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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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回录制我不是主角，但看我目前的不敬业状态，贺展泽怕我拖后腿，把我和阿苏拉到会议室讲本。

阿苏赤条条的一双腿就这样些许诡异地杵会议室里，不过倒还好，因为断电的缘故，只有门口处架着两盏备用灯，把人照得模糊又暧昧。

桌面上散乱一些外卖盒子，还有零星纸笔。

还蛮有工作气息的，如果忽略正在讨论的内容的话。

贺展泽先讲完整体走向和环境背景，示意程苏铭讲他的内容。

那个在外头就经过讨论的皮质项圈被阿苏撂在桌上，他展开自己的本子，视线在上面扫一圈，最后望向贺展泽：“贺总，我能一个人讲吗？”

我凑过去看，顶头上用加粗记号笔写着“人物小传”。

贺展泽一推椅子走出去。

宽阔而幽暗的大门在拉长的吱呀一声中缓慢合拢，阿苏站在我身边——他因为已经戴好尾巴没办法坐，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拉过他，捞起他的尾巴往我腿中间丢，示意他可以跨坐下来。

程苏铭好不容易准备好读他的羞耻东西，被我一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挣脱开，手抵在我肩膀上不肯坐，压着嗓子，声音小小的：“干嘛啊…别这样弄。”

我仰头，无辜的神情：“只是体谅你站着累而已。”

程苏铭皱皱眉，想反驳我。

为了证明我其实不在意他站着坐着，从他背后的会议桌拿过那个项圈，回到正题，我问：“这是我送你的吗？”

——是在讲剧情。

我等他回答，一边低着头在不太明亮的光线里解了半天项圈没解开，阿苏看不下去了抢过去，两下扣开塞回我手里。

“你是在说剧本里吗，”他有些难以启齿，“你等我讲，都会讲到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作势又要做好准备。我抬手用刚解开的项圈圈住他的脖子，拉下来。

阿苏被迫弯下腰，他的手撑在我椅背上，与我依然保持距离。

我不太满意，又凑近些，呼吸吹动他的领子，给他把项圈戴好了，一边轻声道：“阿苏哥哥，坐我腿上嘛。”

他抿着唇无声抵抗一会儿，终于还是拗不过我。

分开腿的时候，腿间的笼子就格外引人注目了，我揽过他的腰，悄悄问：“这个锁也是我送你的嘛。”

我还挺想了解一下这个道具的，之前没了解过，但我哥上次提起……哎呀。

“锁不是。”他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锁是我…锁是现实中我自己的，不是道具。”

我有些惊讶：“你自己戴？”

他坐在我腿上，不好支撑，一晃一晃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有点重…不是一直戴啦，我觉得拍这个要是甩来甩去的有点尴尬，才穿的。”

我好奇心起来了：“勃起的话会疼吗？”

“啊…”他犹豫一下，“看情况吧，这个不疼、有点涨，有的会疼的…”

我：“你还有好几个？！”

“嘘，嘘——”阿苏羞得来捂我嘴，“别这么大声。”

“怎么突然这么要脸了，”我捏他脸，“我没脸没皮的阿苏呢。”

“靠、你…我还想问你呢，你上来就…太可怕了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不是你想要嘛，上次在游乐园。你说你想做阿苏哥哥，也想做我的狗。”

“我…我哪有这么说，”程苏铭看起来想缩到我身体里去，“哪有这么不要脸。”

“好好好，”我作势推他，他连忙抱住我，我还明知故犯，“那你只做阿苏哥哥吧。”

“不行！”

阿苏拿他水灵灵的眼睛瞪我：“你都玩过我了。”

我失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知道，我会慢慢适应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

他有些紧张，我多眨几下眼都能令他更慌乱几分。

我干脆从衣服外面，他绷直的脊背往下摸，直到衬衫下摆的尽头，那尾巴根好像真从缝隙里长出来的一般，贴合在尾椎下端。我又从这里贴着他的皮肤向上探索，安抚他，我说：“我也玩K9的呀，没什么适应不适应的。”

他松懈些许，发出几下呻吟靠在我肩膀上，“汪”一声。

“怕您不喜欢，刚刚贺…说的。”

我在阿苏看不见的角度心虚眨眼，道：“没，他不了解我。”

程苏铭半侧着脸贴在我肩膀上，睫毛或是刘海在我脖颈上撩动，他的呼吸缓慢漫长，像一只假寐的大狗。

我手机在会议桌上亮了，我费劲拿过来一看，是贺展泽发的。

——程苏铭还有几个单人镜头，你们没事干的话他先出来拍。

呃……

我赶紧把手机丢回去，换只手把阿苏的本捞过来塞他怀里。

“讲人物吧，等会儿要是不照剧本演贺展泽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