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竞争的开始(加料)
一念篡改:前妻全家的复仇堕落 · 佚名 · 1.2万 字
【顾氏集团总部·18楼】 时间:【周三下午3:15】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没有敲。
夏琪站在门口。黑色窄裙,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窝里那条金色细链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头发卷成大波浪垂在肩上,妆比平时浓了一点,口红是深豆沙色。她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纸袋,袋口露出红酒瓶颈的锡箔封口。
“妹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但语气和婚礼上已经完全不一样。婚礼上她说“妹夫”是在划界限,现在她说这两个字时嘴角往上翘了半寸,眼睛直直看着他。
“你没约时间。”
“不需要约。”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然后手指绕到背后,咔嗒一声把门锁按了下去。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那瓶红酒,已经开了,木塞塞回去一半。又拿出两只玻璃杯,不是高脚杯,是她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普通水杯。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他,自己拿起另一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上次你说喝酒。我等了一周。今天是我自己来的。”
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面向他,眼神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改我。我妈在笔录室里的状态不正常,夏薇一个月前开始的变化也不正常。赵浩辞职前一天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你妹妹变了,不是正常的那种变'。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你去问她老公'。”她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今天来问你。你是不是在改我。”
“你怕不怕。”
“不怕。”她回答的速度比她平时任何一句话都快,“我不怕被改。夏薇是你改出来的,我看她从以前那种假人变成现在这样,说实话看了有点嫉妒。她这辈子什么都是第一个。第一次是我妈给她安排丈夫的,不算。但你是她自己选的人。你也是第一个能让我妈腿软的男人。她那种人,谁见了都怕她三分,只有你让她在笔录室湿了。”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
“所以我想赢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别的任何方面。我不管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就一定要用你放的东西去赢她。她能在你面前软,我就要你看到我比她更强。”
她伸手抓住他衬衫领口,手指攥着棉布,用力往上拉。
顾泽没有后退。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在锁骨窝里加速,金色细链随着脉搏轻轻晃动。他把手按在她手背上,不是推开,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口上掰开。然后反手把她转过去,把她按在门上。
办公区的百叶窗已经合着,但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夏琪的背抵着门,胸扑向他。嘴唇微张,瞳孔放大,急促呼吸。她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有一点不服输的弧度,但眼角的肌肉在微微发抖。
“你想赢夏薇,”顾泽低头,嘴唇离她的额头只隔了一厘米,“那就先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时候会不会比她叫得更大声。”
他吻了她。
不是试探的、引导的吻。是直接张嘴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夏琪的反应比夏薇第一次被吻时更激烈,不是被动跟随,是反击。她用自己的舌头去缠他的,力度比他预想的更大,舌尖从他舌下滑过去,然后反方向用力推回来。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松开,转而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往上滑,隔着真丝衬衫托住她左乳下缘。夏琪的乳房比夏薇更大,更饱满,隔着丝质布料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压下来。他拇指从下往上推着乳房下弧线慢慢画圈,指尖按在她乳沟外侧,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胸衣前扣的金属片微微发凉。
“你的比她大,”他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低,“但更不经碰。我还没用力,你的乳头已经硬成这样。”
夏琪用后脑勺抵着门板,后槽牙咬紧但喉咙深处已经跑出一个压不住的闷哼。骨子里的不服气让她把那个声音后半截吞了回去。她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攻击本能还在运转,但指法乱得不行,扣住金属片的指节滑了两次都扣不进气。
顾泽把她的手指从皮带扣上移开。不急。他单手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然后是第四颗,布料往两侧垂落,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和胸衣上方鼓起的白嫩乳肉。前扣式,正中间一个很小的黑色蝴蝶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结轻轻一拧,扣子弹开。
乳房跳进他掌心里。
比隔着衣服时更沉更满,下弧线圆润,乳晕是深粉色的,比夏薇的颜色更深更大一圈。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硬地顶在他掌心上,每下心跳都在乳尖上放大成一阵细微的颤动。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面整个覆盖上去。
“啊,”她叫了一声,短促,被门板吞了一半。随即抿住嘴拼命把音量压下去,手指同时从他肩上滑到后背,隔着衬衫抓住他的背部肌肉,指甲陷进去。
“你可以叫。外面没人听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头,说话时气息打在乳晕上让她的乳尖又猛跳了一下。
“不叫。你还没,”她喘着用不服气的声调顶回来,“还没碰到我的。”
然后他用舌尖在乳尖正中央快速拨了一下,左右左右,节奏由慢到快。她的后半句碎在了喉咙里,手指把他后背抓出几道红印,指甲陷得更深了。
他的右手同时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拇指用力按着乳头画圈。两侧轮流,左边的嘴吸一下,右边的拇指捻一下,节奏交替,力度递增。夏琪的后脑勺在门板上轻轻撞了三下,不是痛,是她的脖子在失去控制地往后仰,髋骨开始自己往上顶,隔着裙子的窄紧布料贴上他的胯骨。
“你湿了。”他的嘴从乳头移到她锁骨上方,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那根快速跳动的颈动脉。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丝袜,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碰到一小片已经洇湿变色的深色区域。
“没……没有。”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点漏洞。
他用食指和中指压在丝袜裆部那一片湿透的位置上。丝袜底下是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底下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在轻微外翻。他用指腹慢慢加压,不是揉,是一个向上的缓慢的压迫,把她的阴蒂连同阴唇一起往耻骨方向挤。
夏琪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出来了。不是尖叫,不是叫床,是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憋了很久最后终于破出来的低吟,尾音在门板上反弹了一下又被他自己吞回去。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阴部更深地压向他的手指。
“你刚才说想赢她。但你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
“我控制……我,”她喘不过气来,眼底第一次泛起水光,但嘴角还倔强地挂着一丝不服输,“你让我试试……让我自己……”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终于成功了。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往下。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时手指碰到龟头的温度,手指在那一瞬间停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强迫自己面对。然后用双手握住了阴茎,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手指张开,慢慢地、用力地握紧。不是取悦,是宣战。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张,声音沙哑但挑衅:“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她把他推到办公桌边缘让他半坐着。然后俯身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方式和她本人一模一样,激进、用尽全力、不给自己留余地。含得很深,吞得很快,喉咙在龟头上猛地收紧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很长的丝。然后她又含进去,再吞,再退出来喘。不同于夏薇那种用舌尖慢慢描地图的方式,她是用喉咙来攻击。
顾泽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拉丝的口水。然后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窄裙往上推到腰部,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半透明。
“你以为你在主动,”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她的阴道,里面比表面更烫更湿,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收缩,裹住他的指节,黏膜柔软充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实际上,是你自己来找我,你自己锁门,你自己先湿。你只是不想承认。”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臂,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肤上压出很深的白印,但她的阴道正在狂热地吸吮他的手指,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的体液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办公桌边缘的木地板上。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指腹找到前壁偏上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揉压。她终于叫出声来,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串被撞碎的、“啊”和“不”和“那里”,然后她的阴道从最深处开始绞紧了一层两层三层,不是缓慢的收缩,是剧烈的、不肯认输却克制不住的痉挛。高潮在她自己手里抢走了她最后一块控制权。
高潮过后顾泽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指尖还在滴着她的体液,透明黏稠,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反光。
夏琪趴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大口喘气。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高潮后的眼角潮红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穴,眼底的水光还没有褪干净。嘴唇微张,下唇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深豆沙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大半。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的指甲印还在。
“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她声音哑得厉害,声带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抖,“从来没有。以前跟赵浩在一起,都是我控制节奏。他射了我就演。你是不是……还没。”
她看着他还硬着的阴茎,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撕破的丝袜从腿上拉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放下裙摆。站起来整理衬衫时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把第三颗纽扣扣好。
顾泽从她身后递给她那只棕色纸袋里的另一只水杯。她接过红酒喝了一口。入口是涩的,但喉咙还在痉挛。
“我刚才叫的声音,跟夏薇比,”她停了一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是不是更大。”
“不相上下。”
“那就不是赢。”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走到门口把锁拧开。然后回头看他,“下次……我想在你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节奏比平时更慢更稳。但走到电梯前时她停了一步,把肩膀靠在电梯门旁边的墙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腿根还在发颤,嘴唇内侧的齿痕还没消。他在她里面留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夹紧腿都不想让它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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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别墅·庭院】 时间:【同日下午5:20】
顾泽把车停在院门外时,夏雨正抱着一个纸箱从门里出来。
纸箱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里面装着一台合成器、几根连接线和一对小型监听音箱。她今天穿了件素白棉布短袖和卡其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纸箱太重,在门口台阶上晃了一下,顾泽上前把纸箱从她手里接过来。
“搬去哪里。”
“城东。离工作室比较近。是个很小的单间,但终于不用每天早上醒来经过我妈的卧室了。”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笑了笑,露出牙齿。和以前不一样,不是那种怯怯的、随时准备往后退的笑。是她在说自己的新家,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的骄傲。
顾泽开车送她。纸箱放在后座,合成器的电源线从箱子缝隙里垂下来,在后视镜上轻轻晃动。夏雨坐在副驾,腿上放着一个背包,拉链上挂着一个毛绒兔子挂件。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指一下路。
她的新家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单间面积不大,窗户朝南,阳光洒进来铺在地板上,窗外是一棵高大的梧桐,叶片在午后的风里翻动,把斑驳的树影投在墙上。地板上已经堆满了纸箱,但角落里有她新买的小沙发和小茶几,茶几上放着那盆从以前卧室搬过来的小绿萝。墙上已经挂了一张海报,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电影海报。
她把合成器从纸箱里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接上电源和监听音箱,插上笔记本。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试了几个音,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最近在写一段电影配乐。是一个短片,讲一个小女孩和她妈妈的故事。导演说想要一首以钢琴为主的曲子,不要太伤感,但要有层次。段我写完一段,中间还没想好怎么过渡。”她顿了一下,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你……能不能听一下。”
“好。”
她转过身面对琴键。手指放上去时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弹。
旋律很慢,单一而干净的钢琴音阶,从低音区往上走,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重一点,像有人从黑暗的走廊里一级一级走上来。到了高音区忽然停下,留了一个空拍,然后手指落下来,换成更快、更有力的和弦进行。从怯弱到坚定,从迟疑到猛地站起身来。和弦在同一音区重复了三次,三次的力度都不一样。最后一次收尾时她用了极轻的触键,像小女孩终于把眼泪擦干,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已经长大的自己。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散尽时她的手指还停在琴键上。然后她站起来转身看他。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她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不是接吻。是轻轻的、一触即收的碰。嘴唇很软,有一点干,带着一点她刚才无意识舔过的温热。然后她退回来,低着头,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垂下方。
“谢谢你来看我。不是来看演出,是来看我住的地方。从来没有人来看过我住的地方。”
顾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很轻,像一只鸟终于飞累了收拢翅膀停在树杈上。她的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以前我妈帮我安排一切,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保护不是替你做决定,是在你决定之后帮你把路清干净。”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微微发颤,“顾泽哥……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的老公,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就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人。”
她在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时,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她这辈子从没先对任何异性说过这几个字,说出来之后自己先愣住了。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顾泽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旁边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昏暗地板上投射出淡淡的蓝光,房间很安静,墙上坂本龙一的海报一角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掀起又落下。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你这里还缺什么。”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笑得很开心。
“还缺一盏落地灯。还有窗帘太薄了,早上会透光。还有厨房只有一个电磁炉,我还没来得及买微波炉。”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有点慌张的语速,“慢慢买。”
然后她又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次目标还是嘴唇,踮得不够高只碰到了下巴。
“下次……我会踮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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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同日下午6:42】
夏云一个人坐在卧室窗边。窗外桂花已经谢尽了,只剩光秃的枝桠在夕阳的余晖里轻微晃动。她手里端着半杯凉掉的龙井,手指在杯沿上反复摩擦。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签郑律师送来的额外文件,然后拨了三通电话给钱仲明的旧事务所试图找人接手。每通电话都被对方礼貌回绝:不是“目前无法接受委托”,就是“建议找其他律师咨询”。夏家女主人的名字如今在整个前海法律圈已经等同于信用破产。
她放下电话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发火。她告诉自己还有棋可走。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闷热正在小腹深处持续发酵,乳头在上午就硬了。从书房走出来时腿软、乳尖擦过衬衫布料都会引发一阵刺痛,她不得不在走廊里停下来靠着墙缓一口气。下午她换了件更宽松的家居裙,但宽松的面料只会让乳头和阴蒂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更自由地充血肿胀。
她需要分心。她把数独题翻出,把信托合同条款逐字逐句整理成Excel表格,把衣柜里所有换季衣服全部重新叠了一遍。三个小时里她让自己做了足够多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一口凉茶,身体就会被那个信号提醒:还在。还在。还在。
她知道他会再来的。
不是因为信托文件还有什么需要签,是因为昨天他在离开之前对她说“下次有空再来”。他那句话的语气和他在茶室里叫她“夏阿姨”不一样,和他在笔录室窗外低沉传进来的声音不一样。是一种在掌控了整个进度表之后、不急不缓的承诺。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的阅读灯还亮着,在墙上投出她侧卧的身影轮廓。卧室隔音很好,别墅区到了这个时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夏云保持着那个姿势又过了七分钟,然后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小腹深处那股闷热还在持续扩散,乳头硬挺了太久,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痛。她知道这不是病,也不是错觉,是他昨天在她身体里留下的那种东西还在运作。笔录室的记忆像被烙铁烫进脑子里一样——他的手指,那些按压,还有最后那股从子宫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那种让她双腿发软浑身颤抖的、完全失控的潮吹。
她的指尖悬在短信界面,输入框里空空如也。该说什么?用什么语气?夏阿姨?太远了。直呼其名?太奇怪。最后她删删改改,终于打出一行字:“还有一些文件需要你过目。方便的话明天过来。”
没有称呼,没有敬语,就像发给一个普通律师或者会计师的消息。只是“你”。只是“过来”。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了至少五秒。这五秒里她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他昨天临走时看她的眼神,那种看穿一切却不说破的眼神;还有他手指在她脖子上留下的触感,滚烫的,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还有笔录室那张桌子,她趴在上面,裙子被推到腰上,屁股对着摄像头,而他就站在窗户外面看着她,看着她全身发抖,看着她被他从内部玩弄到湿透。
她按下了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那一刻,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股更强烈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炸开,乳头又硬了一圈,乳尖的刺痛变成了尖锐的酸胀。她不得不靠在床垫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行,要控制住。她告诉自己明天只是签文件,明天只是信托清算的最后几页纸,那些事还没发生,那些事只是……只是幻觉。
但另一部分的身体正在疯狂背叛她的理智。她的手——那只刚才还握着手机的手,那只签过无数合同、指挥过整个夏氏集团的手——现在正不受控制地滑向大腿内侧。隔着棉质家居裙的柔软布料,她的指尖轻轻压在了自己发烫的阴阜上。
已经硬挺的阴蒂隔着裙子感觉到了压力,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被裹在布里面。她试着按了一下,立刻触电般缩回手,但那份触感已经扩散开——阴唇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处于轻微充血的状态,此刻又开始肿胀,外阴的轮廓在裙子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阴蒂在指尖离开后仍然保持那种被唤醒的跳动感,一跳,一跳,像某种催促的信号。
她又试着把手指放回去。这次更用力了一点。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已经湿了,棉质的家居裙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缓慢扩散。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布面上缓慢画圈,不是故意要这么做,是身体自己带着手指在动。那个小小的肉芽隔着布料被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阵滚烫的快感从阴蒂根部一直窜到子宫深处。
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声闷在喉咙里。这不对,这完全不对,她夏云这辈子从来没有自慰过,从来没有。丈夫出轨那天她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喝了一整瓶红酒,但没有碰过自己。赵浩骗她那三成利润时她气得砸碎了办公室里最喜欢的青瓷花瓶,但也没有碰过自己。昨天顾泽走出院门后她在玄关坐了很久,屁股底下那片地毯都因为她刚才的高潮还有点潮湿,但她还是没有碰自己。
可是今天……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身体里那股躁动从早上就开始了。从她在书房签郑律师送来的额外文件开始,从她拨通钱仲明旧事务所的电话被礼貌回绝开始,那股躁动就像活物一样在她身体里慢慢蔓延。她尝试过各种方法分心——做数独,整理Excel表格,把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重新叠一遍。她甚至把保姆打发走自己动手打扫了一遍主卧的浴室,用消毒剂把瓷砖缝隙擦得干干净净。
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她做了足够多的事,但每次停下来喝一口凉掉的龙井,身体就会用那个信号提醒她:还在。还在。还在。
那股被他种下的火还在烧。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把整个手掌都压在了阴阜上。手掌的热度传递进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已经完全肿胀,阴唇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掌心里。指尖往下滑,隔着布料找到阴道口的位置——那里更湿,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她试着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那片湿润的区域,然后轻轻挤压。布料被压进阴道口浅浅的凹陷里,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腰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唔……”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尾音还带着颤抖。她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乳头上。乳头现在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松开手,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几秒。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了。明天他就要来了,明天她要以夏家女主人的身份和他坐在书房里签文件,她不能今天先……先把自己弄成这样。
可是那股燥热没有丝毫减退的趋势,反而随着刚才短暂的触碰变得更加汹涌。阴蒂还在跳动,一跳一跳地刺激着她的理智。阴道深处开始出现一种空虚的抽动感,像子宫在主动收缩,想要吞进什么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透了家居裙的裆部布料,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她喜欢的真丝材质,凉丝丝地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可是这短暂的冰凉很快就被身体其他部位的热度抵消了——乳房压在床垫上,乳头的刺痛因为挤压变得更尖锐;阴阜压在床单上,刚才湿透的那一块布料正好抵在勃起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在故意挑逗。
她夹紧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收缩来缓解那种空虚感,但适得其反——大腿收紧的同时也挤压到了外阴,被挤压的阴唇像两片被捏住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把床单又染湿了一片。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湿漉漉的体液而变得异常敏感,摩擦的时候带起一层层细小的电流。
她又翻了个身,这次仰面平躺,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想别的事情——明天要签的文件具体是哪几份,郑律师那边还有什么后续手续,钱仲明的旧事务所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联系……
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肉体信号冲散了。
她的脑海不自觉地开始回放昨天的画面——笔录室,那张硬邦邦的桌子。她趴在上面,裙子被撩到腰上。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进来,两根手指,粗粗的,带着他特有的温度。那两根手指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是怎样贪婪地包裹上去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收缩、吸吮,像饿坏了的嘴在拼命吞咽。
然后是他的拇指,按在她肛门入口。只是按着,没有真的插进去,但那已经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陌生的压迫感,混合着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动作,混合着子宫口被指腹按压的酥麻……
“啊……”
又一声呻吟漏出来,这次她没有再捂住嘴。因为脑海里那个画面停不下来了——她看到他站在窗户外面,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他看到她屁股高高撅起,看到她阴唇因为兴奋而完全外翻,看到她的阴道是怎样吞吃他的手指的,看到她屁股眼周围那一圈肌肉是怎样在他拇指按压下收缩颤抖的。
他看到了一切。
而这个念头——被他看着,被他从头到尾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竟然比手指本身带来的快感更强烈。
她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起了家居裙的下摆。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条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昨天穿的那条,洗过了,但布料还是那同一种质感。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正中间扩散到两侧,把蕾丝的镂空花纹都浸得黏连在一起。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内裤边缘,把弹力的蕾丝边从胯骨上拉下来。动作很慢,像是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等不及了——大腿在发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当内裤终于被拉到膝盖位置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外阴。
完全充血肿胀的样子。阴唇是深粉色的,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已经有些发紫,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山竹果肉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完全勃起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豆已经硬得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黏膜,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屁股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盯着自己这副模样看了很久。四十七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身体——不,应该说是从来没有看过自己这副模样。即使和丈夫在一起的那些年,她也总是关着灯,总是穿着睡衣,总是……保持着某种体面。
而现在她躺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张开,整个阴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她自己的视线下。而她的手指,正在慢慢伸向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
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敏感得像被电击。她立刻缩回手,但那份触感已经深深烙进脑子里——滚烫的,坚硬的,湿润的,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全身连锁反应的东西。那是她的身体,但那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身体。那个身体会在他的手指下失控,会在他的视线下潮吹,现在甚至会在她自己的触碰下……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用指尖,而是用整根食指的指腹贴了上去。慢慢地在阴蒂顶端画圈,顺时针,很轻,很慢。每一次旋转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电流从阴蒂根部窜向阴道深处,子宫跟着收缩一次,更多的爱液涌出来。
“嗯……”
她咬住嘴唇,但鼻腔里还是泄出声音。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在适应了那份敏感后开始加速。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逐渐加重。阴蒂在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把整根手指都弄湿。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摸向自己的乳房。手掌隔着睡衣的薄薄布料覆盖在左乳上,五指收拢,像他昨天在笔录室里做的那样——从乳房下缘托起来,让乳肉满满地填满掌心,然后拇指找到乳头的尖点,用力按下去。
“啊!”
这次的叫声大了些。乳头被这样按压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和阴蒂的刺激形成一种上下夹击的效果。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屁股在床单上轻轻摩擦,床单已经被她流出来的体液弄湿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臀肉上。
她的手指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节奏——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布料把乳头按得硬邦邦地凸起;右手在阴蒂上飞速摩擦,指腹把那一小块肉豆磨得发烫发红。阴道里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子宫像饿坏了的器官一样剧烈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
填满。
这个词跳进脑海里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想停,是因为脑海中那个画面变成了更具体的想象——明天他要来了。明天他会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她会坐在他对面。她会穿着得体的套装,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丝袜是肤色不透肉的,高跟鞋是五厘米的细跟。她会用夏家女主人的语气和他说话,把文件一页一页翻给他看,指出需要签字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他的手会不会像昨天一样伸过来?会不会在她签字的时候突然按在她脖子上?会不会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她按在书桌上?书桌比笔录室的桌子大,也更硬,红木桌面光滑冰凉,如果她被按在上面,乳头抵着木头,阴户压在桌沿上……
“呃……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手指已经不在阴蒂上了,而是滑向了阴道口。一根食指颤颤巍巍地探进去,只进去了一节指节,就被湿热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里面烫得像烧开了的水,软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她试着抽插了一下。很慢,很浅,但那一瞬间的快感已经足够让她翻白眼了。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双腿猛地伸直,脚趾蜷缩起来。这根手指不是他的,没有他的粗,没有他的力道,甚至没有他那种绝对掌控的温度,但……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是她自己在触摸自己。
而这种自我玷污带来的羞耻感,竟然混合出一种全新的刺激。
她开始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食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最里面的那块区域——G点,就是昨天他用手指按压的那个点,粗糙的,布满神经末梢的,一碰就会让她浑身痉挛的点。
她的指尖找到了那块区域。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下去。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瞬间通电一样猛地弓起腰背,大腿疯狂抽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噗嗤一声喷在了手指上、床单上、大腿根上。这股喷发来势汹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高潮就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完全控制不住了。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乳房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睡衣的布料都清晰可见那种兴奋的凸起。阴道像绞紧的套子一样死死吸住她的手指,子宫在收缩,在喷发,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涌出来,把床单彻底浸透。
这场高潮持续了至少半分钟。半分钟里她完全失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抽搐、翻滚、尖叫。四十七年来积压的所有矜持、所有体面、所有自我控制,在这一刻被一场自慰引发的潮吹彻底击碎。
当最后一阵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她已经累得浑身瘫软,像一摊泥一样趴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都黏在额头上,睡衣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她的大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轻轻抽搐,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黏膜,更多的爱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沿着会阴往下滴。
她盯着卧室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床单湿透的那一片冰凉地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摸向那片湿痕,手指碰到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那种黏稠滑腻的触感。抬起手,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爱液,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像某种仪式一样,把手指送进嘴里。
舌尖尝到了味道——咸的,带着一点腥,还有她自己身体特有的那种味道。她闭上眼睛,用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干净手指上的每一滴爱液。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的潮吹更强烈,但她没有停,反而舔得更认真,把指缝里的,指甲缝里的,每一丝残留都清理干净。
当手指终于被舔干净时,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然后又慢慢放回阴户上。这次没有再做任何刺激,只是轻轻地把手掌覆盖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余温和高潮后的轻微抽搐。
脑子里的画面又浮现了——明天。他明天要来了。他会坐在书房里看着她,而她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里,在自己的床上,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弄到了潮吹。他会知道吗?他会不会一进门就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会不会一看到她就能从她眼神里读出她刚才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在黑暗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散发的体味,那种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味道,浓烈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她在被窝里蜷缩起身体,膝盖并拢顶在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嘴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叹。那叹息里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明天。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