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兼济1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016 字
兼济1
初夏。
我坐在贺展泽家新修好小花园的长椅上,对面是一只正在起落飘扬的秋千,至于为什么说飘扬。
“你拍摄的时候也要穿裙子吗。”我道。
男孩赤着脚,摇晃了几下,踢进立在草地上的小高跟里,指甲上还抹了鲜粉色的指甲油。他从秋千上蹦下来,裙摆里的裙撑弹了两下,露出一截细腻白嫩的大腿。
“好看吗?”
接着,就像一阵风一般坐在我身边。
男孩——其实也可以称作青年,他刚成年。
真挺像小男孩的。他的面容幼态,穿着裙子的时候表情格外俏皮可爱。
身材纤细,繁复的袖口蕾丝下是一截两根手指就能圈起来的手腕,就连身高也不算很高,穿上鞋都比贺展泽矮一些。
眼前这位就是《维修工与小少爷》的男主,时隔两年,我复工后的第一位合作对象,不知是何方神圣。若是以貌取人的话,倒挺人畜无害。
总归没那么简单。
这已经是我与小少爷的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傅成平的病房中,那都是两年之前了。他与傅成平的明面关系显然不错,一副关心的模样,大概常常探望。而相比较,我只是在傅成平出国康复前去看他一眼。
在场闲杂人等许多,都只听说有一位传说中真假不辨的“未婚妻”前来探望,不知我的具体身份。但大概是与“未婚妻”利益相悖,个个神情难看,也包括小少爷,脸色冷得要结冰。
——而此刻他脸上的冰霜显然早已化开,嘟嘟囔囔:“啊呀早说嘛,早知道当时就要个联系方式了。”
剧本放在我膝盖上,他随手抽过来翻,又从裙子领口处抽出来一支钢笔,铺平纸张,挑空白处写字:
“沈、培。”
他的字倒是大气潇洒,我疑惑比对一下他本人:“还以为会是秀气挂的。”
沈培笑着贴在我身上:“上次见面没觉得我很酷吗。”
只记得臭脸了,我推他:“坐对面去,对一下剧本。”
沈培站起来,但他没有坐回秋千,而是把笔塞进我手里:“给你看个好玩的,试试转这个笔盖。”
我扭了一下。笔尾“嗡嗡”震动起来,我挑眉:“你随身带这个?”
“嗯哼,我很忙的。随时解决性需求。”
“你才多大呀。”
他弯腰看我,睫毛小扇子一样闪闪的,胸脯穿了一个聚拢内衣。两片薄薄的乳肉堆在小裙子胸口的开口处,我伸手提了提,将其盖住。
这个举动反而引起他蹙眉,很不赞成地扭开。
沈培唱反调般把胸口拉开大大的,将钢笔放回去:“年龄不能说明什么,姐姐要多了解了解我,我很厉害的。”
说着冲我眨眨眼睛。
我歪头:“怎么了解?”
他腿一支跨跪到长椅上来,胸脯凑到我面前,俨然邀请意味。
一而再再而三,那就不客气了。
我隔着衣物拧开了那个开关,轻微的嗡鸣透露出来,沈培一下跪直了,哼了声:
“姐姐拿出来,想放到哪里都可以。”
裙摆是跪着正好磨到我腿的长度,这具身子一摇一摇的,裙摆在我腿上蹭来蹭去。
“是吗?你敢脱吗。”我道。
话音未落,他细长的手臂从肩带里钻过去,另一手往背后一扣,小内衣如同花瓣般垂落。整条裙子只留下一边肩带吊着,钢笔斜架在裙子胸口位置嗡嗡作响,把半边雪白的胸脯完全展露出来。
我没话说了。
小少爷嘴角上扬,供我欣赏。
既然这样,我伸手抓住这根摇摇欲坠的笔,将震动那头毫不客气地按在沈培的乳晕上。
漂亮的肩膀耸起来。
“嗯…姐姐,我说、放哪里都可以哦…”
“怎么声音都抖了,不是说很厉害吗?”
我继续拨弄他的小乳头,半磨不磨地上下挑逗。
“我就是很…厉害、是真的,嗯…好痒…姐姐摸摸我…”
他情不自禁往钢笔上撞,我却随着他靠近而退后,道:“我可不是来给你解决性需求的。”
“哈…我知道,嗯…求求你…”他软着嗓音。
我没理他,把他另一边肩带也扯下来,布料一下就落下去堆叠着,他绷得紧紧的小腹露出在空气中,小风吹着,轻微收缩。
沈培抿抿唇,以为这样总该差不多,自来熟地凑近来讨要,我扬起手,抬着钢笔不叫他碰。
“你先说,哪里厉害了?”完全没有被诱惑到的语气。
他神色微变,看起来要控制不住翻脸。
蛮有脾气的嘛,很会演。
我拿钢笔拍拍他的脸看好戏。
他的睫毛抖了抖,眨眼间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舌头吐出来挑了一下钢笔尾端。
“好能忍。”我感叹。
“姐姐还说不认识我…”沈培缓缓挪动,趴到我怀里。
我沿着他的脊背向下捋,手掌穿进下侧的裙摆中,钢笔在他尾椎上滚。
“是你说没认出我。”
他哼唧一下:“错了姐姐,那时候立场不同嘛…”
“什么立场。”
“我在争取股份转让呐,你们要是结婚就彻底玩完啦。”
“你?那时候你几岁?”
我有些吃惊地看这个半裸的男孩,和李长明差不多大,开口股份什么的,这得多少钱。
“好伤心,看来姐姐真的不知道我…”他背过手去攥着我的手腕往下放,“进去吗?”
“别闹了,要过剧本。”我抽出手,钢笔扔回他怀里。
“好吧姐姐,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沈培把裙子重新穿好,内衣随手挂在椅子上。
双手抬起来调整肩带,肩膀打开,皮肤无暇,像一只正在整理羽毛的天鹅。
“昂,你说。”
他好整以暇地圈住我的脖子,睫毛投下长长的阴影,垂下的眸子融入暗面。
伏在我耳边,轻声:
“……沈氏继承人是个废物。全靠我才维持体面。”
我茫然:“沈氏继承人?谁?”
“沈延钧,我爹。”
这几个字说得冷意连连,退开去却又是一副暖洋洋的无辜面容。
沈培从我身上跳下去,跌了几步,倒在秋千上,裙摆飘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