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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 空荡的别墅(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4万 字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三晚上11:28】

  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她没有睡。

  手机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亮度调到最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的呼吸。她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偶尔轻轻蜷一下。

  下午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顾泽回了三个字:“明天下午。”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是句号。他以前给她发消息时会用“夏阿姨”开头,现在不叫了。这个变化让她的大腿根部在黑暗里收紧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身体还在持续发烫,从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开始就没有停过。乳头硬着,阴蒂肿着,阴道深处有一小股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像某个她无法关掉的水龙头。她尝试过用冷水冲,用凉茶灌,用数独题和自己的Excel表格把所有注意力占满。她甚至试着像以前一样在脑海里列清单,明天要找哪个律师、经侦那边还有什么漏洞、信托余额怎么转移,但每一条清单只在她脑子里停留几秒,就被身体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盆底肌痉挛冲散。

  然后她放弃了清单。她让自己想他。

  不是想起他说了什么话,是想起昨天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签文件时嘴角的那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他在评估她值不值得继续往下玩。然后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放在枕头两侧。不能。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但身体不停。盆底肌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紧,阴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开始蠕动,阴蒂突突地跳。她把手伸下去,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按在阴阜上。不是自慰,是她在用外力压制那个即将失控的器官。但压下去的瞬间阴蒂被压得更敏感了,她吸了一口冷气,把手指收回来。

  凌晨一点零三分。她从床上坐起来,拧开床头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拿起手机,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明天下午”。她在输入栏里打了几个字:“能不能上午来。”删掉。又打:“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删掉。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还有十几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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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四上午10:15】

  郑律师把经侦支队的最新通知放在顾泽桌上。

  “正式立案已经批下来了。夏云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妨碍司法公正,三项罪名。BVI文件原件通过香港司法协助渠道调取到了,正达跨境法务已正式提交。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他的证词对夏云非常不利。”他推了一下眼镜,“另外,夏琪的证人身份已确认。如果需要她出庭作证,她可能需要在法庭上当着她母亲的面陈述明达信息的资金操作细节。”

  “她知道吗。”

  “我还没通知她。想先问你。”

  “我下午跟她谈。”

  郑律师点了一下头,收起文件夹转身出去。顾泽靠进椅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夏雨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文件。文件名是“钢琴小段_未完成.wav”,后面跟了一句话:“今天刚写的。还没写完。你先听听看。”

  他插上耳机点开音频。钢琴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单一而干净的旋律,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坚定。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来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最后一次收尾时用了极轻的触键。

  他听完摘下耳机,给她回了一条:“很好听。比上次那段更有力。”

  回复几乎在几秒内弹出来:“真的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真的。”

  “那我写完再发你完整版。对了,昨天你说的那个微波炉,我买好了。落地灯还在挑。窗帘换成了深蓝色的,早上终于不会透光了。”后面跟了一个兔子表情。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慢慢暗下去。夏雨的兔子表情和夏琪昨晚那句“下次在你办公室落地窗前”隔着二十四小时悬浮在同一个聊天列表里,像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

  然后夏云的消息弹出来了。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书桌上那几份信托清算文件,已经签好了字,旁边放着一支钢笔。照片角度很讲究,不小心拍到了书桌旁边的那把空椅子。

  顾泽看了两秒,回了一条:“下午三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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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下午3:04】

  门铃响了。

  夏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高开叉,叉口开到大腿中部,比上次那件领口更低,盘扣只系到胸口上方。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耳垂上没有任何首饰,素净得不像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在鞋跟的支撑下拉得很直。

  她没有穿丝袜,大腿裸露在旗袍开叉的边缘,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她走到玄关,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手指在金属上停了一秒,然后拉开门。

  顾泽站在门外。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了一圈,在她旗袍开叉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脸上。

  “文件签好了?”

  “签好了。”她侧身让他进来。他经过她身边时,肩膀离她的锁骨只隔了不到十厘米。那股干净的棉质衬衫混着极淡咖啡渣的味道从她鼻尖滑过。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紧了一圈,子宫口涌出一小股温热液体。她把门关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多握了一秒让自己站稳。

  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茶几前面,背对着她。她把书房桌上那几份签好字的文件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他身后,隔了约一臂的距离。

  “这些是最后几份。信托余额退回委托人的确认书、明达信息资金归属的补充说明、还有香港账户的销户申请。”她的声音平稳,但说到“销户申请”时语调往下坠了一下。那个账户是她花了三年搭建起来的架构的最后一块砖。签了这份文件,她在香港的信托就彻底不存在了。

  顾泽拿起文件翻了翻。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

  “钱仲明转为污点证人了。今天上午批的。他的证词说,BVI信托的设立、资金路径设计、受益人指定,全部是你主导的。他只是执行人。”

  夏云没有回答。她早就猜到钱仲明会转污点。他替她管了二十年法律事务,忠诚是基于利益而不是感情。利益链条断了,他没有理由替她扛。

  “经侦的正式立案也批了。三项罪名。”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开。

  “所以今天你过来,不是为了签文件。”

  顾泽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从容。他掌握了所有进度条,不急。

  “你今天穿这件旗袍,也不是为了签文件。”

  夏云的呼吸断了半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的领口和开叉,然后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她这辈子在所有谈判桌上都能找到合适的措辞,但此刻每一个她熟悉的词汇都用不上。

  然后她做了她这辈子第一个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低头,仍抬着头看着他。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是清晰的,每一个字她都在说出口的同时完成了对它含义的彻底接受,不是被迫认输,是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我输了。你想怎么改我都行。只要你别再让我一个人待在这栋房子里。”

  顾泽低头看着她。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之前被丝绸遮住的皮肤。盘扣全部解开后她将衣襟往两侧拉开。墨绿色丝绸从肩膀滑下堆在腰际。乳房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没有穿内衣。

  比夏薇和夏琪都更丰满,乳型保持得极好,下弧线圆润饱满,没有下垂。乳晕是深玫瑰色的,比她脸上任何一个部位的颜色都更深更艳。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调凉风里微微发颤,顶端有极细微的颗粒感。胸口正中间有一道很淡的竖纹,是岁月留下的,但在午后的柔光里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找到了一道可以透出来的裂缝。

  “继续说。”他仍站在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碰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时乳头弹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说话的同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被身体反应不断打断。

  “以前我把他当成工具……你们的婚前协议……股权转移方案……都是我设计的。他只是在执行。每一次家宴我坐在主位上说你是一家人……其实是在算你还有多少股权可以转移。我把女儿嫁给你……是为了让她替我做最后的股权接收。她签字那天那支笔是我塞给她的。”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没有停,“我还把夏琪的名下公司拿来做我资金流转的管道。她也是我的工具。小雨那五十万是我通过赵浩汇给她,我一直让她蒙在鼓里。她那天在经侦哭到发抖……是我害的。现在你把她们的防线全拆了我才明白……我自己也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泪水沿着下巴滴在乳房上,把深玫瑰色的乳晕洗得发亮。

  顾泽伸手。指尖从她锁骨中间往下慢慢划,经过胸骨,经过那道很淡的竖纹,停在她左乳下缘。手心托住乳房的下部感受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拇指在乳晕外侧慢慢画了一个弧。她的乳头在他拇指靠近时又往外弹了一下,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缩。

  “继续说。你刚才说你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他耳中:“我丈夫出轨后我跟自己说不要依赖任何男人。我把身体锁了……我以为这辈子不需要这个。”说着说着锁骨和乳沟上方的皮肤完全红透了,但声音仍继续往外挤,“可是昨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你。想你昨天在书房怎么看我的。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想让你碰。你走后我进了浴室,把手放在这里,又不敢再往下。”她把手指按在他托着她乳房的手背上,不敢动。

  “现在你不用自己碰了。”他的手从她乳下移开,然后重新覆上去,这次是双手一起。一只手托着左乳,另一只手揉捏着右乳。两侧轮流。左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头,先轻后重地搓动,指腹在乳尖上画圈,力度从抚摸过渡到揉捏,节奏从慢过渡到快。同时他的嘴含住了右边乳头,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乳晕外侧开始顺时针慢慢画圈,一圈比一圈更紧更用力。

  夏云的膝盖在木地板上颤抖,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的乳头在他舌面的碾压下变得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让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加重一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在他手心和嘴里变形,看着自己五十六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认真对待过的身体被这个人一寸一寸打开。她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夹杂着哭腔的叙述,被不断打断又被拉回来:“顾泽……我以前说你欠我的……在茶室那晚……我以为我用示弱就能让你停手。但其实是我欠你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后半句被一声低闷的鼻腔共鸣吞掉了。

  他把她的乳头从嘴里松开,嘴唇从乳缘往上滑,停在她耳垂后面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颈窝里:“继续说。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真正碰我身体的人。我丈夫当年在我刚生完小雨,亲我一次就继续拆他的账本,我身边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不怕……你还在这里。”她说完这句话后乳头被他用力捻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子宫口涌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和她散开的旗袍下摆上。然后暂停的抽泣忽然被什么更深的浪潮接住。

  他换了另一侧乳房,拇指按在右乳尖上画圈,同时用舌面从左乳外侧往内画圈再往上卷到乳头。节奏交替,力度递增。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语调变得像梦呓,字缝里夹杂着重复的“求你”和“别停”和“再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在被他嘴唇和手指同时刺激两侧乳尖时便彻底被推上了临界点。

  她的双臂猛地抱紧自己的腰。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爆发了。宫颈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她自己脱在膝盖上的旗袍下摆。她的脸埋在他腰侧,牙齿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哭得浑身发颤。不是痛苦的哭,不是被迫的哭,是某种被压了太久压到比骨头还硬的东西终于在他面前碎掉了。

  高潮的余震很久才退去。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旗袍湿了一片,乳房上还有他的舌尖留下的湿润痕迹。她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嘴角却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平静。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她把脸偏开看着茶几腿,手指抓着他的裤脚像抓着浮木,然后闭上眼用力说完,“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说完这几个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耳廓和脖子全烧成了深红色。

  顾泽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指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隔着已经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底部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下次。”

  他转身推开大门。下午的阳光从门口洒进来,在他的背影上镀了一层金边。门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缝。

  夏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旗袍还堆在腰际,乳房赤裸着,乳尖在他离开后还在轻微发颤。她慢慢把旗袍拉回肩头,手指在系盘扣时还在抖,系了两次才把领口扣好。然后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的“下午三点到”。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终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贴在胸口。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她站了很久,然后把堆在茶几边的湿旗袍拿起来放进洗衣篮。转身走向浴室时她经过玄关的穿衣镜,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眼眶还是红的,鼻尖还有没擦掉的泪痕,但嘴角有一条很细很细的,不是笑,是那种哭到尽头之后终于松开了的弧度。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腹碰了一下镜中那个女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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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别墅·客厅】 时间:【周四晚上8:17】

  推开门时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婚庆杂志。她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家居短裤露出修长的小腿。看到他进来,她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一旁。然后她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

  “今天下午去了我妈那里。”

  “嗯。文件签完了。信托销户也签了。”

  她低下眼睛,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正中间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帮她递过很多文件。每一份我都没有看,只负责签字。我以为那是信任。后来才知道那些文件里藏着她对赵浩的资金转移、对夏琪的委托操控、对小雨的伪实习安排。我从小到大在她的安排下什么都做,什么都没怀疑过。”她抬起头看着他,“如果……需要我站出来作证,我可以。不是替你出庭,是替我自己把我以前的角色说清楚。”

  顾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前世她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是台上最后的执行人。这一世她在客厅里主动提出要站出来作证,不是补偿,是她自己要把最后一块不属于她的面具摘掉。

  “你不需要补偿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她点了一下头,眼眶有一点潮但没有哭。她把脸贴进他颈窝吻了一下他的锁骨。然后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贴着他腹肌往上滑,动作缓慢温柔但有一种明确的渴望。

  “今天我不是补偿。是真的想要你。每次你从她那里回来,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她那种方式,是我的方式。”

  她把他推坐在沙发上,跨坐上来。自己把吊带从肩头拉下来,白色蕾丝胸衣前扣单手解开。乳房跳入他掌心时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往前送。他含住她的乳头时手指同时揉捏另一侧。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柔软绵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皮:“对……就这样。今天让我来。你在外面处理了一整天的事,回来只要感受我就行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慢慢画圈,嘴唇收紧,然后开始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咙收紧了一下,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落在他腹肌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他,眼睛很亮。

  然后她重新跨回他腿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阴道整个包围了他,里面温热湿润,黏膜在微微发颤。她的骨盆开始动,不是大开大合的起伏,是缓慢柔和的画圈,阴道内壁放松让龟头在G点区域上方充分摩擦。她低头看着小腹上他顶出来的微微隆起,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你在里面。每一下我都感觉得到。”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节奏比她更快更有力,每次退出让龟头滑到阴道口边缘,每次推进让子宫口轻轻一撞。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完整的语句变成短促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他的名字重复了好几遍。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衬衫布料,在每次撞击中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顾泽……我爱你……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就是爱你。我想和你一起把这个家重新建起来……不是她那种家……是我和你自己的家。”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下按,然后从下往上深顶了最后几下,后背肌肉猛地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宫颈轻轻含住他的龟头,阴道和子宫同时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压在他胸口上,他搂紧她的腰,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腹肌和腹肌之间隔着她柔软的肚脐和湿润的皮肤。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不是因为你赢了她,是因为我就是想在你身边。”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窗外远处有虫鸣,一声接一声,很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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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四晚11:03】夏云洗完澡后穿上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在棉布上洇出几小片深色水渍。她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烁。

  打了几个字:“今天的事。”删掉。又打:“下次什么时候来。”删掉。又打:“你走后我又。”删掉。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她关了灯,仰面躺在黑暗中。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肚脐下方那个位置。今天他手掌托住她乳房时的温度还在皮肤上残留着,他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湿润触感还没散。她的乳头现在还是硬的,阴蒂现在还是肿的,阴道深处现在还在轻微收缩,像他的手指还没拿开。

  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强迫自己压制。她只是把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那些还没消退的信号在她的盆腔深处一圈一圈慢慢扩散。然后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闭上眼。脑子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明天经侦的进展,不是钱仲明的供词,不是那些她已经无力回天的法律防线。是他走之前最后那句话。

  “下次。”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寺庙深处的钟声,每一次震荡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微妙的共鸣。她的阴道内壁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湿润了睡裙的棉质布料。她的大腿根部发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脚趾在黑暗中蜷缩起来。

  她忽然想起下午跪在地板上的时候,顾泽的手指从她旗袍开叉伸进来时那只停留了一秒的触碰。隔着已经被高潮打湿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阜,然后便收回去了。那个瞬间她的阴道猛烈地抽搐,像一张饥饿的嘴想要吸住那根即将离开的手指。而现在,那股被强行压制的饥饿感又回来了,比下午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月光一丝都透不进来。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自己的睡裙下摆。棉质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她的手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能自慰。”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她五十六年来一直恪守的规矩。从发现丈夫出轨那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也不需要依靠自己的身体。她把自己的身体锁起来,像锁一个永远不会打开的保险柜。

  可是现在,这个保险柜的锁被敲开了。

  她想起下午顾泽的手指捻动她乳头时的触感。他的指腹很粗糙,有长期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茧子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时,她整个乳房都像通了电一样,电流从乳头一直窜到子宫深处。他的嘴唇也是,舌面温热湿润,包裹住她乳晕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细微的纹理。

  她的呼吸变快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但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她的手指还停在睡裙下摆的位置,指尖距离她的内裤边缘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微微肿胀,缝隙里渗出越来越多的湿润液体。那股液体沿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把内裤的棉质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带来一种清晰得让她心慌的触感。

  “不能再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但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顾泽站在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不急。他要她自己说出来。

  然后她就真的说出来了。

  “能不能把我下面也碰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五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类似的暗示都没有。她习惯于掌控一切,习惯于用文件和协议来定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是下午,在那个客厅里,在那个她曾经主持过无数次家宴的地方,她跪在地上,赤裸着乳房,用最直白的语言向他索要性接触。

  她当时甚至没有觉得羞耻。

  或者说,那种羞耻感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巨大渴望彻底淹没了。她的阴道在那一刻空虚得发疼,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收缩,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进去,顶进去,撞进去。她的阴蒂肿得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旗袍开叉的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

  她想要他的手。想让他把手指伸进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用指腹磨蹭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想让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像捻动她乳头那样,用粗糙的茧子来回摩擦她充血的外阴。想让他弯下腰,把脸凑近她的腿间,用他的嘴唇和舌头……

  “啊……”

  夏云猛地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床上蜷缩起来,膝盖顶着小腹,大腿紧紧并拢,试图用这种方式压制住阴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痉挛。但没用。越是想压制,那股骚动就越是强烈。她的盆底肌在有节奏地一紧一松,像一只不受控制的手在不停握拳又张开。每次握紧时,阴道内壁就会剧烈收缩,把里面已经积攒的温热液体挤出来一小股;每次张开时,子宫口又会涌出新的液体,仿佛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永远也关不上的水龙头。

  她松开咬住的枕头,大口喘着气。

  胸口在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乳沟的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睡裙的布料,顶端那两粒乳尖把薄棉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伸手摸了摸。

  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乳尖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从乳头窜到了脊椎深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可是那股感觉已经在她身体里炸开了,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湿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睡裙的下摆上。

  她愣住了。

  只是一次隔着布料的触碰,甚至不是直接的抚摸,她的身体就产生了这么剧烈的反应。这完全不像她,不像那个能在谈判桌上连续坐八个小时不吃不喝不动声色的夏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淫荡。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的时候,她的脸颊又烫了一下,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产生排斥感。她甚至下意识地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感受着它带来的那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感。

  是啊,她就是淫荡。下午跪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主动解开盘扣露出乳房,主动求他碰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了。她五十六年的人生里一直用高傲和冷漠来伪装自己,现在这块伪装被撕下来了,下面露出来的就是一个饥渴的、想要被男人碰触的淫荡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抽搐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压制。她慢慢松开了蜷缩的身体,在床上平躺开,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内裤的白色棉布裆部完全暴露在黑暗中。那里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她外阴饱满的轮廓。

  她把手放了下去。

  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到身体,而是先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很光滑,因为常年保养而保持着细腻的触感,但此刻摸起来却异常敏感。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每移动一寸,皮肤上就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发热,在肿胀,缝隙里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顺着会阴的褶皱流到床单上。

  “只是摸一下大腿。”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算是自慰。”

  可是她的手指很快就滑到了大腿根部,停在了内裤边缘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边缘紧紧贴合着内裤的棉布。她的食指停在阴蒂上方,那个位置的小凸起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摸到它的轮廓和硬度。

  她的呼吸停住了。

  指尖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轻轻按住了那颗肿胀的小豆子。

  “呜……”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只是一下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顺着阴蒂直接冲进了她的脊椎,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另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了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打湿了。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按得更用力了。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阴蒂上来回摩擦。粗糙的棉布纹理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豆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膝盖向外翻,脚尖在床单上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手指紧紧攥着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快感在累积。

  她的阴蒂在布料下跳动,像一颗有生命的心脏在不停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种感觉在子宫里堆积,在阴道里膨胀,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滚着滚烫的气泡。

  她想起下午顾泽的嘴唇。

  要是现在是他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呢?他的舌头很灵活,下午含住她乳头的时候,舌面在乳晕上画圈的力度和节奏都精准得可怕。他一定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不,他一定知道怎么让她舒服。他下午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评估的眼神,他一定早就看透了她的身体,看透了她压抑了五十六年的饥渴。

  “顾泽……”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得连她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指尖的动作加快了,隔着布料在阴蒂上来回搓动,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湿透的内裤在她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盆底肌在有节奏地痉挛,整个盆腔深处都在发烫,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滚烫的气泡。她的腰在扭动,臀部离开床垫,髋部向上顶,试图让阴蒂更用力地撞上她的手指。

  “啊……啊……”

  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她咬不住嘴唇了,牙齿松开了,嘴巴张开,大口喘着气,热气喷在枕头上,把那一小片棉布都熏得温热。她的脸颊烫得吓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临近,像一场蓄势待发的海啸,在她的小腹深处堆积力量,即将冲破堤坝席卷一切。她的手指还在疯狂摩擦,甚至开始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阴蒂的边缘,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下午她跪在地板上的时候,顾泽推开大门离开的背影。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门没有关死,留下了一条缝。

  那条缝。

  那条缝就像是某种暗示,某种邀请。他没有把门完全带上,没有把她的退路彻底封死,但他也没有把门敞开。他只是留了一条缝,一条她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走出去的缝。

  而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背着他自慰,脑子里全是他,身体渴望着他,可她甚至不敢给他发一条消息。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什么也没发出去。她就像那个被留了一条缝的门,表面上看起来还有选择,但实际上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欲望已经控制了她,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下次什么时候来,他下次会不会真的碰她下面,他下次会不会用手指插进来,会不会用舌头舔她,会不会……

  “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疯狂痉挛,宫颈猛烈收缩,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湿透了内裤,湿透了睡裙下摆,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大腿和床单上。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极致快感。她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牙齿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股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久到她的呼吸已经变成断续的喘息,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之后的空虚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的奇异感觉。

  她慢慢松开了咬住的枕头。

  口腔里有棉布纤维的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她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触到了一点湿润,在黑暗中看不清是口水还是血。

  她的手指从内裤上拿开了。

  指尖已经湿透了,不仅沾染了她的体液,还沾着内裤布料上被她摩擦下来的细小棉絮。她把手举到眼前,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她能清楚地闻到手指上那股腥甜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是她五十六年来第一次真正闻到自己的味道。

  以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会是这个味道。像是熟透的水果,带着微酸的甜味,又像是雨后湿润的泥土,有一种原始的生命力。她不讨厌这个味道。或者说,她甚至有点迷恋这个味道。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下午,想起了顾泽嘴唇离开她乳头时她乳房上留下的湿润痕迹,想起了他手指隔着内裤按她阴阜时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她的阴道下意识地又收缩了一下,子宫口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余韵液体。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现在却又渴望着下一次。

  她终于明白顾泽下午为什么那么从容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打开了这个盒子,她就不可能再把它关上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唤醒了,她的欲望已经被释放出来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种把自己锁起来的状态了。她会一直想着他,渴望着他,等着他下一次来,等着他把手伸进她的身体里,等着他用各种方式把她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次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不是下午那种哭到尽头之后的解脱,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表情。有羞耻,有自嘲,有认命,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放下伪装的轻松感。

  是啊,她就是个淫荡的女人。从今天起,她认了。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屏幕因为她的触碰而亮了起来,解锁界面显示着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六分。距离顾泽离开还不到十个小时,距离他说“下次”还不到十个小时,可她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十年那么久。

  她点开和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的“下午三点到”。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手指在输入栏里开始打字。这一次她没有删,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打出来,打完也没有犹豫,直接按了发送。

  “我今晚睡不着。一直在想你下午碰我乳房的感觉。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多碰一会儿?”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她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躺了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压制身体的反应。她的手伸下去,直接掀开了睡裙的下摆,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摸到了自己湿透的内裤。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再一次按住了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

  快感立刻涌了上来。

  她的指尖开始慢慢画圈,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模仿下午顾泽对她乳头的动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温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

  幻想下一次顾泽来的时候,她会怎么做。她会像今天一样跪在他面前吗?还是会把他拉到沙发上,跨坐到他身上,像夏薇今天对他做的那样?夏薇今天在干什么呢?她一定也在用她的方式取悦他吧?那个年轻的身体,那个没有被岁月侵蚀的身体,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渴望的身体……

  一股嫉妒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这股嫉妒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她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在阴蒂上来回搓动,想象着现在顾泽可能正抱着夏薇,可能正把阴茎插进夏薇湿热的阴道里,可能正在夏薇子宫深处射精……

  “啊……顾泽……”

  她喊着这个名字,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顶在床垫上,臀部抬起来,让阴蒂更用力地撞上她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模拟插入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口的位置来回抽插,布料摩擦着外阴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想让他插进来。

  想让他用他的阴茎,用他真实的、滚烫的、硬邦邦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里。想让他用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撞进去,撞得她子宫痉挛,撞得她小腹深处发酸发胀,撞得她浑身发颤,撞得她像今天下午那样喷出大量的液体。

  “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她在黑暗中低声呻吟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一张一合,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个空洞。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快要爆炸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极致快感。

  然后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地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抽搐,子宫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把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牙齿死死咬住枕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深深陷进床单的布料里。

  那股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等到她终于瘫软下来的时候,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睡裙被汗水浸透,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口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睡裙下颤动着,乳头依旧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彻底掏空了,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两次高潮抽走了,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不仅背着他自慰,还在自慰的时候幻想他,还在幻想的时候嫉妒夏薇,还在嫉妒的时候达到了两次高潮。她现在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都是自己体液的味道,而这个味道让她无比安心,无比满足。

  她慢慢抬起手,把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

  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她随手把内裤扔到床下,然后掀开被子,赤裸着下身躺进了被窝里。湿透的床单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凉的触感,但她不在乎。

  她拿起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顾泽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很正常,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他可能早就睡了,可能正抱着夏薇,可能正在做什么别的事情。她不在乎他什么时候回复,她只是想要告诉他,想要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么想他,有多么渴望他。

  她又打了一行字。

  “我刚才自慰了。两次。都是想着你。我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发送。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复杂的弧度,梦里全是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