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9(二更)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2,048 字
29
我哥开始被迫讲解他的性历史。
我没有逼他,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就好像收到命令那样艰难又坚定地开口。
我哥才是那个简单小男孩。
他说他从事情败露后就完全不接受自己的性欲,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直接消灭的。到后来跟我见不上面,他开始想我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从念着我的名字,到想着我的脸,再到梦见那个人生转折的夜晚撞破他的欲望的人是我,梦到我帮他手淫,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他的罪。
我问他,为什么刚开始要“消灭”。
他说,其实后来的时候也受不了自己,甚至买了个锁,但又想到如果要靠锁才能束缚住,显得太恶心了。
我沉默一会儿,道:“你想我帮你吗?”
“如果我说这些换来这个,那更太恶心了。”他苦笑一下,随机又想到什么,补丁,“但如果你想要锁我,我会觉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顺口道。
我哥打了个颤。他的手还在我手掌底下——我们的姿势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变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躯打的哆嗦发散到手臂,再到和我接触的手掌上。他还发出一声呻吟,混杂短暂的布料摩擦的窣窣声,他的大腿不自觉地要合上,夹在我的腿侧碰了壁。
“你知道…吗?”他的气声像在叫床,哪怕我碰都没碰他一下。
我侧到床头把灯关了。
我说:“哥哥,你现在自己弄。”
适应强光后,微弱的缝隙里的光就像黑暗那样。我几乎连我哥的人影都要看不清,但细碎的声响提醒着我我哥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他略支起身子,脑袋的影子模糊拔高,我伸手去够,他侧脸贴过来,搭在我手掌上。
他的呻吟也吐在我手掌上,他的动作很快,整个人一颠一颠的。他已经跪了很久,已经算是平常我惩罚时候才会要求的时间长度,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以痛为快感,但至少现在我希望他记住此刻的痛和欲望,哪怕他是演的,只是迎合我,那我要将它变成真。
“哥哥…”
我从他的脸庞一直抚摸到脖颈,他显然是想到我之前掐他的举动,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我感受到他扬起下巴,把喉咙暴露给我,邀请我再来一次。
我用指甲刮蹭他的喉结,他张大嘴喘气,一下一下的,和下面清晰的水声应和着。
我说:“慢一点,哥哥,好不好。”
他听话地放慢速度,这下连喉咙里都收不住哼唧,一声一声拉长着吐出来。黑暗给他浪荡的勇气,昏暗的、模糊的,好像梦境一样。
他:“你要对我…坏一点。”
“怎么样坏?”我双手按在我哥肩膀上,把他拢回来一些。
“就像刚才——”
他突兀松开握着鸡巴的手,至少我听不见响动。
“刚才你掐我…不以我的意志开始或结束,是你自己想那么做。”
这太难了,对我来说。
我哥即使是与我隔断那么多年,他还是最容易了解我的那个人。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连曾经的喜好记忆都会自我怀疑一番。我需要冲动、长久的压抑,甚至还要再等一个不会出错的时机,我捧着我哥的脑袋放在我膝盖上,他呼吸是湿润的,我说,你一直跪着,膝盖会痛。
他说,你让我痛并奖励我,不需要锁、我的欲望也会听你的话。
这算什么,灵魂共振吗。我失笑。我阴暗的预谋被他堂而皇之讲出来教给我。如果他不是我哥哥,是圈里代替贺展泽出现的引路人,那我现在的状态会不会完全不一样?即使他还是我哥哥,如果我对他做得是我与生俱来的性癖,我是不是更容易看见自己的真心?
我还有真心吗。
我的沉默似乎令他不安。
“别不理我,我会听话的。”
他的惯用手垂落着,说话的时候热气呼在我的腿上,似乎还不经意亲一下。我摸索着拿过手机,点亮屏幕,一片小小的光源映亮我哥半边头发。
“怎么了。”他说。
“回你消息,原来发了那么多。”
“别看了,”我哥摇了摇头,“我人就在你面前。”
我拿手机屏幕晃他,他被光闪过去就把脑袋往我腿里埋,我从他背后望下去,看到他褪到大腿处的裤子和翻下去到完全包不住屁股的内裤。屏幕微弱的光穿透力格外弱,明明他的耳朵被照得清清楚楚,再到下面就像糊了一大片灰色,偏偏他以为我看得一清二楚,格外害羞的时候还会摆腰试图让我看明白他的抗拒。我举着手机晃来晃去又欣赏好几遍。
他忍不下去:“…别看,给我纸巾。”
我把整包纸巾从床头柜上丢下去,他欻欻就是好几张。
我自觉把手机暗灭,我哥窸窸窣窣一会儿,突然说:“你一开始关灯,是怕我害羞,还是你不想看?”
我:“就不能是我害羞吗?”
他:“噢…”
他:“那你问我疼不疼,是觉得我很无趣吗?”
我捏他的脸:“别想那么多。”
他闷闷的:“你小时候骑我身上玩儿可开心啦,从来没问我疼不疼。”
我:“我又不是小孩儿了…那你现在起来吗?”
他嘶一下,喊痛。
我:“我都不敢喊你起来,怕你又说我连你跪着都不想看。”
我哥撑着膝盖仰头笑:“你别太了解我了。”
开灯。
我哥坐在地上揉膝盖,我蹲到他身边,刚想帮他,他婉拒,怕一会儿又起来,当然这不是指站起来——他本人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垃圾袋。那些用过团得乱七八糟的纸巾被包裹在深绿色的袋子里,只有浅浅一个底,他撑平打一个结,让我提醒他一会儿千万带走。
我笑他一通,随后道:“那你以后别和妈提了,好不好。”
“那怎么办,”我哥无奈,“我和她吵架说要带你去别的城市。”
“…真的假的。”
“工作调动。如果能安家的话,我们在新的城市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你有病。这不可能。”
“嗯。”他说,“我会听话的,只要别让我再离开你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