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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54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2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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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并不是要得到信号才开始调教。

——身份证落在地上。

清脆一响,终结了他在我面前伪装落魄的日子,终结了他角色扮演般的青涩。

贺展泽——我当然要叫他本名。事情的一切发展并不偶像剧那样,没有任何意外撞破,他也不想看我得知男朋友突然变有钱的反应。

他说他想一下班就和我呆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我只能想到:“原来你之前不想。”

好讽刺,原来在此之前只有我一人这么做。

贺展泽诚恳道:“之前我没有考虑过这些,您可以惩罚我。”

好衣服衬托得他的跪姿更漂亮了,他本应该要有这样的装束。周围的家具都被开始显得格外高级,但更有可能是它们本就价值不菲,只是我之前从不询问,从不怀疑。

我忽然觉得陌生。

贺展泽显然认为这不是一件大事,过去了就好了,于是他打扮好出现在我面前,漂漂亮亮的。

看我没有反应,贺展泽又开始找补:“只是没有考虑得那么长久…实际上我一直想辞掉工作和你待在一起的…”

这点我确实记得,他很多次抱怨过,但我从来都当作吐槽听,没想到他真的可以。

“罚我吗?”他又问。

“不。”我说,“我想考虑一下我该做什么。”

“主人主人,别不高兴了…”

他开始软着嗓子求我,我总算在他身上找到点熟悉感,又觉得还不如就完全变一个人,至少我不会心软。

没有把握的事总思考得格外艰难。

不能再顺着别人的期待做事了,要开口。我想。

“我觉得…”我看着他朝我膝行,越来越近,他应该是在向我施压,但我还是说了,“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连在意的点都很不一样,我不想解释太多了。”

他试图蒙混:“是的主人,所以需要主人好好训练我,才能变好用。”

仰头的时候衣领从喉结上扯过去,我抬手触碰一下,他就顺着我扯开了领带,形成一个落魄的半弧形垂在胸口。接着他又解开几颗扣子,干脆把白闪闪的胸脯也暴露出来。

“主人想玩…”他修改,“想惩罚哪里?”

如果我足够坚决,那我应该不会被色相蛊惑,如果我足够愤怒,则将无所顾忌。

可我甚至连拒绝都没有做到,就像某一天在黑暗中装睡。

我捏上贺展泽的喉咙,不管怎么说,生命一视同仁。

三秒的时候,他的手指勾住我发力的的手腕,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凉的指腹,视觉比触觉更早感受到他微微磨蹭的小动作。很快他将没有闲暇。

生命的流逝在剥夺肉体的思考,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闭上眼睛,接着容貌也被剥离,面部涨红,露出丑态。搭在我手腕上的手也维持不了镇定,无意识的收放弹动。

直到我感受到他试图吞咽却做不到的动作时才放开他。

他像一只虾一般几乎是弹着蜷缩下去,大口喘气。解到一半的领带随着身体起伏在地上磨蹭,和刚才握着我的手腕一样,他的脆弱有一种魔力。

但我依然是理智的。我踢了踢他的肩膀,贺展泽一边起身一边把上半身撞在我腿上,这回他说不出我把他弄硬了这种话——以前他痛得硬不起来也要犯这个贱的。他抓我的手去亲,湿漉漉的,“主人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好帅。”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说我该给他准备的时间,可惜我不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叫他别说话,蹲下去,打算继续延续冷酷的姿态时,被他捧住脸。

他的嘴唇热热的,舌头不分由说地钻进我口腔。也许是气还没有完全喘匀,他很吃力、又很用力地固定住我的肩膀,呼吸跟不上的压抑的呻吟沿着骨头传进我耳朵。

实在有点骚。

我按上他的后脖颈,他立马哆嗦一下,睁开潮湿的眼睛开始观察我。我开始入侵他,他捏不住的喘叫被我亲出来,再之后依然没有进气,喉咙里哼不出声,浑身都软下去,他又窒息了。

有时候亲吻也是一种调教。

亲到窒息和掐的很不一样,掐的时候身体硬邦邦的,亲的时候却像要融化在我身体里。我用手完全托着他才使他不至于滑下去。

但他也已经完全跪坐在地上,所以得完全仰着才能承受接住我的亲吻。异常示弱的姿势。

他硬了吗?

我想。

另一手垂下正好摸到他的大腿。

手指渐渐往旁边挪动。贺展泽趁着我分心猛吸一口气。

——我直接摸到了龟头,他没有穿内裤。于此同时,我也就能确定他今天完全就是做的调教打算。

那张身份证也是他play的一环吗?

我直接将手掌按在上面,他勃起的程度甚至需要我的手掌内拱,柔软丝滑的西装布料下面是淫滑哭泣的龟头部位,贺展泽猛吸的那口气屏住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大腿愈加绷紧,把布料扯得完全绷直。

“疼…”他低声说。

“疼就受着。”

贺展泽抿住嘴唇。

我低笑:“这也能把你说爽?那今天还能算惩罚吗。”

“不算…唔,听主人的。”

我扇一巴掌在他鸡吧上,成功叫他改口。

“惩罚的事下次再说,现在,”我把一边膝盖支在他腿中间,“蹭出来。”

贺展泽张张口,又意识到我下了命令,最终决定先执行我的命令。

他没有去解开拉链,而是直接收紧腿,嵌在我膝盖附近。

动起来的时候我开始把玩他的领带,至少这样看起来像是我在控制着他。

他不会听话太久。

蹭的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张嘴呼吸的喘息,我很难判断他的状态,哪怕现在射了也是藏在裤子里面。我不让他说话,他就干脆什么都不汇报,这让我突然意识到以前我们玩得爽,似乎都是他在掌握节奏。

可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停留在他脸上,他眉头蹙起,呼吸断断续续。这么疼吗。

也许他真的疼到汇报不出什么呢?

觉察到这个可能,我叹一口气,低头替他解开。我一直在纠结思考,总归是有感情,心软就心软吧。

贺展泽几乎同时歪靠在我身上,声音细软,仿佛身心都被释放了:“主人、主人。”

他自己的手穿进我的手掌与那器官之间,那怕只两下我的手已经被弄得湿哒哒,他问:“可以吗?主人。”

我连着他的手一起攥住,像在给自己下定决心:“我会罚你,在此之前我要了解你的一切。”

“嗯。我会听话的。”

他的声音中断几秒,又道:“很脏,就不给主人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