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8（一更）

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我哥似乎理解错了我的犹豫。

他夹着我的腿很老实，一动没动，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精心摆弄出来的，我踌躇我的手该往哪儿放，该不该继续做些什么，又觉得他这样的表情不像哥哥。

最终我用手抹一把他的眼睛。

刚才我好像是没太用力掐吧，我不记得了，把控力气是个技术活，我的手指到现在还有些发麻，手下皮肤的触感都有些不真切起来。

我哥抓过我的手，刚挪到嘴唇边，还没亲一下，我就抽掉手，顺带也抽掉了腿，只是直挺挺立在他面前。

他呆了一秒。

“你还没说呢，”下意识望了望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他勉强抿出一个笑，“刚才的问题——你喜欢吗？”

我的脑袋后知后觉也发麻起来，有些想要逃避，但我哥看起来要碎了。

“刚才喜欢。”似乎因为好久没有吞咽唾沫，我嗓子沙得不像话，“现在我想失忆一下。”

我哥站起来，他只向我走了一步，我就像被用力推一把那样跌坐在床沿，我弓着腰，眼睛看我的膝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上面好像沾上什么东西。

“你喜欢，为什么不再做点别的呢。”

他的声音很轻，似羽毛那样从我头顶飘下来，我没去抬头看他，他却继续道：

“我会记得一辈子的。”

我不是真的想失忆，我可能是有点心痛，我做什么他都会抓住，做什么他都希望我继续，只是因为这是我唯一回应他的方式。得寸进尺的难道不是我吗。

见我没有反应，他蹲下来，逆着光仰头看我的脸，伸出手指点一下我的眼尾。

我愣住，马上说：“我没有哭。”

“你的眼睛红了。”我哥甚至不敢把手贴着我放，而是拉开着撑在我身体两侧床沿，“是我太过了。”

这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我刚欺负完他吗，我把他弄成那样，倒是他做错了？

我一皱眉一抬手，他就把我的手摁回去，无奈道：“一会儿又喊着要失忆。”

“我没有——”

他打断我：“我不是在逼你，也不想你冲动下做出要后悔的事。”

我反驳的话还在嘴边，又看他还半跪在地上，连忙想拉他起来，他却受到反作用般两个膝盖都跪下了。

“你干嘛呀。”我有点急。

“别老看我下面，”他半个人虚虚趴在我膝盖上，挡住我往下看的视线，“是好奇吗？”

“我…”我语塞。我能说是职业病吗。

“我跪在你面前，你什么感受。”他问。

我摸不准他的用意。他却把我的闪躲当成害羞。

“没关系的，你喜欢俯视、掐着脖子，包括想控制我那里，都是偏好而已，我觉得很正常，不是变态。”

他的语气很温柔，用尽全身力气在开导我，甚至是——引导我。

“你也喜欢看我这样跪着，对吧。”他道。

我僵硬地点点头。我在我哥眼里似乎还是从前那个简单小女孩。

但我心里的不适感和负罪感竟真随着哥哥的安抚有些消散了，我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你…要不要紧…”我道。感觉他都硬好久了，今天还反反复复的。

他：“膝盖吗，没事。”

我欲言又止。

他反应过来，眨一下眼睛：“你想试试命令我吗？”

我感觉我脸红了。我自己都要觉得我就是一个毫无性经验的新人，下意识地要推阻。

我不是在演戏，我真有点发抖，虽然我能算得上是半个演员，我当然也不是简单小女孩，可我这辈子、上辈子，我死也想不到会和我哥干这种事，我哥主动地、教导式的跪在我面前，我没必要逃也不需要犹豫，我的心怦怦跳，这是一种介于害怕和兴奋之间的悸动。

我哥抿着唇，他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这样的场面似乎也把他整够呛，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很用力扒着我的膝盖，眼睛垂着，声音干涩：“你想看，可以…命令、我…把腿分开…”崃10吧②疤45陸３酒瞰耕多。

这实在有点…

我难以开口，真的开始害羞，抓着我哥的手握一下。

他自己的头都低到不行了，脸耳朵的轮廓都红成一片。他慢慢往后挪一点，极其龟速地打开腿。

这个跪姿把他下身的反应看得很清楚，连上面的湿渍都撑平展示，偏偏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展示，连弓腰害羞一下的余地都没留，他羞于低头也羞于抬头，把视线无助地安放在撑在我膝盖的手上。

那里我的手握着他的手，美好又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