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狗2

"林夏——这边这边！快来！"

方芸在图书馆前面的台阶上冲我挥手。她身边围了一圈同学，所有人都穿着学士服，手里举着各种花束和气球。阳光直射下来，学士帽的流苏在风里晃来晃去。

"等一下等一下你帽子歪了——"方芸伸手帮我把四方帽扶正。"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没有没有，太热了……"我接过她递来的向日葵花束，用力扇了扇脸。

"来来来，先拍一组正经的！"

七八个人在图书馆台阶上站成一排，手搭着肩，笑容灿烂。有人举起手机倒数——"三、二——"

就在"一"的瞬间。

体内的震动忽然开启了。

最低频。极其微弱的嗡嗡声，旁边的人根本听不到。但那种震动直接传导在最敏感的内壁上，弯柄同时碾着外面——我的腰猛地一软，笑容僵在了脸上。

"咔嚓。"

"哎你眼睛闭了！再来一张！"

"三、二、一——"

震动提高了一格。我的指甲掐进了向日葵花束的包装纸里。旁边方芸的手搭在我肩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整个人已经绷成了一根弦。我咬着后槽牙，拼命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正常的毕业生在正常地笑"的范围内。

"咔嚓。"

"好！下一组搞怪的——"

有人开始往天上扔学士帽。方芸拉着我蹲下来做鬼脸。蹲下去的那个动作让体内的硅胶角度一变——弯柄直接碾在了阴蒂上，又重又死。我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方芸凑过来小声问。

"腿麻了——蹲久了——"我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额头上全是汗。不全是因为热。

震动又提高了一格。

"拍个单人的吧林夏！你今天好好看——"

我站在台阶上，抱着向日葵，努力地笑。嘴角在抖。下腹在抖。全身都绷着一股劲，像一只踩在钢丝上的猫。快门声一下一下响着，每一张照片里的我都笑得标准而甜美，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穿着庄严学士服、被同学们围着的优秀毕业生，身体里正含着一根振动着的小玩具，而操控它的那个人，此刻可能就坐在远处某台车里，看着手机上那个粉色的App。

我快撑不住了。

手机响了。微信消息。

"拍完了，来理学院楼后面的小竹林。"

我跟方芸说我先走一步，有事。她"啊"了一声还想拉住我，我已经挟着花束和最后一丝理智逃了。走出人群的那一刻，震动降回了最低频，大概是他在给我喘息的时间。但即使是最低频，随着快步走路的晃动，体内的东西也在不安分地摩擦着。我的内裤——那条几乎等于没有的丁字裤——已经湿透了。

——

理学院楼后面的那片小竹林是学校里最冷僻的角落之一。矮竹丛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夏天的下午，日光打在竹叶上筛成碎金，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竹叶，踩上去沙沙响。

他站在竹丛入口处，灰色的衬衫在斑驳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看我过来，他带着我走近竹林深处。四下无人，我还没开口说话，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捏住了学士服领口的第一颗暗扣。

"老师……在这里……？"

我的声音发虚。这不是夜里，不是关着门的卧室，不是有隐私剥离的车内。这是下午四点多，太阳还高高挂在头顶，周围还能听到人声的校园。竹林外面是教学楼和操场之间的一条小路，偶尔会有人经过。我隐约听到远处毕业生们的欢笑声和拍照的嬉闹，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用音响放毕业歌。那些声音近得让人头皮发麻。只要有一个人走偏几步，从小路拐进这片竹林——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暗扣。学士服的前襟被他拉开，黑色的蕾丝和白皙的皮肤在竹叶的光斑里交替出现。然后他把我的两只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学士服从我的肩上滑落，堆在了脚边的竹叶上。

我穿着情趣内衣站在竹林里，是在阳光下，真真切切的、六月的、午后的阳光。光线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蕾丝纱裙的镂空花纹上，在我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光影。吊带袜勒在大腿上的蕾丝花边在光斑里清晰得像被打了高光。这身衣服在阳光下穿着，几乎就是赤裸。布料薄到像不存在，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光打透了。

空气里飘着六月特有的、草木蒸腾的闷热。那些正常的、快乐的、属于"毕业季"的声音，让我此刻的处境变得更加荒诞——十分钟前我还站在同学中间拍合照、接花束、笑着说"以后常联系"。十分钟后我穿着情趣内衣站在竹林里，蕾丝底下什么都没有，体内含着一根他放进去的玩具，而他……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不紧不慢地。像在欣赏一件展品。

"转过去。手撑在竹子上。"

我转过身，两只手撑在了一根粗竹上。不知是羞耻还是紧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迟缓又僵硬。竹竿凉凉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纱裙的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的下沿——这个撑着竹竿微微弯腰的姿势让它又往上缩了一截，丁字裤的细带和吊带袜之间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风吹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掉了包装纸的礼物，被阳光和空气从每一个角度注视着。

小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大概是两三个学生路过。声音很近，近到能听清他们在讨论晚上去哪儿聚餐。我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嵌进了竹竿粗糙的表皮里。他们只要偏头往竹林里扫一眼——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蕾丝、撅着屁股靠在竹竿上的女孩。

脚步声远了。我的肩膀才松下来半寸。

他的手掌从我的后腰往下滑。越过纱裙的裙摆，落在了裸露的臀部上。不是打——只是覆着，五根手指张开，慢慢地捏了一下。然后掌心往下移，手指探到了丁字裤的细带和大腿根之间的缝隙。

手机上的震动忽然拉到了中频。

"嗯——！"我的腰向下塌了一截。撑竹竿的手指死死抓紧。体内的震动配上他手指在外面的动作——那根弯柄被他隔着薄薄的细带用力按了下去，碾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上。

远处操场的方向传来一阵笑声。有人在喊"过来过来拍毕业照——"声音不算近，但近到能让心脏猛缩一下。

"他们要是走过来，就能看到你了。"他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你猜他们会看到什么？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优秀毕业生，撅着屁股靠在竹子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爸爸……不要在这里……嗯……啊……"

震动提到了高频。他的手指同时加了力。

我趴在竹竿上。指甲快要把竹子的表皮抠下来了。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发软，眼泪从下巴上滴落在干燥的竹叶上。远处的笑声、头顶竹叶的沙沙声、体内的嗡嗡声、还有他的呼吸声——所有的声音搅成了一团。

我没有叫出声。我知道不能叫。我咬着自己的手背，闷闷地、颤抖地，在竹林里……高潮了。

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竹竿滑了下去，跪在了碎竹叶上。学士服铺在脚边，被踩皱了。

他蹲下来，伸手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和汗。震动关了。他把学士服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碎叶，重新给我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暗扣。帮我把歪掉的学士帽扶正，流苏理到左边。

做完这些之后，他后退一步看了看我。

"走吧。今天的开场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