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 节

第39章 远程控制(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1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3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明达投资的资产清单。郑律师早上发来的文件显示,明达投资名下还有三处商业地产和一家供应链子公司的控股股权,经侦冻结后正在走拍卖流程。已经有三家机构报了意向价,其中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

  他把文件放到一边,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经过四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这次的麻意不强烈,是一种他已经开始习惯的、细腻的灼热,像微小的电流在皮肤表层游走,又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神经末梢上轻轻搔刮。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词条。最上方是第一天在别墅留下的印记——那时候她的眼神还是清亮的,即便跪在地毯上被手指插入肛门时也还维持着属于夏云的那份锋利。现在那些锋利早就被磨平了。词条二标注着首次肛交后的生理屈从性,词条三是每晚八点必须自慰到高潮的生理时钟,词条四是必须如实记录所有自慰细节并汇报的强迫性书写。每一条都是锁链,每一行字都是囚笼。而他正在制造第五条。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还没摸透。但前两次成功了,一次入狱前天黑后的别墅书房,她刚刚洗完澡,穿着丝绸睡袍坐在他对面,以为要谈明达的股权转移,结果被他一个词条就定在了座椅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下摆,当着他的面插入自己还在滴水的阴道。第二次是入狱第三天下午,她在监狱探视室里隔着玻璃和他通话,他就在那时启动了词条三,监控摄像头拍到她回监舍路上双腿就开始不自然地夹紧摩擦,晚上八点准时趴在床上把整只手都塞进自己骚屄里的画面被牢房角落的隐蔽摄像头完整记录。现在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绷在空气里,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肉体就颤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是一种更原始的连接——他的指尖能感知到她直肠此刻的干涩紧致,能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习惯性收缩的节律,甚至能模模糊糊感受到她阴道深处因为长期自慰而略微松弛的褶皱纹路。

  距离不是问题。监狱的高墙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他想让她变成什么样。

  修改。

  词条编辑界面在视网膜上铺开,光标在空白项上闪烁。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感受着从夏云那边透过来的、属于她身体的微弱脉动。监狱午餐时间刚过,她的胃里应该还残留着土豆泥和廉价肉丸的油腻感,肠道正在缓慢蠕动推进那些粗糙食物,直肠末端是空的——但十分钟后就不会空了。他会让她自己填满它。用她自己的手指,或者是那只藏在枕头底下、他让律师偷偷送进去的深红色硅胶肛塞。那只肛塞的尺寸他特意选过,比她的食指略粗,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凸起,塞进去之后那些凸起会牢牢卡住直肠黏膜,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会研磨内壁,但又不至于让她轻易高潮——他要的不是高潮,是持续十分钟的、无法躲避的羞辱性自慰。高潮只是副产品,真正的目标是让她的大脑把“中午十二点”和“必须用手指插自己肛门十分钟”这两件事焊死在一起。

  【新增词条:每日12:00至12:10,肛门与直肠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性空虚蠕动和强烈被侵入渴望。此状态必须通过肛内自慰(手指或道具)持续满10分钟才能完全缓解。若中断或未完成,空虚感加倍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合并爆发。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他逐字检查词条描述。“无法自主抑制”是关键——这意味着她的意志力会完全失效。她可以尝试控制自己,但词条会直接绕过大脑皮层,把指令下达到控制肠道蠕动的自主神经和支配肛门括约肌的阴部神经。“持续性空虚蠕动”的生理设定会让她的直肠内壁持续分泌润滑黏液,肛门括约肌会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强烈被侵入渴望”则会在心理层面施压,让她的大脑在十分钟内被“需要被插入”的念头完全占领。最后那个“逐次增强”是他最喜欢的部分——今天她可能只需要两根手指并拢就能勉强满足那种空虚感,明天可能就需要三根,后天可能需要整只手。等一个月后,说不定她的肛门已经被训练得能吞下拳头大小的东西,而那时她会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忍受任何一天中午不被粗大的异物填满直肠了。

  他的指尖轻轻抖动了一下,修改界面的确认按钮亮起微光。就在按下确认的瞬间,那股从指甲缝里渗进来的灼热骤然爆开——不是疼痛,是一种滚烫的、黏稠的、仿佛有生命的热流,从指尖冲进指骨,顺着腕部的桡神经和尺神经分支逆流而上,在手肘内侧汇合后继续冲向肩膀。他的整条右臂都轻微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脉络。那些脉络在他皮肤下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正在钻行,而虫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十五公里外监狱牢房里那个女人的下体。

  他能感觉到词条正在生效。

  先是距离遥远却无比清晰的肠道反应——夏云的直肠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看不见的手攥紧又松开。接着是更细微的变化:肛门括约肌的张力在缓慢提升,肛口周围的环形肌肉纤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直肠黏膜的腺体被激活,黏滑的分泌物从肠壁褶皱里渗出来,在肠道内聚集成一小汪水洼。她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自慰做准备,而且是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准备。她现在应该刚吃完午饭回到牢房,可能正坐在床沿上翻看监狱发的那种劣质笔记本,用铅笔记录今天的时间表。她会在笔记本上写下“12:00-14:00午休”,但午休两个字下面很快就会被别的东西填满——被她自己的手指,被她肛口流出来的水,被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在手肘内侧盘旋了几秒钟后开始缓慢退潮。那股热流退去时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连接上了。他放下手,手指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指腹摩挲着木纹,感受着皮肤表层残留的、属于夏云的肉体脉动。那种脉动很微弱,但持续不断,像第二颗心脏在很远的地方跳动,而跳动的节奏和他自己的心跳正在缓慢同步。

  窗外的阳光正好,午后三点的光线斜射进来,在他的桌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那些尘埃缓慢旋转,上升又落下。他看着那些尘埃,脑子里却在勾勒另一个画面:夏云趴在牢房的铁架床上,囚裤褪到膝盖,两条因为长期缺乏阳光而显得过分苍白的大腿弯曲分开,臀部因为趴卧的姿势高高翘起,中间那个深褐色的肛孔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透明的肠液从洞口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她会先尝试用那只肛塞,但很快就会发现不够——词条设定的“强烈渴望”会让她本能地排斥死物,她的身体需要的是有温度的、会动的、能模拟性交的东西。所以她会抽出肛塞,把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淋淋的肛口,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地、耻辱地把自己插进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那个洞里。

  这个过程会持续整整十分钟。她的电子表会从12:00跳到12:01、12:02……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像一年那么长。手指在肛门里抽送时发出的噗嗤水声会被牢房的墙壁吸收,但偶尔泄出的喘息会飘进走廊——不过没关系,第三监区这个时间段只有她一个人,看守在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打瞌睡。她可以尽情地插自己,尽情地流口水,尽情地用另一只手去揉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蒂,甚至可以在手指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的组织层按压到阴道后壁时,让阴道也跟着痉挛收缩,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把囚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而这一切发生时,他坐在这里,在十五公里外顾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就能感知到她肛门里每一寸褶皱的收缩,直肠内壁每一次黏液的分泌,甚至她大脑里翻滚的羞耻和恐惧。这是比强奸更彻底的东西——强奸只是占有一具肉体,而他现在占有的是她的生理时钟、她的神经反射、她的本能渴求。她不再需要他亲自到场,也不再需要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会自动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发情,自动分泌润滑,自动张开肛口,自动渴求异物,然后她会自己用手指满足自己,而这一切的指令都来自他此刻写下的这条词条。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关节分明,皮肤干净——但就是这双手,刚刚在看不见的地方,把十五公里外一个女人的肛门变成了需要定时插弄的性器。词条系统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留下任何物理痕迹。没有精液,没有吻痕,没有抓伤,甚至连记忆都可以被模糊处理。夏云会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趴在床上用手指插肛门的,但她的大脑会自动为这种行为寻找合理性——“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晚上会更难受”、“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只是在服从指令”。这些合理化解释会一层一层覆盖掉最初的羞耻感,直到某一天,她会真的相信,每天中午用手指插自己肛门十分钟是一件正常的事,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那时候她就彻底回不来了。

  窗外的阳光继续移动,光带逐渐拉长,边缘变得模糊。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让那股从夏云那边透过来的脉动在身体里流淌。他能感觉到她的时间——现在应该是11:58,她盯着手表,看着秒针一格一格走向十二点。恐慌正在她心里堆积,昨晚八点到十点的记忆还在身体里残留,那些被手指和肛塞反复蹂躏后的酸痛感、阴道高潮了六次后的麻木感、床单被淫水和肠液浸透后的冰冷感,所有这些都会在十二点整准时被唤醒,然后转化成对肛交的恐惧性期待。是的,恐惧和期待已经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她会害怕,但同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发痒,那个痒处就在直肠中段,在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词条会在那里模拟出类似的前列腺快感区,让她每次手指碾过那一片区域时,都像男人被撞到前列腺一样浑身瘫软。

  11:59。

  她的呼吸应该开始变快了。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会看向枕头底下——那只深红色的肛塞就藏在那里,硅胶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会泛着一种病态的油光。她会犹豫是先用手还是先用肛塞,但词条不会给她太多犹豫时间。

  12:00。

  开始了。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右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那股透过来的脉动突然变得剧烈——夏云的直肠开始了第一轮剧烈蠕动,像一条被惊醒的蛇在腹腔深处扭动。空虚感从肠道最深处爆发,那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难以忍受,是一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的生理性饥渴。肛门括约肌失控地痉挛,肛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黏滑的肠液涌出来,浸湿了囚裤的裆部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体内流出,温热的,带着肠道特有的微腥气味,在布料上扩散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呃……”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很远的地方飘进他的意识。很轻,几乎听不见,但他就是听见了。那是夏云咬住嘴唇也没能完全吞回去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了羞耻和生理反应的悲鸣。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脱裤子,囚裤的松紧带被扯下来,内裤被褪到膝盖,两条苍白的大腿暴露在牢房冰凉的空气里。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她趴下去了,臀部翘起来了,一只手伸向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只肛塞。

  他能感觉到硅胶肛塞抵在肛口的触感——冰凉,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她会试探性地往洞口顶,但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收缩得太紧,第一次可能塞不进去。她会停一下,深呼吸,用手指沾了点自己流出来的肠液涂抹在肛塞表面和肛口周围,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肛塞的头部挤开了紧绷的环形肌肉,一点点、缓慢地钻进那个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入侵过的孔洞。螺旋凸起刮擦着直肠内壁,每进入一寸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肠壁收缩,那些收缩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的麻痹快感。

  “哈……哈啊……”

  她的喘息声变大了。肛塞已经塞进去一半,硅胶材质在体温的加热下不再冰凉,反而开始和肠道的温度融为一体。但词条设定的空虚感并没有缓解——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死物永远无法满足活体肉欲的渴求。她的直肠在肛塞周围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硅胶表面,但又永远吸不够。空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异物存在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明确: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更粗的、更长的、会动的、有生命的东西。

  她应该会再坚持一分钟左右,期间手指会无意识地揉搓阴蒂,让阴道分泌更多的淫水来分散注意力。但这种分散是无效的,因为词条把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集中在了肛门。阴道的高潮来得再猛烈,也填不满直肠深处那个黑洞般的空虚。

  然后她会放弃。

  他能感觉到肛塞被缓慢抽离的过程——螺旋凸起反向刮擦肠壁,带出更多的肠液,肛口在硅胶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接着是液体滴落的细微声音。肠液顺着臀缝流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带着体温。她把肛塞扔在床单上,深红色的硅胶表面此时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牢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接着是真正的重头戏。

  她的右手举到眼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监狱不允许留长指甲。她会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这两根即将插进自己肛门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部位,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抗拒。但词条不会给她犹豫的时间,空虚感在肛塞抽离后加倍反扑,直肠内壁像着了火一样灼烧,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濒死地喘息。

  “必须……必须填满……”

  她应该会低声念叨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强迫自己接受接下来的事。然后她趴回床上,臀部翘得更高,左手向后伸,分开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肛洞。右手的两根手指并拢,指尖抵在湿淋淋的洞口,稍微用力——

  “嗯……!”

  插入的瞬间,他的手指也跟着抽搐了一下。那股透过来的感官冲击太强烈了,强烈到像他自己的手指插进了某个温暖紧致的孔洞。他能感觉到夏云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而是肌肉纤维被扩张到极限时的紧绷抵抗。她的手指比肛塞细,但两根并拢的宽度已经超过了肛塞的直径,而且手指是有温度的、柔软的、会弯曲的活体组织,插进去时带来的异物感和入侵感比硅胶强烈十倍。

  第一指节进去了。括约肌死死箍住指根,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她停了一下,似乎在适应这种被自己的手指插入的怪异感觉。然后她开始抽送——缓慢地,试探性地,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动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肠液被手指搅动混合空气后发出的淫靡声响。

  快感开始累积。

  那不是一次性爆发的高潮,而是层层叠加的、细密的、从直肠内壁无数神经末梢蔓延开的麻痹感。她的手指在抽送过程中会不自觉地弯曲,指腹会按压直肠前壁,那里就是词条模拟出的女性“前列腺”快感区。每一次按压,都会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跟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和肠液混在一起。

  “啊……啊……不行……太快了……”

  她开始喘不过气来了。手指的抽送速度在加快,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到后来的熟练往复,她找到了那个最能刺激到快感区的角度——手指插入时稍微向上弯曲,指腹正好碾过直肠前壁那片区域,然后抽出时沿着肠壁的褶皱刮擦,让螺旋状的肠道纹路按摩指节。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次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不是肛门的高潮,而是通过肛门刺激引发的全身性连锁反应。阴道在剧烈收缩,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子宫在腹腔深处轻微抽搐,盆底肌肉像过电一样高频震颤。但她不能现在就高潮,词条设定的时间是十分钟,如果她提前高潮,那种空虚感不会消失,反而会因为高潮后的敏感期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必须继续,必须忍着快要崩溃的快感,继续用手指插自己,插够整整六百秒。

  “哈啊……哈啊……顾……顾泽……”

  她在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不是恨意,不是咒骂,是一种混合了服从、耻辱和扭曲快感的呼唤。她的脑子现在应该一塌糊涂了,理智被生理反应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被插入,被填满,被支配。她会想起探视室里他隔着玻璃看她的眼神,会想起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的弧度,会想起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动作——那些记忆此刻都被性欲扭曲成了催情的画面,让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直肠内壁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分泌黏液,肠液已经多到从肛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手指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指关节因为长时间弯曲而酸痛,但停不下来——一旦停下来,空虚感就会加倍反扑,那种反扑的恐惧让她只能机械地继续。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喘气声里混着呜咽和低泣,偶尔还会有压抑不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高潮还是来了。

  在第八分钟左右,她的身体终于绷到了极限。直肠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被滚烫的肠道死死绞住,阴道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那是一次漫长的、颤抖的、混合了痛苦和狂喜的潮吹,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喷射出来,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肛门也在射精——虽然她没有前列腺液,但肠道的痉挛让她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实际上是更多的肠液从手指周围涌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臀缝里。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在这漫长的一分钟里,她的意识是空白的,身体是失控的,脑子里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和席卷一切的麻木快感。她会趴在那里,手指还插在肛门里,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和尿液、淫水、肠液混在一起,形成一汪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液体沼泽。

  但词条还在倒计时。

  还有两分钟。

  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加恐怖——那种“被填满过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会瞬间吞噬她。她必须继续,必须继续用手指抽插,继续榨取快感,继续把那个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得碰一下就发抖的肛门再次操弄到麻木。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在哭。不是大声哭泣,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混合着哽咽和喘息的抽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但她的手还在动,手指还在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肛洞里进进出出,水声已经变成了噗嗤噗嗤的、像在泥浆里搅动的声音。她的肛门现在应该完全松弛了,经过十分钟的扩张和抽送,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收缩力,肛口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在手指抽离时会短暂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淋淋的肠壁,然后又随着手指的插入而再次被撑开。

第十二分钟。

  电子表的蜂鸣声应该响了,很轻,但在她此刻高度敏感的听觉里应该像惊雷一样。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词条设定的时间到了,那股攥住她肛门的无形之手松开了。空虚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的是被蹂躏过后的、火辣辣的酸痛和完全脱力的疲惫。

  她能感觉到手指从肛门里缓慢退出来的过程——肠壁依依不舍地裹着指节,肛口在手指完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是无法闭合的洞,肠液像失禁一样从洞口流出来,把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她会趴在那里喘息很久,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做到了,我撑过了十分钟,今晚不用忍受加倍的空虚了。

  然后耻辱感才会慢慢浮上来。

  她会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在监狱牢房里,用两根手指插自己的肛门插了十分钟,高潮了,潮吹了,失禁了,还一边插一边叫了顾泽的名字。她会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几滩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污渍,看着双腿间那个还在滴水的、松弛的肛洞,然后恶心感会涌上喉咙,她会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因为胃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午的土豆泥在翻滚。

  但比恶心更可怕的是习惯。

  她知道明天中午十二点,同样的折磨会再次开始。而且词条是“逐次增强”的,明天那种空虚感会更强烈,需要的满足程度会更高,可能两根手指已经不够,可能需要三根,可能需要整只手。而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做,因为如果不做,当晚八点的合并爆发会让她彻底崩溃——到时候就不是十分钟了,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三十分钟,可能是直到她的肛门被操到麻木流血为止。

  她的身体已经被编程了。而编程者坐在这里,在十五公里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感受着她残留的脉动渐渐平息。

  确认。

  指尖的灼热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种淡淡的、像余温一样的麻木感。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窗外阳光正好,穿过玻璃洒在他的手上,在皮肤表面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只手看起来很干净,很普通,就像任何一个坐办公室的男人会有的手——但就是这只手,刚刚在看不见的地方,把另一个女人变成了需要每天定时用手指自慰肛门的性奴。

  词条系统最完美的部分就在于这种隐秘性。夏云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她说不出口。看守不会发现异常,因为所有的声音都闷在牢房里。律师看到的只是她递出来的纸条,上面写着“照你说的做了”,而他看到的却是完整的感官回馈,像亲临现场一样清晰。这种信息差让他始终处于绝对的控制地位——他知道她的一切,而她只能猜测他知道多少。

  这种控制感比性本身更让他沉迷。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1:58

  夏云坐在床沿上,面前摊着监狱发的笔记本和一支短铅笔。入监第五天,她开始用笔记本记录每天的作息。这是以前在明达养成的习惯,用时间表对抗失控感。

  06:00 起床。06:30 早餐。07:00-11:00 劳动(糊纸盒)。11:30 午餐。12:00-14:00 午休。

  她盯着“午休”两个字,铅笔在手指间慢慢转动。昨晚八点到十点的那场折磨比前几晚更猛烈,她用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肛门和阴道,嘴里咬着枕头,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床单湿得没法睡,她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半小时才缓过来。早上去劳动的时候腿还在抖。但她做完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手腕上的电子表跳到11:59。

  然后跳到12:00。

  快感来了。

  但不是之前那种全身同时炸开的电流。这一次是从肛门深处开始的,一种绵长的、不断加深的空虚感从直肠深处往外蔓延。不是疼,不是刺激,是一种被掏空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肛门括约肌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囚裤。阴道也在收缩,阴蒂也在充血,但肛门的感觉压倒了其他所有。

  她趴在床沿上,手指死死攥住铁架床的边缘。

  之前她可以忍。每晚八点到十点,她忍过,虽然失败了无数次。但现在这股感觉不是“可以忍”的那种。是“必须做”的那种。像溺水的人必须呼吸,像饿了三天的人必须进食。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因为词条已经绕过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体的底层神经。而且不止是身体。她的大脑在几秒之内被一个念头占据,手指。道具。肛门。填满。任何东西。只要能填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钟后这空虚感会加倍滚进今晚八点的时段。加倍。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弯曲分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深红色硅胶肛塞,一直藏在枕头底下。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底座卡在肛口外侧。肛塞塞进去的一瞬间,空虚感缓解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重新涌上来,更猛烈,更饥饿。不够。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他的阴茎。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她开始抽送。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这不是高潮。这是饮鸩止渴。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她不敢停。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真实的,是记忆,但在此刻清楚得像他坐在她对面:“用手指。你自己。后面。推进去。”

  快感在这一瞬达到了顶峰。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复杂的东西。恶心、羞耻、恐惧、渴望、服从,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暗色的、黏稠的、从肛门扩散到全身的战栗。她知道自己在这十分钟里变成了什么,但她停不下来。也不愿意停。因为停下来就是加倍的今晚,而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电子表跳到12:10。快感准时停止。那只攥住她肛门的手松开了。

  她慢慢把手指从肛门里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囚裤裆部和床单湿了一大片。侧躺蜷缩着,把双腿慢慢伸直,盯着墙上的灰色水泥,呼吸慢慢恢复平稳。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铅笔在手指间抖了一下。她开始写字。

  “顾先生。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她看着自己写的字。然后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下午劳动的时候交给律师。

  ---

  【明达投资临时办公室】 周五 14:20

  夏薇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归档,合上文件柜。明达投资的资产清算已经进入尾声,经侦派驻的审计组今天上午撤走了最后一箱原始凭证。办公室里只剩几个纸箱和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

  夏琪推门进来。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声很大。

  “审计撤了?”

  “撤了。”夏薇拿起桌上的包,“资产清单已经交给法院,拍卖流程下周启动。”

  “听说有三家报了意向价。”夏琪靠在门框上,“有一家叫婉雪资本,报的价比评估价低了百分之四十。疯了。”

  “趁火打劫。”夏薇把包挂在肩上,“明达现在没有法人代表,资产被冻结,拍卖价本来就低。再压百分之四十,等于白捡。”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是顾泽打算。”夏薇走到门口,夏琪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你现在什么都听他的。”

  “对。”夏薇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包括你约了他两次这件事,我也是听他的。”

  夏琪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她动了动嘴唇,但夏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说‘我想赢夏薇’了?”

  “……不知道。”

  “我知道。”夏薇说,“是从你发现他已经把你和你妈放在同一条线上开始。不是母女对女儿,是两个女人对同一个男人。”

  夏琪的手臂从门框上放下来,笑容退得干干净净。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视,沉默了几秒。

  “姐。”

  “……嗯。”

  “我们是姐妹吗。”

  “是。”

  “那为什么我们在排同一个男人的期。”

  夏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们都选了。”

  她侧身从夏琪身边走过,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稳。夏琪站在门口,看着堆满纸箱的空办公室,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奇怪的、不情愿的承认。夏薇说得对。她确实不再说“我想赢”了。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5:40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

  顾泽拿起电话。郑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语气。

  “顾总,婉雪资本那边回话了。她们不接受我们的还价,但提出想当面谈。”

  “当面谈什么。”

  “她们说,低价收购是因为预判了明达的品牌贬值和后续诉讼风险。但如果收购方是我们,风险可以摊薄,价格可以重新评估。她们想合作。”郑律师顿了一下,“婉雪资本的法人叫林婉,她女儿林雪是CEO。母女俩亲自管理,没有外部投资人。据我了解,她们在江北做了十几年商业地产,口碑不错,风格比较……凶。”

  “约时间。”

  “周一上午十点,她们来我们办公室。”

  顾泽挂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婉。林雪。一对母女。一家风格凶悍的商业地产公司,低价抄底明达资产却主动提出合作。他把这个名字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显示器边缘。

  窗外阳光开始偏西。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四十分。中午十二点十分,夏云应该完成了第一次远程自慰指令。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修改词条后的轻微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绵长的、像脉搏一样在指甲缝里持续跳动的余热。

  手机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一张笔记本纸的照片。夏云的字迹,潦草但还维持着昔日的笔锋。

  “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肛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迹更小,更抖。

  “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顾泽看着这两行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上的脉动还在。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滤成一层极淡的嗡鸣。过了很久,他睁眼打开手机,给郑律师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婉雪资本那边,帮我查一下林雪。全部社会关系。”

  然后他点了转发键,把夏云的消息存档,锁进加密文件夹。

  窗外日色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