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番外_爹咪papa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7,370 字
非if线纯番外,血缘关系,如章节名,高h。主角出生和条件大变动,沈二人与正文基本一致文内不赘述,第三人称,主受视角【主要描写沈延钧】
遗传性性吸引:长期分离的血缘亲人在长大后相遇时产生本能的性吸引力,听、视、见面,触碰逐级递增。(非完全科学证实,只是有这个说法)
❶
沈延钧去了一趟南云,吃了一周茶,把一条小街的老板聊个遍后,自己也在角落里支了个摊。
正是夏天,高考刚过去,这里不算景区,零星有些游客。
他想,过两周,待沈培把公司的事摸得差不多,他再回折州,能躲过不少夺权纷争吧。
于是拍了张照片,发布朋友圈,配字“摆摊”,把无心名利广而告之。
点赞飞快上涨,出人意料的是,平常没什么联系的贺展泽贺总竟拿私人号给他点了赞。
面对贺家这颗枝繁叶脉的大树,他不能显得自己太潦草,点进消息打算解释一下。
结果发现贺展泽先发来问候。
-「沈董,在南云?」
-「对,贺总今日空闲吗,难得难得。」
-「哈哈,是我爱人看到您摆摊的照片,点的赞,没打扰您吧。」
-「那很荣幸,摊上有没有看上的?我自娱自乐放松几天,回去给您带茶。」
-「太客气了沈董,我爱人就在旁边,方便电话吗,她特别感兴趣。」
沈延钧紧急联系助理小张询问贺展泽恋人的相关消息,之前竟从未听说。而向来靠谱的小张这回却碰了壁,半天没点有用消息,只说好像在读大学。
沈延钧抓紧问,还有呢。
小张又不回话了。
实在拖不下去,沈延钧只好先通电话。那边接得很快,一道干净的声音抓入他耳朵。
“沈叔叔好。”
什么情况都能应对自如的他,竟然卡壳了。
女声随即改口:“沈董好,我叫陆行师,您叫我名字就好啦。”
沈延钧勉强定下心,放慢语速,自我介绍道:“嗯,沈延钧,叫沈叔叔也可以…”
“啊。”女声短促呼叹,打断他。
“怎么了?”他问。
他感觉到那头的免提被打开了,陆行师的声音从稍远些的位置飘过来:“没什么,那…沈叔叔?”
“打断一下,”贺展泽笑着,对他道,“沈董,我要去开会了。她年龄比较小,多多包涵。”
——于是,沈延钧给貌似沈培一边大的女孩,讲了一小时南云和他的摊位。
大多数时候陆行师都在听,偶尔的回应也是为了让他继续说。聊得差不多了,沈延钧终于忍不住问:“对了,你多大?”
又补充:“我有一个男孩,叫沈培,今年刚高考完,你和他差不多吗。”
沈培是他的孩子这件事,已经是圈内心照不宣的秘密。不过大多都以为是他从前的黑历史,都有默契,没人会提,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拿出来说。
陆行师:“我?对,差不多,但我大二。嗯…身份证上是二十岁。”
沈延钧懂了,对这显然的破绽保持沉默。
陆行师却天真地把话说明白:“我的年龄改过,不要告诉别人,沈叔叔。”
“好。”他说。
一通电话的尾声,不止步于默契的秘密。
就像他暂未觉察自己语塞背后的悸动,对这份信任也不去多想。
❷
从南云回到折州已是两周后,沈延钧思想保持冷静,清楚他只是难以戒断陌生环境中的平稳自由,行动上却无法抗拒能让他舒服些的捷径,一回到家就把自己绑起来。
沈培进房间看了他两次,也许冷笑,或别的什么嘲讽。他一声不吭当不知道,沈培就出去了。
捆绑在各式项目中格外得体,只要有合适的姿势,蜷缩看不见屁股里的震动玩具,眼罩和口塞能挡住无法保持妥帖的表情。
房间里还在播放他挑选多时的色情视频,戴着眼罩看不到,不过他可以听。
这是一个最新发布的新人视频,很粗糙,大部分身体裸露不在镜头内,没有剧情,男性的浪叫单调,但听起来插得挺狠的。吸引他的是视频里“主人”偶尔的说话声。
沈培不会再来了。他挺直脊背,就着绑住的姿势蹭动起来。
塞不住的唾液从下巴流到锁骨,他希望能一直流到乳头,好让那早被他玩得涨大的部位不用被绳子磨得太狠。
快感在身体里不断堆积,放置挑逗起他难以直面的内核。痛也是能高潮的,沈延钧发出闷叫。叫声被口塞堵在嘴里,身体磨不动了,乳头硬邦邦地顶开绳子。
视频里的主人开始骂骚货,听起来却不淫乱,干干净净的,甚至有些温暖。他顺着那声骚货用力磨了两下,无声迎接迅猛的干性高潮。
播放声还在操,啪啪,啪啪啪啪。
高潮抽空他的脑子,这些声音让他有设身处地的幻觉。沈延钧仰着脑袋,屁股里一刻不停地吮吸按摩器,把前列腺顶得发麻,以至于辐射全身,连指尖都麻痹了。他在恍惚中被再次抛上高峰,不断抽搐。
他想求饶,又无处可求,只能尽力蜷缩。
“唔…唔…”
抽搐的体感像是身体在不自觉迎合,羞耻,狼狈。连续的高潮叫他失力哭泣,眼泪悄无声息浸湿眼罩,嘴巴里也被口塞干破了皮,血腥味。他就着脆弱,在脑海里想象了一秒自己撅着屁股放肆浪荡的样子,又就着血腥味抛掉。
视频突兀结束了,房间里逐渐沉寂。
沈延钧拆掉绳子和身上的道具,爬到电脑前。拖动进度条,找了许久才找到那句“骚货”的位置。
他记下来,按灭屏幕。
❸
某一天上午,沈延钧接到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
他看了眼又放回去,打算等无应答自动转接给助理。
但电话意外响了几秒就挂了,没有再打来。
微微烦躁。沈延钧去电问公司有发生什么事,每每有意外的预感,多是坏消息,连平平淡淡都是奢求,常连保持体面都做不到。
助理开始汇报。
听了不好不坏几件事,沈延钧打断,问:“总助呢。”
助理道:“在开会,沈董。”
他稍缓语气,“带着沈培吗。”
助理:“小沈总今天没来公司。”
他道:“知道了。”
挂下电话,向后靠在沙发上,又过一会儿,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
这回有备注了。
沈延钧站起身,“贺总?”
“沈叔叔。”
他一愣,想起来是陆行师,刚想问刚才是不是她打的电话,又觉得这声音似乎熟悉。这时对面道:“您还记得我吗?”
“啊…”
“不记得了?”
他的犹豫让女孩轻快的语调都绷紧了,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沈延钧恢复交际论调,笑道:“当然记得,前段时候同贺总喝茶,你怎么没来呢,上次聊烦了,不想见我?”
陆行师也开玩笑,“商务局才烦,谁会爱去啊。我只想简单聊聊。”
他假意沉声考虑。
陆行师却语气笃定,“怎么样,看在贺展泽的面子上。”
天真,幼稚,但什么都懂。沈延钧失笑,要是沈培像她一样容易照顾就好了。
“好啊。”他说。
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思考该用什么话题哄小孩。
陆行师这回主动开口了,“不问问我为什么想和您聊吗。”
沈延钧有自知之明,“因为我不管事,只应酬?”
“那是谁在查我呢,不是您吗。”
女孩语气听不出生气的意思。
沈延钧眉头一跳。
❹
他最终拿到了陆行师的资料,很显然,是小孩自己送给他的,助理小张还一出心虚来迟的语气。
陆行师,临滨某家族、有显著涉黑过往史的三代。家中幼儿,也是最低调,最不被盯梢的孩子。因太过年幼传闻不断,托付论、收养论、出轨论,甚至有猜说她是她姐的小孩的,总之,非其母所生。
成长轨迹更扑朔迷离。陆行师自小独自在交城读书,靠近港市,但高中又迁回临滨,打破其生母在港市的说法。后在折州大学读书,再次突破陆家保护圈,直接在临滨消息网中失去踪影。
沈延钧看完,心里突突跳,这种人小张是怎么敢一直查下去的。
非得搞得他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吗。
他起身去挑衣服。
在走廊迎面撞上沈培提着几个“玩具”。他刚想略过,就听见沈培兴致勃勃地喊他:
“爸。”
他停下来,预感到将有讽刺。
小孩果然装模作样亲近他,开口:“我去拍色情片怎么样,符合你对我的期待吗?”
克制着神色不动,他道:“不可以。”
男孩耸耸肩,“已经电话确认过了,下午视频面试。我在通知你,爸爸。”
沈延钧心力交瘁。
这不是一件小事。防止小孩逆反,他不能在这时候起冲突,只好晦涩地劝:“安全吗?”
“做了你一直不敢做的事?”小孩突然笑得很开心,“你爱看的那个,我去投简历了。猜猜看,背后是谁。”
“我爱看?!”沈延钧神形俱疲,按下怒意,“你用真实信息投的?”
这个纤细、白皙、继承父亲美丽样貌的男孩很满意他爸的失态。
“嗯哼,不然还发现不了秘密。”
沈培笑意盈盈地张开嘴唇,冲他爸做口型。
非常明显,不信看不出来。
——贺、展、泽。
“视频里是他本人哦。”沈培强调,然后在他爸茫然、瞪大,又充满怒气的眼睛里,火上浇油,“在想什么呢,我猜猜,‘没办法,那只用沈培的身体去投诚了’。是不是这么想的,爸爸,有没有松一口气?可以名正言顺看我堕落。”
空气寂静。
他的父亲没有更愤怒,反而压抑着逐渐平息下去,不愿表现出更多失态。
沈培习惯了,道:“快去把自己绑起来吧,废物。”
❺
沈延钧挑选许久合适的背景音,浑浑噩噩怎么都不满意,靠在床边疲惫地睡过去。
再醒来继续把绳子往身上缠,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起身去把自己清洗干净,自暴自弃地再次点开那个“罪魁祸首”视频。
这竟然是贺展泽?完全看不出来,声音也不像。
沈延钧难得有些无意义的抱怨。
他实在太难受,刚才的小睡反而让他愈加痛苦萎靡,窗帘外没有多少光透进来,是快天黑,沈培大概率也“视频面试”结束。
如果确实是贺展泽,那视频面试当然是抓住把柄的手段。
他就这么一觉睡过去,逃避掉。
他不应该让孩子,一直困在过去的孩子,承担始作俑者在他的错误。
沈延钧痛苦地闭上眼,简单把自己的手腕绑好,放任视频继续播放着。他连眼罩口塞都顾不上戴,把一支吸在地上的道具吞进身体里。
啪啪,啪啪。
视频里曾熟悉的动静,而此刻却觉得格外陌生。
连带也陌生他对自己的放任。
就在这时,“主人”细碎地感叹一句什么。沈延钧还没反应过来视频播放到哪儿了,先被这声音弄得从脊椎酥麻到头顶,浪叫一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
要…把嘴堵上。
但是,已经被钉住了。
只捆着手腕,身体还可以动,他用力操自己,发出更炽热的水声和闷闷吞到底的拍打声。
“哈…嗯啊…”
他的呻吟覆盖掉视频中的声音。
——许久。
直到把乱七八糟的情绪和欲望挥洒出去,沈延钧才稍微清醒些。他跪起身,拆掉捆绑。
该先去看看沈培。
接下来…会很忙。他同贺展泽并不熟悉,企业上也没太多联系,要想办法找到共同利益才能摊开说上话。或者越过贺展泽,再往上找找贺家的门路?
恐怕有些困难。
要是贺总以为沈培是故意去点破的呢?
…太难办了,叹一口气,沈延钧将视频关掉。
点下叉的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其中的男声是贺展泽,那女声是谁?
❻
沈延钧终于想起来,他是要给某陆家幼子登门道歉的。
急匆匆换衣服,连沈培都顾不上看。联系陆行师时,对面还是开开心心的语气,说她在贺展泽办公室。
他安慰自己,语气好,没太多提防。说明他暗地调查与沈培一事,还未被打包看待,暂不会怀疑沈家居心叵测,闹到这俩人要“告家长”的程度。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想了一万种解释方法,对着镜子尝试数种道歉表情,最终把眼镜摘了。
很难解释到底是什么作用,他悄悄唾弃自己。
来到办公室前,照沟通直接推门进去,却发现只有一个身影。
贺展泽不在。
一个显然年轻的女孩闻声站起身,向他走来。
——陆行师轻快走过去。
“咦,没带点礼物吗,”她扫视沈叔叔手边,“一下午时间,还以为您做了充足准备呢。”
回应她的是不出意料的语塞,以及长时间沉默。
笑笑,陆行师这才抬头,目光放到男人身上,一边抬起手欲握,却逐渐呼吸滞涩。
她打电话给沈叔叔,刚开始,其实根本没有警告的目的,只是想听听声音。
从第一次通话,沈延钧给她的感觉就很奇妙,意外很亲近,甚至有些温暖舒适。当时只当是难得两人爱好类似,他讲故事也讲得也熨贴,才会有隐秘的心动。可后来,再过很久也无法忘怀,这就不对劲起来。
年轻的女孩为此担忧,觉得再聊一次就好了,很快,见一面就好了。
她乐观地想,毕竟对面是个老男人。
可直到此刻,老男人甚至是怀着歉意握上她的手,她却越来越恍惚。手指忍不住摩挲着触感相当好、带着热意的皮肤。
陆行师盯着沈延钧漂亮的眼睛,其上睫毛晃动着,这个男人沉浸在没带礼物的慌乱中,还没意识到她在拿什么目光打量他。
察觉到沈叔叔疑惑地想抽手,陆行师用力一拽。
一截手腕硬生生从包裹得体的正装中扯出来,露出还未消下去的绑痕。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
❼
沈延钧在莫大的羞耻讲述沈培…以及一切的原因。
从他是如何看到那个视频的,到沈培为何想报复他,于是投简历,最后讲述他刚才捆住自己。
沈延钧没有说操自己的部分,面对陆行师,他真的说不出口,即使这样能让他更可怜,更容易被原谅。
在身体勃起、连绵不绝未消下去的性欲中,他短暂庆幸不用多向贺总解释。比起利益谋算,陆行师已经完全相信,他是单纯因为性欲才带来沈培后续的撞破。
——连带他查她都被当成感兴趣的标志。
“沈叔叔…”女孩声音喑哑许多,“您为了听我的声音,一直看那个视频吗。”
他被扣着手腕带到沙发上。
莫名的晕眩感冲昏沈延钧大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太期望有一个坚定抓住他的人、幻想太多次的主人,信任他,无所顾忌地使用他,抑或仅仅只恳求普通的亲近。分不清,在耳鸣中,他克制住一切污秽奢求的想法,甚至努力克制住自己加快的呼吸,缓慢,尽力平静地掰开陆行师的手。
她是贺展泽的恋人,沈延钧想。
他早就是一个不负责的父亲了,他不能再做更多坏事。
“对不起。”他道歉,自己都听不下去自己颤抖的声音,“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你,我不会…再听了。”
女孩皱眉扑进他怀里,沈延钧咬着牙推开,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去回抱,只好说点别的让自己清醒一些。
“沈培他今天下午…”
陆行师听到他提沈培,约莫想起这是他的孩子,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道:“那都是贺展泽在管,他不让我乱玩。有机会我问问。”
沈延钧吐出一口气,点点头。
女孩又注视他很久,神色越来越柔软。
”您还疼吗。”
不顾明确的拒绝,他再次被抓住手腕。
“陆行师。”
沈延钧试图警告,只是声势实在弱。
他没那么强的自制力,被触碰的酥麻比任何一次想象都要明显。
女孩短暂停顿,很快又摩挲起来,另一只手举起来挑动他的睫毛。
”好漂亮…”
接着申明道:“我平常不乱玩的,但您真的不一样。”
说着拨开他的外套,捏着他的后颈狠狠往大腿上按。用外套把他的双手在背后绞捆起来,怕没绑紧,还一直用力掐住脖颈。
沈延钧嘶哑喘息,挣扎着滚下沙发,又被按着伏跪在地毯上,脑内剧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哆嗦,他用力咬住嘴唇平复,理智几近崩塌。
陆行师半蹲在他身侧,一手按住他,一手抚过被西裤裹紧,完美的屁股。
”沈叔叔,我要强迫您了,抱歉。”
她在一团绞得乱七八糟的外套中掏出男人的手,刚才仅仅抓握住,就把她刺激到恍惚,现在正发着抖随她把玩。
“没有…没有强迫,先…让我起来,好吗。”
她随意笑笑,没在意,更过分地去捏捏屁股。
又听男人道:
“我…我…自己玩给你看…我一直自己玩的。”
……
陆行师看到沈叔叔脱掉裤子后,湿漉漉、完全是礼物的屁股。
忍不住拉着跪坐到她腿上。
沈延钧惊呼:“我…自己!嗯…”
陆行师自顾自擦干净手,分开腿让沈叔叔的屁股悬空,直接肏了进去。
“啊!啊…陆行师!嗯…”
很快咬牙闭上嘴,不肯再吐露声音。陆行师无所谓,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强迫的。
加一根手指,再加一根。
❽
沈延钧觉得他完了。
他听见小姑娘埋在他胸膛舔舐乳肉,黏黏糊糊的水声,他骚到恨不得被咬着乳头吸,但又不想破坏陆行师孩子一般的神态。
即使屁股里还剩两根手指,他还是强忍着快感,摸摸女孩的脑袋。
陆行师顿一下:“为什么不叫?因为在被我强迫?”
不是强迫,沈延钧想。张张嘴,被体内作乱的手指顶出呻吟,又紧紧抿唇。
女孩似乎很满意,张口咬上他自己早玩烂的乳头。
“唔!!”
沈延钧抽搐夹紧女孩的手指。
泼天的罪恶感掩埋他。肏他的是一个小孩,和沈培差不多大,她的声音在未知时,他意淫过很多次,最终还在深刻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后,依旧恬不知耻体会她带来的快感。他怎么能。
啪啪,啪啪。
但…
女孩的手一部分深埋进他体内,一部分撞在他屁股上,淫靡的声响,这回…
啊啊…嗯…啊…
这回,是真的,在肏他了。
陆行师吸着他的奶子,舌头乳孔游走,沈延钧朦胧抱住她。
如此,女孩也放松下来,恶劣地开始比较:“比贺展泽软好多。”
真的肏得好狠。
啊…啊…啊啊啊…
他要被登不到顶的快感折磨死了,无心关注任何,承受着吞吃手指,鸡吧在前面吐出一大股水,沾在陆行师的衣服上。
他不应该,但他逃避又放任。
一个在脑子里呻吟的骚货。
一个既要又要的懦夫。
“还不叫吗?明明看起来很舒服,一点都不喜欢我?”
话虽这么说,女孩又露出亲近的神色,侧头靠在他胸上。
浑身都好热,沈延钧眼前一片模糊,被触摸到的皮肤窜着令人安心的电流,他徒劳地纠正:
“不…求你…别继续了,不要、嗯…别…”
别这么放任我。
他被拉下去,掐着脖子亲。他惹恼女孩了吗,是勾引到了吧。
舌尖的电流一下子叫他软了身体,快感爆发开来。让他,这个比女孩大太多的男人,真正意识到他有多喜欢——不仅仅是欲望,他这辈子感受过太多欲望。胸膛中扑通扑通,他终于忍不住在唇舌交接间呜咽出声,于是女孩亲得更卖力了。
他迷茫这样的感情从何而来,只是因为他多听几遍视频吗,也许会有,在那些声音的包裹中,他是真的把自己献祭出去。可,为何会如此猛烈,那些似乎从一开始就有的悸动,混杂在欲望间的情绪,他并不是陆行师这样生机勃勃接受一切的小孩了,不应该随意接受莫名而来的感情。
可高潮是真的被亲出来的。
沈延钧感到绝望,比他想向女孩献上身体更不可理喻。
且不必说陆行师一边安抚他在高潮中吸得紧紧的肠道,一边小声语言安慰,“我会负责的,沈叔叔,我会对您负责的。”
沈延钧被肏出眼泪。
明明该他…但他无法对任何人负责,他已经放任坏他自己的孩子了。
看见他哭,陆行师愈加不知所措,这个女孩紧紧搂住他,绞尽脑汁安慰:
“为什么?因为我们差距太大吗,我不是给您看了吗,那都是真的,我是养子,别害怕。还是年龄?这个我也很困惑,但我真的很喜欢您。至于贺展泽,他不会说什么的,您知道的,我是主人。”
沈延钧也很想叫主人,但他连心里都不敢叫,他清楚如此一来,女孩就更想对她负责了。他还不起。
现在的重点是,不能让一个小姑娘如此困扰。
定下神,勉强笑笑,还好刚高潮过,大概看不出异样。
他挑一条陆行师说过的,无奈道:“我比你大太多了…”
陆行师果然开心起来,兴致勃勃针对性抚慰。
她亲吻男人的锁骨,揉捏被她玩得软烂的屁股,不在意道:“其实特别刺激的,嗯…可以这样,爸爸?”
沈延钧如被利剑穿身。
女孩紧张地圈住他的脖颈,和他滚在沙发上,再张开手指抓揉肥硕的胸部,小声道:“爸爸的奶子好大,会有奶吗?”
说着还玩耍般拍打着,啪啪,啪啪。
许久没等到回应,她满脸不好意思,掩饰般哼起歌:
“papa~爸爸~啪啪啪啪~”
❾
离开前,男人的口袋里,悄悄多了几根头发。
【作者的话】
久等,插入超长番外。
事情是这样的,马上铺垫3p了,又想起来沈延钧这个角色其实写得挺迷雾,我不太满意,经常伴随主角思考但又没明显的突破。
其实是角色设定第一人称实在难写,纠结想修文来着,又觉得不如多写点别的,于是送上番外。
辅助理解,后续正文3p假如沈延钧还是不怎么张嘴,他会是怎样滚烫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