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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兼济28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655 字

某一日夜幕尚未降临的时候,我同意了傅成平邀请去他家的请求。

来接我的车与先前贺展泽接我那辆车没什么不同,我努力找了半天有没有哪里可能装上摄像头,未果。临下车,司机提醒我隔壁座有东西。

是一个项圈,我见过的,甚至多配了一捆牵引绳。

怀着忐忑的心情望向打工人,我总不能是上门遛狗的吧!

嗯…

然而司机表现毫无异常,见我拿起来就极有职业素养先行而去,替我刷电梯楼层。我提着这两个显然的调教道具走进去,心下大概预设一会儿会是怎样的场景。

——准备还是做少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目是电梯间昏黄的灯光,随着门开的声音被点亮,我走出去。

傅成平他家我早前来过一次,对其户型有所了解。一梯一户,没有入户门,我下意识往记忆中入室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人影跪在近处。这么直接吗,就开始了?

“傅成平?”我问。

男人跪伏在地上,深灰色的衬衫,没有外套,也没有领带,纽扣被解开到中段,所以我望过去的时候,能从中看见一片模糊肉色。

他听见我的声音,朝我爬行几步,在我腿边跪坐起身,脑袋蹭蹭我的手——准确来说是我手里的项圈。

“主人。”傅成平仰头望我。

我觉得他有点怪怪的,暂且归结于是急切想戴上项圈,便释怀走向换鞋凳。揽一把快速追随上来的男人,在他配合仰起下巴时拆开项圈,给他扣上。

“怎么这么急呀。”

孔位只有一个,我不必费心调整大小。不过还是在喉咙与皮革的缝隙间伸进两根手指试试距离,傅成平扑出几声鼻息。

“嗯。”他应了声。

我换好拖鞋,起身,往玄关处洗手,抹上泡沫的时候男人贴到腿上来,我听见他的喘息。

手上咕叽咕叽,他在我身下喘,弄得像我在搞他一样。用手肘把那捆牵引绳拨到地上,道:“自己咬住。”

我还以为他得再勾引我一下,但今天这条狗格外安静,不疯不骚。

没有声响,我用余光看见傅成平低下头去,不用手,张嘴去够中间的捆成一扎的绳结,一时没找到技巧,把它越推越远。

“我帮帮你?”

举着湿漉漉的手歪过去,抬脚踩住绳捆边缘。男人紧张兮兮地混身绷紧,身体肌肉线条在合身衬衫下无处遁形。他把脸贴下去咬住绳结,我故意多踩了一会儿才松脚。

他抬起头来的瞬间,有一滴唾液醒目砸在瓷砖上。

还是在发骚的。

我当没看见,“走吧,家里逛一圈。”

没记错的话,他家有一面大落地窗,其余大平层也是大片大片的空地,很适合遛狗。

只是傅成平刚在我前面爬了两步,我就发现他屁股处怪怪的。

室内没有感应灯了,光线不太好,我跟在他后面走,欣赏男人爬行的姿态。西裤是很显屁股的版型,傅成平本身也是个身材优越的成熟男人,屁股格外翘也正常,但我还是觉得裤子中缝处的阴影晃动有些奇怪。

落地窗前的空地做了隔断,再上面就是地毯了,傅成平爬上去,突然停住。

我正在专心研究他的屁股。在他转身前,顺手摁住他的腰,傅成平被摁得上身伏倒,牵引绳从他口中脱落,湿漉漉的,一听就是含不住口水的呻吟从他嘴里冒出来。

——我在他屁股上摸一把,发现西裤股缝的拼接处,割开了一道口子。

我想到点什么,从前我有这么玩过,但那是…巧合吧。

手指在思想回避的同时拨开这道口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再里面的小洞显然做好准备,正含着水液,和他的嘴一样,被我的动作搞得要含不住。

“主人喜欢吗。”傅成平咽完口水,伏撅着屁股道。

我努力忽略被破坏掉的西裤。

手指抚摸到肛口,看似平稳地刺入两个指节搅弄,“嗯,有进步,够湿了。”

小口夹紧我的手指,在傅成平急促的呼吸中一吮一吮的,我听见他压下呻吟道:“…喜欢我穿的吗,要不要让我明天穿去公司。”

我猛地抽出手指。

“不喜欢。”镇定擦拭掉手上粘腻的润滑,“谁告诉你的。”

男人扭了扭屁股,回头低笑:“怎么了,以前不是你让贺展泽这么穿着上班的?”

他在我不自觉的屏息中很快又补充,“那段时间他还在我手底下呢。”

那段时间…

我终于无法忽略扑面而来记忆的潮水,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知是酸软抑或无奈的情绪充斥于脑海。

我不设置安全词的习惯是在贺展泽那养成的。在他搬进现在的别墅前,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我几乎是拿出一切手段反抗他试图控制我的“dom”行为,他没有安全词,一旦表示出过量拒绝我就会威胁他让他滚。

傅成平还在说:“他当时没什么资源,同辈的都还是小学生,连医生都是我介绍的,主人还记得把他干成什么样吗。他自己告诉我的,老老实实把你全交代出来了,哭着求我别说出去。”

“……”

哭?这还是贺展泽吗。

“主人是怎么对他的?最后怎么样了?”

“闭嘴。”我道。

傅成平慵懒地调整撅屁股的姿势,西裤割口处撑开,露出湿呼呼、把水液挤到会阴的穴。

我蹲下去,手掌按下傅成平塌陷的腰肢,整片胸膛卑贱贴在地上。这颗屁股愈发高翘,完全是期待的样子,与前面传来的难受的、不适应的闷哼截然相反。

和当年的贺展泽一样,骨子里的骚货。

然而驯服的过程很恶心,这些不适仿佛只用来证明,尚年青、也许思想都还未成熟的我们无法离开彼此。

两个人都很痛苦,固执,互相折磨。刚开始穿戴假鸡吧肏的时候,我自己都像变成一只雌兽,成为通过骑跨来宣示地位的原始动物。我明知他不喜欢。我还会用贺展泽自己屌的倒模,让他自己舔,自己描述最了解的身体部位是怎么在吃进身体内部的。他很快适应,不再做多余表达,沉默接受一切,甚至想舒服一点还会假装高潮来迎合。

理论上这是我该享受的成果。

可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也许是被影响,也许是强迫的反噬,我开始比贺展泽更厌恶鸡吧。我意识到这个一直以来被当成玩具,能不屑一顾随意蹂躏,甚至在年少时连哥哥掏出来我都只会悄悄凝视的东西,正在拨动我恐惧的弦。

我不是胜利者。

——当贺展泽拿到投资,大概也是我恐惧弥散之初,我们达成一致,他成了我的“老板”。这场感情试金、权利争锋、控制与被控制的博弈告一段落,至此,达成了两败俱伤的阶段性结果。

呵…

探手到傅成平脖颈,往后拎起他刚刚被我带上的项圈。脊背被迫升起,我站起身,绕到他前方。

“骚货。”

勾着项圈,指节来回在傅成平喉咙处磨蹭。

他艰难道:“是。”

“想要什么,想学贺展泽?”我抽手扇他一巴掌,他被我打得往侧边倾倒,不得不用手支撑才直回身,而我却嫌他慢,拎着项圈提起来又是一巴掌。

他被我扇得连膝盖都在地上磨蹭,阴茎拘束在西裤内肿成一大包,撑得要胀开,我没管,傅成平抖着手试图解救。

我道:“拿出来捏软。”

傅成平犹豫着动作,闭着眼睛捏下去,神色痛苦,哆嗦,胆怯。

“你会习惯的。”我冷淡道。

手指伸到傅成平的胸脯上,上面全是疼痛带来的冷汗,胸肌软仆仆的,玩两下乳头立起来。

我掐着评价:“不如贺展泽敏感。”

他痛爽间吐出微弱的哭腔:

“求…求主人…”

这仿佛安全词的话语令我清醒,想起来傅成平没做过多少较深入的项目,没必要撒气在他身上。

缓下语调,我略微反思,安抚他:“求我什么?”

“想要,主人也…我…”

他什么也没说,但我听懂了,复杂道:“别了吧,弄得我自己也很狼狈,大家都痛苦。”

傅成平把下巴靠在我肩膀上,我在依赖的重量下吐出一口气。

他:“主人罚我吧,重新驯服一条狗,不会狼狈的。”

我:“我难道还没驯服你吗?已经够了。”

他:“不够。”

我:“这是我该操心的事。”

他:“过去我不理解,你们俩谈恋爱,玩这些像过家家。这个圈子里连一点欺骗都要受如此严重的惩罚,不可理喻,该深恶痛绝。”

我:“哦,那你是半道入圈吗。”

他:“没入圈,只是想要您。”

嗯?

我有被哄到,顿时开心了,“怎么这么会说话呀傅成平。”

抓着他把他搓一顿,纽扣解开了,抱住他的腰摸索往后,心情很好地咬他的锁骨,一边摸进割开的西裤缝隙中,把玩他挺翘的屁股。

他断断续续,“嗯…想要、主人…”

“喜欢什么?不喜欢挨打吧。”我问。

傅成平回抱住我,埋在我脖颈坚持,“罚我。”

“你深柜啊,”我被逗乐了,“是不是看贺展泽受罚就想要了,这么多年忍得很辛苦吧。”

他亲吻碎隙的热气同样在吻我,“主人可以这么认为。”

我才不信,比起这个,贺展泽哭着求人我更不信。

“那时候他真哭了?怎么不在我面前哭。”

傅成平道:“嗯。我不让他走我的通道,挤电梯怕被同事看出异常,正好情绪到了就哭了。一开始看不出来,是我听完前因后果觉得他太蠢,要联系人管他,所以一发不可收拾。”

我思考,“然后呢。”

傅:“要下班的,谁管那么多,他哭完应该是回家挨肏了。”

好幽默,我笑了。

又顺势叹一口气,“我不会再这么对他,你说得对,确实罚太过,有点别的原因吧。”

“别的原因?因为爽吗,”傅成平又开始,幽微地在我耳边喘气,“主人可以这么对我。”

我看他。傅成平已经干脆闭上眼,身体和表情都是具体的发骚的模样。

我道:“以我的了解,当狗开始讨罚的时候,就是真的需要罚了,你想发表看法吗?”

沉默中,我挑起他的项圈,把牵引绳勾上去,“好吧,给我看看你想‘彻底’当骚狗的决心。”

说罢,就要站起身,被傅成平按住。他又贴上来,手掌按着我的肩膀,一边施力一边求我,“求求主人…”

我没防备,差点摔他怀里。他的手沿着肩膀往下,圈住我的胳膊,“主人…嗯…陆行师…”

“唔,”我搞不懂他,“你这是想还是不想。”

他的另一只手暗示地抵住我的后脑,我恍然大悟。

舔上他的嘴唇,咬一口。

黏黏糊糊道:“可以亲的,不罚也可以亲,不骚到底也可以亲,好歹为你身体考虑考虑,吃得消吗。”

傅成平绷紧了,连托着我脑袋的手都有点用力。

“要,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