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余生为你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531 字
六月十七号。周六。
我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日子。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但学籍系统里的信息我可以查到——林夏,女,出生日期:六月十七日。这个日期被我记在了脑子里某个不需要任何笔记本和备忘录的位置。
下午我出了门,走到巷口的面包房。站在橱窗前看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个巴掌大的芝士小蛋糕。白色奶油,表面抹得很平整,巴掌大。又在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两根细蜡烛——红色的,很普通的那种。
一共花了二十八块钱。这是我这个月在吃饭和还贷之外能挤出来的、不会让账目出现缺口的金额。
我把蛋糕放在超市的购物袋里,提着走回出租屋。路上阳光很好,六月的风穿过旧街道的两排梧桐树吹过来,树叶的影子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她今天应该会来吧?她会和朋友们出去庆生吗?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那扇熟悉的铁门前。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动。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已经在里面了。
我用指关节在铁门上敲了两下。咔嗒一声,锁芯从里面转开了。铁门拉开。
她站在门口。
黑色的女仆装。白色的蕾丝花边。荷叶边的袖口。极短的裙摆——大概只能盖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白色过膝袜。
我的手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提着那个装了蛋糕的超市购物袋。大脑彻底停机了三秒钟。
她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去,开始假装收拾房间——弯腰擦折叠桌的桌腿。裙摆短得根本兜不住任何东西,从我站的角度,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和两团白皙的臀肉几乎一览无余。那些伤痕——皮带留下的、我亲手造成的伤痕——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像有人用很细的水彩笔在她的皮肤上画了几道、然后试图擦掉但没擦干净的痕迹。
我放下购物袋。关上铁门,从里面反锁。
从进门到这一刻,我的身体里正在发生一场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那些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被我强行压进冰层以下的东西——欲望、占有欲、控制欲——被她弯腰时露出的那片肌肤,被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被那双白色过膝袜在她小腿上勒出的浅浅印痕——一层一层地融化了。
我走到她身后。停住。她维持着弯腰擦桌腿的姿势,没有转身。但她的后背绷紧了——她在等。
我伸出手。右手掌。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她的臀部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我的手停在那里。手掌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属于她的肌肤。我的指尖找到了那几条浅淡的疤痕。
上一次我的手落在她身体上的这个位置,是皮带。
我的指腹沿着那条最长的疤痕慢慢滑过去,像在读一行我亲手写下的、再也无法抹去的忏悔。触感几乎是平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仍然是那般白皙柔嫩,保留着饱满紧致的完美弧度。
"不疼了。"她轻声说。从手臂的缝隙里转过脸来看我。"真的不疼了。你摸摸看。"
我的手指重新落下来,在那道浅浅的痕迹上来回抚摩了两遍。力度比批改论文时握笔还轻。
然后我抬起手,啪地一掌落在了她的右侧臀部。
不重。大概只有从前在酒店里的三分之一。但那个声音——手掌拍在臀肉上清脆的一响——在这间安静的地下室里,像一粒火星落进了浸满了汽油的空气。
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翘高。一声极轻的"啊……"从她的喉咙里跑出来。
那声"啊"把我体内最后一层冰炸开了。
不仅仅是欲望。是一种比欲望更深的、更重的东西。是一个失去了一切、以为自己永远不配再拥有任何东西的男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落在某个肌肤上时,那个人不是退缩、不是恐惧,而是翘得更高了。她在用身体告诉我——回来吧。你还是那个人。我还在这里。
"这个裙子哪来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低沉的,有一点哑,但——稳了。久违地稳了。
"自、自己买的……"
"为什么买?"
"想……想穿给老师看……"
又一巴掌。左边。比刚才重一些。她闷哼了一声,臀肉在我的掌心下震了一下。
"穿成这样给老师打扫卫生?嗯?"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眩晕的松弛。不完全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者的松弛,而是在灵魂获得救赎之后,再次拥有了完整自我的松弛。
"趴好。"两个字。
她老老实实地把上半身压到折叠桌上。腰拼命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女仆裙的裙摆滑到后腰,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她的呼吸急促地从交叠的手臂间传出来——我感觉到那张桌子都在微微振动。
我低下头,右手拿起旁边那跟快要没水的记号笔,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开始写字。
我边写边画,错着笔顺,乱着顺序。我不要让她猜出来。
"猜。"
"色……?"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嘟囔了一声——显然什么都猜不出来。我的笔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她整个人在桌上扭着,注意力大概有一半都无法集中在字的内容上吧。
啪。
"啊…… 1!谢谢……谢谢爸爸……"
她的身体在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抖了一下。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回到这个节奏里了。但她的嘴巴比大脑快——那些被训练过的应答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继续写。她继续猜错。拍打、报数、道谢。一轮一轮地。每一轮结束后我都会用掌心在打过的地方揉几圈,把热度揉开。
"是……小骚狗……给爸爸玩……对吗"
"你是不会是故意猜错呀?"
七八轮之后,她的臀部微微泛粉,掌印叠在一起,像一朵开得有点过了的花。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大概羞得脸都红了吧,红得像现在的屁股一样。
"你到底写了什么嘛——"她受不了了,从手臂缝隙里扭头,声音全是撒娇。
我拿起桌上的湿纸巾,覆在她臀部上,慢慢地、很仔细地擦了一圈——像是把那些看不见的字全部擦干净了。
"没了。"
"你——!"
傻孩子,安心做你的小骚狗吧,别破坏了你的兴致,爸爸永远接得住你。
她正要翻过身来找我理论。我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从身后倾过来,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掰了回去。然后低下头,把嘴唇压上来了。
不是轻柔地贴上来——是结结实实地、带着力度和重量的。舌尖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缠住了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被吞进口腔里的细碎呻吟。
这个吻。我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从在地下室里第一次抱住她开始,从她的肩膀挨上我的肩膀开始,从她的手指扣进我的指缝开始——我一直想吻她。但我不敢。每次想到嘴唇贴近她的瞬间,脑子里就会闪过那些画面——皮带、巴掌、她蹲在门口哭着说"都是我的错"。那些画面像一堵冰墙,把我和她隔在两侧。
但现在。此刻。她穿着这身荒唐的女仆装,趴在一张随时可能散架的折叠桌上,臀部被我拍得发粉——她用这种方式凿穿了那堵冰墙。
唇舌纠缠,她的身体也越发的软了,也不再追问我写了什么。
其实,我写的是"生日快乐,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