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兼济23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426 字
不仅是照片,还留下了号码,我把这个号码记了下来。
它和我手机里存过的,傅成平常用的号码不同。
说实话,我对傅成平还处在茫然的状态,毕竟上一次见他,他还是病人。而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早于他出事,或者说,他见了我妈,没来得及做更多就出事了。
原本的计划是什么?逼婚?见家长还能有什么目的。
我手一抖,电话拨出去。
那头接得很快,“您好。”
我已经忘了傅成平是什么声音,这两个字让我觉得陌生。
呼吸有些急促,脑海中浮现他无声息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再与之前他“绑架”我,现在好似没事一般接电话完全割裂开,我很难想象这些都是同一个人。
电话那头同样沉默,稍稍远离话筒的声音,“五分钟后我下楼。”
身边助理最后确认工作,接着离开了。
傅成平这才重新对我说:“您还在吗,主人。”
我依旧恍惚中。
他停顿,也许是查看通话是否继续,又道:“您看见照片了?不想骂我吗,还是说您连我是谁都忘了,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
我:“你怎么知道是我。”
傅成平:“我倒是想装成不知道,但您又打算和我沉默多久呢。”
他站起身,窸窸窣窣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空白许久,道。
“是的,按您的常态,您已经忘记我了。”
又过一会儿,我听见拉开车门的声音,司机在和他低声讲话。
“你在忙吗?”
最好他在忙,我有点逃避的意思,没想好该拿什么态度对待傅成平。就像他说的,照片一事,我该斥责他牵扯到我的家人。如果是在当年,他出事前,我发现这件事,那我一定会大发雷霆。而现在,也许是被记忆中傅成平生死一线的状态唬住,一片混乱,什么都说不出口。
傅成平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轻轻笑一下,柔和道:“主人,我不想挂电话。”
直到这句格外放缓的语调,我才意识到他是在故意哄着我,就像照片上他刻意地侧头微笑,平常显然不会这样。
“你…”
开门声打断我,是我哥进来了。
我匆匆把手机扣下。
哥哥的视线在床铺我撂下的手机上略过,回到我脸上。
“怎么了,在打电话?”
“哥哥…”
我犹豫。
他把房门碰上,蹲到我面前。
“是不想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怎么这副表情。”
他抬手揉揉我的脸。
“不是。”
刚才哥哥问,我借口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措辞,回到房间。
“那怎么不高兴了。”
游离的手点回来,指腹刮过我嘴唇,我匆忙站起身,哥哥竟也跟着站起来,他说:“想亲亲你。”
“嗯…等一会儿…”
我去捉开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手自动绕在腰上,我想推他,又望见他面色深沉,一点没有调情的羞怯。
我怔怔。
“在为谁难过啊,妹妹。”
哥哥的手掌摸在我脑袋上,虽然嘴上说着想亲,却只盯着我的眼睛。手指摩挲在我脑后,随着我的缄口一秒一秒愈加收紧,他嘴唇翕动,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甚至假意笑道:
“不想说就不说呀,哥哥又不会为难你。”
我想到电话还没挂,推开他想先把电话挂了。
哥哥应激般抓紧我,表情无法继续维持,眼睛里甚至飘出点慌乱。他瞳孔颤动,不知想到什么,快速抽吸两口气。
归根结底,我只是为傅成平的生命状态感到沉重。哥哥应该想不到这点,我们离死亡太远了,认为感情的变质与消散是最可怖的事。但现在,打通那电话,直到此时,我真的想不出任何语句去描述傅成平,他在我记忆里似乎只留下苟延残喘的一幕,如他所说,我忘了他,可我心底不自觉地抽紧又力证这并非遗忘。
“让我再想想该怎么说,好吗哥哥?”
这句话起了反作用。哥哥完全抱紧我,在我意识到他更紧张后,安抚性地也回抱住他。如此终于不顾一切压住我的脑袋,凌乱的气息拂开我的嘴唇,我迎合他,不想他继续不安下去。
感受到我毫不抵触,他平稳一些。
周遭很安静,只有冷气细微呲出的声音。哥哥很用力圈紧我,弄得我有些站不稳,小腿踉跄撞在床沿,他支起一条腿跪上床,侧着身继续吻我,清晰的压抑的喉音,唾液搅弄个不停。
“嗯…嗯…嗯…”
我抚摸哥哥的脊背,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却被他刻意发出呻吟。这些叫声因为含着我的舌头黏黏糊糊的,连带合不上嘴的鼻哼。他用这些声音提醒我,现在倒是是谁在我怀里。
不过这个色情的吻的效果很好,我感受到欲望,手指不再只是在隔着衣服在哥哥后背拍抚。撩开下摆,我捏弄他的腰,指节在靠近尾椎的背沟处勾划。
如此几下,哥哥不再急迫,也开始有感觉。他单腿跪撑在床上,接吻拥抱中时不时碰撞我,我感受到他在我的捏揉狎玩中渐渐勃起,喘息也真情实感起来。
“是要亲多久?”
我挑了一个他呼吸的间隙,抽空问。
哥哥一言不发,继续挨上我嘴唇。
我不再局限于拥抱,手指划到他胸前,揉胸。
“…嗯,”他终于有点别的反应,“你要做吗。”
“……”
异想天开,也不想想我们在哪里。
看我瞪他,哥哥慢吞吞露出笑意,他摸摸我的头。
“现在看起来就开心很多嘛。”我无语,“哪里开心了!”
“哈哈,好像是有一点不开心,因为操不到哥哥。”
“…!!!”
我捂他嘴,心虚地扫扫还在床铺上扣着的手机。我还没挂电话呢,也不知道傅成平会不会挂。
按绑架逼婚的性格来讲,听到亲亲就该听不下去了吧。
思维开始流淌,我似乎能想起来一些关于傅成平的事。
只是哥哥彻底不让我想,我思绪一飘开他就紧张地抓住我的手,用掌根抵住我的指尖,帮我揉他的胸。
他用下巴夹着卷起来的上衣,立起来的乳头在我手心中刮蹭,另一边没有照顾到的部分也自发挺起。
这也太…
见我已看呆,不去想别的事,他颇得意调戏我,“想吃吗。”
“…不想。”
我略有些口是心非。
哥哥非要搞出点事来,他把我按下去,“嗯,不想呀,那帮哥哥舔舔。”
我还没反抗,仰眼就看见哥哥似笑非笑地垂着睫毛。他好像很满意,睫毛遮掩不住眼眸中不可忽视的春色,矜贵地看我对他的身体毫无抵抗力。
“唔。”
我放松下来,由着哥哥施力。嘴角碰到肿胀的乳头,哥哥按在我脑后的手比刚才亲我时用力多了。再次抬头认真看他,那些不安与慌乱彻底从他脸上消失,我弯弯眼睛,哥哥也对我笑,吐息喷洒在我额头。
低头,调整角度,把这粒需要安抚的小东西含进口中,哥哥抽了一口气,随即抓起我一只手,按在另一边。
“哈…”
他放松地发出一些叹息鼓励我。
整个乳晕都被我吃得湿漉漉,我像是要吸出点什么一样照顾这敏感处。很快,哥哥身体紧绷起来,下巴压不住卷起的上衣,掉在我头顶。
他松开按着我的手去提那些掉下来的布料,脑袋后仰,呻吟飘向天花板。
“嗯!呃…”
用牙齿轻轻刮着乳尖,舌头拨开乳孔,哥哥自发挺胸抵住我的舌头。
“哈…哈…哈…”
快速喘息后,跟要高潮一样摒住气,接着急促呼吸。
我松口,对着乳头吹气。
——被更大力地按向另一边。
他越急我不张口,笑着看我哥爽到发蒙的脸。他来捏我的下巴,手上没个轻重,反而被牙磕到痛嘶。
慢条斯理又吃进嘴里,手上还用力揉捏另一侧被我吃得湿乎乎那颗,他肩膀打开,方便我动作,不间断地发出嗯嗯的喘气声,胸肌都彻底绷紧。
是不是要站不住了。
把他推到床上,哥哥仰倒,又撑起,随手脱掉上衣。
我顺势捞起手机。
竟然还没挂断。
只是停顿一下,哥哥就来拉我,我乱七八糟把电话挂了扔掉手机。
被拽过去,一起倒下,勉强找到重心坐在哥哥腰上。
那两颗还未干透的乳头挺立着,哥哥有些恼怒,尚未脱出快感的表情为恼怒也增加一抹艳色。
我粘在他身上的眼神让哥哥稍微好受点。
“到底什么人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
他问,又要把我拉下去亲。
“不是…刚才没挂电话!”
他脸色五彩缤纷,又很快调理好,“没事,就让他听。”
哥哥的手臂直接环过来。
“等等等…已经挂了,他有点复杂,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不许想,我都后悔给你看那照片了。早知道你这个模样,我就该直接去问贺展泽。”
他越说越生气。
“我看他留的号码和我存的不一样,一不小心拨出去而已…”我狡辩。
“他叫什么?”
“傅成平。”“行,我知道了。”
我看哥哥脸色还是不太对,继续挽救,“他叫我主人的…”
“叫你什么都不能这么影响你。”
“你别问贺展泽呀,他也不知道我有这条狗。”
哥哥停顿,“狗?什么狗会来找妈合照。你当我傻啊。”
“……”
我伏下身抱住哥哥。
哥哥叹一口气,不说话了。
我有点想说,其实这条狗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我不忍心把他曾经的错误再挑出来提。
而我现在被影响,是被反噬。是在他半死不活的日子里,我因种种原因,对他生命漠视的反噬。
——我没有为傅成平伤心过。
当他真的“复活”,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他从大户人家龃龉龌龊的证明、活该被讽刺的一堆钱、不管是死是活都会让我遭受提防目光的标志,变回和任何人一样、呼吸运转着的一条生命。
恍然想起某一天。我对傅成平说你可以卖惨,毕竟你是有主人的,万一我能拯救你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蔑笑笑。
他笑得对。就算他快死了,他的主人也会因为他身上绑着的事对他冷漠,悲悯某些荒谬现象而忽视他正在疼痛。
傅成平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这我早已清楚。
我怎么就没有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