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兼济27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6,992 字
周一一整天我都在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傅成平的话不能细想。
——人当时也没让我细想,见我难以回答就爬起来换套衣服拉我去吃晚餐了,一副不容抗拒的独裁模样。
换衣服是在办公室隐形门后,那里还有相当复杂一片空间。这点与贺展泽截然相反,傅成平一看就是把办公室当家的类型。
当人交往挺独立的,当狗,感觉调教之路漫漫。
说实话,他愿意让我控制条件反射的样子吓到我了,我很怕这样站在悬崖边推一把就能掉下去的狗。虽然,按傅成平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态来看,并没有多危险。
但我还是决定再侧面了解他一下。
日暮很浅。
我刚收摊到家,把东西都收拾好,快速解决了晚饭。坐在餐桌边,眼前浮现一个淡漠坐在桌边,又乖顺跪到脚下的身影。
打电话给沈延钧。
“主人。”
沈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淡。
“有空聊聊吗,关于傅成平。”
那头低低笑起来,“主人,傅董这会儿正想对付我呢。”
“什么意思?”
我皱眉。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救救我吧。”沈延钧说得跟真的一样,“能去找您吗。”
海废婆徕鹅:108Ⅱ8四鹉6⓷9.
“超过五位数的麻烦不要找我。”
“不是想聊傅董吗?”
“……”
“让我躲躲吧,主人…”
被他缠上,意外长的一通电话。落日时分天色一秒一个样,我站起来拍开了灯,低头看看桌上刚结束通话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深刻意识到摆摊这种小微创业模式的谈判技巧,是完全比不过资本化规模化的。
如果不堵车,沈董大概半小时左右到。
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在工作日和沈延钧拉拉扯扯,弄得他对在这个时间点打扰我毫无愧疚之心。
而且傅成平真会对付沈延钧吗,他们不是朋友?我不会是被骗吧…算了,要来就来吧,一会儿喊他洗碗。
我躺了。
在卧室里半靠着,眼睛一眯,再睁眼窗外天已经黑透。卧室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开了灯,门被半阖上,客厅里有人走动打扫的声音,我下床出去一看,果然是沈延钧这个田螺叔叔。
“嗨。”我靠在门框上,心情不错。
“醒啦?”沈延钧头也不抬收拾着,很贤惠的样子。
“碗洗了吗。”
“嗯。”
好人啊!
“沈培最近怎么样?”
我没话找话。
“他开学了,不怎么让我管。”
“哦…我会关心他的。”
“好。坐外面聊吧。”
我有点愧疚。沈延钧真是来回答我问题的,人家多主动干活啊。殷勤给沈董倒一杯水,和他对坐在餐桌。
“咳,不好意思啊。”我说。
“我确实是来躲躲的,不太想领教傅董的手段。”
沈延钧表情妥帖。
我顺势打量,他还是换过便装来的。真是听话啊,我说过的话都记得,弄得我有点感动了,好有规矩。
“他真在监视你?”我思绪飘飞,不由随口问。
“什么监视。”沈延钧茫然,猜测,“他监视您了?”
“……”
感动之情飞快消散。
什么时候能停止在我的话里做阅读理解。
沈延钧了然,体贴道:“那我不告诉贺总?”
“……”
我想骂一句够了我真不掺和你们的事,又怕他推断出监控顺便照拂了贺展泽。
“主人。”
“干嘛。”微怒,老狐狸真烦人。
“问吧,傅董的事。”
我都有点想笑了,“你到底是单纯还是不单纯,给个准话行不行。”
“主人想要什么样呢。”
“让我安心点。”我烦躁说。
“知道了,我给您按摩?”
沈延钧很有行动力,站起身,绕到我背后,双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往后仰仰脑袋,他注视我,很平和。
行吧,低回头,我问:“你对傅成平是怎么想的呢。”
沈延钧轻柔的手法慢慢加重力道,声音没有波动,“从前算是朋友,现在,他应该很后悔。”
“因为我?”
“是后悔扶持我,帮我抢回沈培,导致现在立场复杂。至于主人…”沈延钧很少男地笑了,像是在情窦初开的年龄讨论暧昧新闻,“他和我提起您的时候,是需要捧场的态度,您能理解吗,当时我还不知道您就是视频里的。”
“怎么听起来你像跟班一样。”
“所以我也有一个问题。”
“嗯?”我已放下戒备。
“如果要主人帮我决定,会让我做谁的跟班?傅还是贺?”
“你是在说人还是什么,”扭肩表达不满,“别试探我了行吗。”
“喔,主人原来知道啊,”沈延钧按平我肩膀,“上次股东会议看您没参加,还以为是要瞒着您呢。”
“?哪次。”
“黎总在的那次。我也没参与。”
“你屁股里塞跳蛋那次是吧。”
揉捏我肩颈的手掌用力一个度,我嘶一声。
“是,主人太好勾引了,今天我也该带着来。”沈延钧晦涩道。
扯他到我侧边,让他弯腰。
“来吧,今天很乖。”
领口处敞开,看过去,露出一片未发力的柔软胸脯。
“能用胸按吗?”我顺带调戏他。
“暂时…还不能 。”
我笑起来,手从下摆伸进去,“那我帮你按。”
弯腰显得胸肉格外坠,包裹上去,就在手心里弹。沈延成呜咽闷哼,手支起来撑在桌沿。乳头挺出,连乳晕也能刮出来肿胀。
我问:“他们都想和我结婚,你呢?沈董。”
“唔嗯…我不会。”
沈延钧狼狈地说,指节很用力掐住桌面,腹部起伏,倒是固定着一点没躲。
我松手,“为什么,不敢?怕你当不成跟班?”
“他们具体是谁。”沈延钧问。
“你说呢。”
“我不会,我认为贺总也不会,他辈分低,寻常看不出来,结婚的话很容易落入许多长辈的评价体系,对圈内关系不友好,容易感情破裂。”
贺展泽我确实不太在乎,他提的时候跟玩play一样。我将沈延钧拉近,放松脑袋埋进他胸膛滚了滚,“吧唧”隔着衣服亲了口,宣告结束。
结束后他慢慢把腰直起来,我仰头看他累,推他去对面坐下。
“傅成平辈分高才会吗。”
沈延钧有些犹豫。
“怎么。”我问。
他掩饰地喝了口水,“也不是,您不是知道他的情况吗,我不太确定,不方便乱说。”
“什么意思。”
“让我猜测的话,他亲情缘浅,就会对此比较憧憬吧。”
“情感缺失?用其他感情补充亲情吗。”
沈延钧奇怪地看我,好像疑惑我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最终还是决定摊开明白,缓缓道:“主人,婚姻关系在法律上是亲属关系。结婚就是真的亲人了。”
“啊…”我有些恍惚。
我第一反应竟是还好昨天没和傅成平掰扯我哥的事,否则恐怕要伤害他。
接着开始思绪纷杂。
沈延钧站起身,探手在我脑袋上摸摸——又把我当小孩哄。
我抬眼看他,一时间竟提不起劲骂。
他微俯下身,撑在桌面上,双唇微动,最终只叹道:“你还小呢,婚姻的烟雾弹砸不到你头上。”
……
傅成平来时我仍在恍惚。
沈延钧不愿走,找事做,继续扮他的田螺叔叔。
我趴在桌上,情绪持续走低,连钥匙在门锁里打转的声音都不太敏感。
直到沈延钧举着滴水的橡胶手套出来查看,我才后知后觉看向门口。
——折腾完不太会用的门锁,傅成平把钥匙收好,黑艳艳、低调奢华地迈进来。他冷眼扫过对比后沦为钟点工的沈延钧,道:“滚出去。”
我下意识扭头想起身,傅成平一步挡在我面前,撑着我的膝盖把我按回座位,一身料子浮光跃金水波潋滟缓缓下坠。他跪下,抢人般,意味很足,敛声道:“想知道我的事,怎么不直接问我呢?”
呵。他以为我要和沈延钧干嘛。
我侧头继续找人。沈延钧和我对视一眼,悄悄放下东西,轻笑弯了弯眼表达无事,冲我挥挥手。
傅成平按住我蠢蠢欲动要抬起来的手,微蹙,“还在眉来眼去。”
压着离去的碰门声,我面无表情,“在和沈叔叔说再见。”
傅成平:“……”
我:“看不出来吗。”
傅:“…你再装。”
我挣开他的手,从他的肩膀处下捋,指尖勾进翻领,有一下没一下挑拨出光纹,“我装什么啦,傅叔叔,你这身真好看。说的‘滚出去’也特别酷,对我说一次听听看呢。”
听到“傅叔叔”三个字,他睫毛挑了挑,抓住我的手腕。再听到后面,他直接把我拉下去,仰头,暧昧地打量我几秒。
他慢慢凑上来,用下巴支在我肩膀,于我耳边吐气:
“主人是想听这个吗?嗯…等等、不…滚出去…啊…”
?
我只觉得他呻吟的气声混合电流,从我耳垂一直窜到脊椎,湿乎乎的雾气盖住我泛起鸡皮疙瘩的皮肤,浪叫在我耳边格外悠长,连带抓紧我的力道都像在求欢似的。
我哆嗦一下,用力推开他,他反而力竭般趴在我腿上。
外套后背随着喘息起伏滟滟波动。热气换了个位置,透过薄薄的裤子扑在我腿上,傅成平说:“不生气了吧,主人。”
我深呼吸。
他抬起头,勾引般露出点微笑。
“想试试这种肏法吗?”
他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支润滑来,小小一个包装,窸窸窣窣塞到我手上。
这个包装我昨天还撕过——昨天已经够激烈了。
我皱起眉,“你又洗过了?身体怎么吃得消。疼吗?”
傅成平难得卡壳,许久,才慢吞吞道:“还好。”
我看他乖下来的样子,也有些愣,犹疑,继续问:“一直痛吗。”
“怎么会,很久不做而已。”他轻描淡写。
攥紧那支润滑,包装被我捏皱。
痛还求操。
连带他过去躺病床上的回忆都被我翻出来。
刚才的恍惚拍起浪,明明没有咬牙,一阵牙酸撕扯着直往太阳穴窜。我不得不想起最开始“悬崖边的狗”的比喻,若加上缺爱的人设似乎更成立了。傅成平会是这种人吗?那到底是什么人会在接收到身体预警后继续卖骚。
我道:“以后你做任何事都要问过我。”
傅成平笑笑,把话题往色情地带拐,“手淫也要问过主人吗?”
我心情很差,不想理他。
“偷偷带项圈要说吗?
“跪在地上就勃起了呢?
“比如现在。
“嗯?把主人兴致弄没显得我很没用。”
我恼了,站起身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没让我用什么力,他很配合。
“我本来就不想,能不能别一见到我就是那些事。”
“喔,沈延钧出现在这,就是纯保洁。”
他这一说让我想起了刚才的聊天内容——一听就很靠谱的“婚姻亲属论”,若是如此,他对婚姻的追求变得合理、正当、有必要,我无可指摘且给不了。
“反正不做那些。”我胡乱应付。
站起身他就要低头看我,显得他的注视很长辈,但他和沈延钧给人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傅成平端起来了,他的气场令我膈应。
想狠狠按他跪下的那种膈应。
见我目光明显躲开,傅成平果然如此地笑一声,愈加前侵靠近我,“主人面前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只有一种方法能让主人舒服些。”
说着要再矮下去,被我抓住前襟。
“你故意凶我。”我说。
傅成平卡顿一下。
“没事,别害怕。”我抚平被我抓皱的前襟。
”主人在安慰自己吗?”他道。
“在安慰我的狗。”
显然狗并不愿意承认。
傅成平威胁似地抬手抚过我脸颊,到后脑,暗示性地揉一把,另一手扣住我的手腕,推着我往后退一步。
——上一次他这么干的时候早已被我踹上膝盖。
距离太近,我歪歪头,“想干什么?别和我斗智斗勇了。”
疯狗愈加抓紧我,看似凶狠地推我连退数步,将我重新抵回椅子边沿,下手抓着手腕不肯放,连拉带揽让我不至于摔坐下去。
凌乱的气息铺洒在我脸上,吹动睫毛令我闭上眼。
我想,他实在想这样亲就亲吧,补给他了,好过昨天痛苦地躲吻。
深有体会的是,身体异常熟悉亲密接触,他的上下腹部连着胯都紧贴在我身上,呼吸完全没有压抑,每一秒都像是昨日向主人“求高潮”般的快速呼吸。我的脸上能感受到来回的目光,与同样急促的气息吹拂。
很近,但就是没有触感。
脑后的手同样虚浮,我干脆仰靠上去,睁开眼睛。
入目的光线显得冷色,但傅成平的脸却一点都不冷清。他面容不太平和,甚至有些痛苦扭曲,我抽手想摸一摸,他反应很大地用力圈紧我,不让我动。
焦躁,来回踱步的疯狗。
他的嘴唇,以及上下肌肉偶尔会弹动,可就是没有突破性地张开嘴,不管是试图说话还是亲吻。他几乎只用这些狗一样的喘息表达他多想亲近主人——还有眼睛,自我回望他后,他再也没有眨过眼。
我再问:“想干什么?”
禁锢我的双手缓缓变成一个拥抱,我感受到他的呼吸垂落下去。
“想被主人干。”他冷静了,乖顺道。
“不是想亲吗。”换我渐渐圈上他的腰,探进外套,隔着衬衫抚摸腰窝,“看不出来我同意了?”
傅成平站直着,拿气场压我,不像一条狗。他冷酷承认:“主人说对了,我在害怕。”
我注视他。他同样注视我,看不清情绪,但貌似是在讽刺激怒我,“我不是陆善之,不会被原谅。”
这么快又忍不住提了,这狗。
可惜现下“亲属”这个词,只会让我发愁,甚至怜惜他。
傅成平探究出了别的什么,扯过我的手,强硬地把刚才那个被我揉得不成样,撂在桌上的润滑包装塞回来,“不说这个,别难过。”
“……”
他以为他在照顾我吗?
我要被他气笑了,“你在傲慢什么。”
傅成平一副上位者的宽容样,“是我不该提,抱歉。”
看得我冒火。
“哥哥怎么不能提,到底是谁难过,你自己没——呃…”我紧急撤回一句气骂,急中生智把润滑扔回去,“…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呢。”
他笑笑,接住了:“挺好的,不用改口。沈延钧和你说什么了,我没有难过,我也早过了会为亲人难过的时候。”
傅成平脱下外套,把衬衫下摆拎出来,领带往下拉一截,开始解扣子。
“主人来检查吗,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
仰着下巴解完顶扣,低下头时撞到我的目光。
他揶揄:“嗯?你们俩凑在一起,给我编排了什么可怜身世。”
我认真问:“你想和我结婚,是想要一个真的亲人吗?”
傅成平:“我说是,你就愿意吗。”
我默然。
傅:“沈延钧的话听听就算了。本身就是一个蠢得发蒙的人,有点情义让他更蠢了。现在我和京市那边背地打架,是个人都知道赶紧站贺后面表忠心,他非要犹豫,我不对付他,是等着被人拿捏吗?沈培都比他爹清醒,早早躲贺展泽后面。”
“你真对付他了吗?”我问。
傅:“他没找你求救?”
“他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愿意和他做朋友欸。”
不管从谁的角度,这两人从此对立好像都挺可惜,我忍不住说。
“这时候还朋友,果然废物。”
“嘶,沈培和你好像,你是不是挺欣赏沈培的。”
“有点韧劲,可惜这种小孩根本不该出生。”傅成平不掩冷意。
听不下去。
好凶的狗啊,好让人兴奋。
我转而道:“那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很好操,穿裙子特别漂亮,你没看吗?”
傅成平被我噎个半死,瞪。
我:“看过没啊。”
他:“…看了。”
我:“好看吗?我还挺喜欢的。”
他勉强正色,“小孩就算了,沈延钧不行,现在局势复杂,他完全是累赘。再掌控不了局面,连自己家的人都难压制。”
我刻意唱反调:“要是我就想玩父子呢?”
坐到椅子上,手支起来托腮,饶有兴致仰头看他。
还看不出来我在对谁有兴致吗。
空气沉寂数秒。
我哼笑道:“开玩笑的。沈延钧不是这种人。”
“我以为主人学坏了。”
傅成平低声。
“过来。”
我踢一脚他的膝盖,傅成平没有跪下,反而上前一步,抬腿单膝跪上椅面。他刚才的衬衫纽扣还解到一半,现在弯腰对我敞开。
“是我迟钝了,主人。”
他已有些喘息,看起来比我还兴奋。
我解开他的裤子,扒下去。因为一条腿抬跪的缘故只扒下去一小截,不过也够了。鸡吧直直弹出来上翘,扇一巴掌。
“这里没怎么迟钝嘛。”
“唔!呃…”
鸡吧硬梆梆打晃,不是被我扇的,是它本来就骚,随便碰一下就激动地摆动。
单手拆了润滑,手摸索着掰开他屁股,堪堪突破括约肌推进去。不弄深了,我怕他是因为前列腺充血才疼,还是不碰为好。
一边捏松大腿根的软肉,一边叫他夹紧穴。
虽然狗和主人都清楚,推进去润滑就是为了看夹不住的骚样,但至少在此刻默契不提。
被抽一记腿根,傅成平打颤闷哼,身体往架起腿的那一侧倾倒,手抬起来抓紧椅背,另一手诚恳解开衬衫剩余纽扣。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我闲暇道。
手掌一前一后,避开狗屌,反复在暴露出来的腿根、会阴、屁股拍击,发出清脆声响。比起疼痛,更多是羞辱意味,阴茎越抽越高,乳头肿立,压抑的呻吟接连不断。
“我…”
谁让他停下喘的,手指警告似拨过睾丸。
打颤。发抖。
“嗯!骚狗…要被主人管教…”
?!
听他这俩字,我手一抖,直接抽上去。
“啊,骚狗错了!嗯…主人…啊…”
他哆嗦着,用自己脆弱的囊袋,讨好主人不知为何停下抽打的手掌。
我实在惊讶,抓着被我抽软抽红的腿根,短暂休息。迷茫确认这俯身垂头、双眼紧闭、面容发情的人到底是不是傅成平。竟能自称骚狗这么顺畅。
这人确实是傅成平。
他双唇微张,急促呼吸着,眉头紧蹙,不知是在品味余韵还是想些什么,鸡吧上下点头,水液糊得阴茎头亮晶晶的。这种自称都能无波无澜说出口,心中应该默念过无数回吧?
昨天一次,他竟被我调得如此彻底。
我自得自大自以为是,恬不知耻地被该猜测爽到了。
把他的睾丸当玩具捏,靠近根部的皮肤已经被不知哪儿来的水沾湿。这具身躯以为我还要打,很紧张,但依旧乖巧不作任何反抗,只是默默绷紧肌肉。
虽然说,没有意识到狗狗的状态,是主人的失误。但他就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吗?刚经历一次彻底的调教,正是依赖主人的时候,见到我却又是卖骚又是装凶又是一本正经说正事,一直在惹恼我。真犯贱。
“睁眼。”
傅成平抖着睫毛看向我,依然是低头看我,却没什么威压气势。一条不再虚张声势、开始发骚的疯狗。
我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环顾,持续抚摸他的阴茎,保持兴奋状态,问:“看看你现在在哪儿。”
“嗯…在主人家里。”他呼吸难平。
“今天为什么要来?”
这个问题难以在快感包裹下回答,傅成平停顿一瞬。
我自己接上话,“只是找肏吗,还是想见我。”
温和的语气令傅成平意乱情迷,他不再思考,撑在椅背上的手扣紧,另一手大胆虚推我动作着的手背。
“嗯…嗯……”
“不是在给你撸,今天不能射。”
“……”
回答我的只有喘息。
前列腺液和后穴的润滑在会阴处交汇,沿着大腿没入裤管,他还记得我是想看这个,一把抓起乱晃的衬衫下摆,撩起来提醒我。
“有在努力夹吗。”
我摸一把,沾了一手水。
往后,肛口还在一下一下紧缩。
我抽一记:“你这是在往外吐吧。”
“唔嗯!”
他这声呻吟还没完。
我动作接连,扯住还挂在他脖子上的领带,把结往上推,抽紧,拉扯刮动他的喉结。在傅成平更大的反应中将他狠狠拽弯腰,我道:“这个项圈牵引绳怎么样?”
只有鸡吧大幅肯定了我的举动。
“不喜欢我拆了。”
他双眸失焦,喑哑,“…骚狗喜欢。”
很懂我想听什么嘛。
“求我。”
“求求主人…让骚狗戴着项圈…”
“是的,求我就好。第二次教你了。”
听我如此说,傅成平眼睛都暂时清明。他长时间怔愣的样子搞得我恼羞成怒,用“牵引绳”摔他脸:“我不至于把以前都撇干净吧,说了我没那么坏,这么惊讶干什么!”
“是,第二次。”
他喘一气,双手一撑,另一条腿也跨跪上来,虚坐在我腿上,这么大一狗蜷着圈紧我的脖颈。
“求求主人,让我抱一会儿。”
他一如既往地擅长利用规则。
【作者的话】
久等久等,超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