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兼济26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4,975 字
傅成平的袖口一直在地毯上磨蹭。
他的手指张开,徒劳陷入深灰色的地毯,又抓不实,指节一下一下收缩。犬伏着,抬起下巴,不至于把脸也在地上磨。
我跪坐在后方,腿边散落几张用过的湿巾,一支用空的润滑。
这是刚才从傅成平口袋里抽出来的。湿巾就算了,在口袋里放这种注入式次抛润滑,有种我是随心所欲暴君的感觉。不是商量好的临幸,也容不得磨磨蹭蹭准备。
他自己苛刻才把我想得这么坏。
——我故意把润滑推到很深的地方注入。
他哆嗦,支撑着往前爬一步。裤子只褪到大腿,我一手抓过他勉强暴露出来的腿根,一手在股缝中揉搓。把他按在原地,没几下润滑就温热的粘到我手指上,我挑勾着抹在肛口。
”怎么不叫,”轻柔地抚摸那些黏腻,“推那么深还能吐出来。”
傅成平没好气,“…还想玩绿,叫不出来。”
“什么绿?”我精神一振,整个人都清醒了,“我不玩这个,你怎么想得这么变态。”
“问我别人肏我…!”
傅成平想跪起来说话,又被我按下去。
奇耻大辱,我这辈子一次被问绿。
“我那是问你换个…”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我意识到,他要是自己想换主人,对我来说也是奇耻大辱;若要我给出“建议”,这和绿的区别是…
完全接受不了,我像个真的暴君,发怒但不知道往哪儿使劲,双手掐住他的腰往下按,叫他的屁股愈加恭顺地抬起。
湿漉漉的穴口紧缩,他不得不顺着我的力道,跪着用胸部贴在地面,这个下贱的姿势让傅成平闷哼一声。
——我的一切反思建立在这条狗忠诚、非我不可的基础上。抓住他的腰收紧,我愤愤地想,检验忠心的话而已,谁问他绿还是换了?!
傅成平很妥帖地开始哄我,“主人,陆行师…我错了…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完全是“哄”的语气,我甚至能从他被压迫的嗓音中听出些笑意,不喘也不浪,就这么摆着个贱狗的姿势哄我。
怎么这么不要脸。
没听到我发话,傅成平更进一步,屁股微微摆动,捏住点嗓子,柔声:“求求您…不要…只想给主人肏…”
话虽这么说,听着快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
傅成平声音却稳下来,“主人,我能面对您吗。”
这人怎么这么坏,非要把我弄恼他才肯好好的。
我松开他,他跪起来,拢了把裤子,未提上去,转身。
没来的看清地毯上疑似偏深的一小块是不是他流的水。他膝行几步,整个人靠过来——一个很普通,但因男人狼狈地袒露出点下身,而显可笑的拥抱诞生了。
这个可笑的拥抱竟然真的能体现出诚意。
抱了一会儿。
“我…”
他气声,是想说什么。
我舒出一口气,拍拍他,道:“我想好好对你的,作为主人。”
傅成平气息凌乱起来,没开口。
我补充:“之后会做到。”
其实我也没太懂要怎么做到,补偿关心他到底疼不疼?废话,谁在医院那么躺着能不疼。除了身体上,仔细想想,他一直提结婚想惹怒我就挺可怜的,但,如果他真的抱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的声音流淌一般,“谁说您之前没做到了。”
“比如你非要和我结婚,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我暗戳戳点他。
傅成平的下巴靠在我一边肩膀上,呼吸也一道流进我耳中。
还有放松的轻笑,“怎么我说结婚是没安全感,贺展泽就不是。”
“……”
?
贺展泽什么时候说结婚了。
我反应数秒,推开他,道:“你窃听!”
就在不久前车上,全被他听到了?
我就差踩着贺展泽的脑袋骂他让他少想点不该想的,傅成平听完再和我提?
这俩人纯犯贱啊。
“是看到。”傅成平回应我炸开的目光。
“呵。”我冷笑,监视啊。
他:“主人生气吗。”
我:“看得爽吗?”
他:“是。”
我:“只看我?还是又是什么不正当内部竞争。”
“当然只看您。那些事我不会和他斗,在折州…”傅成平视线越到我脑后,“其实都不需要这个位置。”
两个人对跪着,没人去坐后边的位置,只把它当play玩。
“这么想让我生气?”
“嗯,想玩点刺激的。”
“……”
逆反心起来了,我就不玩。
看着傅成平稳重到有点寡淡的神情,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伸手去解他扣子,他疑惑地抓住我的手,我说:“我想玩了。”
“什么?”
三下五除二将他衬衫敞开,手掌按在他小腹上,命令:“腹式呼吸。”
他茫然地深呼吸两次,“这样吗?”
“对,”我感受他腹部起伏,再凑近,突然忍不住笑,“好乖,高潮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听话吗。”
“…嗯?”他恍惚一下。
“控制高潮,怎么样。”我不容拒绝,在他腹部的手掌用力,教他呼吸,“要让我感受到你的呼吸状态,想要高潮就快速呼气、吸气,各两秒。”
“等,主、呃…”傅成平有些匆忙地来抓我手腕。
我看到了,原本半软的阴茎被我按两下肚子,也许还有对被调教的渴望,开始勃起。肉眼可见他慌乱。
温柔点而已,就这么无所适从。
“怎么了?”我得寸进尺,“狗屌也要夸吗,它乖吗?”
傅成平喘几声,不说话了。
我继续教他,往里按,放开,“吸气、吐气…用嘴巴吐,长一点,至少四秒。对,就这样呼吸。最重要的,高潮的时候在中间屏气,让我能摸出来,三四秒的样子。”
学得很快,他们家的基因有点说法,明显慌乱时执行起来也挑不出毛病。
快速教学完,拍拍他的腰,叫他转过去。
顺便又抽一张湿巾擦手,在傅成平无声的抗拒中把他按趴在地上。
“不要…主人…嗯…”
也不知道他在不要什么,我分出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他绷得紧紧的,鸡吧兴奋地贴上来。
“嘘,不需要你说话,放松。”
其实我也有些紧张,一时兴起想玩点不刺激的,控制比强制难多了,更考验技术和他的服从性。
调整一个舒服的跪姿,手再探回去。傅成平已经舒缓下来,按我说的方法长呼吸。我抵按在他穴口,这里还在紧张。
我轻声道:“别夹,保持放松。”
这会儿不敢再说调教性的词,怕他激动起来压不住。假装我是一个正在服务的前列腺按摩师。
进入给傅成平的心理快感比预期强,滑进去的瞬间他就低喘一声裹紧我,我不得不增加一根手指撑开,让他别那么用力。
一直含住的润滑从我两指指缝间往外溢,他内里翻搅到从屁股外面就能看出来。
已经完全不像前列腺按摩了。
我暂时没去找前列腺,手指向上在他的肠肉上抚摸,唤醒他的自控能力。
“我没怎么做过,别让我失败,好不好?”
“不要这样,”傅成平哑着声音开口,“用力一点干我,主人。”
“害怕平淡地变成我的骚狗?”
我像在给小狗揉肚子。他努力重新放平呼吸,只是用嘴吐气的时候还有点抖。
“哈…哈…哈…”
“真的不要吗?我不会强迫你。”
“…要。”
了然捏一把他肚子。傅成平也不再说话,只用呼吸的起伏同我交流。
“放松。”
我最后道,指腹摸索探到他的腺体。
——傅成平的袖口开始在地上磨蹭。
他是完全放松的,呼吸平稳,除了吐气的时候会忍不住被我轻柔的按动顶出点喉音,他的身体小幅摆动,我跪坐在身后,一手抵在他腹上,一边还在他身体里,如同揉按一只尚待修改的陶胚。
傅成平被细腻的抚慰飞快唤醒快感。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他没有提前快速呼吸,没有多少渴求的表现。直到他提示地开始屏气,克制不住微弱的呻吟往头顶上吊,我才反应过来停下手。这次高潮很短,很突然,我一点异样都没摸出来。
等高潮过去。恢复刺激后的第二次他明显更急躁,浅浅刺激过几个长呼吸后,他按我教的开始急促短呼。
是急切想要了,我懂。一改轻柔按抚,紧贴着腺体快速震颤。食髓知味的敏感腺好像在主动迎合我般一下一下收缩,把它正努力保持安静的主人抛上高峰。
“啊…嗯!”
傅成平的气息瞬间乱了,肠肉、括约肌,连同整个屁股都抽动着。
“放松,不许夹,实在受不了就往外推我。”我说。
这么大反应真怕他一不小心射了。
他呻吟着长长地吸气,屏息,再吐气,手肘软下去,要努力保持仰头才不至于把脸贴到地毯上。我感受到一点点往外推拒的力道,到某个临界位置彻底化开,显然,舒服地发抖。
傅成平开始第二轮呼吸屏气。
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快就发现屏气是延长他高潮用的。
我有些不满,这么玩对我来说就很累,要认真感受,原本还打算结束后羞辱他呢,发现原理怎么羞辱。
早点收工算了。
我放开他小腹,转移到背上撩开外套和衬衫。
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乍然袒露,凉得打颤,狗伸懒腰般彻底软倒下去。
将他腿再分开些。低头就能看到他经过两次高潮,因被彻底忽略、放松而疲软下去的阴茎。随只残留不算多的硬度,底下深灰的地毯却愈发深。
真能流水啊,再流点别的吧。
活动半转手腕,两根手指用力没入,再抽出。暗示我要如他一开始想要的那样用力肏他,好叫他紧绷起来。
傅成平呜咽着,失控绞住我。先前的高潮把他开发差不多了,我不再收着力道,快速、深重地顶按腺体,从喘息可以听出来,只要用力刮在他那处就是一阵难捱的快感。
他放弃自控。
不管我是抽是塞是顶是放,肠道都夹得死死的——这是他的下半身抢夺大脑控制权,准备射出点什么,即使阴茎还软着。
傅成平的呻吟我听爽了。脆弱的,柔软的,溶解中的,毫不用力,飘飘荡荡。浑身都在等待我用手指肏他的骚点把他肏喷——他的浪叫告诉我,他当然有这样的憧憬。
我错乱按压的节拍,延长这种等待。要不是姿势不允许,我还想看看他的脸。
“什么感觉,要融化了吗。”
“啊…啊…主人…嗯…”
他从下半身融化到嗓子,软倒,声音蒸发着散开。
“我…嗯啊…嗯…啊…”
“想高潮,是吗?”
半软的阴茎被我干得乱晃,我坚持不懈地按刮那颗腺体,时不时转换方向用力往肠道深处顶,提供精神刺激,帮他把射液泵出来。
他还没到顶点。肠道内的敏感处似乎有一些很微小的动静,我兴奋到无法体会这是不是错觉,不过无所谓,继续肏就行了。
果然。
——阴茎是软的,腺体却在发硬。真是明显的信号。
“乖狗狗,流给我看。”
我拍拍傅成平的脊背,靠近尾椎的塌陷部分,只是触碰上去就翻起一阵细密的抽搐。我埋入他体内的手指不停。
“射吧。”
我说。
他只能流出来。浊液在操干的晃动中涌出,四溅。呻吟短暂中断,又猛飘起来沦为渺渺的背景音。他的身体僵直一瞬,似乎由于肌肉习惯松软地被干而连痉挛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又好像已抽搐结束。
爽成这样。
只留一根手指在穴里搅弄,避开前列腺。
铺垫好的爆发式巅峰很快过去,又把另一手贴到他腹上。傅成平凌乱地按我教的延长高潮,屏气的时候屁股还会晃。
用仅存的力气摇屁股,真变成骚狗狗了。
好想看看他。
已经结束了也延长不了什么,我不多等,推他侧倒,挪过去捏住他的脸。
喊他:
“骚狗狗。”
不难听出我成就感爆棚。
屁股里的水粘到脸上,傅成平却没什么动静,我先觉得膈应,把手上脸上都擦干净。
他准备的湿巾抽空了,口袋底下又摸出一支润滑。
我笑着拍打他脸,“怎么这么贪心呢,一支不够你吃啊。”
没动静,他在还装死。
都射完了哪来这么久。
“傅成平?”
他蜷了蜷身体,把脑袋靠在我腿上。
哎呀,这么可爱,真是好狗。
摸摸他的脸,又想,别是害羞了吧。
我心情特别好,进阶版控高圆满完成,虽然中间只高了两次,但最后软着流出来,如此玩具的状态弥补了次数上的不足。
我开开心心抱着傅成平的脑袋,吓唬他:“你里面反应摸起来很明显哦,这么弄下去养成条件反射怎么办,喊你射,拍拍屁股,你软着也得射了。”
傅成平颇安静躺在我怀里,幽微道:“好啊。”
我一愣,调整姿势,发现他是认真的,正睁开眼睛看我。
我手指抚摸到他嘴唇,他张嘴,展示诚意般想含进去。
——满脸“接受现实,以后就这么贱了”的坦然表情。
“不是要弄坏你,”弯下腰亲他,傅成平偏头躲,我掰他的下巴,“没关系,不要这么有阶级观念嘛,亲呀。”
嘴唇蹭动,他模糊道:“主人会生气的。”
我又愣,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有一天他合理化陆同学傅老师那个恶心的猥亵剧情——更重要的是那天我被他口头成婚了。我双重生气,果断拒绝他伸舌头的事。
记性那么好干嘛,不结婚就自虐当贱狗吗。
卖惨还是什么,怎么这么…真是把脑子都射空了。
我安抚他,“这算什么呀。你看贺展泽之前那么狂呢,有事吗。我生气正好玩点刺激的。”
傅成平:“您不是差点把他丢掉吗。”
“没有啊,什么时…”我茫然道,又突然想起来,“哦,确实,那时我觉得生活不受控,很没实感。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会掌控更多,承担更多的。”
“…我也会对你负责。”他这么看着我有点难开口,快速飘过,“主人也会犯错的嘛,贺展泽那时候我就很纠结难过。”
傅成平思索起来,“贺展泽的意思,是因为他私下和哥哥说了些…”
“不是!我哪有这么坏,要因为一个人扔掉另一个。”
我斩钉截铁。
不太想提我哥,傅成平上次没挂电话,偷听我和我哥那啥,想起来还有点尴尬。
看他的目光闪了一下,以为是他听明白了,摸摸脑袋。
他却道:“主人说过,如果是您,您不会原谅傅老师。”
“什…?”
怎么还在拒绝亲亲那一趴。
傅成平缓缓起身。
他端跪在我面前,莫名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如此描述太夸张了,这人没表情的时候都这样。但也许是先前用暴君形容过我自己,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忠臣面对暴君的气势画面。
他说:
“不原谅傅老师,为什么要原谅陆善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