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2 节

第102章:兼济35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4,595 字

第二天,贺展泽醒来时,还沉浸在被关在家里的惩罚幻想中,身体往下缩,被我迷迷糊糊一把拽住,阻止他搞事。

“主人需要叫早服务吗?”

贺展泽跪起身,声音轻轻的,向上飘,不太清醒。

“去刷牙。”我说。

等他回来,我已经把他的手机笔记本锁进抽屉。贺展泽在离我十步远的距离矮下去,爬到我脚边。

“不是要叫早吗…”

仰着头,对在我手指上打晃的钥匙视而不见,用脸蹭蹭我的腿。

“已经醒了,”我拍拍他的脸,钥匙金属质地硌在他脸颊,“今天阿姨不来,早餐是不是得自己做?吃完再跪,给你选一套衣服穿。”

“嗯,好。”

我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厨房已蒸上快捷早点,贺展泽见我下楼,也没什么变化,似乎今天就只是和主人呆在一起的平凡的一天。

当然不可能是,得让他自己说出来。

打开冰箱倒两杯牛奶,望着井井有条的冰箱,食材新鲜,应该是昨天的,问,“你不在家也会准备着吗。”

“是吗,没留意,”贺展泽过来瞥一眼,“我也能做,想吃什么?”

“现在?还是晚餐?”

他眨眨眼,转身去关了火,手上很忙的样子。

我跟上去。

他:“中秋…也是团圆饭。晚上我找人来家里做?”

“先坦白,”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快装不下去,“直说,有谁要来。”

一阵沉默。

贺展泽端着盘子走向餐桌,我还跟着他走。

他小声道:“我能给助理打个电话吗,要取消会议。”

“这里开会?”我想到什么,越来越确定“…股东会?”

“是,主人。”

——我昨日理所当然以为,他是被骗回折州,要和谁谁私下交易。但现在什么情况,放消息趁机搅局?还是搞竞争,拉周边所有小股东共沉沦。

我见证过傅成平那轮热闹的半公开股份转让。他是嫌自己回折州回得悄无声息,想让所有人围着他转,彰显存在感吗。

吃完早餐,监督贺展泽把会议推后——说取消又是糊弄我的,用脚想都知道,他没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权力。接着,陪他客套地打了两个多小时电话。

真佩服此人心里素质,再多在我面前装一会儿,股东们都该出门了。紧急到完全没空罚他。

一通套话翻来覆去说得各不相同,批发的“爽朗”商业笑声听了愈上火。大概是我脸色越来越沉,有恨不得立马离开的怒意,贺展泽主动停下电话,悻悻道:“主人要给我挑衣服吗。”

我问:“黎总知道这件事?”

“那边根本不在乎我这点,”他撇过头,随手把手机抛在桌上,“不然我还能回来吗。”

我不赞同,“现在关系本来就紧张,好不容易缓和下来…”

“所以他们才要趁机弄我,”贺展泽撇着头不看我,“我不想只依靠主人。”

“你什么时候依靠我了?”简直荒谬,扯他与我对视,“非得搅得一团乱吗,你想确认在我身边的地位,为什么不能由我给你。”

贺展泽不改主意,道:“如果不能约束好他们,我怎么配在主人身边。”

死性不改,内斗什么的,实则想控制我。

从结果来看,我身边确实全是他经手的人。连我哥都能被他混熟,其他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有过在他手下的经历。这仿佛刻进他底层代码中的逻辑——连他远在京市的长辈家人都无法制约他老实呆着,当然,不排除那边就这么养孩子。

据说,在人为组建圈养的狼群中,陌生狼们会形成高度紧张的阶级制,金字塔尖的alpha,绝大部分的中层,以及夹在之间,随时上升下落的beta。

显而易见,贺展泽是在社会圈养、争夺有限资源中,时刻掌握地位,上位展露疲态就会立马反制的beta狼。

“十五分钟后来衣帽间。”我道。

若把他看作圈养狼,那谁又不在笼中呢。

说起来,贺展泽还真有狼耳,毛绒绒,非常大。衣帽间有专人整理,多年前的东西也不算难找。大多数我们曾玩过的道具衣物都被妥善存放,即使已经破破烂烂。

我找出一件不知何时的黑色纱衣。连体紧身衣的款式,屁股和胸前都破了个大洞,其他处的裂开数不胜数,缝上一件预制全镂空绳艺衣固定,才有勉强能套进去的状态。

可以。搭配上皮草,性感的小狼。

——贺展泽来到衣帽间,看到我另外挑出来,早些年被划开屁股缝的西裤呼吸一滞。逃避似转向边上展示的一系列道具,弯腰拨弄,挑选先穿哪个。

“先把耳朵戴上,”我指向毛绒绒,“我给你弄狼尾巴。”

耳朵戴上后就已经很像样。让贺展泽趴在沙发上,我捋顺黑灰大尾巴,在肛塞尖尖处挤上一点润滑。刚抵在臀缝里,小狼的手肘就掉下去撑,耳朵还没上夹子,扶一把才不致于脱落。

“嗯…主人肏我…啊…”

我没理欲求不满的小狼,慢慢把有点吃不下的肛塞推进去,小狼自己扭着屁股肏。最宽的部分吞进去后,肛口不断收缩往里咽,吃到底后只剩绒毛颤动。

用手从尾巴根贯到尾巴尖,一点小小的拔动就叫屁股跟着往后。

拍一下跟随而来屁股,“剩下自己穿。”

有尾巴,穿起衣服来格外困难,更别提是简单缝在一起的绳缚纱衣。贺展泽抱着尾巴找半天,才成功把两条大腿和尾巴穿过正确的洞,下体窄三角的纱把阴囊提起来,他看我一眼,在红绳中找了个缝扯开,把鸡吧套出去。

下装倒是袜子西裤鞋一应俱全,对他来说是普通穿搭——除了红底皮鞋,如此不耐磨的品类,只适合跪着穿,露出来。

只看下身,若不仔细看从西裤割缝间探出来的尾巴,还是挺端庄的。

贺展泽跪伏在地毯,两条腿依次抬起,被我绑上固定活动幅度的护膝,再用毛绒配件遮盖。一件短款皮草,披穿上,把袖口扯至指尖,拿爬行手铐扣住手腕固定。皮草圆滑的衣领座面垂搭至肩胛骨下方,露出上半被破碎的纱和红绳收紧的脊背,我扯扯衣摆,恰好把插件尾巴根盖住。

顺势揉了揉尾巴。

“哼嗯…嗯…嗯…”

小狼软声呼吸,毛绒绒的爪子往前伸,换成手肘着地,屁股高高举起,皮草塌陷在腰部,向后顶我的手掌,用尾巴干自己。

拽着尾巴向后拉,贺展泽惊呼一声,包裹严实的大腿瞬间绷紧。

“不错,很牢固。”

“主人,那今天…”

“哦,把口球忘了。”

不大的装饰性道具,只是提醒他闭嘴,顺便能戴上嘴牵。

把牵引绳扣在口球上的时候,贺展泽已经爽得眼泪汪汪。他的爪子藏在皮毛里,指尖不断曲伸、抠抓,爬行手铐的链条簌簌作响;膝盖被束缚,只能保持弯曲的姿态,小腿一直蹭地毯;上身破破烂烂的纱衣和红绳越难耐越磨,皮肤很快泛起红,俯视下去,未被皮草覆盖的那部分,和皮鞋红底分外相配。

“走吧,小狼。”

提起松松垮垮的牵引绳,贺展泽贴着我的腿爬行。

今天要真是小狼和主人的平凡一天就好了。我牵着贺展泽,在安静的客厅里做甜品,泡吉利丁片做茶冻。兴致来了突然想给小狼下面的嘴喂点,没找到合适大小的模具和推管。

每次拿着模具,要贺展泽抬起屁股,把模具在尾巴根笔划时,贪吃小狼总把肛塞尾巴往身体里夹。上面的嘴也管不住,趴一会儿就留一摊口水,我蹲下去擦,他会拿大耳朵蹭我手臂。

他的西裤前档永远凸起着,多亏深色面料,看不出湿渍。眼睛也是水润的,时刻黏在我身上,对视的时候喉咙里就发出嗯嗯声——他的眼睛也不需要会说话,自然流露出来的,是不可描述的情愫。

让他闭嘴真是正确的决定,语言是一种累赘。一个我俯身摸摸头就会战栗的男人,令他能说话,就又将变回那真真假假的少爷。

长时间限制令贺展泽学会调动全身来表达,坦然的肢体语言,和幼兽般的哼唧。他不由自主地摇尾巴,跪直身体的时候双手只能缩在胸前;他想要我摸摸,发出连续不断地嗯声,舒服就长长吐气;用牵引绳抽脸,胸膛起伏得要背过气去。

一个被剥夺反而更安心的人类,渴望疼痛和下贱的受虐癖,不完美爱人。

我问贺展泽:“电话没打完,还有人要来,是吗?现在可以依靠我,由我给你地位吗。”

小狼只是呜咽。

——接到物业打来,傅姓男士的访客登记,我看了眼贺展泽。他一定听到电话内容,但没有动,于是我在看到庭院驶入的车后,牵着他去打开门。

没想到傅成平竟然带了助理。助理垂着头错开一步的样子叫我认识到,这原本该是个不关我事的商务局。我的眉头皱起来。

以防万一,把贺展泽踢到身后,这人却怕没被注意到般,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痛呼。至此,除了傅成平在光明正大歪头看,连助理也悄悄打量起来。

“先回去吧?”我没和助理直接说,示意傅成平叫他助理走。然而傅董不给面子,噙着笑只是观看,倒是助理莫名其妙听我话,后退几步出去了。

傅成平满意地哼一声,弯腰想拿我手里牵引绳。我下意识抬手躲,贺展泽被拉得扬起头,长长呻吟。

“主人知道他这是在炫耀吗?”傅成平意味不明问。

“你助理认识我?”

我反问他。这个助理在此之前都没见过,我有些烦躁。

“当然,连我都是主人的…您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跪。”

“你来这里干什么。”

傅成平张张嘴,最后闭上了。

“来这不是为了跪,那就别跪。”我冷笑道。

我把贺展泽的牵引绳扔到其背上搭着,扭头走回客厅,小狼急切地爬行跟上,他呜呜叫,直到我消气,摸摸脑袋。

又接到访客电话,两辆车先后驶入庭院。

我很熟悉。我曾坐在其中一辆车中,身边是瘫软的沈培,看着从另一辆车下来的沈延钧,当时我还认为他是一个浅薄的不负责任的父亲。

两辆车都没有动静,像在较量什么。过了许久,沈延钧下车,向别墅方向走,紧接着沈培才从他那辆车上下来,不远不近与父亲隔了数十步。

小培是以为今天有很多人,所以规规矩矩走他爹后面吗。

门开着,两人前后径直略过客厅,熟悉地打算直上二楼。沈延钧看到我了,止步在楼梯口,沈培一门心思在他爹上,要控制距离,没注意到我。

沈延钧转身向我走来。

毫不意外,他的视线也久久停留在贺展泽身上,直到越过傅成平,与我近了,才低下头道:“主人。”

我又问:“你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男人犹豫一下,没说话。

可真有默契,都在保持沉默。原来没有一个是被迫加入的纷争,全部主动得很。

小培在远处慌乱极了。我向他招招手,他勉强笑着跑过来,被我扣住手腕,拉到落地窗旁,按上去,先打两下屁股,手抓住裤腰。

扒掉小培裤子前,我还犹豫许久。转念想,在场几人都看过沈培的小屁股,顿时觉得讽刺又可笑。

小培的心里建设比我更快,我犹豫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软软叫我姐姐,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撅起来。

“你是股东吗?”我撩起他的上衣衣摆,把大块皮肤暴露出来。

“嗯…不是,姐姐。”沈培小声喘息。

“那怎么来的,沈延钧还能带你?”

“哥哥…哥哥同意小培来的。”

我一愣,反应过来,哥哥叫的是贺展泽。

拆了“哥哥”嘴上的牵引绳,叠起来,划过小培的屁股,轻轻在后腰拍一下。

“嗯!”他腰肢哆嗦。

“想好,该说什么。”

按住他的腰,挥手开始抽打。

“啊!啊!姐姐…我错了!嗯…呃!”

我手上停顿,道:

“太让我失望了,你也瞒着我?小培,你才多大…我把你当小孩疼,你陪这群贱货犯贱。”

“姐姐!啊啊啊…”

水嫩的小屁股到处是红痕,沈培乱扭,被打哭了,嘤嘤流着泪,鸡吧翘起,一下一下往玻璃上戳。

腿软,就要往下掉,被我捞起来。

“没允许你跪。”

沈培哽咽,忍痛将裤子穿好。

把牵引绳扔了,我看向贺展泽,踢一脚:

“沈培是你叫来的?觉得闹得越大越好,是不是。”

贺展泽装死。

“把我放在哪儿,想自己当主人?”

贺展泽猛摇头。

我转身,只一步,他就急急贴上来,牵引绳被彻底扔掉。他呼吸声粗重、格外紧张。

我当然没好气。这几人里面,但凡有一个能提一嘴,我都不至于今天才知道这事。🐧👗107九5汣553〇

傅成平与沈延钧沉默地斜对站立。左边是把结婚挂在嘴边的攻击性恶犬,右边是刚开始就想取代贺展泽的“偷情”、“小三”。

我常常,因为这些人行事目的太多,事务复杂,而忽略我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我不愿意伸手他们的世俗竞争,竟忘了作为世俗的一份子,我也能成为竞争的战利品;就连短暂的和平与避让,也是下一次竞争的起点。

为了我,利用我。都在装傻。

越过两人,走向餐桌,上面还摆放我刚做的甜品,是我潜意识期待、温馨甜美的相处。

“来吧。我和你们谈,沈培也坐。”

把三人的椅子抽开,示意他们落座。端起两个碟子,转身想放回厨房,被沈培扑过来抱住。

“我不坐!我不要在姐姐对面!求你了姐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