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夜幕江畔1

自从精品酒店那个混杂着鲜血与眼泪的下午之后，我和林夏之间那层名为"师生"的窗户纸，算是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在明面上，我依然是那个在文学院讲台上侃侃而谈、温文尔雅的顾教授。林夏也依然是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时不时低头认真做笔记的乖巧新生。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体面之下，爬满了怎样隐秘而疯狂的藤蔓。

我们在微信里的对话框，已经彻底变了质。

但这种转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开始，只是某天晚上，她突然发来一张有些羞涩的对镜自拍——穿着一件新买的蕾丝吊带，锁骨到胸口的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配文只有小心翼翼的三个字："好看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几秒，最终只打了两个字："很好。"

就这两个字，好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隔天她又发来一张。这次是一条浅粉色的卡通三角裤，她拍了一张穿在身上的侧面照，只截取了从腰线到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画面，配文多了几分试探的娇气："这个呢？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不幼稚，比上次那件好看。"我回复，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以后每天晚上都向我汇报一下今天的穿着。"

她秒回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好的，爸爸。"

从那以后，例行汇报正式开始。她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准时发来一张照片——今天穿了什么出门，让爸爸夸一夸。曾经那些毕恭毕敬的"老师好"和学术请教，就这样被一种极致的私密与臣服悄无声息地取代了。

再后来，主动权完全移交到了我手里。我开始一点点地入侵她的日常。

"明天上下都穿白色的。"

"好的，爸爸。"

"去买一条丁字裤试试，下周穿。"

"啊，爸爸，会不会太羞耻了……"

"这么穿，你健身的时候看不出内裤的勒痕。"

"听你的，爸爸，我试试。"

"今天上午去上课不要穿内衣。"

"……外面看得出来吗？"

"穿件宽松的卫衣就行，没人会注意。"

"好……"

从内衣的颜色款式，到袜子的长度，甚至外套要不要拉拉链、头发要不要扎起来——我的触手一点点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她乖巧得令人心疼，却也令我胃口越来越大。

有一天下午，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随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去洗手间。三分钟内拍一张里面的照片给我检查。超时有惩罚。"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甚至不太确定她会不会照做。

但仅仅过了两分钟，一个短视频就发了过来。画面里是洗手间格子间的狭小空间，她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慌乱地撩起裙子——正如我早上指定的那样，里面是一条几乎看不到什么布料的丁字裤。镜头微微颤抖，带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走廊里隐约的人声。

我看完视频，只回了两个字："真乖。"

对面沉寂了十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到的是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融化掉的一句——"爸爸又夸我了……好开心。"——伴随着鼻尖轻微的酸意。

自那以后，这种"突然袭击"变成了一种不定时的常态。也许在她上课的时候，也许在她和室友逛超市的时候，也许在她刚刚跑完步、气喘吁吁地往宿舍走的时候。我的一条消息就能让她抛下一切，心脏狂跳地钻进最近的洗手间，在倒计时的催迫下完成我的指令。

这种在私密空间里随心所欲支配她身心的特权，极大地满足了我已被改变和扭曲的欲望。我也很快发现，这种封闭的、隔着屏幕的掌控，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看到她在阳光下、在人群中，因为我的一丝念头而战栗的模样。

——

周四下午，我在手机上下了一个单，地址直接填了她的宿舍。

晚上，我把商品链接截图发给了她——U型跳蛋，可以放在里面的同时外面有个弯柄紧贴阴蒂，支持手机App远程控制。我附了一句："已经寄过去了。小心点别当着人拆开。"

第二天下午，她发来一条消息，带着一个害怕的小表情："老师……收到了，要是被室友发现怎么办？这个会响的吧……"

"放心。"我冷静地回复，"我做事向来有分寸。"

"嗯……好。"她乖乖地回了一个字。但我知道她的心跳一定已经快要冲出嗓子眼了。

周六傍晚，当我坐在书房里，听着客厅里妻子陈晓云辅导女儿画画的声音时，我拿出手机，冷酷地敲下了一条指令。

"七点，市图书馆后面的沿江步道旁有个报刊亭，那附近平时人不多。穿上你的JK，把小玩具洗洗干净，放进去。不准穿内裤。到了给我发消息。"

对话框那边沉寂了整整十分钟。我能想象到她在宿舍的床帘后面，看着这条充满淫靡意味的指令时，那浑身发冷又极度亢奋的模样。

"……好的，爸爸。我已经放好了，现在就出发。"

我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微信，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客厅里女儿在咯咯笑，妻子温柔地纠正她拿蜡笔的姿势。而我的胸腔里，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发出兴奋的低吼。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开始，进入新的剧情了哦，来场户外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