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幕江畔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3,119 字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子停在一片防护林边缘,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远处江面上闪烁的航标灯。路灯的光到不了这里,周围只有虫鸣和远处极其微弱的公路车流声。
我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她—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伸手打开了副驾边上的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一条项圈。皮质的,柔软但结实,正面缀着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色圆环。我提前放在这里的。
林夏半睁着迷蒙的眼睛,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项圈上,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我只是歪了一下头,用眼神示意她抬起下巴。
她迟疑了两秒,然后缓缓地仰起了脖颈。我将那条项圈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搭扣在颈后"咔哒"一声扣好。柔软的皮革紧贴着她纤细的颈项,但不至于勒到呼吸困难——我量过她的脖颈尺寸,是从上次她趴在我怀里睡着时,用手估的。
"下车。"
我先下了车,绕到她那边打开了车门。她已经把衬衫的扣子胡乱扣了回去,放下了百褶裙,看起来和一个普通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夜色里倒也不算突兀。
我带着她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碎石小径,走进了江边的小公园。说是公园,其实不过是一片被围栏围起来的滨江绿化带,种了几排低矮的灌木和几棵大榕树。夜里没有灯,也没有人来。
在一棵最粗的榕树下,我停住了脚步。这里被垂落的气根遮蔽出了一小块天然的私密空间,站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蹲下。"
她顺从地蹲了下去,百褶裙在地上铺开。我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牵引绳——很短,不到半米——挂在了项圈正面的银色圆环上。
"手放到地上。"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然后她慢慢地垂下了头,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她趴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只乖巧的、等待主人指令的小动物。百褶裙松垮地耷在大腿两侧,白衬衫的下摆从腰间翻出来。
"爬。"
她的指尖在粗糙的泥地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膝盖和掌心交替撑在夜露浸湿的草地上,百褶裙的下摆沾上了泥土和碎叶。我拽着牵引绳走在她的侧面,步幅极慢,像在遛一条珍贵的宠物。
她爬了大约五六米,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凌乱。不仅因为体力,更因为那种彻底放弃人类尊严、以动物姿态匍匐在地的极致羞辱,正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停。坐好。"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小狗那样收住了四肢,跪坐在草地上。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一只手捏住她沾满泥渍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今天表现怎么样?"
"不……不好……"她的嘴唇在发抖。
"哪里不好?"
"在报刊亭……掉了手机……"
"嗯。"我松开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了她脸颊上一道泥痕,"但总体来说,第一次在外面,做到这样已经算及格了。"
她的眼眶倏然红了。我知道,对她来说,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及格",比我说一百句甜言蜜语都管用。
"谢谢爸爸……"她的鼻子一酸,又开始抽泣。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我站起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月光从榕树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白色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趴下去。腰塌下来,抬高。"
她伏在了潮湿的草地上。我掀起百褶裙的后摆,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那个还老老实实待在里面的玩具。弯柄末端贴合在阴蒂上的部分,沾满了她先前在车上高潮时泛滥的液体,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App。
这一次,我没有一上来就拉到高频。我先是将震动调到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的程度。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她的身体开始像被通了微电流一样,从指尖到脚尖,一点一点地蜷缩、颤抖、绷紧。细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草叶摩擦的声响。
我蹲在她身后,空出来的左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划。当我的手指碰到那根弯柄时,我用力按了下去——同一秒,我将App的频率猛然拉到了最高。
"啊——!"
她的腰猛地向下塌陷,上身死死贴在了泥地上。双手在草地上疯狂地抓挠,指甲里嵌满了泥土。那声尖叫在夜风中扩散了开去,但很快就被远处江面上的汽笛声吞没了。
内外夹击的剧烈震荡加上我人为的按压,将她直接推到了临界点。
“啪”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右臀上,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弓起了腰。
她哭着高潮了。大量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落在身下深色的草丛里。
我关掉了震动。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打哆嗦。白衬衫前面已经被泥水和草渍弄得不堪入目。她侧过脸,脸颊贴在湿冷的草地上,眼泪和口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起来。"
她发软的四肢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来。我拽着牵引绳将她引到了面前。她跪在草地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泥渍的脸,呆呆地看着我。
月光从头顶的枝叶间隙洒落下来,照亮了她脖子上那条漆黑的皮质项圈。
我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唇,向下一带。
"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了口腔。我释出那根早就胀痛得不行的性器,抵在了她温热而湿润的唇边。
她不需要更多指令了。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先是极其虔诚地舔舐着柱体的侧面,然后缓缓将整个前端含进了口中。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一道灼烫的电流从我的尾椎窜上了天灵盖。
我一只手拽着牵引绳,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长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我开始控制着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挺动。她的喉咙发出被填满后本能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滴落在她沾满泥渍的百褶裙上。
她很努力。尽管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尽管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干呕的冲动,她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裤腿不肯松手,用最笨拙却最忠诚的方式伺候着。她的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缠绕、吮吸,发出色情到极点的水声。
我低下头看着她。月光下的她脏兮兮的——膝盖、手掌、衬衫前襟全是泥,脸上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脖子上勒着一条黑色的项圈,嘴里含着她大学老师的性器——然而她那双被泪水浸泡得亮晶晶的眼睛,在仰起头望向我的那一刻,干净得依然让人不忍直视。
就是这双眼睛。这双眼睛里某种近乎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是这世上最剧烈、最致命的春药。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受控制。快感如同翻涌的岩浆,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向上攀升。
在那个终于到来的临界点——我低吼了一声,死死掐住她的后脑,将性器抵在她口腔的最深处,将积蓄了整个夜晚的、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猛烈咳嗽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开。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费力地、忠诚地将嘴里所有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我松开她的头发,抽出了性器。她张着嘴大口喘气,最后一点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掉落在她的大腿上。
我蹲下身,用拇指将她嘴角边残余的精液抹去,然后将手指送到了她的唇边。她下意识地含住了我的手指,用舌尖舔净了上面所有的残留。
"很好。"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好像终于卸掉了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浑身又脏又湿,泥渍和汗水蹭了我一身。但我没有推开她。我只是将她紧紧地箍在了臂弯里,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虫鸣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远处的江面上传来一声悠长的轮船汽笛。
我曾经以为,我永远只敢在拉上窗帘的酒店房间里享用她。但在这一夜,我亲手将我们私密的疯狂,带到了阳光和人群的边缘,又从人群中拉进了这片无人知晓的黑暗里。
从公共的报刊亭到私密的车厢,从半开的车窗到月色下的草地——每一步越界都像是一剂加了倍的毒药,彻底摧毁了我原本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防线。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她。她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脸颊上的泥渍和干涸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一幅残忍而美丽的画。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知道,在我不动声色的完美外壳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坏掉了。而最可怕的是,我一点也不想修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