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7（二更）

我没再看手机，消息一直在弹，我没理。我感觉他有点得寸进尺，或者其他的，我想不明白，我也睡不着。

夜深，某人就乘着夜色来了。

我没睡着，但我也没动，我听见门被轻轻敲两声，然后打开、又关上。

他拖了张椅子坐在我床边，沉默一会儿，轻声道：“你睡着了就是不生气对吗。”

我：“我醒着。”

他反而笑了：“我知道你是怕我和妈吵，让你为难了。”

我侧躺在床上，没有变换姿势，平静得好像不是我发出的声音：“你知道就好。”

“你原谅我吧，我也没办法。”

“我没觉得你做过什么坏事。”我道。

“你想知道吗？妈没和你说太多吧。”

散发热气的身躯悄悄靠下来，他的语调更接近于呢喃。我稍稍往远处挪了挪。

我哥转而坐到我床边，离得更近了。

“我不想知道。”我说。

我慢慢从薄毯里爬起来，在背后放一个靠枕。我们视线平齐，但因为没有开灯，所以此刻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你讨厌我了，”他的手指把床单攥起了皮，腰扭过来的姿势看着很累，但他很紧张，“对吧？”

我说：“你坐到椅子上吧，这样太累了。”

他：“你看，我稍微靠近你一点你就要赶我。”

他还是穿着白天那件皱巴巴短袖，看起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睡过觉，我侧过去给窗帘拉出一个缝隙，使有一丝外头路灯昏暗的光照进来，正好从哥哥的脖颈处横穿道腰侧。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强调。

“我活该。”他低着头，“不管你怎么想，但我确实每天都在后悔。”

我哼一声笑。

我坐到床边，踩进拖鞋里，站起身。

我说：“听话，哥哥，坐到椅子上。”

他没有动静，但是我一拉，就跌跌撞撞坐上去了。

我拿来捆窗帘的扎带，把哥哥的腿捆在两边凳腿上，他脸上的反应看不太清，下身的反应倒是一清二楚。

我说：“这是你表达后悔的反应吗？”

我拉过他的双臂背到背后让他握起来，再单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他“唔”一声弓腰，双手松开来拉我。

他抓着我的手腕僵在那里，良久，他说：“对不起。”

我道：“你不止手可以动吧，脚上捆的不也是一挣就掉。”

他重复：“对不起。”

那还不松手？

我偏偏就和他杠上，一动不动，气道：“你现在站起来，从我房间里出去。”

他再道：“对不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手背到后面。”

这下倒是照做了，他的腿被我“绑”着岔开着，肩膀再一往后面掰，我简直幻视在拍视频。

我说：“陆善之，你这像什么样子。”

他：“我犯贱。”

我：“你要不要脸。”

他：“我今晚一闭上眼睛，明天天不亮妈就能把你送走，我再也见不到你。”

我：“我是人，妈还能把我藏起来吗。”

他：“她叫你躲着我，你连我电话都不会接。”

我：“你怎么知道。”

他：“因为你爱她可以不爱我。”

我烦死了：“我哪有不爱你，你是我哥，她是我妈，她也是你妈。”

我一巴掌拍开了灯，发泄力气，很重，“啪”一声。

我哥扬着下巴，眼睛水乎乎的：“你生气怎么不打我，你都知道我的心思了。”

我：“你演电视剧呢。”

他眼泪掉下来，像凭空变出来的两个水珠濡湿再衣领上。

他：“你又不打我又不抱我，又不爱我又不恨我，我死掉你就可以一直和妈呆在一起了。”

我急了，大步走回去，捂他的嘴：“你说什么呢！我非要和你乱伦才叫在乎你吗。”

他的嘴唇很干，死皮按在我的手心存在感很强。我捂紧他的嘴让他没有机会吐出半个字。

“我看见你手淫，行了吧，我早就看见你勃起的样子我照样觉得没什么。”

“唔…唔…”他在我手心里发出几个闷声。

我盯着我哥，他不敢回望我，把眼睛闭上了，好像我在强迫他。

这场景我很熟悉，再憋着我就不叫陆行师。

我用膝盖顶到他胯下，单手捏住他的喉咙，把喉结锁在掌心里。

“你妹妹也是个变态，你有好受点吗，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两条窗帘的扎带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挣动脱落，但他依然把腿缠在凳脚上防止自己乱动，他的双手也并再是松松握在背后，而是掐在椅背上，两个小臂并住，强制他自己不挣脱。

窒息令他说不出话。

“噢…被我掐住了啊，你下面在自己蹭我诶，是不是爽了？”

我笑道。

哥哥的脑袋被我掐得后扬，喉结愈加明显的，像在舔我的手心。他的下体凸起来，连外裤上都能看出些许印透出来的水迹，他因为窒息颤抖，无意识地弹动，却被我描述成在主动蹭我的膝盖。

他抖得很厉害，浑身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几层布料在我膝盖上滑来滑去，也硬邦邦的。

他太敏感了，刚成年的小孩儿似的，我都不忍心多欺负他。

“哥哥…”

我松开他。

“现在我也欠你了，怎么样？”

哥哥仰着脑袋喘匀了气，双膝慢慢并拢把我的腿夹住，手指从嘴唇摸到脖颈，他仰望着我：“你喜欢看我这样吗？你还喜欢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