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兼济34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5,104 字
贺展泽脱去外套,也躺到沙发上。我顺势圈住他的腰,听到他重重地叹声。我道:“别哭呀,至于吗。”
他扯过东西盖到我身上,我伸手一摸,竟然是我睡觉时盖的毯子。他去一趟我家,还得带点什么东西走?
接着就被他支开。
两个人挤在一张毯子里,贺展泽手腰一阵翻涌,把押进西裤的衬衫下摆抽出来,又舒舒服服把我的手塞回去,再次叹息,“主人也想我吗。”
毯子遮挡绝大部分客厅的强光,把男人凌厉的线条模糊柔和,衬衫已经皱皱巴巴,身下沙发富贵的表面被两人遮盖完全。我有种和贺展泽缩在破房子里的错觉。
往下躺,让毯子彻底没过我头顶,贺展泽以为我要做什么,把下巴仰起来,露出喉结。
我难忍笑意,气息喷洒上去,“啧。好变态。拿一条毯子,你想干嘛啊。”
“想要…主人的味道裹住我…”
“然后呢。”
嗅到动情的味道,我手掌贴着男人腰,稍微满足他,缓慢揉捏。
他拉长吐息,叫了两声,开始给自己解扣子。
抓住他的手,调情,“嗯?然后呢。”
“嗯…可以…睡个好觉。”
贺展泽气声。把预备从他嘴里听到自慰等词的我,打个措手不及。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衬衫全打开了,侧躺的姿势挤坠出两片乳肉,“玩一会儿,我再去洗。”
什么叫,睡个好觉。
心里沉沉的,我哪还有心思,复杂道:“还是先睡吧。”
某人不愿意。
面前起起伏伏的胸膛暂停。慢吞吞,一只手去捏起一侧乳晕,肿胀的乳孔撑开,指尖一划,胸膛才像是重新跳动起来。
“……”
在证明什么,很骚,行了吧。
我有些压抑,受到影响似的,如几天没睡好觉般心率错乱,不想理他。贺展泽憋着的气吐不出来,报复般捧住我的脸,没得到我反抗,又得寸进尺半压到我身上,侧头舔我的嘴唇。
“别玩了…去洗漱睡觉,行吗?你抱我去?唔…欸你…”
上手推他,他还是不愿意起。
我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外头灯火通明,高挑的客厅暴露出来,和毯子下逼仄含混的空气区别开。贺展泽被光打得撑在我身上眯眼,少爷骄矜的神态淋漓尽致。
我扯过一个靠枕靠到背后,贺展泽长腿一胯,干脆坐到我身上。
想干嘛?蹬鼻子上脸。
红了眼眶、温情什么的可不是他的底色。比如此刻,自然是一切都被安排妥当的少爷面貌,占据上风。
一帆风顺的少爷,动不动就探头告诉我他和我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非要高压、时时刻刻被提醒着身份,或整点虐身虐心才肯乖乖听话。
他在我们关系背后是有多高调?连沈延钧都知道其强势,让沈延钧都敢在床上调戏我,借机喘口气。啧。
于是注视他低垂望向我的眼睛,不如他愿,随口拿黎旭的假设扯开话题,“不是快破产了吗?还有空发骚呢。”
贺少爷淡漠道:“主人需要的话,我不会缺钱。”
?
淡漠…好像又有点不淡,牙齿咬着,两片嘴唇都用着力,胸前的凸起平复了,连坐在我身上,都看不出多少勃起痕迹。
没有多发骚嘛,那为什么…
我犹豫,试探抓住他的肩膀,贺展泽睫毛挑了挑。
半边衬衫被我剥下去,挺拔的腰线,男人脊背直直的,倔强的声音:“还看得上吗,主人。”
我牙齿一酸,手抖着一巴掌就扇在他胸前。软下去的乳头没起来,扇红的印记倒是立马浮现,我去摸他下体,贺展泽逃避地往后退,被我抓住,解开裤子,碰到他半软的阴茎,“问的什么话?我不想玩,你没硬发什么骚?”
我伸手勾他的内裤,想要把阴茎剥出来让他看看。贺展泽挡我,翻身从我身上下去,“我会让你想的,我先去洗。”
“等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状态不太对,决定宽容,“今天先睡吧,一起去洗漱。”
贺展泽定定看我,“要拒绝我几次。”
“什…?”
“为什么不想碰我。”
硬邦邦的语气,他竟然是认真的。
这副样子给我许多不好的回忆,我的宽容覆盖不了那么久远的东西,用力将他按趴下去,“你最好能说清楚你想干什么。”
“啊…”
他趴下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这声音听不出爽意,我只觉得虚无缥缈。
顿住。
贺展泽转过身,仰躺在我身下,双腿曲起来夹住我。他的手肘撑起来,用试图仰望我的姿态翻旧账,连语气都和我记忆里该死相像,他说:“别停。扇我一巴掌,让我去洗干净,告诉我你要操我。”
“你受什么刺激了!”我被他说得差点忘了现在是哪年,声音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我等你一个晚上,你就拿以前的破事来报答我吗?”
不论是我强迫他还是他控制我,我都不愿回忆。
按着他的肩膀砸在沙发上,我倾身把他乳尖提起来扭,“呵…我心疼你远离了主人…都睡不好觉。你和我玩这个?”
掐得实在太疼,贺展泽眼睛里雾上泪水,一双手投降般抬起来,僵在胸侧,不敢抓我的手。
“呜…嗯!我只想要主人、舒服…能用上我,啊,就好。”
看着他的眼睛,我最终还是松手,改为轻轻触碰。一块红红的胸肉一下下弹动,乳尖硬起来。胸膛起伏、快速抽吸。
“我不想玩,听不懂吗?”我说。
“嗯…主人,我、啊…”
他分明没有情动。
“又开始装了,这么想玩?以前不是很会装高潮吗,再装一次给我看。”
过去操他的肠道的时候,他会假装被肏高潮。被我发现后,作为惩罚,让他无实物表演,扔在空地上,什么都不给,也不许自慰,反复表演高潮,直到他真的只靠自己想象的前列腺快感开始爽。
那时候他还没太放开,这应该是他的噩梦。
贺展泽抿住唇。
我:“冷静了?可以睡觉了吗?”
“我好久没和主人做了…”
“……”
又一阵牙酸,我开始思考是不是我的问题,难道今晚真的戳中贺展泽的痛点?回到主人身边后,必须要来一场即时的性爱?
从前忙起来,也多得是一个月连话都说不上的时候。
我开始思考外力作用。
“公司的问题吗?”我堵上去接了个吻才让他平静一些,“不用担心,我乱说的,黎总吓吓你,不会有事。”
“想要主人玩我。”他道。
我无奈,手指几秒扫过他数个敏感点,最终发现还不如亲亲他让他反应大一些,于是又凑上去亲,边亲边揉按乳头把两边都按硬了,得出结论:
“你确定吗?你是想要亲亲吧。”
贺展泽神色迷蒙,消下去的水雾弥漫上来,“沈延钧他们,主人也会这么做前戏吗?”
他捂了捂胸口。
“他们都会这么爱您吗,我好难赢过他们。”
我伸手盖住他的右胸,里面心跳砰砰,但这好像令男人难受,蹙着眉。
“所以?你是不想爱还是怎么说。”
平静地说出最坏结果,我突然觉得调教一次,或操一操之类其实很好满足。
“我现在连被使用都不…”腾訙君羊1依02午伞1042整理。
贺展泽绕来绕去就这么点中心思想。
我一巴掌打断他的话。算了,就按他说的,让他滚去洗干净挨操吧。
挨一巴掌的男人乖巧等待。
我话到嘴边,却变了,“我要告诉你,他们没人和我说过爱我。”
说着一顿,意识到贺展泽回折州并非意外,我竟然忽略这一点,又问:
“谁让你回来的?只因为想我,还是有人参与。”
“没…”
我追根究底:“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父子好玩吗?说起来傅成平也是我亲叔叔,主人考虑吗?”
不知是想逃避话题,还是少爷作派冒头,他扬着下巴,什么都要争。
我道:“不,我只是在做主人会做的事。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操你才能冷静,可以满足你,但你真的是吗?”
“我不知道…我接受不了我什么都做不到,主人。”
贺展泽突然有些崩了。委屈、一点哽咽,不服又破碎,好让人怜惜的语调,想抚摸他。
“顺着我,好吗,你已经是我调得最久的m了。”手顺着心跳,一路往下,直到触碰他没有欲望的阴茎,“连鸡吧都知道顺着主人。不要和别人比,也不需要控制那么多…你只要继续爱我,你不想吗?”
“唔…呜…”
砰砰乱跳的心跳再次裹上来,贺展泽尖锐地把我拉下去,抱紧我,扒住我,他喘着气,几度开口,没能多说一个字。
“我、我…”
“知道了。”于是我安抚他,回应他,“我也是,成人后,我说过最多的爱,是对你,贺展泽。”
耳边重重鼻音,惶恐的声音。
“以前吗,那都是我逼你说的。”
“但就是事实。”
“主人一直留在我身边也…”
“对,是我舍不得离开。”
贺展泽喘得像我在对他做什么,贴着我战栗,一个劲地蹭我,把我磨得浑身热乎乎的。我刚还说过没欲望,这么快打脸。
放弃挣扎,拍他,“行吧,我想了,来给主人玩一会儿。”
这时候,他反而朦胧着睁大眼睛,没有动作。
跪起身,顺便把他也提起来,揉捏他因解开西裤而包裹地松松垮垮的屁股,轻而易举唤醒他。
“想高潮?”我暗示道。
屁股果然开始夹,大腿根绷紧又放松,敞开的胸前出过一层薄汗,光线下亮晶晶。阴茎从包裹得体的内裤顶出头,我沿着鼓涨的“小屁股缝”中央,抚摸翕动的尿孔,再往下睾丸也涨得格外明显,大概很久没射过。
“嗯…嗯…”
激动的鸡吧卡在内裤里,一直用头部顶我的手指。
我轻柔按抚。
“比起后面,是不是更想被肏前面的洞?骚货。”
“啊!啊主人…嗯…啊啊…”
指腹用力拍打孔洞,引起骚叫连连。
没有调教条件的时候,让他想象也不错。
“从前面干到前列腺,怎么样。什么时候再调教一次尿道呢,宝宝。”
“听、听主人的…哈、哈…”
“会是什么感觉?”
“肏尿道…呜…撑开了,好涨,太快、啊…给主人…当玩具!嗯啊!”
好快来的高潮。絮状的汁液在我手指虚划间喷涌而出,由于没有多少抚慰,断断续续,艰难地喷了数股,终于停下。
“天生被肏的宝宝,肏尿道都射这么快。”
等他停下,空白着喘气的时候,我又把拇指与食指绕着他的冠状沟圈起来,搓动。
“是不是?”
“啊啊啊!嗯…太…啊啊,嗯、是!是的!嗯嗯…好舒服…”
发骚的宝宝已经混沌了,再怎么样,强榨和舒服沾不上边。
依旧是只有一个头部露在外面,各种水液已经把内裤打湿,被我弄一会儿,贺展泽很快就强行射了第二次,小腹不断抽动,大腿打晃,晕眩地靠到我肩膀。
我等他清醒。
这人眼睛还发雾,就揽过我的手要舔。
“不行。”我阻止他,“我还要亲你的。”
贺展泽像接收到命令来亲我,一边把我的手在他衣服上擦干净。舌头还在打颤,呼吸也跟不上,含糊几下就作罢。
又过一会儿,我还想调戏他:“喜欢被肏前面还是后面?”
“听主人的。”
语调平稳,贺展泽缓过来了。
我一动,“嘶…”
原来是跪沙发没注意动弹,脚麻。
他活动身体,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爬下沙发,不分由说,抱起我。
“主人教我,跪的时候要悄悄活动,但您只是理论派。”
是是,实践出真知,我确实没机会实践。
别看他表情好像严肃认真,都是假的,被表白了,连眼睛里都在雀跃。
他走向电梯,拐弯,又迈上楼梯。
我保持平衡,圈住贺展泽的脖颈,“你可真是力气没处使。”
男人直视前方,脚步稳稳的。
绝对在偷笑!
没走两步,此人又开始:
“刚才那个,主人能再说一遍吗。”
他特意调整了语气。但,呃。
“什么?”
我装不懂,爱来爱去的好难开口啊,都说过了怎么还讨要呢。
——除了对我妈,就那次荣获妈妈的小本本,我疯狂在展露心事后略显羞涩的妈妈身上打滚,要她不能厚此薄彼,必须把面对哥哥说的再对我说一遍…亲人肯定不一样嘛!
“我爱你。”贺展泽停顿,“说这个,再说一遍。”
“我刚没这么说吧…“持续装傻中。
“认真说爱我,主人。”他持之以恒。
“你又逼我,见好就收行吗。”
我扭扭腿,感觉恢复差不多了。立马被抱得更紧。
“真的没人对你说过吗?”贺展泽问。
“怎么可能!”感受到他屏住气,决定还是让他放松点,“我的亲人对我说很多啊…”
也没放松多少,这狗随即自虐般疑惑,道:“为什么不说呢,主人对每个人都很好。”
“呃…到底想怎样…”
“说爱我。”
“爱你爱你。”
“认真说。”
“你调我啊?造反?”
贺展泽这才收了神通,默默转移话题。
“我想过的,尿道调教难度大,弄到前列腺很容易受伤,不太适合给主人放松玩。从后面就可以随便肏,但玩起来没玩阴茎那么漂亮,各有优势。”
他终于磨磨蹭蹭走进套间,直接转进浴室。
“不愧是拍片的,首要考虑是美观。”我道。
垫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这才想起来拖鞋还在楼下。
贺展泽早有考虑,跪下去给我换一次性拖鞋。
我洗漱完他还跪着没起来。
“去洗澡啊…内裤都湿了,不难受?”
“主人能出去吗?”
“洗澡!单纯洗澡,洗完睡觉!”
介于刚温情告白完,我不想说太现实的东西。事实是,贺展泽这个曾兼职过总部事务、大概率还有不少股份的“事外人”,再次投入折州这炉将将熄下去的滚水中,很难不炸出新一轮沸腾。
换好睡衣,躺床上越想越不对。
贺展泽中秋回来,到底打算干什么,要是我今天没找他,他不会连股份都卖了吧?这就是他说的他不会缺钱?
怪不得黎旭那么忙还要来提醒我。
是有人拿我当诱饵?傅成平,还是…
起床,把赤身裸体的男人塞到床上,我带着被利用的烦躁,质问,“有谁知道你回来。”
贺展泽:“只有你哥哥。”
我:“别装傻!明天是有人来吗?”
他理所当然:“中秋了,走动很正常,说明不了什么。”
我确定了,警告他:“如果你因为我,去掺和乱七八糟的事…”
贺展泽明显知道我在说什么,糊弄,笑:“怎么会。我不是不会破产吗?黎总说什么了,难道要空降CFO把我扒干净?”
捂住他的嘴让他少说套话。
“唔唔…”
贺展泽勾引、可怜兮兮地看我,我松手。
“都听您的…没钱了就带回家关起来…主人要惩罚我吗,骚货没有守好主人的公司…”
这狗又幻想爽了。
我道:“明天要是有人来这里,想搞点事情,连你一起,我都不会放过。我不管你们的事,但要利用我,等着受罚吧。”
【作者的话】
准备完结了!终于!天呐…好长啊各种删还是写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