻腻的,阴毛沾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阴道口微张,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在湿润中泛着水光。
他的指尖抵在阴道口的边缘,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肌肉很紧,但他的手指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
一根手指,是食指,推进了阴道内部。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程度让他想起了上次,她也是这样,里面紧得像处女,但确实已经不是了。
他开始缓慢抽送。手指滑进滑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直到指根陷入湿软的阴唇里。深度不算很深,但足以刺激到阴道内壁的敏感点。他的拇指留在外面,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内外同时刺激。
她的呼吸和他的手指节奏同步。他退的时候她吸气,他进的时候她呼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从轻柔到汹涌。那种收缩不是整个阴道同时紧缩,而是一段一段的,像肠道蠕动那样,从入口开始,一段收缩接着一段收缩,一直传到阴道深处。
她的腿张得不能再开了,膝盖几乎碰到床垫两侧。她的脚趾用力蜷曲,脚背绷直,脚跟深陷在床垫里。她的手在床上到处乱抓,一会儿抓住被套,一会儿抓住枕头,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嗯……嗯……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玻璃珠子散落一地。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绷紧,汗水从发际线往下流,在耳边形成一小滴,然后滑落到枕头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椎剧烈弯曲,臀部高高抬起,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撑在床上。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那收缩的力度强到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涌上沙滩。
她的嘴张着,嘴唇颤抖,却没有声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溺水的人在换气。然后,那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也像终于到达了某个遥远的彼岸。
整个人落回床垫上。
重重地,软软地,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发际线往下滴,流过太阳穴,流到耳朵里。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整张脸都是红的,像喝醉了酒,也像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晶莹剔透,在夕阳下闪着光。他把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很烫,皮肤潮湿,带着汗水的咸味和她的体香。
她慢慢睁开眼睛,睫毛颤抖,眼睛里是迷蒙的水光,像蒙着一层雾气。她的嘴唇微张,还在喘息,胸口起伏缓慢下来。
“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眼神很清澈,不再有犹豫和恐惧,只有平静和期待。
她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皮带是黑色的,配金属扣,她上次解过,这次更熟练了。手指在扣子上摸索了一下,就找到了机关,轻轻一按,皮带松开了。
然后是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拉链拉到底,裤子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深色内裤。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粗壮的茎身挺立在空气中,龟头深红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很小但很真实笑容。
“我记得它。”
她说,声音还有点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她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垫上。这是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呈现在他面前。她的阴户在高潮后更湿了,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微张,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
顾泽俯下身,膝盖跪在床上,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那里湿滑得不需要任何润滑,她的体液把整个入口都抹得滑腻一片,阴毛也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往前送腰,龟头挤开阴唇,滑进阴道口。
很顺利,一下就滑进去了。她的阴道紧致但湿润,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茎身。
推进去。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阴道,直到根部陷入她的阴唇之间,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了宫颈口。她的体内很烫,比手指探进去时还要烫,那种被完全撑开、填充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表情是满足的,不是痛苦的。那是被填满的满足,是被占有的满足。
“嗯……这次不疼了……全进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柔软。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适应了他粗大的尺寸。
他开始动。
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然后再慢慢推进到底。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温柔但坚定。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再完全插入,让她的整个阴道内壁都感受到他的摩擦。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不是用力夹紧,而是松松地环住,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藤蔓缠绕着大树。
她的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皮肤互相传递,两个不同的节奏逐渐融合成一个。
阴道内壁裹紧他的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潮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那种吮吸很有节奏感,他退的时候她放松,他进的时候她收缩,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呼吸在他的耳边,热热的,带着潮湿的水汽。她的呻吟也很轻,不是那种夸张的叫喊,而是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含混的鼻音和喉音,像小猫的呼噜声,软绵绵的,挠得人心痒。
“可以……可以快一点……”
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很小,几乎像耳语。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背上,手指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抓挠,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加快了节奏。
不是猛烈的冲刺,只是节奏变快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抽出的时候茎身带出一大片湿润的体液,龟头亮晶晶的,重新插入时发出黏腻的“噗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床垫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弹簧随着身体的律动轻微呻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轻柔的喘息变成急促的抽气,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很轻,但很真实。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抓挠,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几道明显的红印,有些地方甚至抓出了血丝。她的声音也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顾泽……我……我又要……”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身体深处聚集,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沿着脊柱往上爬,像电流一样瞬间遍布全身。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之前的缓慢蠕动,而是痉挛般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从入口开始,一段一段往深处收缩,像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他的茎身。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不是慢慢攀上顶峰然后缓缓落下,而是突然间爆发,像烟花在夜空炸开,瞬间点亮了整个身体。她的阴道从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他的茎身,那种紧缩的力度强到几乎要把他挤出体外,但同时又死死吸住,不让他离开。
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在他龟头顶端的位置轻轻吸吮,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阴茎直接传到大脑深处。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脊椎弯曲成弓形,脚趾用力蜷曲,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她在他颈弯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不是真的哭,是快感太强时发出的那种类似哭泣的声音。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她的声音在高潮中碎了,带着一点哭腔,但又不是在哭。那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快感和情感时溢出的声音,是喜悦和幸福太多,多到要从眼睛里、喉咙里、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
顾泽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裹紧他的茎身,那种被紧致湿热的内壁疯狂挤压摩擦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他不再控制节奏,开始用力冲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几乎要撞进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他的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发力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力在胯下聚集,沿着茎身往上涌,在龟头顶端聚集,随时准备爆发。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道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潮水。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喉咙里发出绵长的、模糊的呻吟,像在唱歌,又像在哭泣。
然后他不再忍耐。
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床垫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龟头顶在她宫颈口最深处,然后,在那瞬间,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从他的马眼中喷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的阴道最深处,撞在宫颈口上,然后往回流,填满阴道内的每一个褶皱和空隙。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久,也很多,多到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被温热的精液充满,多到有些精液从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涌入体内,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感觉,不光是身体被阴茎占有,连身体内部都被他的体液侵占。她抱得更紧了,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得更深,几乎要窒息。
他的动作慢慢停下,但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出来。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房间里充满了汗水、体液和精液混合的气味,还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平复了一些,阴茎在她体内软化了一点点,但还没完全软。他慢慢退出来。
阴茎滑出阴道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是乳白色的,粘稠的,随着他的抽离从她阴道口涌出来,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口。她的皮肤很烫,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点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的喘息慢慢平复,从急促的抽气变成平缓的呼吸。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从胸腔的震动中传来,低沉但清晰。
“今天是我这几周最不害怕的一天。”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很亮,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星星,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不是眼泪,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湿润。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肿,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像一朵刚浇过水的花瓣,饱满湿润,还带着齿痕。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整张脸都是粉扑扑的,比平时多了几分艳色。她的脖子和胸口也有吻痕,那些淡红色的吮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雪地上落下的梅花瓣。
“以前害怕很多事情。”她继续说,声音还很轻,但很稳,“怕我妈安排我的人生。怕自己弹不好琴。怕没有人听我弹。后来你来了。你送我落地灯,给我带叉烧饭,来看我演出。然后我发现怕的事情越来越少。”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心跳。
“今天抱着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完,又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像只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动物,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从顾泽腿上滑下来,拉着他站起来。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套是新换的淡蓝色,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橘色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光。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自己把T恤从下往上翻过头顶。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没有钢圈。然后是牛仔短裤。然后是内裤。每脱一件就停顿几秒,不是犹豫,是让自己习惯。
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乳房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乳晕浅粉,乳头还软着。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条极淡的绒毛线。大腿内侧有上次留下的、已经快消退的红印。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粒一粒,动作比上次熟练了很多,手指也不抖了。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胸肌,感受心跳。
“你的心跳比我快。”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因为你太慢了。”
“慢一点不好吗。”她说。然后踮起脚尖吻他。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含住下唇轻轻吸。舌尖在他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细的线。吻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在每一次接触时微微发颤。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滑上去,手指按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上,力度很轻。她的身体在他掌下慢慢放松,从肩膀到腰,像琴键被一根手指从高音区往低音区缓缓划过。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仰躺在淡蓝色被套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舌尖从锁骨中间往左肩的方向慢慢舔过去,她的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颤,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蜷起来。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嘴唇下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柔软的鼻息。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笑,紧张但放松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搭扣。三颗小铁钩,一颗一颗解开。她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自己把胸罩拿开放在枕头边。乳房暴露在夕阳里,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中央。
“你上次说很好看。真的吗。”
“真的。”
“那你摸摸。”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这个动作她上次不敢做。这次敢了。
手掌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手心慢慢收拢。乳房在掌心里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拇指找到乳尖慢慢地、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后背弓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叹息。拇指继续画圈,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硬,从一朵软的花苞变成一粒硬挺的小石子。她闭上眼,睫毛在轻轻发抖,嘴唇微张,漏出细碎的闷哼。
“嗯……这边……这边还要……”
他的嘴唇往下移。从锁骨中线一路吻到乳沟,舌尖在两道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往左,嘴唇含住右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再含进去吸。同时左手托住左侧乳房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擦。嘴里漏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嗯……顾泽……好舒服……这边……这边……”她把自己左侧乳房往他嘴里送。
他换了一侧。嘴唇含住左侧乳头,右手托住右侧乳房。她的乳头在他的嘴唇和手指交替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玫红,在吸吮中微微发胀。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往下,指尖勾住她最后一件衣物的边缘。她抬起臀部配合,内裤从髋骨滑到膝盖再到脚踝。手指探进腿间,阴毛稀疏柔软。指腹找到阴蒂,很轻很轻地按了一下。
“啊……”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节奏很慢,力度很轻,轻到像在用指腹描一片花瓣的轮廓。她的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有节奏,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呻吟。
“嗯……里面……里面也要……”
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指尖推进去,阴道内壁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他开始缓慢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和手指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裹住手指的力度从轻柔到汹涌。
“嗯……嗯……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手指,脚趾蜷紧,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柔软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落回床垫上,闭着眼,胸口的起伏慢慢从剧烈变平缓。高潮后的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比上次更稳。解开拉链,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了,龟头深红发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我记得它。”
她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顾泽俯下身,龟头抵住阴道口。很湿了,体液把入口周围抹得滑腻一片。推进去。整根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是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这次不疼了……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推进到底。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胸肌上摩擦。阴道内壁裹紧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潮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
“可以……可以快一点……”
他加快。节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深更完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我……我又要……”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从阴道深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人在痉挛中蜷起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的声音在高潮中碎了,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在哭。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快感和情感的结果。
顾泽在她的高潮痉挛中加速。阴道内壁的高潮收缩裹紧茎身每一寸,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抱得更紧了。手指在他背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淡蓝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口。高潮后的喘息慢慢平复,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今天是我这几周最不害怕的一天。”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不是眼泪,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湿润。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像一朵刚浇过水的花瓣。
“以前害怕很多事情。怕我妈安排我的人生。怕自己弹不好琴。怕没有人听我弹。后来你来了。你送我落地灯,给我带叉烧饭,来看我演出。然后我发现怕的事情越来越少。”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皮肤里,“今天抱着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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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20:45
电子表跳到20:45。
夏云跪在床垫上,肛塞在体内,手指还插在肛门里。每晚八点到十点的例行折磨已经进入第二周,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条件反射,每到七点五十分,肛口就会自己开始分泌黏液,阴道也会不受控制地潮湿。身体比大脑更早记住了时间。
今晚不一样。她在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
闭上眼。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顾泽带着夏薇坐在探视室玻璃对面。夏薇穿着黑色连衣裙,表情冷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自慰。然后是夏琪,夏琪歪着头,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说“妈,你也有今天”。
她的手指加速。肛门括约肌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很猛,比只幻想顾泽一个人时更猛。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盯着防爆灯管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脑子里的画面还没退,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歪着头,顾泽站在她们身后。她高潮的时候她们都看着。这个念头让她重新湿了。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她想要被她们看到。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她翻了个身侧躺蜷缩,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了一行字。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内容比以前更诚实。
“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你碰我也行,不碰我也行。只要她们在。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在囚服口袋里。明天交给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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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别墅】 周一 21:30
夏薇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明达资产拍卖的进度表。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今天穿的是便装,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五岁。
“你怎么又来了。”夏薇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而且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门锁转动。顾泽推门进来。夏薇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夏琪,又看了一眼顾泽。
“她找你。”
“我知道。”顾泽走过来坐在夏薇旁边。夏琪从沙发角坐直了一点,把红酒杯放下。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约的。上次夏薇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久。她说最后一步不是拆,是自己走进来。”她看着顾泽,“我还没走进来。但我想试。不是一个人试。跟她一起。”
夏薇放下茶杯。没有插话。
顾泽看着夏琪。“你想好了。”
“想好了。”夏琪站起来走到顾泽面前蹲下,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看他,“以前我一个人来,每次都先嘴硬再被你拆。拆完了回去想,下次一定要赢。但上次在你办公室我说我不想赢了,那是真的。后来我去找夏薇说了很多话,也是真的。”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我。是你们一起帮我。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客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晚我睡客房。不是来约。是等你们准备好了叫我。”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夏薇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顾泽,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第一次看到。是认真的。”
顾泽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