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53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0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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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这句话我听着特别熟悉,甚至有一些隐约的反感。
原本没多想,直到我第二天见到贺展泽。
我到他家的时候他应该在准备开会的资料,打印机咔咔作响。而他已经穿戴整齐像要出门。
我是从路口一路走上来的,大上午的,没有搭物业车,热得直出汗。
“去洗个澡,一会儿自己玩会儿。我回公司有事,马上回来。”
我仰着头由他给我擦汗,笑嘻嘻:“玩儿谁?那个小少爷呢?”
贺展泽手顿一下:“你想叫谁来。”
“…我逗你的。”我卡壳,“我是这种人吗?”
贺展泽没应,他应该觉得我是,手上用力,收纸巾的时候把我挂坠勾出来了。
“我自己来吧,你去忙,”我接过纸巾,“最近都不在拍摄基地吗?新公司怎么样,也很忙?”
我把挂坠扯正,干脆先撂在衣服外面,收拾了一下,突然莫名想起我为什你要说“也”很忙。
很早前拍摄基地刚开始运转的时候,贺展泽就是忙得没日没夜的。
贺展泽:“不会忙太久,我只是暂时挂任,海外业务都不归我。拍摄基地那边遭到新产业冲击,好在已经稳定很久没做扩张,所以暂时没问题。新公司家里让我考虑长任,我拒绝了。”
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听一顿工作汇报呢。
“行,谢谢汇报。那我先上楼了。”
我攥着挂坠要往衣领里放,脑袋转向另一边找电梯——平常不太用,先看看开没开着。
被拉住了。
贺展泽抓着我的手腕,挂坠悬在空中发出清脆一声响。我疑惑回头。
他道:“我今天还是不去了。你等我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想你了。”
“你新公司也能这么无故旷工?”我疑惑,“一会儿打电话找你了。”
贺展泽掏出手机放台面上,又把外套脱下来挂好。
“走吧。”他推我腰。
“你没事吧…”我被他推着走,踉踉跄跄,“真不去公司吗,一会儿你要是拿电脑工作小心我干你。”
“不会的。”他说。
……
我先去洗澡,洗完出来就看到贺展泽对着电脑。他给我准备了衣服,我换上,这才发现挂坠跑到桌上去了。
我一把想捞起来,被他先取走,我说:“没必要吧,只是个普通的小配件,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行了。”
贺展泽:“你从来不戴这些,我当然要了解下。”
“昂昂,是我哥送的,所以和我妈的玉挂在一起,很合理吧。”我坦言。
说完,我觉得差不多了,要拿回来。贺展泽没什么表情地将我转身,抱在他腿上。
“喂,你霸总上身了?!”
我又惊,又…觉得他干这种事好像也挺合理,只是他挺久没整这一出,略微不习惯。
他轻柔地把挂坠挂到我脖子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没瞒啊,这就是我哥送的,你觉得它是一柄钥匙有别的意象是吗?”
“就连你哥哥这个人。”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下巴贴到我身上,“你也不应该瞒着我。”
我侧脸,一股薄荷的香甜味冲上来。这时候吃糖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照这么讲阿苏也是我哥哥,你有这么大反应吗?我承认,你没猜错,这是乱伦。可要我告诉你,你打算做什么呢。”
贺展泽:“如果你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和他接触。”
我听到他咔吱咔吱嘴里嚼糖的声音,接着他就来亲我,舌头刺开我的牙齿,我舔到沙沙的糖渣,把他推开:
“弄干净。”
我看他喉结滑动几下,捏住他的下巴,等他出吐舌头检查过了才放手。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其实你不是原谅我,你只是记不清,是淡忘了。你原谅所有人,我一点都不特别。”
我已然有了一些预感,但听他说这怨怼的台词,还是有些好笑。
记不清也是有记忆,淡忘了还能回忆起。
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我胸前刚挂回来的挂坠。
准确的说,是那柄钥匙。它代表陆善之。
我靠在贺展泽怀里,这样的感受很熟悉、又很遥远。我闭上眼睛,意识像是抽离身体,越飘越高,越飘越大,直到在时间卷轴中找到同样的一刻,落下去。
——我和他是在谈恋爱的。
普通小情侣,除了一点共同的字母爱好外就是纯纯的普通人。
刚开始并不知道什么,连sm的很多项目都是脑袋碰着脑袋聊天的时候,研究过一张“SM项目自测表”了解的。
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聊天的时间很多。那时候我打的工是大小周的,而他只有周日有空。一周最多也就一天,一般都是我去他家。
他租了个房子,住宅楼6楼,顶层,每次去他家爬楼都是一次锻炼。然后两个人缩在家里非常低消费的度过一天。
我们连道具都常常手搓,拍子绳子,就当是做手工了。聊天聊得天南海北,但我很少问他的个人情况,因为我也不希望他问我。
我删了几乎全部人的联系方式自己出来,就是想做个了断。
但人嘛,再怎么样总会聊现在过去未来。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所以可以向我倾诉,你是我主人,所以可以信任我。
他说总觉得我常常不高兴,不希望我憋着藏在心里。
我一方面觉得说出口也是一种面对,也许还有仅剩的倾诉欲作祟。我讲了那一天夜里发生的事,但没有说是哥哥,只讲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说,我没有太难受,甚至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时间过去久了,却有点不舒服。即使那天很黑,我也知道很爱我。
我说,后来我被保护的很好,也许就是因为这种逃避的保护,太刻意了,所以我自己走了。
所有人都知道是不对的,但它没有严重的后果,那个人有意无意地利用了这点。这是对“爱”的利用和背叛。
我暗地里思考回顾了很久的事终于说出口,轻松了许多。
但很快我就遭受了第二次背叛。
一张印着“贺展泽”三个字的身份证,照片上的人格外陌生。
而这个人此刻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跪在我面前。
…
贺展泽又要来亲我,我挣脱他,落到地面站定,抬手用力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