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幕江畔2

六点四十分。我将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不起眼的临时停车位里。

这个位置的视野极好。我的车贴着深黑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进去只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但我却能把对面那个旧报刊亭看得很清楚。就像一个隐匿在深渊里的老练猎手，静静地等待着属于我的祭品踏入陷阱。

六点五十五分。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夏的微信："爸爸，我到了。"

我抬起头，隔着马路，捕捉到了那个单薄的身影。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那条蓝灰相间的格子百褶裙。她背着一个帆布包，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在初夏的晚风里，她看起来干净得就像是从青春校园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大学生。

我没回消息。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点开了那个绿色的App。屏幕上的刻度停留在冰冷的"0"。

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开了一点点最微弱的震动。

对面原本还站在原地等我的林夏，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紧贴在一起，两只手局促地抓着帆布包的带子，眼神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

她在找我。但我偏偏不出现，而是低头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去旁边那个报刊亭，买两瓶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犹豫了两秒，还是乖巧地挪动了脚步，一步步艰难地走向那个报刊亭。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怪异，步幅很小，大概是那根弯柄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腿都在发软。

她走到报刊亭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掩饰着身体里持续传来的酥麻。当她开口想要和低头理货的老板讲话的那一秒，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猛地向上一划——将震荡直接拉到了高频。

由于它独特的构造，高频的震动在内部和外部同时发狂般地肆虐起来。能看出来林夏就像被人从背后猛抽了一鞭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突兀绷紧。

"啪"的一声轻响，她由于脱力，正要拿去扫码付款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报刊亭堆满杂志的台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板正专心翻找着什么东西，周围偶尔路过的路人也都没有往这边看。没有一个人对她的这点小失误产生异常反应。

但我能想象到，这极短的一瞬间，对她而言却如同置身于公开处刑的刑场。我清晰地看到她双手死死撑在台子边缘，膝盖向内弯折，大改是用尽了洪荒之力才勉强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软倒下去。

她很快把掉在台子上的手机摸起来，付了款，拿了两瓶水，便跌跌撞撞地转过身来。

坐在车里的我看着这一幕，血液瞬间沸腾了。那种"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正常女孩，只有我知道你现在在裙子底下流水"的绝对支配权，比任何实质性的肉体性爱都要让我感到疯狂。

我把震动调回了最低档，然后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过马路，右手边第三棵树旁的黑色车。副驾。"

我看着她红着眼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机械地走过了斑马线。她走得很慢，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帆布包的带子勒进了她握得死紧的指缝里。她找到了我的车，犹豫了一秒，拉开了副驾的门。

一股属于初夏傍晚的温热气流裹着她的味道涌进了车厢。她几乎是跌进了副驾驶座里，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然后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进了帆布包中。

"呜……"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帆布包里传出来。

我没有马上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右手轻抚她的秀发。防窥车膜将车内与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她白衬衫背后的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透明，贴在肩胛骨的轮廓上。百褶裙被她坐得有些皱了，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紧紧夹在一起。

"爸爸……你吓死我了……"她把脸从帆布包里抬了一点点起来，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控诉也带着撒娇，"我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

"怕了？"我靠在座椅上，微微笑着，语气淡淡的，"那你把它拿出来，不玩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低下了头，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不要拿出来。"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喜欢。"

我没有接话。我不需要接话。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我重新看向前方，启动了发动机。车子驶出停车位，汇入了傍晚稀疏的车流。

"接下来听我说做什么。"我的语气恢复了课堂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把内衣解开，不用脱衬衫，从下面解就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腿分开。"

她从帆布包后面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眼睛瞪大了一点。车子正沿着江滨大道缓缓行驶，右侧的车窗外是傍晚绚烂的江面和偶尔经过的车辆。

"老师……在车上？"

"嗯。"

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焖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布料的窸窣声。她的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在背后摸索了一阵，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没有内衣支撑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变得柔软而明显。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去抓百褶裙的裙摆，一点点地把它撩到了腰际。因为没有穿内裤，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腿。"我提醒了一个字。

她咬着下唇，将紧贴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地分了开，同时抬高，双脚踩在座椅边缘。那根玩具弯柄的末端正安静地贴合在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整个下体被分泌的液体弄得亮晶晶的。

"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

她颤抖着去解。第一颗很快，第二颗的时候手指绞了半天。解开以后，白色衬衫大敞着领口，两团柔软的白色从衣襟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把你那边的车窗降下来。"

"全……全部？"

"降一半。"

她的手哆嗦着按下了车窗按钮。初夏傍晚的暖风灌进来，吹起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也吹过了她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这条路已经渐渐驶离了主城区，路边是一排排防护林，偶尔才有一两辆车从对面驶过。

我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面，右手却拿起了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拇指在绿色App上缓缓向上滑动，从最低一格一格地往上提。

车厢里先是安静。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溺水者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紧接着，椅子上传来了身体不受控地轻微扭动的声响。

"嗯……唔……"她开始小声地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外面的风不断灌进半开的车窗，将她的喘息声和玩具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一点点稀释到空气里。

我继续加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我用余光瞥见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她向后仰着头，靠在头枕上，嘴唇微微张开，在暮色的光线里，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拉出一道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一辆白色SUV从对面驶来，车灯一闪而过，短暂的光线扫过了半开车窗的副驾驶。如果那个司机稍微偏头看一眼，就能看到这辆黑色车里坐着一个大敞衬衫、裙子掀到腰上、双腿不由自主打颤的年轻女孩。

但没有人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只有我在意。

"呜——！"她的身体猛地弹离了座椅靠背，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她双手痉挛地抓住了车门扶手和安全带，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颤动着，滚烫的液体涌出来，弄得真皮座椅上一片湿滑。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App，把车窗升了上去。

她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早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她的手还在发抖，头发已然散乱。

我把车开进了一条通往江边的僻静小路，在路边的树影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