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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95章:兼济29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6,157 字

傅成平是做好准备的,充分到我都替他的下属感到心累。

当然不是说那一屋子、疑似把网店搬空的道具,而是他这样极端诡异的行事风格,大概率是会波及到工作上的。

能让他欺下的应该不少,可谄上能有几个。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他想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到底在罚什么?我摸不清。

——不愿在“临时道具陈列室”久呆,和傅成平转移到主卧。

他房间布置和办公室同样冷清,一张大床,越过地毯后是干净到看不出使用痕迹的侧边靠墙工作台,最里面靠窗位有一个沙发。窗帘密闭着不透光,入目皆是灰黑色,没有顶灯,侧灯倒是偏暖的,只是能照亮的范围实在有限,暗色的地方糊成一团。

傅成平跪在地上爬进去,像是要去和黑漆漆的这些融为一体。

更摸不清了。

站定在门口,我拽住牵引绳。

我们已经玩了一会儿了,我牵着他一趟趟把要用到的东西叼进卧室。现在是最后一次爬行,没有什么要拿的,所以他嘴里是空的,我不再能听见略羞耻的喘气声。他与这片空间的熟稔显现出来,他跪爬自然而优雅,似乎已经忘记我的存在。

我没太用力,扯不住就松了手。

牵引绳飞出去,蛇一般蜷曲在地上,傅成平速度不慢,已经爬到靠床的地毯位置,稍愣,转身咬起绳头。

我走进去,傅成平试图把绳头还给我,被我让开。

在我注视下,他呼吸急促起来,再次背回身,伏倒在地上举起屁股,往我手上撞。

“主人、摸摸…骚狗…”

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欲,屁股上割开的布料却黏黏糊糊的,因为裤子是黑的,我一直没看出来。

手掌拨开湿透的布料,把割开两侧往两边推动,湿黏在臀瓣上,一口蠕动冒水的尻穴暴露出来,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显眼。

“有些急…没注意到主人停下了。”

傅成平趴着保持姿势,低声解释。

“急什么,你选的那玩意儿你又吃不下。”

我的手指在褶皱处抚摸,搓出微微水声。挺翘的屁股主动小幅摆动,叹息在这片昏暗的空间中飘荡。

我们就在床沿,他刚才选好的道具摆在床上,我的视角能看到,他看不到。我能明显体会到这具身体犹疑停顿,似乎在回忆他到底给自己选了个多大的东西。

穏定哽扣扣群壹依○25伞壹玲42.

“……”

“……”

我俩沉默了一轮。

他:“是吗?”

依旧很低的嗓音,让我疑惑他这算不算一个问句。

我又看了眼躺在床上那个黑色插入道具,颜色和场景倒是挺配的,但对新手来说,确实是奔着尽力扩张,而不是操爽的尺寸。

“我不行吗,主人。”没听见我回应,傅成平又道。

我终于确定他在问我。

当我看到他故意选了个刑具,一边思考他到底犯了什么严重错误要我这么罚,一边觉得他对自己的狠心程度令人畏惧。

差点想掏出手机查查是不是被他偷偷结婚了,要不是会想起他连亲我都不敢。

听他不确定的迷茫问句令我宽慰许多。

“上床,给你试试。”拍拍他屁股,我道,“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给自己套上穿戴,抬头发现傅成平跪在床上看我。

他表情很难说是紧张还是严肃。嗯…我顺手往下挪了点,熟练把道具底座卡到阴部。

“来舔。”我说。

拇指和食指圈住道具刻意收窄的颈部,只留出一个圆滚滚的头。贴着床沿站,似笑非笑看傅成平一脸空白地爬过来,狗一样舔了一口。

“好狗狗,我教你。”

把拇指按在黑色的钝圆的头部,往他嘴唇上顶。

他立马张开嘴,想要含进去。

指头挑开他的嘴唇,我暧昧道:“教你怎么给我口,傅董。”

“……”

傅成平深深喘了一口气,他无处安放的手扶在我腿上,眼睛努力来看我。

我让他把舌头翻起来,舌尖抵着我充当包皮的拇指,用湿滑韧性的舌背紧紧贴住头部,保持姿势,稍一会儿口水就沿着弧度积蓄在我抓握卡住的道具颈部。

一手按住他的脑袋,嘴唇带着舌头往下推,左右蹭动,仿佛湿漉漉滑腻腻的包皮覆盖在蒂头上拉扯磨蹭。

道具我卡在阴部,所以是向下垂的,傅成平又要舔又要抬眼睛看我,几乎是缩下去仰头。

贱成这副样子啊傅董。

我整只手被他口水浸透,推他直起身,盯着他翘在在外面同样被他自己的水浸透、高高翘起的阴茎,意味深长:“趴好,你今天吃不下也得吃。”

傅成平难耐着转身趴下。

他后面更是一塌糊涂,润滑流得我都不想碰,把他裤子扒了,趁唾液还没干,把在教学任务中充当阴蒂头的道具头部抵上去,重新回归肏他的职责。

很困难,磨了半天进不去。

傅成平被顶得如同炸毛的猫般弓起背。我没办法,潦草粗暴在他穴口扩张,挤进去三手指根,慢慢撑开。他叫得很难受,但什么也没说。

撑开后继续换回道具。一边抚摸他会阴,往内按压前列腺,试图唤醒他对内部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渴望。

听声音爽一点了,但还是进不去。

“傅董。”

“嗯…嗯…”

“你刚才舔的时候,我看湿了。”

“嗯…?呃嗯…!!”

趁他放松,我一用力推进去一截,肛口薄薄地掐紧,听他断气似休息一会儿后,掰着屁股继续往里顶。

傅成平开始颤抖,弓着背,也许是疼的,也许是想控制住不挣扎,他的双手紧紧抓皱床单,呻吟声都格外艰难。

一毫米一毫米往里进,连我都一身汗,才算是让他把这个刑具吃进去。

要这么罚吗?我趴到他弓起来的背上喘息。

傅成平渐渐不打颤了,反而是我呼吸扑上去让他更刺激。他调整姿势,努力让自己平稳一点,道:“主人累吗。”

我正压得紧,他动起来像在挤我,被我刻意调节过的佩戴位置持续提供爽感,让我有些酸胀。

克制不住想顶…但怕把他弄死。

抓住他的大腿,我撑一把直起身,皱眉道:“你不痛了?现在别磨。”

他呼吸貌似平稳。

手指摸到被撑开的肛口处,能感受到他其实还在不自觉痉挛,再从会阴往里按,傅成平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是很痛的吧。

“放松点,”我揉他紧绷绷的大腿肉,“很快就不疼了。”

傅成平不接话,反而道:“刚才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

我看他是想死。

用力在他肚子上按一把,他闷叫痛呼,屁股抖得如同装了电池。我贴紧他,抓着他的腿,吃到底的道具底座牢牢卡在穿戴上,压在我阴部,在抖动中打着圈地碾。

我吐气大声些,叫给他听,“什么声音,现在这样吗?”

挤压着顶几下。

“啊…啊…”

傅成平被我顶得突然叫起来,抽搐到我都抓不住,绞着道具的吮吸感我光是贴着他都能感受到,一看就是快要高潮了。

好吧,那我保持。

继续用胯贴着细不可察地顶,他声音里的疼痛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被操爽的放荡。

但似乎没那么顺利。

疼痛下的高潮龟速在傅成平身上攀爬,渐渐变得难以忍受。他从忍不住屏息试图直接跳跃至顶点,到用力吸气往后磨我,最后竟难受到试图抽插。

我吓一跳,用力捣几下他得进医院了。

抓住他的腰呵斥他不让他动,傅成平呼吸时断时续,依旧被爬不上去的高潮催发出压抑的哼声。

我哄他:“绞紧点,我又不会疼。

“啊!啊…我、不行…嗯…”

好吧。

他靠自己应该真的不行,连身体痉挛的力气都在消散。我帮他小幅肏两下。

“嗯啊!嗯主人…!”

傅成平被我简单两下抛上小高潮,拉着长音浪叫。原本快平息下去的抽搐再次浮现,拍得我胯都麻了。

弯腰抱住傅成平,让道具的底部不要在我下体顶的那么死,顺便撩起他的衬衫啃他两口。

嘴唇接触皮肤,背部翻起波浪时,男人的呻吟声断了。僵直几秒后,他简直是在用哭腔求饶:

“不要了…主人,求求…呃、主人!出不来…啊…”

好骚。

一场酷似檀香刑的疼痛刑罚竟然如此顺畅转化为拍片现场。

怀疑傅成平天赋异禀。

抱着,等稍平息,从他身上起来。

“没那么疼了?”

他呻吟着嗯一声,屁股又往后来蹭我。

我被他顶得猝不及防,叫出声。

他:“…嗯?这样也会有感觉吗。”

我:“能不能有点常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舒服吗。”

傅成平是真的适应了,肠道把道具卡死,他往后,紧紧挤压住底座,往后打着圈地磨我,弄得我声音都有点抖。

“一般,不太舒服。一直兴奋那种感觉吧。”我陈述。

他轻声道:“听起来不像不舒服。”

继续抖,这有违我主人的姿态,逞强:“别以为我不敢肏你。”

傅:“嗯,可以。”

威胁似抓住他的腰,但没动,实在下不了手。

二话不说开始拆穿戴。

傅成平愣住,手往后摸摸索索抓住我。

我握了握他的手,依旧脱了,扔地上。

两人算是分开了。

“咔哒”一声扣开润滑瓶盖。

“主人,我真的…”

打断他:“放松。”

把润滑抹上去,转动着缓慢往外抽拉,边抽边补润滑,傅成平大口大口吞着气。

痛又不说。

以比塞进去更慢的速度抽出来,还好没什么意外,刚解除警报,我就忍不住在这口合不拢的肉洞上扇一巴掌。

穴口用力紧缩,依旧留有小洞。

他被不轻不重的拍打刺激地埋头呜咽。

我跳下床,道:“呆着别动。”

……

一轮湿敷和按摩,用热毛巾按敷股缝,连带括约肌里里外外都被热好的润滑揉一遍。

傅成平与疼痛依依惜别:“主人没肏我。”

“用那种刑具操?”

“嗯。”

“我没这么狠吧,很迷茫啊,到底在罚什么。”“其实…”

我光速反悔,手上强调似地去抓他项圈,“还是别说了。”

他仰起下巴,理所当然,“其实我不太想说。”

“……”

怎么这么不要脸。

“主人今天满意吗。”

傅成平抱住我试探。

也许是刚才热敷挺有效,他浑身热热的,松松软软,鼻尖在我脸上滚,要亲不亲的,好痒。

“干什么。”

我轻飘飘推他脸。

傅成平脸一歪,看似要倒,实则把两条胳膊都紧紧圈到我肩膀下,下巴撂上来,呼吸热气贴着我颈侧。

这就是热敷吗。刚才“施刑”我也紧张够呛,被他一贴舒服多了,叹一口气。

昏昏欲睡。

没安生多久,一块湿软的果冻就从我颈侧游向耳垂,将其裹在嘴唇里含住了。

我幽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调完都特别好说话。”

傅成平含糊轻笑,“求主人…”

我想着,要不随他去吧,大不了一会儿擦擦口水。

“…让骚狗给您舔,好不好。”

“……”

他暗示性的话语骨传导般震进我耳中,清晰、低沉,无数气泡音在其间幽微爆破,炸得我酥麻一瞬。这种声音该在新闻发布会上换钱,而不是说什么“骚狗”的犯贱。

虽然,挺刺激的。

我愣神的功夫,傅成平又在我耳边喘了好几声,气声道:“骚狗想舔主人的圣水。”

?

这个越来越热的怀抱中根本脱不出身,他抱得更紧。

“犯贱啊,你还知道圣水是什么?”我无语。

傅成平笑开心了,他一下一下啄我的肩膀,“嗯,是主人标记我,对吗?”

从哪儿看来的,我无力吐槽,又被他拨撩得不行。

今天都让他勾起来多少次了,我拍开他箍紧我的胳膊,转身靠在他胸膛。

舔是不可能的,我不信他会。

给他擦干净手,掐着他手腕往下塞。

塞进裤子里,我怕他给我弄难受了,强硬掰着他手指按在我阴蒂外部两侧的皮肤上。

傅成平在我后边猛咽口水。

“手指就放在这别挪,”我没心思多做教学,“听懂没?做不到我自己来。”

“嗯…骚狗想伺候主人…”

他边喘边用手指摁,带着皮肤往上提,裹住蒂头一下一下撸动,很显然的男性自慰的手法。

不过也还行,我放松靠在他身上,“闭嘴,别发骚。”

傅成平又笑着吐气,一听就憋不住什么好话。

“那老公帮你?”

“闭上你的狗嘴。”

一点花样也没有,我捏住他露在外面的手腕,画圆,他很自然地学会了,一边撸动一边打圈。

“一分钟,数数。”

我眯眼道。

“没这么快吧,主人。”

“数。”

“一、二、三…”

数到十的时候,傅成平突然低头凑到我耳边。

“主人是不是勃起了?”

我没理他,他手指夹紧,开始震。我迷蒙得睁开眼,侧头往他胸上咬一口,舌尖跟着他手上的节奏快速拍打乳孔。

傅成平不吝啬呻吟。

叫了一会儿,他空着的左手突然抵在我腰后往前顶,我俩同时闷哼一声,我是爽的,他是痛的。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去把自己捏软了。

“乖狗狗。”我叹息说。

很安静,只有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

又过一会儿。

“主人出汗了。”

傅成平开始舔我,只要是舌头能够到的皮肤,外加从他觉察我比较爽后就一直撑着我的腰。

唔…过于刺激了。

“说好一分钟…嗯…”

我只要说话就顺不过气。

“久一点吧主人。”

他故意的。

“不用…唔唔…”

抬起头呼吸的间隙,有舌头伸到我嘴里来。

我咬住他,他就任我咬,一旦松开他就又开始亲。他的手老老实实固定着动,什么声音都没磨出来,倒是嘴里满是黏黏糊糊交换唾液的声音。

好色情的声音。

气不过反吻回去,傅成平闷闷叫得像我在肏他,依旧含着我的舌头不放。我刮一下,他就压出一声坏掉一样的喉音,这种声音在身体快感的裹挟下激励我,于是舌头越来越往里肏,舔进去让他发抖,没戳几下就被他彻底吸住舌头。

眼前一片白光。

高潮结束我回神,从傅成平身上翻下去,发现他眼角沁着水光蹙眉。被左手牢牢攥住的下身部分,有浊液从指缝里溢出来。

皱眉。他拿我撸?

“我…没碰到主人身上。”

他声音发软,显然也是刚从高潮余韵中脱身,在下体和我的眼神中来回晃荡,解释。

“软着射的?”我问。

傅成平抿唇。

刚捏软的这么一会儿就硬了还射了?

那姿势除了手挡了下,估计是贴着我射的。

我“啧”一声,还没说话,傅成平爬到床下跪好。

“骚狗…被主人肏嘴…肏射了。”

他张开嘴,吐出舌头。

“主人可以再试试。”

还要我再亲?有病。

他舌头打着晃,我没动静,一会儿就被收回去:

“真的没有,我知道主人…不喜欢看,用前面自慰。”

在说什么,我本来没生气的。

但影射陆善之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思绪千回百转。

我:“哦,所以你要我惩罚和我哥有关?你也去找他了?”

傅成平:“不是。”

我:“那你老提我哥干什么。”

傅:“我没提。”

我:“……”

傅:“是您太在乎了。”

我无话反驳,“行吧,我信你,‘肏嘴’都能射的骚狗。”

肏嘴两字着重强调。

傅成平趴在床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嗯,是。”

呵呵。

“你知道肏嘴是什么吗,不是接吻。”

“主人想看吗?”

他伏下去,绕着床就冲道具去了——还是那个刚肏过他屁股的道具。

扯住他:“你干嘛!”

他:“不是不想用手吗。”

原来他的肏嘴就是肏嘴啊。

我道:“认真的?”

傅成平定定看我。

我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这样的神色让我想起,他软着被我肏出来那次。

他的眼睛开始颤动,平复许久。我正仔细盯着他,留意到了。

“主人还要我怎么证明?”他道。

证明…

哪些是证明。

软着、圣水、刑具、忍痛、割开的裤子、一声一声骚狗,这些是吗。

他觉得他付出很多吗。

我道:“是你在向我讨罚。”

“是。”

“因为什么。”

傅成平停顿,转而问:“什么时候我才能真的成为主人的狗呢。”

呵,回话都不会的狗。

“主人先教教你怎么回话。”

我抬手勾过他的项圈,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单手操作一通,又点开贺展泽的加密视频,拉动进度条给傅成平听几秒。

再把摄像头对准他。

“看镜头,傅董。”

“嗯…主人…”

傅董平静的眼神,穿过摄像头望向我。

“腿分开。”

男人赤裸着全身,沉默地把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镜头下。

“你是什么?”

“是…主人的骚狗…”

“哪里骚了。”

低头看看,他鸡吧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硬起来,于是慢慢转过身,抬起屁股。

操开过的肛门还没恢复,在镜头前努力收缩。

“转回来。”

“嗯…哈…”

“肏你的是谁?”

“是主人。”

他仰着下巴,以为我还要拉他项圈,但我暂时没动。

“你主人是谁?”

他张张嘴,望向摄像头,有些犹豫。

“是陆行师。”我再次扯过项圈。

“嗯!嗯…陆行师,主人…”

扔掉手机,捧着他的脸亲下去,舌头用力干进他嘴里,熟悉的颤抖浮现,松开他,鸡吧果然起来了。

“证明完了,说吧。”

“我…”

竟然还在犹豫。

我作势要摸手机。

他吸一口气,快速道:“我弄坏了主人两个玩具。”

哈?

“什么玩具?你这样的?”

“是。”

“人?”

“人…应该还没坏。”

“什么叫应该…所以是谁?”

傅成平站起来,去拿了他的手机。

正如我刚才那样——他向我播放了一段呻吟。

“我让沈延钧…给沈培拍摄视频,用来对冲舆情和反施压。”

“……”

意思是,发出去了?但沈培不是拍过吗,非要露脸?

那两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被震得说不出话,掰过他手腕看屏幕。

事实比我想象的更遭,傅成平手上的甚至是沈延钧拍摄沈培的第三视角。

原来他要的是这个。

傅成平目光莫名望向我侧后方,低声道:“这个视角的我还没用。”

我纷杂混沌,喘不上气,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触到被我扔开的手机。

它上一个作用正是拍摄傅董的视频。

他在想什么,命运吗,还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