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奖励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4,338 字
我蹦蹦跳跳地跑出了书房,反手把门带上了。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跳。
衣物窸窣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轻,但我的耳朵灵敏得像雷达。皮带扣解开的"咔"声。裤子落地的闷响。然后是布料套过头顶的沙沙声。
大概过了五分钟。
"进来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
我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顾深远站在书房的中央。穿着那套深藏蓝色的JK水手服。
白色的短袖衬衫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的——他大概不太会系这种东西。水手服的下摆刚好卡在他的腰线位置,露出了一小截结实的小腹。百褶裙卡在他的胯骨上,长度大概到了大腿中段。男人的大腿和女孩子的不一样——肌肉线条很明显,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裙摆下面绷得很紧。裙摆末端的深藏蓝色褶子垂在他腿上,随着他微微换了个重心脚的动作晃了一下。
白色的过膝袜穿在腿上,隐隐还能看到一些腿毛。
他的脸上——我这辈子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掌控者的冷峻,不是温柔的"爸爸"模式。是一种……怎么说呢。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男人穿着女学生制服,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荒诞,但又无可奈何,带着点自嘲的窘迫。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脖子侧面也泛了一层薄薄的粉。
我捂着嘴。不是因为好笑——好吧,有一点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冲击感。这个在我面前永远是山一样稳固的男人,此刻穿着和我同款的水手服,站在那里,局促得像一个被老师叫上讲台但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别笑。"半天,他挤出这么两个字。
"我没笑——"我的声音已经在抖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师你好可爱——"
最后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的眉毛拧了一下。而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笑了出来。不是偷笑,是放声大笑。笑到弯了腰,笑到蹲在了地上,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笑一边举着手求饶,"但是老师你的腿也太好看了吧——绝对领域好有感——"
"够了吗?"
"还没!"我从地上蹦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站好!我要拍照!"
"林夏——"
"站好!"我学着他平时命令我的语气,压低声音,板起脸。"不许动。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镜头。"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似笑非笑的表情,从来没有见过,透着一种严肃的滑稽。他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咔嚓。"
第一张照了。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太正经了,像在拍证件照。完全不行。
"老师你笑一下嘛。"
"不笑。"
"那我帮你。"我伸手去抓他腰侧——我知道他那里怕痒。他果然躲了一下,百褶裙晃了起来,我趁机按下快门。这一张好多了——他的身体微微侧着,裙摆飞起来的角度刚刚好,脸上带着一点措手不及的真实表情。
"轮到你挠我了是吧。"他的语气变得很危险。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指挥:"转过去。给我看看背面。"
他犹豫了一秒,转过去了。
水手服的背面……怎么说呢。布料绷在他的后背上,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线收窄的地方布料稍微有点多余——女装的版型到底不是给男人设计的。但百褶裙从后面看——裙摆在他窄胯上撑开的弧度和从大腿后侧露出的肌肉线条——那种反差让我的大脑短路了半秒。
"咔嚓。""咔嚓。"
"好了没有?"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很明显的不耐烦了。
"还没!最后一张!老师你蹲下来嘛——不不不不是那种蹲法——就是那种,嗯,比较可爱的——"
"可爱的,我一把老骨头了,你让我蹲可爱的姿势……"
"拜托嘛拜托嘛——"我双手合十,把脸凑到他面前,嘴唇嘟成一个圈。
他看着我嘟嘴的脸。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蹲了下来。用一种极其敷衍的、膝盖朝前的标准深蹲姿势。百褶裙在他大腿上被撑开了,但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满意了吗"。
我"咔嚓"拍了三张。
"好了!"我举着他的手机翻看刚才的照片,一边看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老师你也太好看了吧——等我给你设成手机壁纸——"
"你敢。"
"已经设了!你看!"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他的锁屏壁纸已经被我换成了那张他侧身、裙摆飞起来的照片。
他伸手来拿手机。我往后跳了一步,举过头顶——学他以前对我的招式。但问题是我比他矮太多了,举过头顶也没什么用。他一步跨过来,一只手就够到了。但他没有去拿。他的手停在我头顶上方。然后落了下来,覆在了我的头顶。
"开心了?"他低头看着我。
"嗯!"我用力点头。"超级开心。"
"该问的问了?该拍的拍了?该闹的闹了?"
我仰着脸看他。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温和,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正在一度一度地降下来。我认识这个变化。就像秋天的傍晚,天还是亮的,但风的温度已经换了季。
我的后脊梁开始有一点点凉了。
"嗯,差不多——"
"那,"他的手从我的头顶移到了我的后颈。五根手指轻轻扣在我的脖子两侧。不紧,但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一种声明。
他弯下腰来,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声音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温度。
"哼哼,爸爸可不开心了。"
所有让我能飘起来的氦气,在这一秒从我体内被抽空了。我被他按着转了个身,面朝书房的那面落地书架。他的手从我的后颈移到了我的肩膀上,轻轻但不可抗拒地往下压。
"跪下。"
膝盖碰到木地板的声音很闷。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在他说完"跪下"的半秒钟内,我已经跪好了。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过了一会儿,他绕到我面前。他的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风衣,反差的白丝袜也已经脱掉,风衣下面的百褶裙忽隐忽现,但我已经不敢再看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刚才那种猎奇兴奋的快,而是被猎食者盯上的那种快。
"林夏同学。"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我最熟悉的、讲台上的节奏。不紧不慢,一字一顿。"把你今天犯的错,从头到尾报一遍。"
"我……我不该……"
"第一,"他没有等我说完,抬起一根手指,"未经爸爸允许,翻看爸爸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我的手机。但我不敢纠正。
"第二,"第二根手指,"逼迫爸爸穿上你擅自购买的衣服。"
——是他自己答应穿的。但我更不敢说了。
"第三,"第三根手指,"擅自给爸爸拍照。"
"第四,"第四根手指,"把照片设成壁纸。"
"第五,"他把五根手指全部张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最严重的一条——"
他蹲下来。这一次不是敷衍的深蹲,而是很慢地、很从容地,蹲到了和我平齐的位置。风衣下面露出了深蓝色的百褶裙,在他大腿上铺开。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你。学。我。的。语。气。命令我。"
每一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我的胃里。
他伸手。手指勾住了我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一个小狗,学主人说话。你觉得这是什么行为?"
"我……我错了……"
"就这四个字?"他的拇指在我的下颌线上轻轻刮了一下。"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站好!不许动!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镜头!'——"他模仿我的语气,惟妙惟肖,每一个字都像在打我的脸。
我的脸烫得能煎蛋了。
他站起来。从书桌上拿起了那把竹戒尺——就是上次新家第一晚用过的那把。三十公分长,两指宽,竹面光滑。他在掌心里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趴好。"
——
我乖乖地趴在书房的地板上。不是趴在桌上,是地板。他特意让我趴在地上。额头贴着木地板的凉意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蹲在我身侧。一只手掀起了我T恤的后摆,另一只手拉下了我的家居短裤和内裤——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个他早就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的快递。
空调的冷风碰到了暴露在外的臀部。我缩了一下。
"刚才拍了几张照片?"
我拼命回想。"六、六张……"
"每张十下。六十下。"
"六十——!"
"嫌多?"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你要不要再算算你学我说话的秒数?一秒加一下。"
"不了不了不了六十下就好——"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不是戒尺——是手掌。他的掌心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力道不算重,但那种被拍打的触感让所有的皮肤瞬间变得敏感。
"一。"我咬着下唇。"谢谢爸爸。"
第二下。换了个位置,稍微偏下一点。
"二。谢谢爸爸。"
前十下全是手掌。节奏不快,每一下之间隔着大约五秒钟。那五秒钟比打本身更磨人——等待落下的那一刻,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着。
第十一下换了戒尺。竹面比手掌接触面积小得多,疼痛变得更集中、更锐利。"啪嗒"一声抽上来的时候,我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
"十一。谢——谢谢爸爸。"
"刚才喊我什么来着?"他一边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老师你好可爱'?"
"啪。"
"十二——!谢谢爸、爸爸——我错了——"
"'老师你的腿好好看'?"
"啪。"
"十三——呜——谢谢爸爸——"
"'给你设成壁纸'?"
"啪。"重了一些。竹面抽在臀部和大腿交界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嫩,疼得我的脚趾蜷了起来。
"十四!谢谢爸爸!对不起爸爸!我不敢了!"
到了第三十下的时候我已经在小声啜泣了。他用手机拍下了照片拿给我看,臀部从微微泛粉变成了整片的潮红。每一下落下来,戒尺留下的红印和上一道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纹路。他的力道是控制过的——疼,但没有上次用细鞭时那种刻骨的疼。这种疼,是恰好让身体渐渐变得混沌和柔软的那种疼。
"三十。中场休息一下吧。"
他停了。我趴在地上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趴好。下半场的规矩变一下。"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不许数数。不许说话。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发出一种声音。"
"什么声音?"
"汪。"
我趴在地上,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但他说"汪"的时候,我的心脏忽然软了一下。不是屈辱。是一种被精确地放回到原位的安心感。刚才那一个下午,我疯跑了一圈、上蹿下跳了一圈、当了半天的小主人,但那个位置不是我的。我的位置在这里。在地板上。在他的脚边。在我喊"汪"的时候。
"汪。"我小声喊。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但尾音是软的。
"乖。"
第三十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咬着自己的前臂,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闷闷的"呜——"。他停了一秒。
"喊错了。"
"汪……"
"大声点。"
"汪!"
"啪。"
"汪……呜呜……汪……"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在哭泣和模仿之间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语言。每一下戒尺落下来,我就"汪"一声;每两下之间的间隙,他的手掌会覆上来轻轻揉一圈,把那层灼热揉散开。
到第四十几下的时候——我已经数不清了——他换回了手掌。不再用戒尺了。掌心拍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声音从清脆变成了那种湿润的闷响。拍打、揉搓、轻柔的安抚,三种触感不停地交替,把疼痛和温柔搅成了一团分不开的浆糊。
最后一下落完的时候,我已经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了。全身酥软,哭到脱力,鼻尖红红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的薄棉布传过来。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肩胛骨。一遍。两遍。
"壁纸我删掉,照片我也删掉,好不好?饶了我吧。"我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里传出来。
"嗯。"
"可是……老师穿JK真的很好看。"
"闭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