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兼济3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4,067 字
兼济3
我好不容易推辞了经理姐姐一个人下楼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就看见沈培从一辆商务车下来。
…刚还夸你坦率呢。
我走过去把他推进车里,自己也上去。
沈培眨眨眼,手臂绕过我按了关门,然后就看见驾驶室的隔断也升起来。
车内是对坐的的布局,中间一张小圆桌,沈培手一撑坐到小圆桌上。
“又不忙了?来凑什么商务局热闹。”我道。
“我来找你呀,谁惹姐姐生气了。”他闷笑几声,一身便装融入车内的黑色内饰中,“明明是你先凑热闹的。”
他面对我坐,小腿一晃一晃的。
“去哪儿?”我感受到车辆移动。
“去我家,正好看一下取景场地。”
沈培踢掉了鞋,里面没穿袜子。他灵活地把后座的隔断撬起来,按了个键。
背后的靠背缓缓降下去,直到完全放平变成一张床。我不想坐在“床”上,换坐到对面座椅。
沈培小声抱怨:“我紧赶慢赶来找你的,衣服都来不及换,热死了。”
有蕾丝从他黑色卫衣的袖口间冒出来,还是白天那件半透衬衫。
“我没心情干活,看你这张脸不爽。”
沈培笑得更开心了,“你讨厌我爸呀,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姐姐,我还以为全世界都会喜欢他呢。”
“谁讨厌了。”我说。
“他也就只能做做表面功夫咯,很好惹的。”
沈培赤着脚跪到那张刚倒平的“床”上,缩着身体把裤子和卫衣脱了,浑身只留下一件穿了等于没穿的衬衫,和屁股都包不住的小内裤。
接着四肢并用地爬到地上,灵巧像一只猫,跪过来趴在我腿上:“那干我有心情吗?我长得和他很像吧。”
我下意识推他,顿住了:“怎么浪成这样。”
从我的视角对沈培的全身一览无余,他下体没有毛发,阴茎顶开薄薄的布料探出头来,湿漉漉的,衬衫里面的小乳头也立着。什么都没动就兴奋成这模样。
“嗯…”他的音调拐了山路十八弯,“其实不止长得像。”
“这种时候还要提沈延钧?”
“我不仅要提,我还想让他看看…”一双手探进布料里揉搓自己胸部。
这小孩不会是叛逆期想拍片吧。
我试图拉他起来聊聊,他脑袋一仰。
除了双眸拉丝,反而没什么表情,下半张脸和记忆中、惹恼过我的冷冰冰的神态对应起来。
我捏紧他的胳膊。
当他的冷意刺向他自己时,我也不愿看见这样的表情。
跌跌撞撞滚到“床”上,在那张床上,一根东西硌了一下,我摸起来一看,是那根钢笔,上面套着一个长满凸起的指套。
“……”攥了攥。
沈培抱着我扭动,乳头被他这么磨磨得又红又肿,我看不见他的神态了,只能感受他火热的喘息,他道:“下午…姐姐撩得我不行,我就自己弄了一下…”
“我那是在撩你吗?”
我冒起点怒火,将他按倒,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顶起他半个屁股。他仰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波浪般颤动,股缝夹紧了一小片内裤布料,整个前端盖住阴茎的一片全部湿透。他忍不住在我腿上蹭,抽泣。
“我知道…知道姐姐讨厌、我小时候给你摆脸色…”
他竟然用的是“小时候”这个词。
“…可我命就是不好,我…唔唔…”
我看着他努力卖惨装柔弱勾引我的模样,捂住他的嘴,一手扒下他的内裤,钢笔开着震动顶进去。
“你确定你想要这个?”
膝盖抵着钢笔埋在他体内,沈培整块小腹都在起伏,淫液从他的鸡吧垂挂到肚子上,一缕一缕。
“唔唔唔唔!”
他的尖叫被闷在我的掌心中,胸脯高高拱起,下体硬到甩都甩不动,手握紧拳,一下、一下在皮质表面捶,双腿曲起放下,皮肤与椅面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音。
爽得直摇头。
这么…
他漂亮的衬衣都要被他的姿势弄坏了。
他真的受不了,我得出结论。松开膝盖,让那根震动钢笔出来些,跪在他腿中间俯身解他的纽扣。
“嗯…呼…呼……”
光是解衣服这点小小的摩擦都弄得他一直抖。
我揽着他的腰把他衣服脱了,沈培软绵绵抱着我:“…我喜欢刚才那样,但是好疼…”
“哪里疼?”
低头把钢笔抽出来,握了一下套,上面的凸起很夸张,确实有点硬。可能我压得太用力了。
我抽了湿巾把手指擦干净,摸进那个小洞里,越过括约肌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很软很湿,我摸了一圈沈培都只是轻轻哼哼。
“没受伤。”我说。
沈培嘟嘟囔囔说了句妈什么的。
“不许骂妈。”好久没人在我面前这么骂人了。
“我说——你是我妈吗!谁骂了,我这辈子、别说骂妈,我连喊都没喊过。”
我愣住了。
他双腿大张着曲着,小肚子上淫水流得乱七八糟。
一会儿,他受不了安静,道:
“刚才那么凶一会儿又这么温柔,把我弄这个样子说停就停…”
“那要怎么办。”
我还没反应过来,没喊过是什么意思,也许…也许什么…?
“多操几下就不疼了,片里不都是这么说的。”
——也许他就是字面意思的没喊过呢。
“抱歉,我有点生气…”我挑过他的话题。
沈培低笑:“姐姐你生气就猛艹啊。”
“嗯。不然我也没招啊。”
俩人抱着沉默一会儿。沈培突然道:“姐姐是不是想问我妈的事。”
“……”我哑了,组织语言,“不是,其实就是道歉。”
沈培语气轻快:“我有没有妈都无关呐,我人贱,我也没招啊。”
“……”
他又道:“叫你妈也没有把我爹给你操的意思。”
“………”
又是一段沉默。
沈培:“姐姐,你一定很心软吧。这件事换别人,都只会觉得捏了我一个把柄。”
我:“这算什么把柄。”
他:“野种呐,有这种风评怎么继承企业,但现在已经不是把柄了,消息早就被我自己传播开了,哈哈哈,好多人怀疑我爹作风不正。”
他抓着我的手往下放:“再摸一摸,刚才很舒服。”
我心中压抑,照他的话做。一摸进去他的小胸脯就往上顶,胯部又往下收,我沿着他胸前拱起的小桥握住他的胸,只是轻轻摸他的肠道,乳头就在我指缝里一蹭一蹭的。
“嗯…姐姐…嗯啊…”
他小声叫起来,手指扣进皮面的接缝处。
加一根手指,他吃得倒是很容易,没有被箍紧的感觉,但屁股立马抬起来。
“你太敏感了。”
我还没摸到他前列腺,这个屁股就自己抬起来摇,也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撞。
“啊…好、好奇怪!”
我很轻地在内壁一丝一丝探索,软肉按下去好像能溢出汁水来,我问:“自己弄了多久?”
“嗯…!啊!我不是、呃嗯…我不是一直弄的。”
我发现了,他有一点快感就忍不住要躲,所以刚才直接插进去震动的时候反应特别激烈。
这样的发现让我有种沈培变单纯的察觉,像是在把他彻底彻底剥开,热乎乎的芯,而不是无所谓地管自己叫野种。
我说:“再来一次刚才那样,我把钢笔和手指一起放进去。”
沈培身体微侧,难耐地抱住我玩他胸脯的手,浑身发抖喘叫:“姐姐不用…嗯啊、不用征求我同意…”
我也有点热乎乎的,不知他是不是刻意取悦我。
轻声道:“把你弄到像刚才那样尖叫哦。”
沈培僵了一下,下一秒触电般双腿贴着我搅和在一起,整个屁股都耸起来,送上门一样翘在我跪坐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他的腰都悬空了,箍着我的手指呼呼喘气。
我怀疑他已经快到了,抓紧时间两根手指按在疑似敏感点上——我没办法确定,因为摸哪里他都爽。然后再把钢笔推进去。
“啊…啊…!”
沈培的眼睛一下子眯起来,嘴唇不得不张开。
好热的一张脸。
叫了两声后,我缓缓在他身体里调整位置。套已经被我摘掉了,钢笔抵在我指背上只提供一个震动的功能。
“嗯嗯嗯嗯嗯…!”
用力在某一个位置时,沈培开始震动着叫。他的腰已经没什么摆动的空间,肩膀很扭曲地歪着,脖颈把下巴扬到一个快折叠过去的角度,然后忽然开始很甜的哼哼,那种已经没有力气,只剩下尾调的的淫叫。
我弯腰去咬他的乳头,这颗硬邦邦的红豆也在我舌头上疯狂震动,他整个胸膛都被快感拎起来了,像我在咬着这颗乳头往上提。
“小培。”
我含含糊糊叫他。
沈培抱住我的脑袋,他的手掌汗津津的。
小培坐在病房里冷冰冰看我的时候才16岁。这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假如可以穿回去,我改变不了贺展泽,也改变不了傅成平,但小培才16岁。
“小培。”
“嗯…嗯姐姐……有、东西要…啊!流出来了…”
“不会的。”
手中的这块肉圈格外软,我没有抽插,仅仅只是抵着,肠道就从内而外地被震开了。我思考该说些什么。
你不是野种?
有事来找我。
我站了那么久的舆论中心,总该有点话语权。
“小培。”我道。
“嗯…小培,我是小培…啊啊啊…”
也行。
我用力咬他的乳头他都没有察觉,沈培开始甜腻的尖叫,失力的,从肚子里强行逼出来。
他的四肢缠住我,无法克制而时紧时松,我都能从他的动作分辨出他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沈培喘得太骚了,我仅剩的压抑和悲伤被他叫没了,一些痛快与欲望蠢蠢欲动。
嘴唇开开合合抿了半天,终于从浪叫的空隙间吐出几个字来:“我…我想要…那种…嗯…”
我听不下去他的废话,施虐欲无处发泄,终于忍无可忍抽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钢笔也随着我抽手飞出去。
呻吟声暂歇,沈培有些呆呆地看我。
“叫啊。”我说。
他浑身蒸腾着热意,只是还有些扭捏。
这种情况不需要经验,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喜欢的。
我将他的两腿并起来侧翻过去,肛门有些肿了,握着他的屁股冲他穴口扇。
只扇了两下,他忽然闷哼,双腿搅紧。
这个浪货…我用力掰开他的腿,抓过钢笔又肏进去,他被我顶得往上一耸,终于找回状态、溺水一样大口呼吸。他接纳了这些快感,于是浪潮一下一下更加猛烈地拍击到他身上。这是肉眼可见的,肠道死死搅紧那根震动着的东西,整个屁股连带背部全部顶起来,绷得脚趾都在颤抖。
雪白的大腿被我捏出好几处红痕,他已经射了,白浊在吸进去的小腹中晃动。
“……”谁准他射了,我正要开口。
却看沈培眼白翻起,嘴唇无知觉张开着,一副爽懵了的模样。
我用手指刮起来塞他嘴里,“知道自己射了吗?”
还是没动静,浊液从嘴角溢出来。
又抹一把,两根手指往他喉咙压,强迫他吞下去。
被压迫着喉咙,沈培双腿又在搅,他不自觉裹着我的手指吮吸,把唾液和自己的性液一道往下咽。除了吞咽的声音,车内安静到连钢笔埋在他体内震动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是喜欢被强暴吗。我想。
……
车早已经停下。连司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我撩开黑色百褶布帘,车窗正对着的是灯火通明的一座别墅。
我说:“到了。”
沈培的呼吸还未平复,浑身敏感得厉害,随便一个擦蹭都要抖一抖。
我正往外望的时候,一辆车匀速驶入庭院,灯光应声亮起。沈延钧开门从驾驶室走出来,他的正装毫无褶皱,妥帖、优雅、挺拔,却让我很别扭。我理解一番这种怪异的感觉——他完全不像一个父亲。尤其是连我都觉察到沈培有大问题的时刻,我看他格外不顺眼。
我盯着他看,他正好望过来,扫我撩开车帘的车窗。
我以为他至少会停顿思考一下,或者干脆走过来问,而他却不动声色,仿佛没看见我,低头锁车。
我回头对沈培道:“你留在这里,我想和你爸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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