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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1章:兼济6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025 字

“是什么是,”我挪着膝盖转到他面前,“我还以为你解开绳子又绑上是你想要呢,没劲。”

沈延钧笑笑:“噢,被看到了啊。”

逗小孩呢!

我凑过去,脑袋压在他膝盖上,给他一圈一圈地解绳子,他在我头顶忍了一会儿,还是哼出声。

“疼?”我问。

“嗯…让我缓缓。”他吐着气,绑太久了,乍然解开也不敢动,“您想看什么,可以挑道具。”

“轮到我看别人的片吗,”红绳蛇一样游到地上,被我无情打断,“可惜我不想看。”

我把绳子全解了团在一起,最后才跪直去解他手腕上的皮带,这时有点像拥抱,我先摸到沈延钧的手指,抓住他的手掌确认方向,飞快把皮带扣开。

他在我耳边,我能听见他口腔里小心翼翼的,想咽口水又不敢咽的声音。

用点巧劲,抽走的时候把皮带甩在他手上,他如我所愿轻轻“啊”了一声。

我:“噢,有反应的。”

沈延钧哭笑不得:“我是人啊。”

“还痛吗?”我凑到他眼前。

他眼睛来望我,带着点疑惑,更多的是迷雾一样的优雅。解开绳子后他的气质又端起来了,如果他非要绑起来才能轻松一些,那我理解了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绑在这里。

我有一种冲动,等待其冷静后,我发现这其实是一种欲望。

“这里还痛吗?”我问。

“哪里?”

我的嘴唇先碰上他的嘴角,沈延钧的手弹一样搭到我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想把我推开,总之我是亲到了。

我尝到他嘴里腥甜的味道,他不敢用力咽的口水成为他正在流血的有力证据。按着他的后颈,刚才留下的牙印差不多已经消了,他被我抵着大幅度晃动,胸前的衣襟打开,胸上的红印倒是还没消。

沈延钧向后倒靠在墙上,他双手推拒形同虚设,被我掰开腿,闯进他屈膝的姿势下的最后防御。我捏着他的喉咙和他接吻,他因为被压迫而发出咔咔的声响,这个男人被我亲出呻吟,是挤压出来、被打断的换气声。

我像收获战利品般扫视他。

比如打猎需要拉弓或射出子弹,布置陷阱或埋下钳制,如此打破一只猎物宁静的生活。

——却看见他的眼睛闭上了,耳朵到脖颈都是红的。

这是…什么意思。

打破宁静不是心跳加速吧,射出的是丘比特之箭?我的心也砰砰跳起来。我回味延迟出现的湿润柔软的触感,配合着他闭上的眼睛与红晕,某种程度上我确实打破他的固有气质,满足了我夹带私货的拯救欲。

这么纯情。很叫人心动,那么我该做什么?

松开他,仔细观察,确定这真的不是我掐出来的红。

沈延钧看起来要睁眼,我思绪纷乱,一头扎进他怀里。

“您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啊。”他道。

我感受到他那双在抵抗时形同虚设的手此刻在我背后很有存在感地缓缓交错。他抱住了我。

我被软软的乳肉挤得晕乎乎的,沈延钧在低头看我,伸出手指抹一把我的嘴唇。

我果断把剩下的口水抹到他胸上。

“……”

假装有话要说,其实根本没想好说什么。

仰头看的角度显得他睫毛更长了,沈延钧一点不避让地低头和我对视,他脖子上还有我掐过的指痕。如果不是有安全感,我不太对人玩这种掐脖子的戏码,这会暴露我过分的贪心,或也需要足够的信任,毕竟这算一种被推开也无可指摘的行动。谁会喜欢被推开呢。

“是还要亲吗?”他道。

贺展泽的提防真是有道理啊,我想。

我抬手,曲着指节,挑动他的睫毛。

沈延钧的羞涩已经褪下,这比我想象的快,我顺口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眨了眨眼,似乎被我拨弄到有点难受,只是我还是看见了那一闪而逝的羞赧。

他说:“我好像没有表白吧。”

我埋在他胸里笑了,沈董用了点力气托住我,很可靠的力道。我转回去看他的脸,重新感受到惊艳却不敢多看的情绪,我面对他,常常如此。

我想到。

“有人和你说过,你其实长得像‘女人’吗?”我问。

沈延钧不语,避开话题般摸摸我的脸。

我问题的答案很明显,他不回答,我也懂。

毕竟他只是像一个“女人”,而我真的是一个女人。

就像贺展泽常常会抱怨他的工作忙吐血,一天打三份工,但不会真的和我挑明比较。

如果不是抱着决裂的心思去聊,这是同一类不可明说的话题。

我又笑起来,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然后说:“我发现我一直没办法接受你有一张美艳的脸,同时是一个身份为制造业企业董事长的男人欸。”

沈延钧:“好,下辈子我去当网红,或者进军娱乐圈。”

有点幽默在身上的,我笑不行:“确实啊,这就比较匹配了。”

我不在乎什么匹配不匹配的。听他轻松的语气,实际上他想去哪儿都行,只不过继承家业是最方便的一个。他根本不需要压抑长处,毕竟他们这群人随便抽出来一个都各有各的夺目,完全没必要贬低某些个体来达到集体平衡。

我想回避他的容貌,不过是把“美貌”误认为是平民化的优点,以我的群体困境度人了。

但我没必要融入他们。

沈延钧:“说起来,我能坐稳董事长,算是因为您。”

“我?”示意他说下去。

“如果您当时和傅董结婚,我们拿不到股份。”

“哦,”我兴致缺缺,“我们刚亲完,要说这些吗。”

为了表明我需要一些更浅层的话题,我就着他仿佛喂奶的姿势抚摸他的胸部,“这样的一般是不是会建议做下手术?”

“不太严重,针对训练了就挺好的。现在体感相对敏感,玩起来会比较爽。”

他怎么做到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在给自己下诊断?

我有没有可能把他调成…

我开始蠢蠢欲动,思考到如此假设后,这更像是吊桥实验带来的心动。

如果把他拉下来,我不确定会有什么反扑到我身上。这是一座安全,但极具遐想空间的吊桥,与其认为危险,不如说是刺激,叫我跃跃欲试。

毕竟,我迟早是要回到我的世界中去的。

——想到这一点,应该说是又一次。我把自己吓一跳,我有点心虚地望向沈延钧,当然不是怕他会读心术,只是他毕竟不包含在“我的世界”里,可我依然想不负责任地调他。

我凝视他的目光太过明显,沈延钧捂住我的眼睛,他的手心有些潮意,“如果既不与您视频合作,您也不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那您打算怎么…”

他们这类人来说“获得什么”的“什么”可以统一概括一个字,“钱”。以及一切由此衍生的权柄。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要吗。”

“知道。”他说。

他挪开了手,重获光明的我视线清明。

“您拒绝利益捆绑,是想脱身,您一直不更新视频,是想分手。”

我很想大笑的,可他捧着我的脸。

我蹭蹭他热乎乎的手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贴心。可我最后没有分手,就是还有事要做,还有人舍不得呀。”

他抿开点笑:“您知道这时候适合做什么吗?”

“嗯?”

他:“偷情。”

我假设一下下,不行了这好刺激。沈延钧还俯下身在我耳边加料:“试试贺总多久发现?”

沈延钧这个…这个…

我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形容他。

这不想那也不想的,原来是想鸠占鹊巢。不难想象,若他换个时机说出口,我大概就一个电话打到贺展泽那去了。偏偏是我先亲他,偏偏他表现出了喜欢,偏偏他拒绝过我。偏偏偏偏,不当m只当小三这个理由,真的很好玩。

我兴致勃勃:“贺展泽发现了你怎么说。”

沈延钧:“我说我抵抗不了,他会理解的。”

他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我想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恰到好处,拐着弯要顺我心意。这让我很想验证一下,我凑上去亲他的胸脯,沈延钧瞬间就屏住气,整个胸膛都拔高了,这简直像把他的乳头塞进我嘴里。

捏着他的乳晕咬住。沈延钧闭目蹙眉,看起来更像是痛苦而非爽感。

“来,不是偷情吗,叫我的名字。”我道。

“啊…陆、行师…”他说话一卡一卡的。

我最后吮一口他理论上应该敏感的奶子,直起身。

“有一种情况你确实抵抗不了,而他也确实能理解。”

我摸出手机塞到他手上。

沈延钧睁开眼,水润而茫然。

“断网,点开相机录制,我会加密储存,贺展泽权威认证。”

他抿抿唇,接过去。

“好。”他道。

“……”他这么痛快,我连准备好的,想记录他被我一步步改变的“浪漫”措辞都没来得及说。

沈延钧点开录制,叮一声,下一秒他就把手机撂下。

“可以亲了吧。”

没等我回答,柔软的触感就碰到我嘴唇上。

总算被他找到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