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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4章 余生为你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383 字

我的手从她的腰线滑下来,经过后腰、臀部上方脊椎凹陷的弧度,落在两侧胯骨上。双手同时握住,把她的臀部往后拉了一点——拉到折叠桌的边缘。

进入她的时候,有一瞬间我差点没站住。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的视线模糊了半秒。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接纳我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人找到了一样的叹息。那声叹息沿着我的脊椎一路上行,在胸腔里炸开了。

折叠桌的桌腿不稳。每一下它都会往前挪半厘米,发出微弱的"嘎——"声。桌上的笔和讲义在微微跳动。我的手一直扣在她的胯骨上——很紧,但不是酒店里那种冰冷的控制。是一种怕她滑走的力度。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怕她滑走。在过去的所有场景里,我扣住她都是为了固定一个猎物。而此刻,我扣着她胯骨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害怕松手。害怕松手之后她会像梦一样消散,然后我再一次一个人坐在这间地下室里,面对一面斑驳的墙和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她把脸从手臂里转出来,目光落在衣柜上的穿衣镜上——从那个角度她能看到我。我对上了镜子里她的目光。她的眼眶是湿的。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变得又深又缓。我看着她脸颊上那滴眼泪从睫毛上滑下来,落在她的前臂上。我的一只手从她胯骨上松开,绕到前面,用拇指从她的脸颊上把那滴泪擦掉了。

她在我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把脸往我的掌心里蹭了一下。很轻的。像一只猫。

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又黏又碎。

"老师……快一点……求你……"

我没有回应。反而更慢了。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的边缘,停一秒,再完整地进入。我想把每一秒都拉长。我想记住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温度、每一次收缩、每一下夹紧。我以前不懂这些——在酒店里我是一个精确的掌控者,每一个动作都是按照S应有的剧本在执行。但此刻没有剧本了。我只是一个在珍惜什么东西的普通男人。

"求你了爸爸——"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快一点、用力一点——求你——"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棉T恤蹭着女仆装的蕾丝。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

"叫什么?"

"爸爸——"

我开始动了。不再是潮水,是骤雨。

折叠桌的桌腿发出密集的响声,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滚到地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碎成了一片一片——哭喊和呻吟搅在一起,被我每一下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她在说"不行了"。她在说"要"。我伸过手去,五根手指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呻吟被闷在了我的掌心里,嘴唇蹭着我的指根——软的,潮的,烫的。

在最后的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

不是冲动。不是失控。是我在这间半地下室的折叠桌上、在这个穿着女仆装的二十岁女孩的身体里——做了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我没有退出来。我扣住她的胯骨,抵在最深处,任由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我想把自己和她死死绑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最不可逆的方式。我不再逃避任何后果。无论这一步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是我的。我是她的。

她感觉到了。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她的手从桌面上往后伸过来,找到了我扣在她胯骨上的手,五根手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手指。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握紧的力度已经是所有语言的总和。

——

过了很久,呼吸都平了下来。我从她身上撑起来,拿了纸巾,很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不许动。"我说。

她老老实实趴着没动。

"把屁股抬高一点。对。保持这个姿势。"

我从门边提起那个超市购物袋,取出小蛋糕的盒子,翻开。白色奶油表面抹得很平整。我把两根红色蜡烛插上去,用打火机点了。两簇极小的火苗在地下室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晃。

然后我把蛋糕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两团微微泛粉的臀肉之间,那片平坦的肌肤上,白色的小蛋糕稳稳当当地坐着,两支蜡烛的火苗像两只小小的萤火虫。

"看镜子。"

她转过脸,看向衣柜上的穿衣镜。我看到她的眼睛在镜子里慢慢睁大——先是困惑,然后是空白,然后她的整张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嘴巴抿成一条线,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我蹲在她的侧面,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灯管的白光从我身后打过来。

"不许动。"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除非你想现在就感受一下滴蜡的滋味。"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又哭又笑的"讨厌——",眼泪和鼻涕搅在一起,脸埋在手臂间,肩膀一耸一耸。但她拼命忍着不动,让蛋糕稳稳地待在原位。

"许愿啊。"我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二十岁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嘴唇在抖。"我许了。但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看着她。镜子里那两支蜡烛的火苗在她的瞳孔里微微晃动。

"那就别说。吹蜡烛吧。"

"可是你说了不许动。"她抽噎着。"蛋糕在我屁股上,我怎么吹啊。"

我愣了一秒。

然后我笑了。不是讲台上那种恰到好处的轻笑,不是酒店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低笑。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笑。笑到眼角起了细纹,笑到肩膀抖了两下。

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笑了?

"那我替你吹。"

我凑过去。鼓起腮帮子,对着她屁股上那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轻轻吹了一口气。

噗。

火苗倒了,灭了。两条细细的白烟从蜡烛芯上袅袅升起,在灯管的白光里慢慢散开。空气中奶油的甜香和蜡烟的焦味交织在一起。

她趴在桌上,穿着皱巴巴的女仆装,屁股上顶着一个刚吹灭蜡烛的小蛋糕,脸上全是眼泪,鼻头红红的,嘴角却拼命往上翘。

我看着镜子里这幅画面。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蹲在一张快要散架的折叠桌旁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T恤和一条买了五年的牛仔裤,在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二十岁女孩的屁股上吹生日蜡烛。

半地下室。灯管滋滋响。墙壁斑驳。水泥地面。购物袋歪在门边。圆珠笔滚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奶油味、蜡烟味、和两个人的体温混合而成的、温热的、干净的味道。

没有鲜花。没有香槟。没有朋友圈的九宫格精修图。一个巴掌大的蛋糕花了我二十八块钱。

但这是我这辈子给过任何人的、最真心实意的礼物。

她在我怀里。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泪痕和笑意的。

而我也活着。因为她,我还活着。

这一秒钟,余生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