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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4章:兼济9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4,028 字

沈延钧跟着钻进来的时候顺手把西服扣子解开了。

压折着的衬衫下摆因为抬手耸起来,当他从车门弓腰爬进来时,透过光,我看见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穿的浅灰色的打底背心。

揪出这片下摆,手沿着摸进去:“这身在太阳底下多热啊。”

再往上,摸到毫无疑问的凸起。沈延钧在调整冷气,猝不及防轻喘一声。

“嗯…升一下…”

他分跪在我膝侧,扭回身单手胡乱解开几颗扣子,另一手在边上乱摸,挣扎好几秒,总算把腿托升起来了。

整个座椅向后倾倒不小的幅度,我靠着不太能够到他,收回手看他表演脱衣秀。

沈延钧往后退退,空出空间把外套扒下来扔到边上座椅底下,又从角落摸出那个遥控器,塞给我。

“先调一下吧。”

我没接,懒懒躺着不动弹。

遥控器顺着弧度滚到座椅底下。

沈延钧呆了一瞬,嘴唇动动,手指蜷缩。

“去捡。”

我道。

他的身体里涌起一股泉,我能感受到随着这股涌流,他绷紧了腿,紧紧夹住我的膝盖。接着,下意识地掩盖身体反应,小腹后缩,上身拱起,一手攥在皮质腿托的边沿,一手按在车后座两座位中间的隔断浮岛上。

那座浮岛像一个马鞍。我跟着他的手指游望过去,想象,上面适合摆放不诚实男人淫荡的腰肢,翘起一个身体,把埋藏的反应凸显出来。

我的目光游回他脸上。

“爽就叫出来。”

撑起身拍拍沈延钧的脸。他的肩膀都在颤抖,依旧没有大肆叫出声,只是愈加弓下腰,就着现在的姿势去捡遥控器。

他退到不能再退,低到不能再低,终于在整个身体都伏趴在我腿上时摸到遥控器,然后在我腿上休息一会儿,慢慢爬起来。

“不敢叫吗。”

我依旧没接遥控器,眼神轻浮地垂视他。

“您是指叫什么。”

沈延钧声音干哑,在我的注视下微微低头,体态不稳,被某个玩具折磨得够呛。

他又用回您,我知道他理解了我的玩法,遥控器当然要搭着支配的性游戏。

他这样装傻可不行。

我眨眨眼。

天真道:“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咯。”

空间内安静下来,连喘息声都被压低,能听见闷在皮肉里震动的声音。

沈延钧在嗡鸣中纠缠,他似乎不是在纠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叫出口,连呻吟最终都被吞咽下去。

好吧,还是由我来做坏人。

我捏着他的下巴叫他看向我,等他神色稍明朗。开口:

“叫主人。”

沈延钧没有意外。

“我不想…”

我以为他在欲拒还迎,笑一下摸到他脖颈,那里喉结起伏。

“…不想用责任绑住您。”

他一边说话一边凑过来,我还没想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先感受到他是要我亲他。我想起我第一次亲他也是差不多的姿势,觉得他还挺可爱,手掌圈着他的脖颈拉近。

轻微的压迫令他不自觉张口辅助呼吸,甚至在我用劲前他经软下来和我贴在一起。我熟练而怜惜地改为双手在他的脊背上抚摸,撩开布料轻轻游走。

沈延钧敏感到一抖一抖。

他的舌头瘫软成一块果冻,经过刚才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吞咽口水,口腔里的薄荷味差不多消散殆尽,这让我轻松许多。

我掰开他的手指,再把遥控器丢进缝隙里去。

沈延钧在被我亲吻的间隙中哼道:“不捡了。”

他的声音炸醒我。

我后知后觉:“你说谁在用责任绑住我。”

他莫名其妙的脱离令我不爽。状态是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吗,恃宠而骄。

沈延钧没回答,低头把剩下零散未解开的扣子解散,将里面贴身的内搭卷起来。

一直卷到胸部上面,两颗肿胀着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下次这里要戴玩具吗?”他问。

我冷哼。

抬手捏上去,指尖碾进乳缝:“嗯?不是419吗,怎么还有下次。”

沈延钧观察我的神色没有生气的预兆,无奈笑了:“主人。”

“不接受,不想被责任绑住。”我说。

“主人。”他凑上来。

我躲着往后靠,看看沈董倒底要如何表现。

“……”

吸一口气,他忽然弯腰撑在座椅上调整跪姿,衣襟敞开,小腹翻滚。

“嗯…主人…”

屁股时不时抬起来,又用力往下坐,浑身都在使劲,喘息声也越来越剧烈。他模仿骑乘的姿势蹭动,淫乱的将跨部往前送,慢慢把裤子褪至大腿。

跪立着,布料褪下去后,能看到一个小圆环垂挂在他腿间。

他极不经意晃动那个圆环,我知道他在等我去拉,而我只看着。

沈延钧的阴茎挺漂亮的,如果仅在男性中横向对比的话。是那种可以直接拍片,不需要额外处理的下体,小腹往下的皮肤很光洁,鸡吧的形状和颜色都不夸张,不算小,但配合沉甸甸的奶子,视觉感受挺匀称。

他这样的姿势是在把小道具往身体里吞。刚开始大概仅在肛口附近,经过他的努力,阴茎不受束缚地高高翘起,小圆环肉眼可见地向上挪动,与之相对的有水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突然,他顿住,嘴唇张开呻吟道:“主人,抵到了。”

他重新伏下身亲吻我,呻吟流淌着吐露出来:“嗯…震到骚点了…主人。”

我放他就这么震了一会儿,而他也只是撑在我身上哼叫。

沈延钧确实比刚才难耐许多,几乎是压抑着扭动,有时候很难忍住,把玩具吸到太里面,就直起身体,抖着手指将圆环往外拉。

有亮晶晶的粘液滴落。

“里面是被堵住了多少。”

我摸他小腹,摸不出来。

“主人满意吗?”他喘息着。

他一定是练习过的,语气很诱惑,姿势很漂亮,小玩具也玩得很有互动感。每个动作都很刻意。

能做到这种程度,刻意就刻意了。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中指穿过那个圆环,往外拉一下能感受到里面明显的吸力。

“想做的话,我准备了穿戴。”他说。

沈延钧低头看我摆弄他小玩具的手,我没有玩得太用力,刚好能和他身体抗衡的力道。

“骑乘?”

我问。

他以为我认可了,夹着屁股从后座隔断的储物空间内取出道具,这回是一个带着碎闪的荧光色的螺旋状道具,我不敢想这种颜色要是插在肤色不太均匀的屁股里是怎样的灾难,只是在他身体里应该挺好看的。

我思考着,看着他每一个指节都在试图诱惑我,一颗颗解开搭扣。

在他想把道具装上去的时候我掀翻了他。

沈延钧毫无防备地仰倒在“马鞍”上,他刚刚被磨到只剩半软的阴茎一瞬间就挺着砸在他小腹,淫液溅开好几滴。

他的整个腰部被顶成一个拱形,再上身却自然垂落贴在第四座椅面,大腿无法完全屈起,否则很容易翻过去,也无法完全伸直。他只能半举着腿羞耻地目睹我扯掉他的裤子,圆环像个小尾巴,在身体的动作下跟着惯性一次次敲击在浮岛隔断,发出昭告性的闷击声。

随着敲击的闷声,他用小臂遮住眼睛,顺从了我给他的淫乱姿势。大概也想到了,这样把下腹垫成坡状角度的姿势有多容易肏到前列腺。

“把那边的脚托也调起来,别被肏得滚下去。”我说。

我没套上穿戴,只用手握着,调整面向对这晾起来的屁股。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投降一样举着双手去摸按钮。

看他差不多摸到了,我快速抽出小玩具,道具抵着他的后穴撬进去。

“哈啊——”文件取自自企俄👗依依0欺伍壹○305.

那双手乱摸,勉强在头顶找到一个能受力抓握的地方。

干进去才发现这个螺旋状也是巧思,肏的时候完全不会有阻塞的手感,每个缝隙都有水液黏糊糊溢出来,肉穴徒劳夹紧,什么都阻止不了。

腰腹已经被挑起到极限,沈延钧像被钉在鞍上,屁股上的软肉悬空堆着,还没开始抽插就在摇晃。除了腿能夹紧我,手能抓到一个支撑的地方,他似乎毫无挣扎动弹的余地。

“啊…啊…嗯…”

用力吞咽声混杂着呻吟。

“什么感想?”

我看着他的表情,怀疑就这么放置他也能从头爽到尾。

“呃嗯…谢谢主人。”

他没有看我,目光飘在空中,时不时闭上眼睛,这时候他的肛门就会咬紧,内里塞不下的润滑拨开软肉顺着螺纹往外冒,糊得我满手都是。

含着这么多东西,还旁听了个会?

这么喜欢放置。

我将刚才抽出来的震动小玩具抵在还未完全吞吃进去螺旋纹上,沈延钧耸起肩,双腿用力夹紧。

“进来点,主人…嗯、这样、夹不住。”

我还想放一会儿,没吭声,手指沿着纹路往上摸,一路摸到紧锁的肛口,那肉似乎就软和下来,只轻轻碰两下,就想把我的指腹一并吞进去。

润滑挤一样地被推出来,我往里探探,肉洞很快多吞下一个指节。

感受到我手指的拉扯,这具身体更激动了,前方飘来的闷叫都吊着浪荡的尾调。

又探进去一点点,从进第一个指节尾端开始,肠道逐渐箍紧我,很难再扩进去。我怕他受不了,不再盯着性感的屁股,转而去看沈延钧的状态,发现他也在看我。

“谢谢主人。”他道。

“谢我什么。”

我有点懵,更多是因为他的表情和身体不太符合,看他的屁股我以为会是那种陷入欲望的状态,但表情却格外清醒,甚至像在反观察我。

“您帮我夹紧,还在探索我。”

我用力往里钻,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皱眉。

“你是想继续被探索,还是想爽。”

我抽手,抓着道具底端急风骤雨一顿胡乱抽拉。原本正放松着、松垮垮举起的双腿,在冲撞下绕在我身上,固定。震动道具被我摔到他的胸膛上乱跳,沈延钧颠簸中空出一只手拿住。

“不许拿掉,刺激哪儿更爽?”

他毫不犹豫地摁在乳头上,这一边受到刺激的胸部明显抬高了。

他的神情迷乱起来,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淫乱状态。

一边肏他一边问:“喜欢哪个?现在跟刚才。”

“哈…哈…都、喜欢…”

每一次都能蹭到前列腺,他的小腹联通胯部都在抖,但被顶起来的姿势无法真正收紧核心,只能一步步地被顶出预测不到的新一浪快感。沈延钧灵魂出窍一样甩头,在毫无技巧和手法的动作中分辨接下来一次的顶撞该如何迎接,是会爽到半身酥麻还是不上不下。

我当然是故意的。都喜欢?那这样还喜欢吗。自己调整不了姿势,只能由着别人乱肏。

说不定他还真喜欢。

沈延钧一味地呻吟,一切都被他甩在脑后,在我烂得连新手都不如的手法下放肆浪叫。

我不再看他的脸,视线重新挪回被我虐待的部位。

他的屁股在一下一下地咽,手持的缘故,我能看清这个过程,他是在迎合的,软肉张开,收紧,很努力。我也听出我肏的力道不对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很难受,恨不得自己扭着屁股吃的那样难耐。可沈延钧只是讨好地叫,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坚信他一定能如此到达高潮。

——高潮确实降临。

这个高潮来得很艰难,也很缓慢,连阴茎都不在全勃的状态,但依然是一个明显的高潮。

他没有丝毫抵抗,打开身体由我观赏,然后向我伸出手。

他从这具浮岛马鞍上翻下去,抱住我,完成不算痛快的高潮的尾韵,说:“您信了吗?我都喜欢。”

他在舔嘴唇。

我笑一下,不当回事:“是想亲吗?奖励?”

沈延钧拿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唇上按一下,神情深沉,仿佛脱离了性游戏:“我想您信任我。”

我演得太顺当,也许看不惯他的神态,想尽快把性这块掩人耳目的纱盖回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点完头舔开他的唇瓣。

于是我后知后觉的疑问就被我自己堵住。

他说,我不信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