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7 节

第97章:兼济30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762 字

此事被我知晓时,似乎尘埃落定。

老董事长已卸任,流程都在走,傅董的身份板上钉钉。在此事之前,已有半数小股东重新签署一致行动协议。那边京市大手正要探及,却见沈延钧不顾沈氏实业明面上对贺的倾斜,单枪匹马摆头向傅。

如此异样。再被沈培的淫秽视频炸得猝不及防,彻查下,发现是贺展泽起的头,先把贺展泽传唤走了。

一切与我无关,一切走向正轨。

傅董向我讨罚那晚,贺展泽正好落地京市挨上骂;沈董坐镇他的董事长办公室死守公章;沈培也早已脱下视频里方便自慰的半透裙装,回校上课。

而许久未联系的黎旭黎总,凌晨一点从京向我发来消息,为了告诉我,不会有事。

我竟然凌晨一点还没睡,明明几个小时后,就要去进货。我还要出摊的。

当时忍不住回了看似寒暄,双方皆心知肚明的消息。我还想问些什么,黎姨貌似洒脱自如、长辈风范地催我早些睡,几乎同时,贺展泽来电话向我道晚安。

但我还是过很久才睡着。

我躺着。在从前沈延钧声称方便按摩,自作主张替我选的床上,思考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乎沈的家庭关系。

哪怕沈延钧,哪怕沈培,他们都不在乎。

再怎么多方牵扯的事我都有办法知晓,但没人知道沈培在镜头前、在他爹面前,用各种花样搞完自己后,有没有再和父亲说上一句话。

这貌似是个边角情绪问题,该像互联网上那些“求视频”的文帖一样,受到打压就随风消散。

傅成平冷漠猜测,两人立场不同,是不会见面的,除非让沈培去抢公章。但即使如此,也都是大场面,不会有说悄悄话的余地。

他说,沈培还在读书,早些撕破脸,反而给了沈延钧喘息时间,算还了沈延钧这几年的徒劳挣扎,是好孩子。

多可笑,傅成平把这当亲情。连这种亲情他也要利用。

对他来说,未经我同意,让我损失两个“玩具”,是他犯的唯一的错。我要真能把人当玩具就好了。

——沈培再从学校回来是周六上午,他回家收拾东西要搬出去,至于是去哪儿,傅成平暂不清楚。

沈延钧通过傅成平,拜托我去看看沈培。

此人不仅和他小孩划清界限,貌似还要和他主人一别两宽。

懒在傅成平车上,我根本没有好心情,“我不,让他亲口和我说。”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沈延钧现在一条消息都不回。

傅:“不去也行,正好谁都拿捏不了沈培。”

我:“怎么。”

傅:“非上市民营、家族企业、走实体有靠山,狠起来和黑社会没区别,折腾人家继承人小心明天就把你摊掀了。”

我:“威胁我?是你想掀我摊吧。帮我给沈延钧打电话。”

傅成平夹带私货:“他希望你选沈培。”

我怒气上头:“凭什么,我不选。”

他趁机:“所以我建议选沈延钧,主人有办法让他顺从吧。”

他还建议上了,想套路我?我拉车门欲下车,这人快我一步上锁。

傅成平调了导航,定位到沈氏实业有限公司。

行吧。

开车后就没什么对话,我望窗外,从老式居民楼,到越来越新的高楼。九月初秋,城市边缘有人踏青。我被车窗外掠过的人景提醒,中秋节快到了。

傅成平会向往团圆吗。

我道:“马上中秋节了。”

傅成平应道:“嗯,要陪你回家吗。”

?什么意思。

“你很闲?”

“再忙也要回家,都这么说的。”

“……”

“怎么不骂了。”

“……”

傅成平从后视镜看我,一双眼睛坦然而深思,“如果真觉得我可怜,主人打算怎么拯救我呢 。”

他是在讽刺?他们这种人,我还真救不了。

“你可怜吗?”我问。

“我从前不这么觉得。”

“现在?”

傅成平语言缓和,听不出波动:

“走到这一步才明白,其实弄出再大的阵仗,都不如贺展泽被发现了点小问题。”

“他拍片都要拍成路径依赖了,”我不敢苟同,明明贺的问题很大,“他什么事都想通过这种方式解决,你是不是学他啊。”

傅成平不在意地笑:“确实好用。”

我想起我手上这两个人的视频,沉默,道:“你还是别…我手上的视频都会删掉。”

“没必要,我的是惩罚,留着吧。”他顺畅驶过公司车禁,熟门熟路,大概来过许多回,“贺展泽太幼稚,总需要保护,我怎么会和他比。而且我的亲人认可我的决策,只是立场不同。你关心的沈培也一样。”

“是吗。他和你一样?”

“沈培也幼稚。”

他停好车,下车拉开我这侧车门,我还在思考他说的,被他生拉硬拽出去。

傅成平的手掌刚护着我的脑袋不被磕碰,现在还在我头顶,亲昵地把我拢过去抱着。我撞在他身上,直起腰,才发现他没打领带,解散两粒纽扣,黑色的项圈在脖颈束着。

震惊摸一把确认。

“项圈,怎么了。”傅成平理所当然的语气,“主人一会儿要是被沈延钧气到,可以拿我撒气。”

我看着傅成平这副好像不关他事的神情,明明都是他惹的事,怒,“我只会被你气到!”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生气。

我们走进沈延钧办公室,他办公室对比傅成平的小不少。

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前,上身紧身黑色休闲衣。

蛮性感,我乐观认为他是穿给我看的。

上前几步,沈延钧低头,从办公桌拾起一副眼镜,当着我面戴上了,站起身时,格外商务的神色。

第一次见我就摘眼镜悄悄勾引我,这会儿对我装正经?

他目光越过我,来到跟在我身后的人,点头,“傅董。”

?

“傅董?”我侧脸望向身后的人 ,道。

傅成平很有眼力见,窸窸窣窣解开外套纽扣方便跪下去,打算向沈示范一下,该如何面对我。

沈延钧的目光总算落到我身上,无可奈何似的。

我被这寡淡的目光看的心思沉落,意兴阑珊地挥手把傅成平拍直,“你先出去。”

我把兴致缺缺写在脸上,他没惹我。

听见阖门声,我直截了当上前一步,想把沈延钧的眼睛摘下来,和他好好说。

男人偏头躲开,他问:“看过了?对我失望吗。”

“看什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瞪他,“什么失望,你说清楚。”

好不容易忘掉才沈培的视频,他这么一说又难受了。

沈延钧略过不答。我就知道他也不愿提,沈培要我在他们家拍摄那会儿,这人把自己捆到第二天,更何况这次是他亲手拍摄。

我故意道:“哦,你对我失望,对吧,我救不了你们,在此之前我知情都不敢。我没去关心沈培,也忽视你,等一切都过去了,才装模作样出现。”

怒气冲冲把自己给骂了,说完才后知后觉我竟然这么过分。而沈延钧已经彻底进入回避姿态,身体后倾,恨不得倒退几步。

再次探手去摘他的眼镜,他还是躲过去,固执得有些可怜。

哎。

“我不强迫你们,一起当面和我说清楚行吗,要求不高吧,在此之前我还是主人。”

沈延钧没说话。

我逼问:“我是吗?”

他只看着我。

“不说。行,那我还可以用你。”

我直接上手。

他一边后退,一边被我抓住手臂。我指尖撩开他收腰的黑色衣摆,摸到他的皮肤。

身躯开始发抖,他咬着嘴唇被我扯弯腰,微微的挣扎和没有似的。他有段时间没被我碰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刚摸上奶子就是肿起来的状态,我在他耳边轻声让他蹭我。这种细微的,仿佛不被外界知晓的声音他更能接受些,闭着眼,神态恍惚,弓腰蹭我的指尖,就连咬住的嘴唇也挡不住他的呻吟。

我趁机劝他:“和我去看看沈培,好不好?”

沈延钧骤然清醒。

他表情太明显,也许是因为提到沈培,我悻悻放开手,“对不起,是不是现在做这个让你难受了?”

他已经完成表情管理,就像换了个人:“如果还是主人,会说这样的话吗。”

我诚恳求教,“主人该什么样?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强迫你的。”

沈延钧:“你可以试试。”

咦,真的不称您了。

骤然如此,很有落差。而我竟然还挺在意,沮丧起来。

沈延钧软化几分:“傅成平没提前说吗。”

说了,但我不信。

我全盘托出:“他说啦,说你希望我选沈培。不过他也说他希望我选你,可我到底为什么要选。还说我肯定有办法让你顺从。我有吗?我想知道我真的不是主人吗?”

不出意料的沉默。

我手痒痒,又想帮他摘眼镜,他肯定要挡,算了。

沈延钧面上平稳,却叹气道:“陆行师,放我体面些吧。”

我不想,试图让他舍不得我,没话乱说:“叫大名是什么意思?在分手?我们谈了多久呢,这该怎么算。

“是从你第一次叫主人开始算吗?你肯定记得,那天在车上就搞起来了,你勾引我。

“但你对我有感情,不该从肉体关系算。那亲亲?时间更早,当时在你家,我特别想亲,就亲了。”

沈延钧没让我回忆更多,他打断似地摘下眼镜,深深呼吸,手指捏住鼻梁,转身在办公桌扶一把。

我闭嘴。

一会儿,他妥协,只背对我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说:“送我去见沈培。”

他:“沈培不会想见我。”

我:“可以,那你就在门口等,我听他亲口承认我就同意你们不见面。”

他:“然后呢,能改变什么。”

我:“我会帮你照顾他,你可以保持体面。”

他:“我说的体面是指——”

我看他的背影看烦了,“你能不能转过来和我说话。”

沈延钧沉寂,他手指勾着眼镜,转身,一言不发掠过我,到办公室对角的茶桌前煮水,我看了一会儿,他又把眼镜戴上了,低着头,很认真,准备待客的模样。

走过去,忽略拉开的椅子,我道:“不喝茶,走吧。”

“让我想一会儿。”他低声。

他上身的衣料褶皱仍在。我发现我不仅是想摘了他的眼镜,我还想扒光他的衣服,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要体面这种话来。如此一来,又开始觉得他性感,略紧身的休闲上衣搭配西裤,把腰掐出来了,衬得胸也格外大。

他当然是穿给我看的,不然呢。

“你知道我今天来吗?”我确认一遍。

“嗯。”他还在折腾他的茶具。

那我不客气了,挪挪绕到他身边。

正准备探手捏住他的腰,听见他突然说,“如果我有恶意呢,就为了和沈培一刀两断,不再管他。”

“……”

我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心思就这么被扑灭,面前男人从一个性感熟夫降格为无助的爸爸。

“行行行,你是坏爸爸。请问有没有考虑到,上一个拍沈培视频的正是我呢,现在我们两个坏人该去见受害者小屁孩了。”

不懂他对我是有什么滤镜,他有恶意又怎么样,我只希望在我影响的范围内,大家都好过一点,毕竟我是做主人的。

要做主人的人,能是什么正义裁决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