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40（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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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工我就轻车熟路了。更何况我的戏份也不太多。

我去看了贺展泽那的素材。

有一个镜头是“我”去厕所了，把狗狗栓在门外面。他自己带了一张小垫子，让自己跪得舒服些，尾巴盘不完垫子，蜿蜒着搭在地砖上。

画面外有个工作人员念我的词——这部分我要后期配音的——说：小狗，帮我照个灯。

阿苏，他在剧情里没有名字，只叫他狗狗。他从我搁在外面的包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依然是跪在门口往里头打灯，项圈处链接着一根牵引绳，手握处被我挂在门把上，落出一道向下弯曲的垂线。

他跪直着，除了尾巴，脑袋上没戴类似于狗耳朵的东西，也没有像其他我见过的狗那样刻意放弃使用手部的功能，可偏偏就是有一种感觉，形不似而神似，我没见过这么像狗的氛围。

阿苏是一只很纯种的狗，这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像我这样玩来玩去的条件原本估计也遇不上什么纯狗，大家都是发泄欲望的，有的是用狗拿来贬低，有的用狗展现忠诚，总得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哪里有用往哪里搬。

阿苏是不一样，但也不能说他没有欲望。

我戏份比较多的是在楼梯间的一场，也是给我自由发挥空间最大的一场，因为楼梯间地面粗糙，提前铺好了地毯，我们需要从一楼走到四。到三楼的时候楼梯间外会有动静，提供一些即将被发现的刺激感，一楼刚进去的时候有两个固定机位，要多停留一会儿，可以坐在台阶上。

这就是全部的流程了。

阿苏在人物传记里写，虽然是主动要求回公司露出，但狗狗心里依然会有些不确定，主人给他戴上的项圈可以提供安全感。

但他似乎刚进入楼梯间就违背人设了。

我牵着他走进楼梯间，按照练习过的那样熟练摸到他脖颈锁扣处，将牵引绳解开。

我没想好接下去要做什么，干脆如要求的那样坐在阶梯上，程苏铭落下几个台阶跪着，伏在我膝盖上，我顺手就扣着他的项圈玩儿。

后期可以剪，我现在随便干什么都可以。但我不确定程苏铭有没有入戏。他把脖子露出来，任由我手上动作，低低道：“主人，您不喜欢吗。”

谁家狗会怀疑主人不喜欢自己戴着主人送的项圈？

不管他有没有入戏，反正我是没有入戏。我把手指挤进项圈和皮肤的缝隙里，他有些喘不上气，呜咽着，喉结卡在我的指节处无法滚动。

我说：“下次给你换一个，有点紧了。”

“唔…谢谢主人。”他垂着眼睛道。

他这几声主人叫得太顺口，他是不是私下偷偷练过。还是他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过去的主人喜欢他这副垂眼乖巧的样子呢？

我把手指从狭小的缝隙里抽出来，原先的皮肤上遗留下几个红色的指印，我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命令道：“小狗谢谢主人的时候，要看着主人说。”

“对不起…”程苏铭说——他的眼睛看向我，我保证他现在不是在演戏，是真真切切地在望我，勾得我想扇他巴掌，他吞一口唾沫，道，“…主人…谢谢主人。”

我还有些发懵，程苏铭仰头望着我，慢慢爬向我，他把脑袋放进我的怀里，身体贴着我的小腿。夏天单薄的裤子完全阻挡不了他身体的热气，包括他的呼吸，我感应到一些什么，笑着叹气：“小狗啊。”

程苏铭靠着我的腿，含糊地：“唔，狗狗被教导的时候，会发情…”

我只要一抬脚就能顶到被锁起来的狗鸡吧。

……

我和程苏铭走出去的时候感觉贺展泽都想给我们鼓掌了。

最后一场戏，其他人早走完了，阿苏逃似的去换衣服，贺总冲我比一个大拇指：“你怎么不在里面做起来。”

我耸肩：“我俩还没到那个地步。”

“看出来了，你们不熟。”贺展泽道。

“谁说的！”我怒了，“我们打小的情分，只在这件事上不熟而已。”

“那请问——”贺展泽眯着眼，一股危险气息，“你们这么不熟，我要怎么剪这个片子？”

“欸欸欸，”我连忙推脱责任，“是你说可以自由发挥的，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啊。”

他咬牙：“刚才多余给你讲戏。”

我站定，抱胸端详他一会儿：“你是吃醋了吧。”

“哦？那吃醋了，我明天会给你批假陪程苏铭搬家吗？”

“哇，真的呀！”我一下子被假期哄得眉开眼笑，“他搬来这边住吗，那我们以后周末能一起出去玩儿吗？”

“以后不一定，明天可以…”

“后天呢！周日。”他还没说完，我打断他，“周日我想出去玩儿诶。”

其实是我哥要回来，我有点不想在他面前提我哥。

“那你晚上得回来补班，我们至少要把下一期先定下来。”

“可以成交。”

我正想说这调休还挺爽的，一瞥看到现在已经是周六的凌晨一点。虽然今天摸鱼比较多，但从时间上讲，我下午五点收摊到现在，怎么比平常的工作时长还久啊。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可以和我哥阿苏呆一块儿的两天，我怀揣着对“双休”的期待之情，给阿苏发了条好好休息明天见的消息，抓紧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