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兼济7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381 字
兼济7
我体会到沈培所说的他爹“不干活”是个什么意思了。
我接触过的董监高数量算不少,但沈延钧的清闲程度闻所未闻。除了应酬,他几乎没有私人工作,至少在他赖在我家的这三天里,我没听他接任何一个工作电话。
不愧是喝个茶都能最早到的闲人。我信他能去摆摊了。
除了闲,他的工作认识也非常值得打工人学习。周一那天他来我家蹲点,我没理他,到周二他就能准确卡点在我没活的时间段来找我,接着是周三,也就是今天,我收摊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床都被他换了。
简而言之,除了他自己需要的部分,他一丝多余的没干。
看见床,我的第一反应是当年贺展泽在我家少说也住了一个多月,怎么好像没提起过换家具。又想到,当年贺展泽是极力恳求我换房子的。但当时贺展泽前脚说要守着我,后脚就接到家族临危受命哐哐干资本家的活。别说换房子了,他自己都差点被我换了,便不了了之。
如此看,换床其实是一个很踏实的举动。
我趴在床上,享受沈延钧的按摩。
没想到吧,这张床的首要目的竟然是按摩。沈延钧手法专业,绝口不提别的事,叠加我身体上的舒适,反叫我心痒起来。他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勾引我。
我被他越按越清醒,边翻身边把他扯到床上,沈延钧单腿跪撑在床面上,低头低声:“怎么了。”
“检验一下你的准备有多充分。”
为了方便动作,他穿着一件紧身打底衫,穿了和没穿一样,把他鼓起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和优美的腰肢勾勒出来——虽然他健身,但他是不太容易出形状的体质,除了胸部有生理优势外,其他都要摸摸才能感受到一些爆发力。
于是我就在仔细摸。
没被我摸两下他就干脆地爬上床,我撑起点身子就能看见他腰塌得很漂亮,衬得屁股特别饱满。
他说:“大概比你想得要充分。”
听多了他喊“您“,乍然这样的语调还挺新奇。我觉得我有点自恋,总觉得他在学贺展泽。
把他扯到我身上,他配合地跪撑着直起身,让我的手放在他腰上。
我笑出声。这个动作上周末的时候“彩排”过,我当时在录视频,沈延钧对自己的了解非常精准,他说放不开就是真的放不开,摄像头里他的状态好像我在强迫他一样,气得我直接甩手不干了。
“今天咱们还学拼音吗?”我调戏他。
这也是一个笑点,上次他叫不出口我就掰着他的舌头让他叫,像是教人学发音。
然而沈延钧此刻撑坐着完全没笑,他颇为严肃地摇摇头,看起来私下有好好练习。只是看起来太过严肃了,情绪起伏,小腹翻滚,却不色情,让我没什么欲望。
我已想通。沈延钧他不是有心结的放不开,也不是看不起我的放不开。他的放不开是,一边要装熟男却没有性经验,觉得丢脸,一边又不想让我觉得他根本伺候不好人的,放不开。
我教他他就学得特别好,还会假装不经意地打探我更喜欢哪个。方便他营造出一种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错觉。
——当务之急是把他弄得更诱惑人点。
他没穿正装,我们这种老小区出现穿得正儿八经的人实在太显眼了。我的手指顺着他小腹薄肌摸进运动装松紧带里。
沈延钧僵住,我还没摸过他这里,他低下头看,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上来点。”我说。
他干巴巴地挪动,把他的鸡吧送到我手心里。
“不是说不用学拼音吗。”
沈延钧听话地小声叫起来。很小声,几乎就是闷在喉咙里的哼哼,顺带还把他的脑袋压在我肩膀上了。
裤子松紧带压得我难受,我去扒他的裤子,淫水粘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圆弧形的丝,在断裂前就抹到他逐渐裸露的皮肤上。
他的前端还在拉丝,我攥着整个底部让阴茎完全翘起来,沈延钧虚靠在我肩膀上:“让我亲亲你吧。”
这个姿势不方便,我按着他的脑袋往我脖颈上贴。“别吸。”
“嗯…啊嗯…”
舔着我的脖子叫也很涩,我很喜欢。
但不想让他就这么被我手淫舒服了,我开始找茬。
从他的会阴摸到大腿,发现他腿内侧湿了一片,拍打那块软肉,发出水呼呼的黏腻声音。
沈延钧很明显地收腿,但由于跨在我身上根本做不到并拢双腿,反而勾引我又打好几下,这回的声音格外像肏干中的拍击声,他搭着我的肩膀求饶:“别…是,流出来了。”
“叫。”我说。
我继续拍打他的大腿,期间有新的液体流到我手上,一部分是他的后穴挤出来的,一部分是他阴茎流的水。前列腺液相对寡淡轻盈,不止是流到大腿上,只要我在拍打,不管流到哪儿都会四处飞溅。
这只是模拟了肏干的动静,当然不会有快感。
可沈延钧叫得很实诚。我听他生硬地叫了一会儿,很快越叫越有感觉。
感慨,让我教的男人有很多,大多花言巧语,沈延钧算是其中实心的那个。
我心软地收手摸摸他的脸,沈延钧闭着眼睛下意识舔我的手心。
他毫无知觉地舔自己淫水。
我问:“你自己怎么玩的。”
沈延钧吐气不匀:“我自己的话早就放进去了。”
我也不生气:“我等你求我呢。”
他还想申诉明明没让他求,我摸到他背上沿着腰窝捏一下。
“嗯…”
他叫一半又收声。
我问:“穿戴呢?”
希望我肏他的时候他能叫出来。
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我三下五除二跪在床上扣好,把他按趴着干进去。
里面水得过分,连肛口都是粉的,比他乳头的颜色还浅,怪不得给我用粉色的穿戴,沈延钧只哼了声。
“你叫啊。”
不做的时候挺殷切,这时候难道还得我把他肏爽了才叫?有这么伺候人的吗。
沈延钧啊一声:“我想…看着你。”
这种熟悉的、像是过去的贺展泽会说的话,弄得我心里都抖了下。然后沉默照做。
我把他翻过来。他的打底衫卷上去都露出了半个胸部,沈延钧自己就攥着他的乳头按,鸡吧也在跳,等我肏起来,就晃得更厉害了。
算了,只要肏得狠,哪个男人不会叫。
沈延钧很会夹,应该是我的节奏不太符合他平时自慰的频率,他在用这种挽留提醒我。他后面用力夹的时候阴茎也会颤颤巍巍抬起来,拉着丝地把水液吊到小腹上,啪一下断裂,然后被我的撞击拉出新的一条。
他呼吸不稳:“你这样…会有感觉吗。”
“有,”我言简意赅,“你不吃自己淫水的话还能给我口,更有感觉。”
沈延钧脸上带着意乱情迷的快感,他嘴唇张合。
我捏着他的大腿,啪啪的各种拍击的声响,让我没听清下一句话,于是我停下来,问:“你说什么,没听见。”
他被磨得受不了,手摸到下面调整进去的长度和角度,我干脆直接拔出去,这口被撑开的小洞又乍然紧缩。
“自己上来骑。”
我摸到他腰上。
沈延钧磨磨蹭蹭的,一边还加了点润滑,道:“我刚才是问,你也会让别人口吗。”
我愣了下:“很少。”
基本就是贺展泽。我原本都要脱口而出,但突然又不想提,就闭嘴了。
沈延钧却像得到了鼓励,摆着姿势,性感地对准那个形状圆润的粉色穿戴坐下去,这下更符合他平时获得快感的途径,能明显看出他自在许多,双手撑在身后,很稳,小幅地打圈,偶尔连着肏几下。
我还是捏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肌肉坚实许多。沈延钧闭着眼睛做好心理准备,找准位置抖动起来,随即开始一声又一声由弱转强的呻吟。
他自己看不见自己,从我的视角却很很清明。我掐他的腿肉让他能感受到我的反应,沈延钧的表情愈加羞耻起来,这是一种既希望我不那么在意他的状态,又隐秘地觉得我一定会羞辱而变得崩坏的纠结神情。
我不,我觉得像他刚开始那种意乱情迷的表情就挺好的,没必要非把他搞坏。
“很爽对不对。”我从他的大腿外侧按到内侧,他的睾丸就顺理成章拍击在我手上,增添更多淫靡的声响。
“啊啊…陆…行师…”他眯着眼睛,晃神没聚焦。
“嗯,很棒,知道是我在肏你。”
“你怎么和…视频里不一样…嗯啊…我、我…”
我不想回答,够出手去把他的鸡吧按在小腹上,滑腻腻随着他的动作在我手中磨。
“嗯…嗯…”沈延钧的动作开始失力,他快到了。
“抱我。”我向他伸手。
这点理解能力还是有的,沈延钧抱着我打了个滚,穿戴甚至还没脱出去。我正好咬着他的胸肏,没多久那种绞紧的的感受从下体传来,阻力越来越大,我干脆直接倒在他身上抓着他的鸡吧搓,趁着他快感的间隙往里干。沈延钧的龟头滑得像一颗果冻,乳头也被他不正常的扭动一直逃离我的口腔。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变得软绵绵,除了鸡吧坚硬地硌着我,其他任何地方都像他已经无意识拉长的呻吟一样划着波浪线。
我把他肏软了。我把沈延钧…
一点也不激烈,一个play都没用上。
我压在他身上,能听到到鸡吧一跳一跳的,仿佛经历激烈的play一样,浑身蒸腾热气。他的面容因高潮变得更加迷乱,到达某个顶点后缓慢放松。
嗯,很漂亮。他就适合被这么操。
趁着真空的时间,我被吊起的情绪也落下来,开始乱想些有的没的。
我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就是因为我喜欢他的脸吗。
不,不是,我明明是想调他的。
滕讯君羊10期九伍玖5午30製作。
那为什么。
关系?
我需要一段新的,不一样的…
停,不能再想了。
沈延钧的潮水还未退却,我很刻意地探出手去摸摸他的脸,回避那股若有似无飘向我脑海的薄荷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