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59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4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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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平好像想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给我一点仪式。
天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我从一个陌生的床上醒来,身边一个自称是“陈姨”的姐欢欢乐乐地伺候我洗漱再让我去看看我老公今天多帅。
我怀疑是我穿越了。
接着傅成平就从门口拎着早餐闪亮登场,开口六个字试图解释一切,“我请了个婚假。”
所以呢,他请假我成婚了?
陈姨把我的震惊当成喜悦,热热闹闹起哄几句,接着悄悄退出房门,还贴心地锁了门。
“人是想让我俩做个早操cào吗?老。公。”我咬牙切齿。
我一想到此刻在别人想象中这个房间正在发生生育性行为就浑身难受。
傅成平再次试图用六个字解释一切,“你睡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看自己身上,衣服都被换过了,换的还是我自己的睡衣。说明他还跑到我家里去。
“我让陈姨去的,你睡着了,我不方便动。”他解释道。
“你请什么婚假啊?!”
我晕了,此人今日确实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搞得我有点发不出火。
“正好想休息,我就请了。”
我在床上坐起身,拽他领带,把他扯倒在床上,“那个陈姨把你叫成我老公也是正好吗,你不是想占我便宜?”
傅成平半边脸陷进雪白的被褥中,左手被我从背后折过去,他下巴扬起,断续笑:“就是要占你便宜啊陆同学。”
我瞬间想起了和他演的本子,骚扰同学的男老师,原本看脸蛋平息一点的这下彻底冒火了。
傅成平选定的原稿结局是女同学和男老师一操泯恩仇,我后来才改成开放式结局叫男老师求饶。
我压声道:“傅老师觉得给我操一次就抵消了吗?”
傅成平:“你要几次?还要别的什么。钱、名声?”
靠。
我按在他肩膀上,膝盖跪过去分开他的腿。
“傅成平,你欠肏也不用这么激怒我。别叫我陆同学,我是谁?”
我保持着语言上的愤怒,但心中却无力地想,傅成平大概就是这么想的。他就觉得什么都能买到,什么都能补偿。
这种无力不是突然看清一个人的无力,更像是女娲在捏小泥人时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疲惫地思考这是该修补修补,还是该扔泥塘再滚滚。
“主人。”他说。
——毕竟他如此称呼我。
傅成平塌腰伏在床上,遵循着我按倒他的姿势,双腿因我顶过去的膝盖被迫分开,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紧绷,身躯在略微急促的呼吸间浮动。
“我不喜欢陆同学这个剧本,”我保持着制服他的姿势,道,“如果是我,我不会原谅傅老师。”
“不在乎剧情的话,只是你在肏我而已。”
他试图翻身,我顶得更紧了些,傅成平开始喘息。
“那你在乎什么呢,你打算用什么补偿我成为别人眼中你的妻子呢,肏几次,钱?名声?”
傅成平微微扭动的姿势已让我有了预感。他还真是来做的,真打算用这些东西补偿我。
我让他转过身,“傅成平。”
“嗯?”他跪起来,伏下身贴在我腿上,就像我教他的一模一样,“主人。”
我摸他的脑袋,试图感化他,“其实陈姨更多是祝福你吧,为什么要骗她呢。”
“我上一次得到祝福她拿到五万的红包,所有人都知道会离,她也知道,”傅成平想起身,我没让,他将话题扯到我身上,“您应该不想要婚礼吧,两百多桌,太多人了。”
“你觉得她不好?”我问。
“不,陈姨很好,我需要这样的人,所以这一次我也给她了,您感受到她的祝福吗。”
他说话的热气扑在我大腿,开始亲我,我将他扯起来,“让我肏你。”
他:“一般情况,做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委屈的事。”
我:“我是你主人,你有本事把这个说出去。”🐧👗1零七汣5汣午伍⓷0
傅成平:“这类丑闻会带来不必要经济损失…等、呃嗯。”
他掰了润滑挤在我手上,“你讨厌傅老师,但他也挨肏了,同样你作为妻子也能肏我喊我骚货,这就更不用委屈。”
我哼笑:“干嘛还补润滑,我看你就是犯贱,你需要认清身份。”
窗帘没合上,纱帘把阳光遮遮掩掩地洒进来,傅成平的西裤胡乱堆叠在我腿边,他伸出手想摸索一些被子,却只扯过半片被套,雪白的,从附着内胆到绷直盖在他腰间。我的手指刚肏进他体内这人就软着倒下去了,肠道很干涩,我说错了,他并不是在补润滑,而是没想到能事先填进去。
这佐证了他在被我操之前是个雏,这个想法令我心里稍微好受些,怀着羞辱他的心态我想看看他的脸。
傅成平转过来,半侧身,半边吞着我的手指——我加到两根,三根不方便找前列腺,另半边,他的鸡吧在被扯出来的被套后被迫耸动,同样遮遮掩掩的,我捏上去,他朦胧的眼睛睁开了。
“和第一次有什么不一样?”
我提着他的阴茎连带睾丸一起拎起来——隔着被套——这真有点像那片纱帘,此刻他在纱帘里面遮遮掩掩地被肏,手机会不会收到新婚快乐呢。
可现在是,我,在肏傅成平。
我又燃起一丝愤怒,伏下去咬开他的嘴唇,而他甚至还想伸舌头到我嘴里来。
捏他的鸡吧的时候他后面夹得格外紧,我慢慢寻找他的腺体。
“嗯、嗯…哈呃…”
咬开他嘴唇后他就开始叫,一震一震,一阵一阵。
我说,“把你的骚点给我。”
他好像听不懂,也许没听清,双手抓住我把我拉下去按在他胸上。
他是侧身的,这样我只能放弃他的阴茎,拍摄的时候还有一堆小玩具,第二次反而只有手指,我找到一些诀窍,虽然他一直夹很紧,但肏到位置的时候他鸡吧是会自己顶的,一肏一搅一顶。
如此轮番,我看出傅成平被被套磨得很痛苦,他终于抽手去掀开这些布料,手掌捂在鸡吧上,龟头湿淋淋的,拉长的体液落了好远。
“不许碰。”我说。
他无声地张开嘴唇,神情涣散,下体涌出明显多于先前的体液。
我没让他射,这种情况m会有种自己的生理反应也被主人掌握的臣服感,但我不确定傅成平会不会。
我说:“最后一次机会。”
傅成平许久回神,有些累:“请婚假而已,其实我们结婚需要委托律师计算您手上的干股是否会够到披露临界线。”
“呵。”我拿湿巾擦手,“说得好像贺家给我多少钱一样。尽快澄清谣言消除影响。”
“我姓傅。”他说。
听起来很有故事,我等他再说些什么。
这时候就该说点让我心软的话嘛。
他扯下衬衫系在腰上下床,把早餐拎到边几,胸口刚才好像被我咬了一口。
我跳下床:“你说呀,悲惨经历难言之隐,卖惨的时候到啦。”
傅成平把早餐摆好,在纱帘边舒展肢体——望远,但隔着一片朦胧的白纱我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他的语气沉静中透露出不屑、或许是在笑:
“您是有骑士瘾吗。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也可以拯救吗?”
“这话说的,虽然你看着确实没三观没道德没人情,但你不是有主人吗?”
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