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狗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1,997 字
五点半,他把车从停车场开了出来。我坐在副驾上,抱着方芸送的向日葵,两条腿并拢。学士服的黑色袍子裹得严严实实,但里面的蕾丝、丝袜和那根还老实待在体内的玩具时刻提醒着我——你不是一个体面的大学毕业生。你是他的。
刚坐到车里,他就又启动了玩具,振动被调到最低频,像一只在身体深处沉睡的小兽,不紧不慢地呼吸着。每一次转弯、每一个减速带,那根东西就会在体内微微晃动一下。我的大腿一直在发抖。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的绿化带。大约开了四十分钟,他把车拐进了一条我有些眼熟的路。
然后我认出来了。这是三年前那个公园。那个江边的、种着大榕树的、夜里没有灯的小公园。
他把车停在公园外围的僻静角落里,熄了火。六月的日落来得晚,天边还挂着大片橘红。
"把学士服脱了。"
我在副驾上解开暗扣,把学士服脱下来。只穿着那套蕾丝吊带纱裙和吊带袜坐在那里。他侧过身来,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拇指在我嘴唇上按了一下。"真漂亮。"
然后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了那条项圈。黑色的。皮质的。正面缀着那个小小的银色圆环。和三年前在这个公园里第一次戴上的那条一模一样——不,是同一条。他一直留着。
搭扣在颈后"咔哒"一声扣好。柔软的皮革贴着我的颈项。尺寸,还是刚刚好。
——
天黑透之后,他拉开了车门。"下来。"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牵引绳,挂在项圈的银色圆环上。我们沿着那条碎石小径走进了公园。和三年前一样——低矮的灌木、大榕树、垂落的气根。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
到了那棵最粗的榕树下面,他停住了。
"趴下。"
我的膝盖碰到了那片草地。三年前我曾经在上面像小狗一样爬过的那片草地。
"爬。"
纱裙的裙摆跪爬时完全堆到了腰间。吊带袜的膝盖处被草渍弄脏了。他拽着牵引绳走在我旁边,步幅极慢。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但一切又完全不同了。
三年前我是害怕又兴奋的。第一次在户外,害怕被发现,又对可能发生的一切兴奋。现在——我穿着情趣内衣、脖子上勒着项圈、在月光下的草地上爬——我一点都不害怕了,只有兴奋。
他带着我绕过了三棵树。每一棵树旁边他都停下来,给我一个只有我能听懂的命令:"就在这里。"
他的意思,是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抬腿,像小狗一样撒尿。第一棵树的时候我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才松开了。温热的液体打在树根,溅在大腿内侧和吊带袜上。那种丧失控制的感觉——羞耻到了极致,反而什么都不剩了。第二棵、第三棵。到最后什么都尿不出了。但完成这个动作本身已经把我的理智碾得碎碎的。
他把我带回三棵树围起来的空地中央。手指勾住纱裙的肩带往下一扯——纱裙、内衣、丁字裤,一层层从我身上剥落。只剩吊带袜和项圈。全裸的,在月光下的草地上。
"摸自己。"
体内的玩具震动提高了。我按着弯柄开始揉。他站在两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牵引绳从他手里垂下来。夜风、震动、手指、远处的汽笛声——所有的感官拉满。
"没有声音吗?"
"汪……汪……呜……"
他走近一步。手指滑过我的头顶。"乖狗狗。"
那三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我羞耻地高潮了。弓着腰,双手撑在草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
我剧烈地喘着气,他没等我缓过神,直接把我翻个身拉起来,跪在他面前。他解开皮带,坚挺的肉棒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粘粘的。
"张嘴。"
月光下,榕树的气根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我跪在他面前,含住了他,虔诚地含住。仍像三年前一样渴望,但已不像三年前那样笨拙。
这一次他没有射,在接近临界的时刻抽了出来。他弯下腰,一把把我从草地上捞了起来。横抱着,像抱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
他抱着我走出了公园。但他没有打开车门。他打开了后备箱。
"爸爸——"
"进去。"
后备箱的空间比我想象中大。他提前把里面收拾过了——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还放了一个小枕头。我全裸地被蜷缩着塞了进去。他从旁边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绒眼罩——和家里的那条一样——戴到了我的眼睛上。
"不许拿下来。到了我会来接你。"
砰的一声,后备箱盖合上了。
黑暗。
完全的、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引擎发动了,车子开始移动,体内的玩具同时开始启动,最低的频率。后备箱里能感受到每一次转弯的离心力,每一个减速带的颠簸。毛毯的绒毛蹭着我裸露的皮肤。颠簸的时候,弯柄碾着外面最脆弱的那一点。我蜷缩在毛毯上,全身赤裸,眼前漆黑一片。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时间。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体内那一下一下的微弱震动。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频率忽然提高了一档。
我咬着毛毯的角,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又提高了一档。
后备箱的空间太小了,我的身体缩成一团,没有任何空间可以扭动和挣扎。那种被困住的、无处可逃的、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把所有的感官都逼到了极限。
震动到了最高频。
"啊……呜……爸爸……不要啊……受不了了……"
声音被密闭的空间闷住,只有自己能听到。含着玩具的小穴再一次痉挛,全身蜷缩着抽搐,指甲抓着毛毯,牙齿咬着布料。在后备箱里,漆黑一片,我,又高潮了。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震动停了。我大口喘着气。眼泪浸湿了眼罩的丝绒内衬。车子还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