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奖励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3,798 字
他的手掌还覆在我的后背上。我趴在地板上,哭到脱力,浑身又软又烫,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面团。可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疼痛的烧,是另一种。被打了六十下之后,所有的羞耻和疼痛在身体里搅成了一团黏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那种热从臀部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蔓延到更深的地方。
我蹭了蹭地板,无意中夹了一下腿。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一声极轻的、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停了。
什么都不用说。他听见了。
下一秒,他的手臂伸到了我的身体下面。一只手托住我的背,一只手捞住我的膝弯,把我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T恤还卷在腰上,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的位置,我就这样半裸着被他横抱着走出了书房。
他把我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不是侧放——是让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对面。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压在沙发的坐垫里,烧红的臀部悬空着,什么都没碰到。他坐在沙发的正中间,靠着椅背,风衣敞着,里面还是那条百褶裙。他没有换。那一层深蓝色的褶子铺在他大腿上,而我跨在那些褶子上面。
他仰着头看我。我低着头看他。
这个姿态让我比他高了一点——这是很少有的事。我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他脸上,看到了他额前的碎发、轻轻皱起的眉心、和那双永远深沉的眼睛。他穿着JK水手服和风衣,我光着下半身跨坐在他腿上,刚刚被他打了六十下,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傻子。
可是我想要他。打完之后的身体就是这样——所有的防线都被打碎了,所有的矜持都被眼泪冲走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渴望。
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指腹沿着腰线上下滑了一圈,不紧不慢的,像在确认一件他很熟悉的物件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然后那双手往上。把我的T恤从下摆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过肚脐,推过肋骨,推过胸口。
他没有把T恤脱掉。他把它堆在了我的锁骨上方,卡在那里。像是故意要让我保留这最后一点布料——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让暴露变得更加醒目。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胸。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整个掌心贴上来,五根手指收拢,用力地、缓慢地揉捏。指根处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掌心的茧子磨过乳尖。我的后背弓了起来,一声没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喉咙已经沙了,现在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软,自己听了都觉得可怜。
他换了个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轻轻拧了一下。不疼,但那股酥麻顺着神经的末梢一路窜到了小腹。我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他空出的那只手扣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他肩膀上掰了起来。
"看着我。"
我睁开眼睛看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他的脸近在咫尺,表情是那种很平静的、审视的冷。
"啪。"
巴掌落在了我的左脸上。
不重,力道精确地拿捏在让皮肤发麻但不会真正疼的那个阈值上。但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的脸被打偏了半寸,耳朵嗡了一下。还没等我回过神来——
他吻住了我。
嘴唇压上来的瞬间,巴掌的刺痛和嘴唇的柔软在同一侧脸上撞在了一起。他的吻不是温柔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齿,侵入的力道和他刚才用戒尺打我时一模一样——不容拒绝,不容喘息。我的嘴唇被他咬住了,舌尖被他裹住了,呼吸全部被他吞掉了。
"唔——"
他的手还在揉我的胸。另一只手从下巴移到了我的后脑勺,扣着我的头,让我没办法从这个吻里逃开。
他松开嘴唇的时候,我眼前全是星星。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脸。比刚才重了半分。我的头偏向了左边——然后又被他扳了回来。他看着我被打红的两颊,潮湿的眼眶,半张的嘴唇。
"刚才谁教我摆姿势来着?"
"……我。"
"啪。"
第三下。还是左脸。这一下让我的眼泪又滑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所有的感官都被搅碎了之后,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他把我的眼泪用拇指擦了。然后他的手向下,掀开了百褶裙。风衣、水手服、百褶裙——他什么都没脱。只是在那层深蓝色的裙摆下面,把自己解放了出来,格外的刺眼。
我感觉到了他抵在我大腿内侧的灼热。
他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引导了方向。我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乱得像跑完了一千米。他拉着我的腰往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啊——"
我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T恤的薄棉布在我指尖下皱成了一团。他进入了我,角度因为面对面的姿势而变得全然不同——更深,也更直接。我的臀部还是烫的,被打过的皮肤在他大腿的布料上蹭了一下,那种灼热让我浑身一抖。
他开始动了。
不快。节奏和他打我时一样——不紧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我跨坐在他身上,除了攥紧他肩膀上的T恤,什么都做不了。他掌控着速度,掌控着力度,掌控着我的呼吸和声音。和他打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嗯……老师……"
"叫什么?"
"爸爸……"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我的胸。这一次两只手一起,满满地握住了,用力地揉。掌根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指尖掐住乳尖向外拉拽。快感和疼痛搅在一起,从胸口一路坠到小腹。我的声音碎了,在"汪"和呻吟之间来回切换,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他忽然加快了节奏。手从我的胸上移到了我的后腰,十指扣住了我的腰窝,把我整个人锁在了他身上。百褶裙的褶子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之间被挤皱了,深蓝色的布料蹭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啪。"
他的右手松开腰,甩了上来。巴掌,脸上。在他顶进来的同时。
那一下让我所有的感官短路了。
下面的冲撞、脸上的刺痛、胸口的酥麻、臀部的灼热——所有的感觉在同一秒被推到了峰值。我仰起脖子,嘴巴张着,眼泪顺着下颌线滴在了他的水手服领口上。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痉挛般的喘息。
然后他停了。
他把我从身上抬起来,动作很快但不粗暴。我的双腿已经软了,跪都跪不稳了。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快速地动了几下——
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脸上。
溅在了我的左脸颊上,沿着颧骨滑下来。一部分落在了我的嘴唇边缘。一部分落在了下巴上。
我闭着眼睛,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听到他的呼吸也是乱的——这是很少有的事。他永远那么稳,那么从容,打我的时候心跳都不带快的。但此刻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在空气里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一张温热的湿毛巾贴上了我的脸。
是他从茶几上的热水壶旁拿来的。他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轻轻地、仔细地擦。从额头到眼角,从鼻翼到脸颊,从嘴唇到下巴。每一下都很慢,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睁开眼。"
我睁开了。他已经穿回了灰色的家居裤——什么时候换的我不知道。那套JK制服被叠好了,放回了快递盒子里。他是一个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的人,即使刚刚做完那样的事,他也能在几分钟之内让一切恢复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整洁。
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脸知道,我的身体知道,我的心跳知道。
他把擦干净的我重新抱起来,放回了沙发上。
我侧躺着,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臀部火辣辣的,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温度比正常高了好几度。脸上被巴掌拍过的地方也还有一层浅浅的热——和臀部的烫不同,是一种更私密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来源的温度。他的手指穿在我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拢着。
"老师。"
"嗯。"
"我以后不闹了。"
"你说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把脸埋在他的腿上,闷闷地笑了。他说得对。我下次还会闹的。而他下次也还会这样收拾我。
这就是我们。
一只上蹿下跳的小狗,和一个永远能把她叫回来的人。
——
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了。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温度,金红色的光铺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底色。
我在他腿上缩成了一团,小穴还是涨的,臀部还是烫的,但那种烫已经从疼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隐隐的余韵。像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残留的潮湿——你知道它在那里,它提醒着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它不再让你难过。反而让你觉得干净。
"老师。"
"又怎么了。"
"你当年穿JK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紧张?"
他的手指在我发间停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我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看他的下巴。"你当年做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重新开始在我头发里穿行。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就是……觉得只有那样才能喘口气。像一个一直在系领带的人,偶尔想把衣服全脱了。"
"所以你就真的脱了。"
"……大意是这样的。"
"然后呢?脱完了觉得爽吗?"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的问题特别多。"
"被打完了嘛。赚回来一点成本。"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的、不带任何角色扮演成分的笑。很浅,但很真。
"爽过一阵子。后来就不了。后来就变成了一种……停不下来的惯性。像抽烟。你知道它不好,但你已经离不开那个动作了。"
"那后来你遇到了我。"
"后来我遇到了你。"他重复了一遍。手掌从我的头发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你救了我。"
我转过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摸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的小动物。
从半地下室到这间有阳光的客厅。从一个躲在黑暗里穿着劣质女装寻找出口的男人,到此刻穿着灰色棉T恤、一只手揉着我的脸,被夕阳照出一圈金边的这个人。
他走了好远的路。
我们都走了好远的路。
"老师。"
"嗯。"
"那套JK你别扔。"
"为什么?"
"留个纪念嘛。万一以后我还想看——"
"林夏。"
"——汪。"
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夕阳安安静静地铺在沙发上。兔子台灯还没有开。我缩在他的腿上,臀部火辣辣的,心里暖洋洋的。
考上研究生的第六天。最好的礼物不是那顿人均八百的日料。是一个愿意为我穿上JK、让我闹翻天、然后把我精精准准打回原形的人。和他弹在我额头上的,轻轻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