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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60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4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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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做到自己都没有自由却还想纠正我些什么呢?”

在我第三次——竟然已经第三天晚上了,我每天坚持不懈地询问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回去摆摊,随后很平淡地接收拒绝信号。

听傅成平如是道,我已经没有被挑衅的察觉。傅成平此人大概生来就浑身是刺,扎人是他的爱好。

我跳过某个讽刺词列,道:“纠正?也许吧,我只是不想默认你的行事,就像你叫陈姨不许回家,我如果不出声那就显得我自己想回去摆摊有点可笑了。”

傅成平略有兴趣地和我聊天,好像他能从话语间看透我:“这是加班,她很难拒绝,但您为什么不教训我一顿,比如…来达到诉求呢。”

他没有说比如什么,但事实上我清楚,久处上位的男人尝到了一点主人愤怒的滋味,开始渴求更多未知的、能控制他的东西。

“达到诉求也要讲方法,”他越这样我越正经,“贞观,正道示人,不是逼人。”

傅成平坐在斜对面,他身体前倾,后背远离靠椅,我与他对视一秒。

熟悉以后,傅成平要干坏事的状态很明显,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等饭的恶犬那样流着口水蓄势待发,看起来很凶,实际上…

他只套了一件睡衣,坐下的时候还好,站起来后能明显看到内裤里歪着一根。

好凶,发情了。

一条长腿屈膝抵在床上,傅成平神色不变,言语到是挺刺激的:“我以为是您有什么不愿明说的贞洁观念。”

我抬腿挑了一下他睡衣,这人动作很快地弯腰上床。

他往前爬行几步,我顺着他的前进屈膝退让,一颗脑袋就这样贴在我膝盖上。他单手撑床,一手隐没在睡衣柔顺的料子下垂的弧度中。

“您不想玩我那换我来怎么样?”

真的好凶,人在渴求的时候神态完全没办法自我控制,傅成平明面没有什么变化,但一些突然散发的气质令他像碎裂了面具那样迥然不同地看我,脸上有一种不可忽略,又无法描述的状态。

像是盯紧了猎物,随时要扑上来在喉咙上咬一口。

傅成平挑衅地开始自慰,咕叽咕叽的水声,浑身的热气越来越贴近我,气息加重,眼睛微眯。

我体会到他的意思,他在释放侵略性,倒逼我按照他的欲望做事,他觉得这样可以勾起我的愤怒,叫我反扑。

傅成平已经完全贴在我身上,他的手几乎快贴着我的小腿皮肤滑动,滑腻腻的阴茎时不时碰到我。见我依然只看着,他甚至抓住我的一边脚踝。

“主人,您是默认了吗。”

我挣了挣脚腕,他没松手,我说,“你只是有欲望,不是要吃了我吧。”

“有什么区别?”

傅成平低喘着吐出一口气。他的下半腹跟着手的律动也在顶收,我深刻地认识到这完全是一种侵略性的动作——类似这样的动作,赤裸裸的,剥开昏暗与爱的外衣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清了,那么如果不装睡,这时候我能干什么?

不,这是不一样的,傅成平和我哥毫无对比性,不仅是他对我,我对傅成平也没有爱的滤镜。

我更倾向于…我要训练他,就像训练一条狗,要乖乖等饭,而不是呼呼地呲牙,实在想要也只应该哼唧恳求。一碗饭一个玩具,对主人来说,没有那么难给,不需要装凶威胁。

“傅成平。”我道。

他犹豫一下,没有想到此刻我的语气还能如此平静,纠结过后还是选择服从我,慢吞吞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撑床,把脸贴在我膝盖上。

他没有看我,侧着脸,扑闪扑闪睫毛,鸡吧随着他弓背的动作收回去,隐匿起来,快感如潮水般退却,余韵令他的脊背波浪般耸动几下。

“好厉害。很听话。”我像夸奖一条狗一样夸奖他。

傅成平声音有点闷闷的,不知是不是在懊恼为什么要听话,他说,“主人。”

“好棒。”我伸手去摸他的头。

训练一条聪明的狗,我还有更多要说的。

“奖励你之前我要先解决最开始的问题,不论贞观、结婚还是骚扰女同学的剧本,你不用拿类似的事情激怒我,我当你主人也不是被你暗算,听懂了吗。”

“结婚不是激怒您。”他道。

我的手指从他头顶慢慢滑落到脸颊、下巴,他很配合地被我挑起脸。

加重手上的力道,他哼了一声。

“你要占有我?”我玩味地说。

傅成平与我对视,转移话题,“不是有奖励吗?”

资本家的共同点,一到真正触及核心的问题上就不会得寸进尺,反而退让很快,维持表面平静。

另一条难驯的狗已经教过我一轮了,我不知不觉栽了那么久。幸好这俩不对付,否则我很难想明白。

我松开傅成平,他很乖地往后坐跪正等奖励,上衣勉强遮住冒出来的鸡吧。观赏一会儿伸脚踩住,他猛得闭上眼睛。

“喜欢吗?”

我笑,用力往下踩,他的鸡吧被我轻松剥出来,虽然他闭着眼睛,甚至眉头也皱着,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到更大,压了下身体,像是更方便被我踩。

我控制着男人全身的开关。用力往下踩时,他整个身躯也倒下来,半蜷缩地抱住我的腿。我一松劲,鸡吧就硬梆梆地弹回去。

傅成平发出呜咽,渴望的,但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我没等他回神或组织好语言,很快接道:“你在求我吗?你做对了。求我就可以继续,不需要做别的任何事。”

脚趾按在龟头上,堵住冒水的孔洞,再慢慢调整着把他的龟头整个往下踩,贴在床上。

我望着傅成平强撑着的脸,他应该是喜欢的,或者说他应该没有不喜欢的,一个底线很低的人,对自己也是一样。如果说得感性一点,他也需要认识自己,外显的行为不是目的,他要追求的是其他。

傅成平的呻吟冒出来,溺水一样。

我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花点时间培养一下感情,我觉得你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哆嗦着没回话,在碾压下没有任何动作的余地。

“傅成平?”

我松开这根鸡吧。

他砸一样的把自己撞在我身上,平复许久,抱着我的腿,“主人。我不做浪费时间的事。”

“……”

这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我也是服了。

“我不是在命令你,但你是什么打算呢,就把我一直关在你身边?我不会陪你玩很久,我有自己的事。”

很无奈啊。

傅成平:“您的事就是去摆摊?”

我语塞,通俗上这不是一个值得说出口的崇高追求。但怎么就不行呢,这就是我的生活,并且我过得还不错。

“我确实要去摆摊,”我道,试图劝服他,“这就是我要做的事,同样的,如果你想要什么,也可以和我说,我真的在做你的主人,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我们之间找到平衡。”

“没有什么平衡。”

虽然说着无情的话,但他的小动作倒是软化几分,用脸蹭着我的腿,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么做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阴晴间开恩般同我道:

“需要几天?”

什么几天?!我和贺展泽怎么说也折腾了几年。和他?一辈子也说不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