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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兼济2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102 字

兼济2

“沈延钧是谁?他怎么了?”

我问贺展泽。沈培走了,他家司机来接他,据说回去要报志愿。

真是个小孩。

别墅二楼装了个办公区,傅成平离开后,贺展泽接手了部分工作,三天两头董秘助理就窜到贺展泽家里来。

这个助理显然高级多了,同之前朝三暮四的小助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贺展泽还没动静,助理先扒拉一番文件夹,递给我一沓。

我翻开一看,“折州沈氏实业有限公司“。

“?”

QQ圈1零79仵9仵530拯理。

我看着手里的企业介绍有点懵。

“咱们的股东呀,沈延钧是沈氏实业的实际控制人。”

贺展泽不出声,我默默把文件放回办公桌,在一边沙发上坐下。

他的正事越来越多了。据贺展泽本人说,经傅成平一事,他被长辈好一通骂。长居折州的直系本来也不剩几个,傅成平惨遭暗算,而他一问三不知,毫无班底,竟然还是最上边的董事长先知道消息。简直不可理喻。

我想象贺展泽挨骂的画面就想笑。

稍坐一会儿,贺展泽站起身,往我边上坐下,助理风风火火下楼。

“她干嘛,搞得我俩要做什么一样。”我吐槽。

“你觉得呢?”

贺展泽摸出手机戳戳戳,接着一张图片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等等,没看清…这谁?”我去抓他手腕。

“好看吗?”他僵着和我拉锯战。

“…不给看算了。”

我收手。

“您特意问,我怎么会不给看,一会儿我们去喝茶,晚上再一起吃个饭,您要去吗?给您介绍介绍?”

哦,原来这就是沈延钧。

确实值得一通吃味和拐弯抹角,长得和沈培真像。哦不对,说反了。照片大概是什么活动的照相,穿得正儿八经的,能看出着装有努力把沈延钧往严肃硬态方向掰。

可还是透出一股子美艳来。

这个用词似乎有些太过,我放大看了看,依旧找不到形容词,只好感叹:“看样子沈培还没长开。”

耳边传来”咔吱咔吱“的塑料音,我扭头一看,贺展泽在捏糖纸。

我凑过去把他剥出来的薄荷糖吃了,笑:“你不自信了?”

“哼。”贺展泽嗤一声。

我嚼糖:“晚上和谁吃饭呢。”

“总部董秘组的局,“贺展泽顿了顿,道,“都认识你,要去吗?”

到底是都认识我还是都吃过我的瓜。

我沉默。

贺展泽:“怎么想起来问沈延钧?”

“沈培形容他废物。有点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被自己小孩叫废物。”

……

我最后决定去喝口茶。

贺展泽描述沈延钧为人谦逊,熟悉的局都会最早到地点安排。果然,我们到的时候沈延钧和他助理已经在包间有一会儿了。

贺展泽给我编了一个早到早退的理由。

沈延钧戴着副眼镜,表情商务地与我握手。这副眼镜挡掉不少我对他第一印象的艳丽味道,反而格外平易近人。

他客套两句,调转话题说起他前段时间在南云秀水的摆摊经历。

虽然很明显是找话题和我聊天,但我把他的故事听进去了。

一点都不废物嘛。

趁着沈延钧暂时走开的间隙,我悄悄和贺展泽如是说。

贺展泽面色不愉:“你猜他和你套近乎是要干嘛。”

“干嘛,抢我的摊摆啊?”

贺展泽没理我,站起身。原来是沈延钧提着一个水果点心下午茶套装走进来,贺大表演家脸色陡然转晴,迎上去接。

再后面助理与一位经理匆匆忙忙进来,经理显然受嘱托,“女士,喝水果茶吗?”

”不用,我就喝这个。”

我一边拒绝,一边琢磨出不对劲来。有贺展泽,他为什么要照顾我。

沈培是知道我和贺展泽关系的,他难道不知道?

我又想,沈培和我拍那种视频,作为父亲,沈延钧知道吗。

经理姐姐给我单独摆了餐盘,方便我吃点心,也有可能是让我不好意思走。

沈延钧找到南云时候的照片,摊位上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介绍着又找出一些其他风景名胜的游客照,开始推荐我可以去哪儿玩。

我顺口:“喔,那有机会我和贺展泽去玩儿吧。”

他坐在我对面,面色不变中断话题,放下手机,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抱歉,戴着眼镜看手机有点不习惯。”

“您平常不戴啊。”

我扫眼去看他,一瞬间又避开了,面对面坐着视觉冲击有点大,我怕我会做出不礼貌盯着他研究的动作来。

“是的,戴着看起来庄重一些,眼睛红了吗?”

我只好又去看他,晃神几秒都没想起来是要看眼睛红不红。

奇怪,分开看说不出哪里更惊艳,合在一起怎么就让人移不开眼呢。

“呃…还好?是有不舒服吗。”

沈延钧翻手上去,用指节按压眼睛,另一只眼睛微眯起来。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想来是有遗传给沈培。虽然没有化妆,眼尾阴影却透着粉。手放下来的时候眼睛缓缓张开,水润得看起来不像不舒服,像被弄舒服了。

“嗯。”沈延钧应一声。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这么盯他,他不觉得奇怪?说起来,明明第一次见面,却好像没什么距离,我有点想问问他关于沈培的事。

“沈…”

贺展泽把茶杯一放,手臂圈到我腰上。

“沈董休息一会儿?”

我如梦初醒,这还是商务场合,低头喝茶,避开对视。

贺展泽起身去问休息室。

沈延钧临走前很妥帖地微笑:“陆女士很少现身,今天是因为我来的吗?”

“沈董说笑了。”

我没笑,懒得演。沈董两个字喊得我意兴阑珊,眼前浮现了沈培坐在病房里冰冷的脸,一屋子警惕而疏离的眼神。

那时候傅成平躺在床上半醒不醒,安静又引人注目,像是一堆钱。

我怜惜那时候的傅成平,也对被称为“废物”的沈延钧格外感兴趣。可病房角落里下属还在“刷刷”抱着笔记本写字,一点都没有领导正半死不活的表现,一切都在照旧运转。

我看这个“废物”沈延钧转得也挺好。

还不如沈培的性子,至少坦率。

我心里烦躁,恶狠狠揣测,这个“沈董”刚刚就是勾引我吧,贺展泽那么能演的人都忍不住插话,他还要装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