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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58章 终有归处4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475 字

"最后一项惩罚。"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去。把百褶裙的腰扣解开——最后一件衣物从她身上滑落,被我随手丢到了床下。她此刻全裸地跪趴在那里,只有膝盖以下还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

我仰面躺着,把两只手枕到了脑后。

"爸爸不动。你自己来。"

她跪在我旁边,愣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的脸——又往深处烧了一层。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胸口。

"……爸爸你故意的。"

"惩罚。"

她咬着下唇,膝盖一点一点地挪过来,帮我脱下裤子,坚硬的肉棒弹出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跨坐到我身上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际——皮肤是滚烫的、潮湿的。她的手撑在我的腹部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在那个位置上花了一点时间才对准。我看着她——赤裸的、全部的她。没有任何遮挡、任何角色、任何衣物。午后的光线从落地窗照到床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里。她的肩膀上有我的手指留下的红痕,臀部有掌印和戒尺的浅浅印记,脸颊上有猜触游戏留下的淡粉色。这些都是我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她坐下去的一瞬间闭上了眼。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

动得很笨拙。节奏不稳,腰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她的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抓着我的白衬衫——扣子在先前的某个环节里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她的头发散下来,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眉头微蹙,嘴唇抿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我真的没有动。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看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赤裸着坐在一个三十五岁男人的身上,笨拙地、努力地、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认真劲儿在寻找属于她的节奏。

"大坏蛋……"她小声骂了一句,眉毛皱着,腰扭得更用力了一些。"明明你动一下就好了……偏不……"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我还是没动。

直到她的节奏渐渐找到了。动作从急促变为绵长,腰部的弧度从生硬变得流畅。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碎。我终于伸出了手——不是为了主导,只是两只手轻轻扣在了她的腰际,帮她稳住。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绷紧了。越来越紧。像一根弦被缓慢地拧到极限。

然后断了。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向后仰,指甲掐进了我胸口的衬衫布料。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极短的、像被扼住了的细小尖叫。她的大腿在我腰际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伏在我的胸口上。

呼吸很急。心跳隔着皮肤和布料砸在我的胸骨上,快得不像话。我的手从她的腰际移到了她的后背上,掌心顺着她的脊椎慢慢上滑,又滑下来。一遍。两遍。

"爸爸……"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像被水浸透了的棉花。"爸爸我……"

"还没结束。"

她微微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转过来。"

——

她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膝盖支在我脑袋两侧的枕头上,臀部悬在我的脸上方。从这个角度——我看到的是她最脆弱的、最私密的、高潮之后还在微微收缩的全部。过膝袜已经褪到了小腿,膝盖上有跪出来的红痕。大腿内侧泛着潮红,有汗珠沿着肌肤的弧线向下流。

而她的脸对着我的下半身。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先落到了我的腹部——温热的,带着颤意的。然后她的嘴唇碰上来了。

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舌尖先碰到了顶端,湿的,凉的。然后她慢慢含住了。

我闭了一下眼。

同时,我也开始了。

舌尖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高潮之后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我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腿根,固定住。

两个人同时在给予。同时在承受。

她含着我的时候在呜咽——不是痛苦的呜咽,是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快感淹没了、不知道该集中注意力在嘴上还是在身体下方、但两样都没法停的那种失控的呜咽。我的舌尖和手指交替,用极缓慢的节奏对待她那些脆弱的、敏感到一触即惊的部位。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口腔里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变得急促、凌乱、带着来不及吞咽的湿润声响。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想要更多。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腿根滑到臀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

"啊——!"她浑身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脱口。

然后一切同时到了临界点。

她先。第二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或者说她还没有从第一次里完全走出来,第二次就叠加上去了。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弧,腰向下塌,腿根死死夹着我的头。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连绵不断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她的嘴在最后一刻没有松开。

我感觉到了她的嘴唇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不是有意识的,是她整个人在高潮中痉挛时连嘴部的肌肉都一起绷紧了。那个收紧把我也推过了那条线。

我射在了她口中。

她没有退开。吞咽了。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伏在我的身上,脸贴着我的腹部,呼吸烫得像熨斗。

过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慢下来了。她翻过身来,从我身体上方爬回来,趴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嘴角还湿着。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不是羞涩的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极其纯粹的、像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之后才会露出的笑。

——

傍晚的夕阳从新家的落地窗照进来。

她蜷在我的怀里,全裸的,皮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汗。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穿在她散乱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拢着。

"爸爸。"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已经快要睡着了。

"嗯。"

"没事,就是想叫你。"

我低头看着她。夕阳把她的侧脸照成一枚金色的浮雕。

我看着她。从课堂第三排,到酒店809,到半地下室,到这间有阳光的卧室。中间经过了所有那些不堪的、破碎的、被炸成废墟的旧世界。而她穿过了这一切,从废墟的另一端向我伸出了手。

到最后,她穿着那条JK裙子,站在这间新房的门口,说"老师好"。

"喜欢吗?"我问她。"这个家。"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缩了缩身体,把自己在我怀里团得更紧了,声音闷在我的胸口。

"这是爸爸给我准备的笼子。"她说。"我喜欢被老师关住。"

我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拢着。

"那你就是笼子里那只最美丽的蝴蝶。"

她摇了摇头。脸颊蹭着我的胸口,蹭出了一点汗渍。

"老师你好文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快要掉进梦里了。"人家才不是蝴蝶,人家是小狗。"

我把她揽紧了一些。夕阳安安静静地铺在被子上。

终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