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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57章 终有归处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843 字

她趴下去的时候很乖。上半身伏在书桌的红木桌面上,两只前臂交叠在额头下面。腰以下悬在桌外,脚尖点着地板。

我把她的百褶裙翻了上去。灰蓝色格纹折叠起来堆在她的后腰。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的,不是情趣款,是那种任何一个大学女生都会穿的日常款。臀部的弧度在白色棉布底下饱满而紧致,过膝袜的上沿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我用戒尺的尾端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右侧臀部。她的肌肉本能地缩紧了一下。

"一共多少下?"

"……爸爸说了算。"

"数数。报错了重来。"

第一下用的是手掌。不重,但声音很清脆——掌心拍在棉布覆盖的臀肉上,"啪"地一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一。谢谢爸爸。"

第二下重了一些。她闷哼了一声。

"二。谢谢爸爸。"

第三下换了戒尺。竹尺抽在臀部上的声音比手掌更锐——"啪嗒"——她的肩膀明显紧绷了一瞬。

"三——谢谢、谢谢爸爸。"

我一边打一边问。

"你刚才说我的小说写得不好。哪里不好?"

"啪。"

"四!——唔、爸爸我错了——"

"我问你哪里不好。说具体的。"

"就是……就是那个'宣纸'……我觉得……啊——五!谢谢爸爸——我觉得可以换一个更好的比喻……"

"比如?"

"比如……唔——!六……谢谢、谢谢爸爸……比如……我想不出来了……"

"想不出来就别批评。"

"啪。"

"七——!爸爸我真的错了!什么都写得好!爸爸写的都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黏糊了,带着鼻音和哽咽,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停了。把戒尺搁在桌上。右手掌覆上了她被打过的臀部——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发烫的温度。我用掌心慢慢地揉了几圈,把热量一点一点揉散开。

"认错了?"

"认错了……"

"什么写得不好?"

"什么都写得好……"她把脸埋在前臂里,闷闷地说。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坐到爸爸的桌子上?"

"……不敢了。"停了一秒。"可是爸爸的桌子坐着很舒服。"

我的手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看来还没打够。"

"够了够了够了——!"

——

我把她从书桌上拉起来,拽着她的手腕往卧室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她。她仰着脸看我,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眼睛湿漉漉的。我伸手解开了她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结——缎带从她的领口滑落,她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是水手服的纽扣,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布料松开了,露出了锁骨之间浅浅的凹陷,然后是胸部的弧线——她底下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从上往下能隐隐看到里面微微凸起的可爱乳尖。

我把水手服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让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地板上。

她站在走廊里,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内衣,下面还穿着百褶裙和过膝袜。午后的阳光从客厅那边斜射过来,在走廊尽头的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的白色袜子刚好踩在那道光里。

内衣的搭扣在她的背后。我的手绕过去,指尖碰到搭扣的一瞬间她缩了一下肩——不是躲,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时的本能反应。搭扣打开了,肩带松了。我把它从她身上慢慢剥下来——她的乳房从棉布底下释放出来的时候,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立起。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我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挡。"

她的手臂垂了下来。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

我继续往前走。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把手伸进她百褶裙里,手指轻轻一勾,白色内裤脱落到地上。她赤脚迈了出来。

半裸着上身,只剩一条短短的百褶裙,里面藏着的潮湿已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上床。跪好。"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深黑色的丝绒眼罩——提前准备好的。走到床边,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微微转了一下头。

"爸爸……?"

"趴好。把眼睛闭上。"

我把眼罩戴到了她的眼睛上。丝绒的内衬贴着她的眼皮,弹力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她的世界彻底黑了。

她的身体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明显紧绷了——背部的肌肉线条绷直,臀部微微收紧,十根脚趾蜷了起来。但三秒之后,她慢慢放松了。因为她知道是我。

"游戏规则。"我坐到床沿上,声音不紧不慢。"爸爸用东西碰你的身体。你猜爸爸用的是什么。猜对了没事。猜错了——"

我抬手,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脸颊上。不是打,只是搭着。

"——一个耳光。听懂了?"

"嗯……"她的声音很小。已经在发抖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尾。绕了一圈。让她听到我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先是左边,然后右边,然后是身后。她的脑袋跟着声音微微转动,像一只失去了视觉的小动物在黑暗中追踪猎食者的位置。

第一次触碰。

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右侧大腿内侧的皮肤。极轻的一触,只有指腹最前端的一点面积。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是手指!"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嗯。对了。"

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

第二次。我用一把小巧的金属勺子,沿着她的腰窝画了一圈弧线,看到那截冰凉的金属经过的地方,皮肤上泛起一片极细密的颗粒。

"钢笔……?好凉啊"

"错。"手掌快速从她身后探过来,轻轻扇在了她的左脸颊上。力道不大,但那声"啪"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的。

"啊……唔……"谁都看得出来,声音不是疼痛的哭喊,分明是享受的娇喘。

第三次。我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右边的耳垂。

"嗯——!"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嘴、嘴唇——"

"错了。是舌头。"

手掌换了个方向,这次扇在了她的右脸颊上。

"唔……"她的脸微微偏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第四次。戒尺的扁平边缘从她的小腹横着划过去——竹制品在空调房里会变凉。她猜对了,声音已经发黏。

第五次。我用赤裸的脚趾碰了一下她的脚心。她猜的是"手指"。又一个耳光。

"猜错了。是脚趾。"

"什么——!爸爸耍赖——谁会用脚趾啊——"

第六次。指尖。拨过她左侧的乳尖。她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一声极细的呻吟从牙缝里泄出来。"指、指头……"对了。

第七次。我用戒尺的尾端从她的臀缝慢慢划到尾椎。她浑身一僵,猜的是"手指"。错了。又一个耳光。左脸颊上叠了两层淡粉。

第八次。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肩胛骨。她猜"嘴唇"。这次我没有纠正——是错了,但她已经浑身发抖到说不出完整的词了,扇上去的那一巴掌刚碰到她的脸颊,她就呜咽了一声。

第九次。我把冰勺贴上了她的乳尖。她尖叫了一声——凛冽的寒意贴着最敏感的位置,那枚乳尖在冰凉的金属下面立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勺——勺子——!"对了。但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第十次。指腹。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经过腿根,最后极轻极慢地划过那处最敏感也最隐秘的位置。她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整个身体向前窜了一下,一声又高又碎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

她没有猜。她已经猜不了了。

第十一次。第十二次。她连着猜错了两个。右脸上的淡粉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下颌。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又快又浅,汗珠从太阳穴滑到了眼罩的边缘。每一次猜错之后落在脸上的那一掌,都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疼,是那种被羞耻和快感同时灌满了、全部的感官都被推到极限的颤抖。

"爸爸——爸爸——我不行了——"

我伸手摘掉了她的眼罩。

丝绒滑落的一瞬间,光线重新涌入她的瞳孔。她眨了好几下才适应过来。转过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脸颊上挂着掌印和泪痕,嘴唇微张着在喘气,整个人像是被烧到了快要熔化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