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兼济24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545 字
贺展泽最终当然知道了傅成平的事,只不过我硬是陪妈妈过了一整个周末才松口回市区。
我哥要上班,周日中午就走了,我却迟迟没消息。贺展泽急得不行,死也不让我维持穷人作风,我转车到半道就被他劫走。
一辆商务四座车。车门缓缓扇开时我还在接他电话,此人一声不吭挂了电话,我茫然抬头,就见他半扭身,手肘撑靠在后座中央浮岛上,看起来恨不得拉我进去。
不劳他费心,我默默钻进去。
他松一口气,调了几个键,前排隔断缓缓升起。
“……”
什么情况,我侧头看他。
“啊…我没想,”贺展泽对上我的注视,一愣,随即又道,“…也可以。”
他把遮光帘也调了,顺势起身。
看得出来他状态不行。在起身的同时已经忘了马上要跪下,手指条件反射去拢西装扣子,直到碰到车顶才反应过来,又敞开外套去捋平衬衫,手忙脚乱。
什么事这么心神不宁,我帮他静静心。
命令道:“脱了。”
听见我说话,贺展泽肩膀都放松下去,弯着腰,用他很能藏事的湿漉漉的眼睛望我,抿唇。
找骂的样子。
这点我并不想满足他,把我的手机扔到他位置上,随口:“脱了跪过来。”
贺展泽被那个占据他座位的掉落闷声震得颤抖,垂头调整呼吸,声音也做好侍奉的准备,“是,主人。”
他把外套褪去,双手捧着置于座椅,接着稍稍提带裤脚,双膝冲着空位跪下去。
十指压住那价值不菲的全定制西装,推动,撬起我刚扔过去的手机,把西装规整垫在它下方。又解下领带叠好,并排摆放。
最后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完成整套动作后垂下手。
歪靠欣赏这一系列颇具美感的举动,奖励地往我腿上轻拍一下,叫他过来。
贺展泽只靠听就明白我的意思,他低下头,转向我,两只手掌撑在地上,小幅爬了两步才到我腿边。他用脸贴贴我的小腿,几乎没有碰到我,空留裤腿被他贴得摇摆两下。
我停顿几秒俯视他跪伏的身躯。
敞开腿,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我腿中间来。贺展泽在磕碰下缩起手肘,膝盖磨着地毯狼狈地挤进我腿间。
——悄悄心疼西裤,这么一来裤子大概率是报废了。若是没有多定上一条或余下同批的面料,那么整齐顺在邻座的西服上衣也很难再有用武之地。
这些事我只是想想,不至于特意手下留情,但也只有我会去想,贺展泽显然不在乎这个。他此刻叫得正欢:
“哈、哈…嗯…主人…”
他弓着腰,一手撑在地上,一手虚扶我的脚腕。
“可以了,”我看他正常多了,松开他的头发,“说吧,什么事。”
握在我脚踝上的手指收紧,贺展泽仰起头来恳求我,“不要…主人,别结束。”
“不结束。”
我抬腿挣开他的手,踩在脚底下。
贺展泽爽得跟我踩着他鸡吧一样,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他在抖。
“说。”
他发抖道:“主人要是还想要狗,我…”
“贺展泽。”
我敞开往后挪挪,倒在靠背上,原本拥挤的腿间一下宽敞起来,脚踩不实,虚点着,那只手没有让开,微微摆腿能感受到他手背皮肤被我推动。
“如果不想装乖了,就站起来要求我要怎么做。如果你是想说傅成平,他当我的狗很意外吗,你打算拿谁来替他。”
说罢,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伸手捏住他的喉咙。反正这时候他也不可能想说话了,恨不得真的当一条只会汪汪叫的狗,蒙混过关才好。
“啊!呃…”贺展泽发出呻吟。
我用力碾压那颗喉结。他仰着下巴,把手抽出来撑住,直起弓了许久的腰,身体前倾,为了他的主人能更舒服地玩他的喉咙——只在皮肤外揉弄就爽得大脑空白。
贺展泽看起来无法思考任何,喉结脆弱地像要碎开般颤抖滚动。
“别的狗会只摸摸喉咙就这么爽吗?”
用虎口抵着,我略微松手,给他留一个气口回话。
“咳、嗯…嗯…不会…”
我坐直,松手,扇脸,踢他的膝盖,贺展泽如此情境下还懂得打开双腿。
“你为什么能爽呢?”
“哈…我、我贱…”
“看看你下面。”
他低下头。
彻底勃起的阴茎已经撑起西裤前裆,无处遁形。
“穿内裤了吗。”
“穿…了…”
“穿什么都挡不住你的骚。”我漠然踩上去,事实上,我还没碰到他就迫不及待顶起来接我。
“啊…”
“那你是什么。”
“啊…啊…”
我没动,只踩着,贺展泽也纹丝不动,他就发骚的时候最乖。
“嘴巴张开。”
“哈…哈…哈…”
他勾着舌头,张开嘴,止不住地喘气。
一会儿口腔里就聚集起来水汪汪的唾沫。我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他还是保持着张嘴,水液粘连着倾倒下去,我的腿已经让开了,唾液一部分连到他自己裆上,一部分粘在地毯上。
这时我才过去把拉着丝的水液踩断,碾了碾,陈述道:“骚水。”
又问:“说话,那你是什么?”
“是…主人、的骚货。”
贺展泽被我抓着,依然垂着头,含含糊糊的声音飘上来,抖得不成样。
“流口水也能发骚吗?”
“嗯…嗯、是…主人。”
我提起他,要他跪直:“为什么。”
贺展泽渐渐明白过来我是真的让他说话,而不是单纯羞辱他,回的话也长了许多。
“主人、会掐我…亲我…玩、我的嘴…肏我。骚货…被主人碰…怎么样都会发骚,可以、用我自己…流的骚水、给自己润滑…”
“爽吗?”
我打断他。
“爽的…主人。”
“我问你,说这段话的时候,爽吗?”
贺展泽屏住一口气,“是,主人。说的时候就爽了。”
“嗯,乖。”
听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茫然望我,补充道:“因为,说的时候就能想起主人是怎么玩我…怎么玩骚货的。”
我换个方向问:
“拍视频的时候也能想起来吗,每个项目都和我玩过。”
问完这一句,贺展泽喘了两声,眼神乱飘,又开始装死了。
现在想想,从傅成平出事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贺展泽都是能拖则拖,何尝不是不敢拍。我不拍是有离开的心,他不拍却是想留下我,净整装聋作哑自欺欺人这一出。
我笑:“拍视频爽吗?他们都比不上你。”
他开始松动,“真的吗?”
我:“你自己觉得呢。”
“但主人都不怎么和我做了。”
“呵,”我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我倒是想做,你洗干净了吗。”
“对不起主人…”
“说吧,在忙什么?”
贺展泽抓我的裤腿,用一种我很熟悉的空白表情——我想到了,曾经他告诉我傅成平出事时也是这样的表情,他说:“我刚刚…送黎总去机场。她之后,大概不会再来折州了。”
他说得很有深意,我尝试思考这到底代表什么,最终放弃。
贺展泽深吸一口气:
“傅成平回来了。”
“回国?”
“从京市回折州,今天。”
“怪不得你这么紧张,怕他又把我带走?”
“不…不止…现在的情况是,他的股份被掏空,国内事务也隔离许久,很适合上位。黎旭特意避开他,是坐实他任董事长的可能性,这已经不在我能伸手的范围了。”
“…什么叫适合上位。”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就是方便架空。”
说这句话的时候,贺展泽回头了,他再次确认前排隔断升起,可见这是一件不能见光且麻烦的事。
原来他本就想和我说这些,我还以为他看见我就发骚呢。
“为什么要上位再架空他?”我继续问。
贺展泽显然早准备好说辞,他道:
“这无关我他两代人的事。但,比如说,武则天,您了解吗,武周和李。”
其实贺展泽家的这堆姓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与我想象中相差甚远。傅成平和他明明是亲的,一个姓傅一个却姓贺。
现在听他如是说,我来感觉了,“这,有点封建了吧,你姓李?”
贺展泽扫我一眼,语气幽微:“相反,李目前只剩最后一人。”
“是傅成平?!”我震惊。
“对,所以不能做得太难看。”他道。
“你这段时间是在站队还是在架空…等等,那黎旭是…”
贺展泽:“上官。”
“上官婉儿…你们原本打算传位上官?!”
贺展泽不置可否:“如果黎总上位,她不会管您和我之间的事,但傅成平…”
“他能怎么管,”我很好奇,“他还能做出比绑走我更夸张的事吗。”
面前人脸色突然幽怨起来,扯开话题:“听说傅成平之前去见了阿姨,合照了还弄得和我很像是吗。”
“…呃。”
他更委屈了,“主人,您有没有想过,傅成平他就是故意的,他这样一见,我要是再想…就难解释我是谁了。”
“…你还是别想了。”我无话可说。
“我不想他也要想。而现实是,他必须是姓李的最后一个人,从前他拿股份的时候证明过一次,现在要证明第二次,他一定是想和您结婚。”
“什么一次二次。”我不耐烦起来,到底哪里又和我的婚姻状况扯上关系了。
“第一次是联姻,他没有孩子,和您结婚同样不会有。”
我真是太好脾气了,让他这么放肆。提高音量道:“我有没有孩子轮得到你说话吗?”
“姓李的孩子,您会允许吗。”他说。
“……”
不想和他多废话,把他脑袋按下去,磕在地毯上,抬脚在他浅蓝色的衬衫肩膀处踩下鞋印。
“我不管你们内部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要他,那他就是我的狗,他姓傅,这是他的名字,别把乱七八糟的符号绑在他身上。你主人也不会结婚,不论是和你,还是傅成平,任何人,都不会。至于你对他没办法,那是你废物,一开始把他送来给我肏的人是谁?是你。”
贺展泽手指抓进地毯,也许里面还有那不久前刚流下的唾液。他整个人乱糟糟的,后背一大片衬衫耸起来,几乎掖不进裤子掉出来,凌乱得可怜。晚风H👗1082疤45陸三9.
浑身难耐地蹭动,他软着声音求饶:“嗯…我知道了…主人嗯呃…”
“你知道什么了。”
我踢他的脸让他抬头。
“我…”
他发情得要命,嗓音哑了一大半,也不知道什么戳到他骚门。踢一脚就乖乖抬起头,喉结一直在滚,边喘边咽不存在的口水。
“是…主人的骚货…”
真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