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姐妹的对话(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0万 字
【江边步道】 周日 16:15
夏雨站在步道入口,穿一条浅蓝色棉布裙,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顾泽半小时前回的消息:“三点半,江边。我去接你。”
她没有让他接。自己坐了六站地铁,提前到了。江风吹过来,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没管。只是盯着步道另一头。
顾泽从停车场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快二十分钟。
“怎么不让我接。”
“想自己走一段。”她把手机放进裙子口袋,抬头看他。眼睛底下有淡青色的痕迹,昨晚肯定没睡好。但嘴角是弯的,“走吧。你说带我来江边。这里我好久没来过了。”
两个人沿着步道慢慢走。江面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色的光,货船从远处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绵长。有几个骑自行车的小孩从旁边擦过去,铃声叮叮当当。夏雨走在外侧,手垂在身侧。走了大约两百米,她的手指碰到了顾泽的手背,很轻,像是被江风吹过来的。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顾泽抓住了她的手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翻转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以前跟我妈散步,她从来不会牵我的手。她走前面,我走后面。她说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面,“你呢,你不嫌我走太慢就好。”
“不嫌。”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极细微的笑。然后继续走路,步子轻了一点,偶尔会轻轻晃一下两个人牵着的手。
走了很远她才开口。“夏薇姐姐跟我说过一些,夏琪姐姐也说过一些。”停顿,“但我没有问她们细节。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想的不是你和我妈的事。”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想的是你。只有你。”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把他拉到江边的长椅上坐下。长椅是铁艺的,扶手有防锈漆,江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脸上。她偏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就这样待一会儿,”她说,“然后我去看演出。今天下午有一场,在新开的Livehouse,同学组的乐队,我是键盘。你来吗?”
“几点。”
“七点。不急。现在才四点。”她闭上眼,手指还扣着他的,呼吸慢慢和江风同一个节奏。
【顾泽别墅】 周日 16:50
夏琪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她在后视镜里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眼线没有晕,口红涂得一丝不苟,头发盘得比平时刻意松了一点,有一绺碎发垂在耳侧。她对着镜子皱了一下眉,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又放下来。
她下车,按门铃。阿姨开门。夏薇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穿一条素白色家居裙,赤脚蜷在沙发角。茶几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菊花茶和两个杯子。两个杯子。
“你泡了茶。你知道我要来。”夏琪在沙发上坐下,没有靠靠背,坐得很直。
“你中午发消息说下午来。”夏薇放下杂志把茶杯推到她面前。
夏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了舌头,皱眉,把杯子放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把高跟鞋蹬掉盘起腿坐到沙发上,像小时候在她房间里那样。
“薇薇。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已经输了。”夏琪看着她的眼睛,“不是输了给他。是输了给你自己。你什么时候不再跟他争了。”
夏薇端起自己的茶杯,吹开菊花瓣,喝了一口放下。动作很慢,像是用慢动作给夏琪留足够的时间在对面调整坐姿。
“婚礼那天晚上。洞房里,他亲我的时候。我一开始还在想,这个吻是不是词条改出来的。后来不想了。因为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很稳。不是熟练,是确定。像在做一件等了很久的事。”她把茶杯转了一下,“你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忘了。”停顿,“可能是他让我打电话给你那次。隔着玻璃,我被操得站不住,电话通了,我咬着嘴唇跟你说话。你在电话里说‘姐,你声音怎么了’。我说腿抽筋了。”她看着手里的茶,“关掉电话之后我高潮了。然后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面,腿还合不上。那时候在想,如果电话没挂,你听到我叫了,你会怎么想。后来想通了。你不会生气。”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他砧板上的东西。和我一样。”她看着夏薇,“那一次之后我就不想赢了。不是因为赢不了。是因为他让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让我证明我比你敢。是让我自己发现,我不想证明任何东西了。”
夏薇又给她倒了杯茶。这个动作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很温柔,但夏琪看着她的手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夏薇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她说的每一句话,夏薇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你教我了。”夏琪说,“不是现在,是之前。你留我住的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不是故意。”夏薇把茶壶放回茶几上,“是你迟早会来。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谈心,我大概能猜到。只是这一次比我想的晚了几天。”
夏琪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一种不情愿的服输。
“姐。这些年在公司,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厉害是因为你比我会算。现在不是了。你厉害是因为你比我早认。认了就舒服了。不争了。”
她把茶杯放下,盘腿陷进沙发里,歪头看着夏薇。眼睛里有血丝,但嘴角有弧度,是一种卸掉了很久没卸的盔甲之后的表情。
“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真正搞我妈的时候。之后还操了两次。夏雨还没跟他做过吧?你和她都是他想要的人,她不一样,她来真的。”停顿,“我还没学会怎么来真的。我只会来硬的。”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菊花茶喝完了,站起来走到夏琪面前。然后把夏琪散落的那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硬也可以。他也是用硬的把你拆到这一步的。”她说,然后坐回沙发上重新蜷起腿,“但最后一步不是拆。是你自己走进来。”
夏琪别过头去。不是因为不想听。是因为眼眶红了,不想让夏薇看到。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深呼吸,然后把脸转回来。
“下次。我不要一个人见他了。你也在。”
夏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还不如一起。”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锋利,“反正你迟早要跟我一起被他操。不如早点。”
“我还没答应。”
“你留我住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夏琪站起来拿起包,在玄关穿上高跟鞋,拉开门。回头看了夏薇一眼,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真实,“等你想好的那天。不急。反正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门关上。
夏薇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夏琪那杯没喝完的菊花茶。然后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发现也空了。她把两个杯子都放回茶盘,站起来走向书房。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拿出手机。
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今天妹妹找我聊天了。内容你大概猜得到。”
两秒。回信:“她说了什么。”
“她说下次想和我一起。”
沉默了片刻。然后顾泽的消息跳进来:“你怎么想。”
夏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打完了又删。删完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帮她。但这次不是我帮她。是我们一起帮她。”
发送。她把手机放进家居裙口袋,走向书房,把明达资产清算的最后一份文件归档。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日 19:58
电子表跳到19:59。
夏云已经准备好了。她把肛塞提前戴好,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囚裤褪到膝盖,内裤叠好放在枕头边。床单下面多垫了一层从劳动车间偷带回来的硬纸板。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
跳到20:00。
肛门和阴道同时炸开。她弯下腰手指推进肛门。肛塞抽出来,手指推进去,两根。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抽送的节奏已经很熟练了。七天,每晚两小时,她从崩溃到适应到熟练到,期待。
今晚她听到的是他说“准备好更听话”。她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深。下次探视,她要让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准备。
冰冷的命令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后脑。那声音不是从铁门外传来的,而是直接从她耳朵里炸开的——七天前,她最后一次探视时,那个男人在她耳边植入的东西开始发光发热。那是颗米粒大小的金属,他说叫“通讯珠”,监狱信号屏蔽器挡不住它的频段。她曾经以为那是某种助听器,直到第三天晚上才明白,那是他用来操她的遥控开关。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得更快了。两根手指已经不够,她加了第三根。牢房只有四平米,铁床靠墙,马桶在床脚,门上的观察窗磨砂玻璃后面偶尔有狱警影子晃过。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是狱警换班前的最后巡查时段,走廊里脚步声密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注意到三监区最里面这间单人监室。她计算过,从隔壁房间走到她的门口需要二十三秒,狱警通常只停留五秒检查观察窗。她只需要在脚步声靠近时把手从身体里抽出来,用囚服下摆擦干净,然后安静地跪着。
第一天的两小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疯了。八点整,后穴突然传来被撑开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凭空插了进来。她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肛门和阴道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同时贯穿。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身体的感受真实到让她的指甲抠进了水泥地缝。她趴在地上,囚裤褪到脚踝,屁股撅着,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两根看不见的东西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每一下都顶着最深处的软肉。她想喊狱警,但喉咙发不出声音——通讯珠同时释放了某种麻痹声带的电流,她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那时候他第一次对她说话。声音直接在她颅骨里震荡。
“夏云。七天前探视室,你跪着求我帮你在外面打点关系,让你早点假释。我说可以。但我要先验货。”
她当时没听懂。直到那两根无形的东西开始加速,在她体内搅动,肠道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眼球上翻。她用手去抠肛门,想把它拔出来,手指却只能摸到自己松软的括约肌——那里什么都没有,但被进入的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吐。
“这是神经信号模拟器。我这边握着操纵杆,你那边就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解说某种家电功能,“频率、力道、尺寸,都可以调。今晚先用标准型号。两根,肛门一根,阴道一根。直径三厘米,长度十八厘米。材质模拟的是真人阴茎的温度和硬度。”
她趴在水泥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地。后穴被填满到顶到结肠入口,阴道被撑开,宫口被钝圆的顶端一下下撞击。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膝盖刚抬起半寸,一股更强的电流就从通讯珠释放,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她整个人僵直了两秒,然后瘫软下去,肛门和阴道同时收缩,反而把那两根无形的东西吞得更深。
“别反抗。反抗一次,时长加十分钟。今晚两小时是基础套餐。”
夏云闭上眼,指甲抠着地面,指缝里嵌进了墙皮碎屑。她想起探视那天,她隔着玻璃对他说,只要能早点出去,她什么都愿意做。他坐在对面,穿着考究的西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说,夏总,你在里面待了三年,外面世界变了。你三个女儿现在都在我手里。夏薇嫁给了我,夏琪每周来我办公室报到,夏雨上个月开始叫我姐夫。
她当时跪下了。膝盖砸在探视室的水泥地上,额头抵着玻璃。求他,顾泽,帮我一次。我出去之后,夏氏集团剩下的股份全转给你。那些老关系我还能用上。
他笑了笑,说好啊。然后让她靠近一点,说检查一下她耳朵,看看有没有发炎。她听话地把左耳贴在玻璃上,他伸手按了按耳廓,指尖划过耳道口。当时有一点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她没在意。
现在她知道了。那颗通讯珠就是那个时候塞进去的。
“第一天晚上,你坚持了四十七分钟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戏谑,“肛门先射的,喷了不少肠液。阴道高潮晚了三分钟,宫口抽搐了足足二十秒。我这边有数据记录。你比我想的敏感。”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搅动得越来越快。第三根手指加进去之后,括约肌被撑开成不规则的圆,肠壁褶皱被一点点捋平。她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指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打转,然后用力掐下去。痛感和快感混杂着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爬上来,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能出声。狱警随时会经过。
她已经学会了。第二天晚上,她试着用手捂住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漏出来。观察窗外的手电筒光扫过,狱警停了几秒。她吓得全身僵直,体内那两根无形的东西还在抽送,龟头棱角刮着肠壁和阴道褶皱,爽得她脚趾蜷缩。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闷在棉絮里。那晚之后,她在劳动车间偷偷藏了一小块硬纸板,塞进床单下面。这样她跪着的时候,膝盖不会在床垫上留下太深的凹陷——狱警检查时如果发现床单皱得异常,可能会掀开查看。
第三天晚上,她开始计算时间。八点开始,每隔十五分钟会有一波狱警脚步声。她需要在脚步声靠近前三十秒停止动作,擦干净手,跪好。脚步声远去后,她有十二分钟的安全时间。她利用这十二分钟,用手指模拟他操纵的那两根东西的节奏。先是肛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模仿直径三厘米的入侵感。然后是阴道,中指和无名指分开,撑开穴口,指腹摩擦着已经湿润发肿的内壁。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适应。第一天,两根手指插进肛门时痛得她眼前发黑,现在三根都能轻松吞进去。第二天,阴道被撑开时会干涩发痛,需要大量润滑剂,现在只要指尖碰碰阴蒂,穴口就会自动渗出黏滑的液体。她甚至开始记住他喜欢用的节奏——先是缓慢的深插,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停留三秒,然后快速抽送二十下,再换成浅而密集的突刺,频率快到她的子宫都在跟着抖。
第四天晚上,高潮来得太快了。八点三十七分,他那边突然把频率调到最高,两根无形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冲撞,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到极限。她趴在床上,屁股撅高,双手抓着床单,脚趾死死抠着床垫。那波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她射了三次,肠液、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床单湿了一大片。高潮结束后,她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脑一片空白。通讯珠里传来他的声音。
“今天提前结束。表现不错。”
然后他给了她第一个指令。他说,从明天开始,每晚八点前,你自己把肛塞戴好,戴深一点。我要看到你准备好。
她去了监狱医务室,谎称痔疮发作,要了最大号的痔疮栓。回到牢房后,她把栓剂外面的壳剥掉,只留下那颗子弹形状的软胶头。晚上七点五十分,她跪在床上,把软胶头顶在肛门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去。胶体很滑,肠道很轻易就把它吞了进去,一直吞到最深。她保持着跪姿,感受着后穴被填满的胀感。八点整,他那边启动的瞬间,无形的阴茎直接顶在肛塞尾部,把整个胶体又往深处推了半寸。她啊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那晚,因为有了肛塞的缓冲,肠道被侵入时的撕裂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饱胀、更绵长的填充感。她在第二波高潮来临时,自己用手把肛塞抽了出来,然后在肛门空出来的瞬间,感受到无形阴茎长驱直入,直接顶开结肠口的环状肌。她射了,肠液喷在床上,量多得吓人。
第五天,他让她在八点前把润滑剂也准备好。她挤了一大坨在指尖,先涂满肛门穴口,接着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把润滑剂均匀抹在肠壁褶皱里。然后是阴道,她分开阴唇,指尖蘸着润滑剂,一点点涂满整个穴道,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黏膜都涂得滑腻腻的。做完这些,她重新戴上肛塞,跪好。八点,那两根无形的东西插进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润滑剂太多了,多到阴茎抽送时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吓得浑身冷汗,怕狱警听见。但他似乎很满意,那晚的节奏很平缓,像是奖励。两个小时结束前,他让她自己用手再高潮一次。她照做了,手指按着阴蒂,另一只手在阴道里模仿他的频率。高潮来临时,通讯珠里传来他的低笑。
“很乖。”
第六天,她开始期待。晚上七点半,她就提前准备好了所有东西——肛塞戴好,润滑剂放在枕头边,床单下垫好硬纸板。七点五十分,她脱掉囚裤和内裤,赤身裸体跪在床上。膝盖分开的宽度比前一天又大了两寸,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她甚至对着牢房铁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观察窗外的视线恰好能看到她完整的后背和臀线——虽然她知道,狱警不会细看,但她就是想让他看见。八点整,无形阴茎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那晚,他尝试了新的玩法。先是肛门的阴茎开始旋转,龟头在肠道里画圈,刮着敏感的肠壁。接着阴道的阴茎开始震动,频率从低频慢慢调到高频,震得她子宫发麻,膀胱发酸。她夹紧腿,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高潮前,他让她说句话。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
“主人……再深一点……”
说完她就后悔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但高潮紧随而至,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她射了,这次是从尿道射出来的——膀胱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在床上,腥臊味弥漫了整个牢房。高潮结束后,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喘气。通讯珠里很安静。过了很久,他才说,明天晚上,我要你更听话。准备好。
现在,第七天,晚上八点零五分。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了不知道几百下。肠壁已经被彻底驯服,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括约肌会温顺地包裹上来,肠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她的指节。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指尖绕着那颗完全勃起的小肉粒快速打转,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冲刷着大脑。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下周探视时的画面。她会穿着囚服,隔着玻璃对他笑。她会说,顾泽,我在里面每天都想着你。她会让他看见,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做任何事。
八点十五分,第一波狱警脚步声响起。夏云立刻把手从身体里抽出来,用囚服下摆擦干净手指,然后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跪好。脚步声停在门外,手电筒光从观察窗扫过,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她保持表情平静,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铁门。狱警的手敲了敲玻璃。
“夏云,没什么事吧?”
她摇摇头。嘴巴很干,声音有点哑。“没事。”
“早点睡。明天劳动任务是缝纫车间,六点起床。”
脚步声远去。夏云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数到三十,然后重新趴下去,双手撑在床单上,屁股高高撅起。肛门里,无形的阴茎还在缓慢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像要把她的肠子捅穿。阴道里的阴茎调整了角度,龟头开始重点研磨G点的位置,那块软肉被连续撞击,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咬住枕头一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淫水已经把大腿根整个浸湿,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八点三十分,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加速。两根无形阴茎的抽送频率突然同步,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抽离、再填满。肠道和穴道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又压缩到极致,那种饱胀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主动配合,屁股往后顶,在他插入时收紧肌肉,在他抽离时放松,让每一次进出都更顺滑、更深入。她已经摸清了他喜欢的节奏——深插时要慢,要感受到肠壁和阴道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浅刺时要快,频率密集得像打桩机;旋转和震动要交替着来,不能一直持续,否则她会麻木。
九点整,高潮的前兆来了。肛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肠液大量分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阴道里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滴。宫口开始痉挛,每被龟头撞击一次,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双手死死抠着床单,腰塌得更深,屁股撅得更高。通讯珠里传来他的声音,很轻,像耳语。
“今天可以射在外面。我想听。”
她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他想听她高潮时的声音。但她不能出声,狱警随时会来。她的指甲抠进了床单纤维里,大脑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拉扯。无形阴茎的抽送速度还在加快,肛门里的那根开始旋转,龟头棱角刮着敏感的肠壁;阴道里的那根开始高频震动,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高潮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通讯珠又释放了麻痹声带的电流。
她在无声中达到了顶点。肛门剧烈收缩,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量多得像是失禁。阴道里,宫口痉挛了足足半分钟,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整个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她趴在床上,身体一下下抽搐,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让她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高潮,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听话,为什么在羞耻和恐惧之外,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
通讯珠里很安静。过了大概三分钟,他的声音才又响起。
“下周探视,我会给你带点东西。新的肛塞,直径大一点。还有药,涂了会让皮肤更敏感。”停顿,“你女儿夏琪昨天来找我,说想和她姐姐一起。我说好啊,但你得先表现好。”
夏云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被揪成一团。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话,但电流还锁着声带。
“别激动。这是好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夏薇嫁给我了,夏琪每周来报到,夏雨叫我姐夫。你们夏家四个女人,三个都在我手里。你不是一直想早点出去吗?等你出来了,我给你安排个地方,你们母女四个可以一起住。多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湿透的床单上。她想起三年前,她还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穿着定制套装,踩着高跟鞋,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人。夏薇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跟在身边做助理,整天冷着一张脸。夏琪在分公司搞风搞雨,天天想着篡位。夏雨还在读高中,周末回家会躲在自己房间里弹钢琴。那时候她以为,夏家会一直这样下去。财富、权力、地位,她会把这些牢牢抓在手里,传给女儿们。
然后她就进来了。经济犯罪,五年。进去第一年,夏薇嫁给了顾泽。进去第二年,夏琪把公司搞垮了。进去第三年,夏雨考上了音乐学院,但开始叫那个男人姐夫。
现在,她在牢房里,赤身裸体跪在床上,肛门和阴道里插着两根看不见的阴茎,被那个女婿操了整整七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肠液和淫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而那个男人,正在外面计划着把她另外两个女儿也弄上床。
通讯珠里传来电流的嗡鸣。无形阴茎的抽送重新开始了,这次更快,更狠。肛门的阴茎开始深插,每次都顶到结肠口,顶得她小腹发胀,像是要被捅穿。阴道的阴茎开始冲刺,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宫口,每一下都震得她子宫发颤。她重新趴下去,屁股撅高,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开始新一轮的颤抖。快感又从脊椎爬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不讲道理。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这次没有电流麻痹声带,她咬住了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闷在棉絮里。
九点四十五分,第二波高潮来了。这次是肛门先射,肠液喷得不多,但很浓稠,滴在大腿上黏糊糊的。阴道高潮晚了十几秒,但更持久,宫口抽搐了将近一分钟,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把床单彻底浸透。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两根无形阴茎还在缓慢抽送着,但频率已经降下来了,像是在安抚她痉挛的肌肉。
十点整,抽送停止了。肛门和阴道同时一空,那种突然被抽离的感觉让她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她趴在床上,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通讯珠里传来他的最后一句指令。
“明天晚上休息。后天继续。下次,我要你用嘴。”
她没反应过来。“嘴?”
“模拟口交的神经信号。我这边会有对应的触感。”他顿了顿,“提前练习一下。吞得深一点。”
通讯珠的嗡鸣消失了。牢房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潮湿,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夏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墙,走到牢房角落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冰凉刺骨。她捧起水,洗了把脸,然后蹲下去,用冷水冲洗大腿上黏糊糊的肠液和淫水。
水流顺着腿往下淌,混着白色的浊液流进地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呼吸。肛门穴口也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肠肉。她伸手摸了摸,触感湿漉漉的,很软,很烫。
洗完后,她关了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牢房里没有镜子,她只能靠触摸来确认——皮肤上有没有留下痕迹,穴口有没有破皮,大腿根有没有淤青。检查了一圈,还好,只有红肿,没有明显的伤痕。她把毛巾洗干净,晾在水槽边,然后回到床上。
床单湿透了,硬纸板也被浸软了。她把纸板抽出来,卷成一团,塞到床底下。床单只能明天早上再洗,现在只能凑合着睡。她躺下去,侧身的姿势,双腿蜷缩起来,一只手护在小腹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他刚才的话。
下周探视,新的肛塞,更敏感的药。夏琪想和夏薇一起。给她安排个地方,母女四个一起住。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铁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惨白的光斑。她想起很多年前,夏薇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她整夜守在床边,用湿毛巾给女儿敷额头。夏薇烧糊涂了,抓住她的手,说妈妈别走。她当时说,妈妈不走,妈妈永远陪着你。
现在,夏薇嫁给了那个男人。夏琪每周去他办公室。夏雨叫他姐夫。而她,在牢房里被他遥控操了整整七天,高潮了无数次,肠液和淫水把床单弄脏了一次又一次。下周探视时,她还要隔着玻璃对他笑,说顾泽,我在里面每天都想着你。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那根用过的肛塞。软胶头已经被撑得有点变形,表面还残留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她捏了捏,然后慢慢送回了枕头下面。后天晚上还要用,不能丢。
月光在墙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夏云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肛门和阴道都还在轻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那两个小时的蹂躏。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子宫深处还未散去的震感。
下周探视。她要表现好。早点出去。出去之后,女儿们都在等他。她得去。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听见的,是自己喉咙里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Livehouse后台】 周日 21:10
演出刚结束。台上还在拆鼓组,地板上一堆缠绕的线材和空矿泉水瓶。夏雨从键盘后面站起来,手还在轻轻发抖。每次演出结束都这样,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肾上腺素退潮后身体开始还债。
顾泽在后台入口等她。她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眼睛亮了一下。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脖子上还挂着乐手的通行证,蓝色绳子上印着Livehouse的logo。她的手指在绳子上绕了一圈,像是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打底。
“以后,每一次演出,你都来好不好。”停顿,“不用每场都来。重要的那几场。我提前告诉你。”
“来。”
她笑了。很轻,很浅,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像之前那么紧张,轻得像江风。然后退回去拉了拉他的手指。
“今天在江边,还有你来看演出,是我这几周最开心的两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下次。我想把《第一次》弹给你听。只给你一个人。在家里。”
【顾泽别墅】 周日 23:15
顾泽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夏琪的消息。
“今天跟薇薇聊了很多。说了很多以前不会说的话。她说你第一次也是这样慢慢拆她的。我不信。她说你会的。我说那你下次也在。她说好。”
下面是另一条。隔了一分钟。
“所以下次我和她。不用排期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