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55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5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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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我一个巴掌,贺展泽跟没事人一样握住我的手,打断我的回忆。
他试图把我拉回去,边拉边捏我的手掌:“打得很疼,你也疼吧?”
我没应,一踉跄又跌在他腿上,他来摘我的项链,说:“别带着了主人。”
我下意识攥住:“明明是你惹的我,我才不高兴的,关它什么事。”
贺展泽依然是固执地要帮我摘:“我哪里惹到你你都可以还回来,怎么会因为我。”
“让我想到不爽的事了呗,”我拗不过他还是让他摘了,戳他脸,“死dom受虐癖。”
“哈哈…”贺展泽这家伙开始笑,估计好久没听到这种称呼,“对比我周围的人来说,我真没什么控制欲。”
“闭嘴。”
“这么不爽,是迁怒吧?你不舍得折磨你哥,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怒气再窜。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我到底不舍得什么了?
我推他肩膀:“你连我哥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
不对,贺展泽看起来怪怪的。
“喂!”骑在他肚子上把他按倒在床,我听见他用脚把不远处的椅子勾过来的刺啦声——他这是调整个舒适的姿势,打算和我长谈?我愈发觉得他干不出什么好事。
“你查我哥了?”
他的手升起来抱住我的腰,学我的,我叫他骑乘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
“啪。”
打他手也纹丝不动。
“问你呢,别勾引我。”
“你看你这么急,还说没有舍不得。”他逃避话题。
我骂:“贺展泽!”
“知道了。我没有…只是去问了一嘴傅成平,我看这个东西有点像定情信物,心里很乱。”
“你不会问我吗,等等傅成平怎么知道…”我做好心理建设,“他不会把我查了个底朝天吧?”
他不回话,我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深,手背到后面去摸贺展泽的手机。他湿着嗓音:“主人光摸我吗?”
我忽略这句,找到手机,一边说:“下次把所有手机都放楼下。”
他说:“其实我用的是电脑。”
我二话不说从他身上翻身下去,盘腿坐在电脑前。
点开聊天框发现有新消息。
傅成平发来几条:
-【图片】【图片】【图片】
-出了个小车祸。
-在医院。
我手一抖。这时候贺展泽也凑上来,淡定地飞快往上滑,一边解释:“他是骗你的。”
我无语:“要骗也是是骗你吧。”
“他最近出差回来了,找个借口见你而已。”
贺展泽握着鼠标手上乱滑,看起来心情烦躁。
“哦…怪不得挺久没消息了。”
“你别信他说的任何话,这个人没什么底线。”
“欸…”我来兴趣了,“但是我问过他结没结婚,看起来不像假的呀。”
“他说他没结婚?”
“昂,还说有什么信息披露可以查。”
“联姻过,掰了,很早前,那时候他还不在董事会。”
惊讶一瞬,不过也就算了,我问:“你呢?”
贺展泽无奈道:“主人,要干活的,我已经打两份工了。”
“我说没人叫你联姻吗。”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贺展泽面露不虞,声调微微提高,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低声道歉,“对不起主人,但你不该把我和他比较。”
我说:“可傅成平明明是你惹来的。”
我有一些战栗,因为意识到傅成平的身份。什么联姻董事会的,这些遥不可及的词语竟然出现在一个我肏过的人身上——虽然只是演戏拍摄,但想到我可以肏他,恐惧又略平复下去。
我等贺展泽继续说。
“我想自己处理的,”他深呼吸一口气,“但那时候他对我们公司感兴趣,快查到你身上了。我更多是想劝退他,但没想到…其实我也不懂他怎么想的。”
他越说越委屈,眼睛一垂又要来贴贴,“主人,这样说出来,显得我好没用。”H👗①1○2伍叁10四Ⅱ
“做决定的时候自己做,麻烦了倒是要我解决。”我扭头。
“主人说过不想知道我们家的事呀。”
这会儿把我话当圣旨了,诡辩小能手。
我翻了聊天记录,最早提起我本人已经是在确定拍摄的阶段。往前都是勾心斗角的对话,我在里面像个商业机密一样被捧来捧去。
滑到傅出差前,贺展泽紧紧盯着我的手指,再往下就是今天的内容。
我犹豫下,把鼠标推开,“算了,我也不想看你们聊我和我哥。”
贺展泽:“没有不想给你看呀主人。”
“不用了,”我坚决,又问,“他是怎么获得消息的。”
“就…各种找人找渠道,类似政审或打听八卦吧。”贺展泽含糊道。
“哈,真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我笑起来。躲来藏去这么多年,殊不知连避开都成了别人谈论的剧情。
也是,当初靠傅成平查严硕信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落在我自己头上也是很简单的事呢。
我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贺展泽早曾给过我的一份“档案”,他自己的。详细到令人恐惧的地步,包括从小到大的照片,第学习工作经历,课程奖项,注册app,甚至资产信托连带银行卡密码都打包送上。
当年我同样没敢看,这是春风里长大的青年秉持的尊重,更是希望对方也有这样一种觉悟。
如今看来,贺展泽的觉悟只是我是他主人。
此时此刻,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打破第四面墙”的怪异感觉。我所熟悉的,严格遵循的规则,只能约束我自己。而对部分人来说,他一直在墙外。
贺展泽遵守不是社会里的尊重,而是我的规矩。
想及此,我终于能够坦然承认。某一天我放下令我畏惧的“档案”,明知道贺展泽并不愿意,却依旧要求他配合我从前没想过的性爱尝试,是在试图创造出属于我的规则。
我承认我对贺展泽的强迫真实存在。
贺展泽搂住我,往后一倒,他向我邀功:“只有我一直很乖是不是。”
“问你一个问题,”我说,“当年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这话很像play的前戏语言,贺展泽从床上撑起来,扯开几颗扣子。
我的手举起来去捏他肿起来的乳粒,仰面躺着,一下看见他原本垂眼睨我的眼神飘上去了,贺展泽抬着下巴呻吟一声。
指腹挤进乳孔,我不需要动,贺展泽自己就挺着胸磨蹭,他故意叫出声让我听,然后说:“想什么我不记得,反正我什么样都是主人调的,主人喜欢吗?”
贺展泽觉得我一定会骂他本来就贱。他总这么挑衅我。
我把他拉下来,揽住他的腰。
他现在的姿势别扭又搞笑,跪坐在我身边,上半身却侧伏在我身上,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我看乐了,边笑边在他耳边说:“是啊,调成陆行师的专属骚货。”
啧,不笑应该更有效果一点。
“呜…”
贺展泽没管我笑场,彻底埋进我怀里。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你光说不做啊?”似有若无的哽咽很好品味,但贺展泽显然接受不了我的默默琢磨,“之前不都做很凶吗!”
——我也终于可以承认,我凶,是为了壮胆,为了掩盖恐惧。
捏他脸和我对视,寻找他脸上的哭泣痕迹,嗯,藏得很好。
但安静地更长久看他时,无法掩盖的脆弱与无措从他的表情中溢出来。使我清楚他也并不是什么事都深有把握,只是从前我没意识到的时候,借着性虐的痛与高潮蒸发飘散了。
“现在也是在调教啊。”我说。
无所谓。我是要走出规则的,即使是自己制定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