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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印记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3,246 字

顾深远低头看着我。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眼神里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他依然没有用身体触碰我。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我背在身后的那个小帆布包的外侧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他轻轻向上滑动,熟练地打开了手机的相机应用。

黑洞洞的手机镜头翻转过来,对准了跪在他脚边的我。屏幕上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线条。

“既然想学,爸爸就来教你,怎么让自己更有味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没有用绳子,没有用手铐,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束缚,但他手里举着的那枚手机镜头,却成了最冰冷、最无法挣脱的锁链。

“自己想一个姿势坐好。让我看看你这身衣服。”他在镜头后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要被拍照了吗?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的心头猛地袭来一丝迷茫与本能的恐惧。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在疯狂警告我:这是危险的,这是会身败名裂的。

但是,看着那只举着手机的手,我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光——他用的是我的手机!

瞬间,我明白了老师的用意。我的隐私,只属于我自己。这种属于成熟男人的、居高临下的保护欲和绝对的分寸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重锤,在瞬间彻底击溃了我仅存的那一丝羞耻和抗拒。

拘谨已经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喷薄而出的欲望。那种想要彻底暴露自己淫荡一面的欲望,以及第一次这样直面镜头,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好让他扫兴的紧张。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调的冷风吸进肺里,却让我觉得全身燥热。

我从来没拍过这种照片,只能拼命在脑子里回想那天夜里躲在被窝里看的那些福利姬的姿势。我强忍着手指不停的颤抖,慢慢改变了跪姿。我学着传说中的“鸭子坐”,两条小腿向外侧分开,臀部贴在脚后跟的地毯上。

我看着镜头,主动解开了白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然后,我的双手分别捏住百褶裙两侧的边缘,一点点、一丝一丝地往上提。

原本就引人注目的绝对领域,在这个刻意的拉扯动作下被拉得更开。裙摆像一把散开的折扇,那条极细的纯白系带内裤,在双腿的交接处、那个最隐秘的腿心里若隐若现。

我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微露但又极其充满暗示的姿势。我的眼神不再是普通学生的眼神,而是带着怯生生的讨好,从下至上、微微仰视着那枚正对着我的,对我自己来说显得有些陌生的镜头。

“咔嚓。”

第一声干脆的快门声在房间里响起。闪光灯没有亮,但那声轻响却像一道闪电劈在我的神经上。

顾深远看着屏幕,语气依然没有太大的起伏:“很乖。但还不够。”

那声快门,那句“还不够”,像是一种强效的静脉注射兴奋剂。它直接剥去了我身上最后的一层人皮。

我咬着下唇,手指顺着大腿根摸索上去,直接勾住了腰侧内裤的细细系带。我看着镜头,然后手指轻轻用力向外一扯。那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蝴蝶结散开了,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一直褪到了我的膝盖处,可怜巴巴地挂在那里。

接着,我熟练地反手绕到背后,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内衣的背部搭扣。“啪”地一声脆响,内衣松开了。我没有把它全脱掉,而是扯下一半,故意让它斜挂在一个肩膀上。我的一侧乳房在半敞开的衬衫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着。而另一侧,则被粉色的蕾丝半遮半掩,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咔嚓。”

又是一声快门。

顾深远低沉的指令和越来越急促的快门声,仿佛具有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在那股庞大而恐怖的压迫感面前,我发现任何的伪装都显得滑稽可笑。唯有绝对的暴露,才是唯一的救赎途径。

我彻底抛弃了身为学生的、身为正常女孩哪怕最后一秒的体面。

我慢慢站起身来。动作很慢,像是某种献祭仪式的舞蹈。我扭动着腰肢,刻意让臀部画出一个勾人的弧线,然后抬起腿,将那条挂在膝盖上的白内裤完全踩脱,踢到了一边。

接着,我的手指灵活地从上到下,将白衬衫剩下的所有的纽扣全部解开。我同时伸手一扯,将那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半挂蕾丝内衣彻底扯下,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后面的床上。

此刻的我,就站在他面前半米的地方。上半身,白衬衫完全大敞着向两侧垂下。两团白皙的乳房毫无遮蔽,由于羞耻和兴奋,乳头早就挺立成硬硬的两粒,随着我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而下半身,那条蓝灰相间的百褶裙底,已是一丝不挂的粉红色真空。

我甚至感觉到了房间里微循环的冷风轻轻抚过我最私密的那部分。我没有想要并拢双腿。

“咔嚓。”

“很好,”他的声音有点哑了,“换个姿势,换个角度。”

拿着手机的手移动了一下。他靠在沙发背上,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藏家。

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张以前看到过的尺度极其夸张的图。我咬了咬牙,逼着自己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那张大床上。

我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仅仅停顿了一秒钟,我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我闭上双眼,不再去看他的脸,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左右膝盖。然后,用力地、毫不保留地往两侧和身体下方一压。

我把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堪称色情的M字腿。

这种极度暴露、极度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敞开的姿势,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发抖。那个泥泞不堪、充血泛红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完全张开,甚至有些翻卷着,暴露在空气和镜头面前。

我的心里在撕心裂肺地大声喊叫——爸爸,你看着我,你认真地看看我学得好不好!看看我做得好不好,乖不乖!我好需要你,你要我扮演多么不知羞耻的荡妇我都可以做到。

“咔嚓。”

伴随着快稳准的快门声,他继续冰冷地、如同探照灯般地审视着我的放纵。

“转过去。”

指令极为简短。但每一个字都让我头晕目眩。

我听话地在床上翻过身。小臂曲起,脸颊紧紧贴着柔软的床单。腰部拼命地塌下去,臀部则以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

那条该死的百褶裙刚才就乱了,现在颓然地堆积在我的后腰上方。我那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和那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颤动的小穴,以一种从后方完全没有防备的角度,正对着他的镜头。这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姿势了。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我睁开眼,回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那枚黑洞洞的镜头。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一根食指指节。因为嘴巴张着,晶莹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和嘴角,毫无形象地牵丝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我的眼神迷离,饥渴,充血。

我已经不再是白天那个坐在教室第三排、认真记着现代文学笔记的大一学生林夏。在这一刻,在“爸爸”的镜头下,我彻底沦为了只属于他的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咔嚓。”

这极度不堪的姿态被永恒地记录在了我自己的手机里。我已经变得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得像在发烧。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手机的镜头终于移开了。顾深远按灭了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着那个母狗姿势的我。他的语调竟然不可思议地依然能够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平静:

“上次你说,在课堂上对我有不好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直接刺穿了我最后的遮羞布。在刚才极度暴露的体态展示和巨大的羞耻感重压下,所有的防卫墙都已经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

我完全放弃了隐瞒。我一边像缺氧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将自己最肮脏、最隐秘的底牌,哭着交了出去:

“我……我想到老师脱光衣服,想到裤子里面……呜呜……我一直在幻想老师内裤里的形状……我想看它,想摸它……想含在嘴里……”

那些我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词汇,在这个房间里,被我毫无尊严地吼了出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我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男人听到猎物彻底投降后,从胸腔里发出的震动。

那个笑声像一记沉重的实体铁锤,“砰”地一声砸在我的耳膜上。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好学生。”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结论。

我的身体猛地战栗起来。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某种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的电击感。下身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地方,再一次不可遏制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汁液。它们顺着我大腿优美的弧度,肆无忌惮地向下淌去。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那个严厉的声音仅仅是藏在内心中、藏在耳机里。被他说出“不知羞耻”四个字的瞬间,我终于突破了人类理智的最后底线。

我绝望而又狂热地、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声:

“求你了……爸爸……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学生吧……求你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