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印记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450 字
这句自甘堕落的哀求,成为了彻底粉碎现实的最后一把钥匙。
顾深远终于不再做壁上观。他看着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般扭动的我,不紧不慢地开口:
“既然想被惩罚。”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回荡,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压,“先学会怎么伺候爸爸更衣吧。”
我的心脏仿佛要在胸膛里当场炸开。
那是我朝思暮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画面!从上他的第一堂课起,那个只能隔着讲台的距离、隔着他那层深色得体的西服、在我的脑海中凭空无数次捏造、描摹的幻想,此刻,竟然就要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趴伏的姿态爬起来。我跪在床的边缘,面向他,直起身子。他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薄衬衫,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这简直是那次阶梯教室里,我脑内最狂野的幻想剧本在现实中的1:1重演。
我伸出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和紧张,我的十根指头都在不可抑止地剧烈颤抖。我甚至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扑倒在他身上。
我跳过了领口那颗本来就没有扣上的纽扣。从第二颗开始,由于手抖得厉害,我试了两次才捏住那枚圆润的塑料扣子。
一颗、一颗往下解。
在解扣子的过程中,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带着敬畏和贪婪,若即若离地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很烫。成熟男人的体温顺着我的指尖传递过来,这种真实的触感比任何虚假的幻想都更致命。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深色的衬衫领口渐渐往两边分开。他那性感的锁骨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继续往下,是胸骨之间那条微微凹下去、充满男性荷尔蒙中线的阴影,然后是平坦结实的小腹。
我深吸着气,继续解开下摆的最后一颗扣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衬衫的下摆从他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长裤的裤腰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
最终,在我颤抖的动作下,那件深蓝色的薄衬衫被我彻底剥下,被我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圣物。他精干的、没有一块多余赘肉、带有清晰起伏的肌肉线条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酒店并不明亮的灯光下。
我贪婪地咽着口水,然后放下衬衫,从床上爬了下来,双膝直接跪在厚重的地毯上。我仰着头,看着他腰间的金属皮带扣,抖着手准备去解开他的皮带。
就在我的手指几乎要碰到那冰凉金属的瞬间,我听到顾深远脚下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他轻轻甩掉了脚上穿着的酒店拖鞋。
下一秒,我感到一只沉甸甸的,带有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温热而粗粝质感的赤脚,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直接且精确地,探入了我因为跪地而大大敞开的真空百褶裙底!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当头劈中,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别怕,”他的语调像是一泓在绝对零度的冰面下缓慢流淌的冰水,平静,却冷酷,“爸爸的脚,特意为你洗得很干净。”
成年男人的那只宽大脚掌,我的双腿之间占据了绝对的、霸道的统治地位。
他完全不需要用手。他的大拇趾,就像一只长了眼睛的野兽,极其精确地、没有任何误差地抵在了我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私处。
不。不是抵着。
趾腹上那些带有微微粗糙生命质感的皮肤纹路,直接用力地摩擦、碾压着我那一颗因为早就极度充血发情,而早早探出头来的幼小而肿胀的阴蒂。
那种触感是惊心动魄的。它不是任何工具带来的冰冷,而是带有体温的、粗糙碾压的极致肉体凌虐。
“呜……”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却依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小动物濒死前的呜咽。
我还在跪着。我拼命想要维持着手上的动作,试图用发抖的双手平稳地解下他的皮带扣。我不能在任务还没完成前就崩溃。
但是,那只躲在我裙底作乱的脚趾,根本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他在以一种快慢不一的折磨节奏,重重地碾压了十几下那颗敏感的肉粒之后,借着我流不完的汁液润滑,顺带着肆无忌惮地向下探去。
我感觉到他用趾尖,毫不留情地挑开了我那两片早就软成两包水的花唇。然后,像一根粗暴的楔子,直接而极其强硬地,向着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深处的那个穴口处,带着一点摩擦的张力,十分霸道地浅浅戳弄了进去!
“啊!”
那种超越了抚摸范畴的、带着一丝异物入侵的极致撕裂感,和粗糙趾甲刮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瞬间同时引爆!它刺激得我灵魂几近当场溃裂。
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随着他脚趾进出的动作带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噗滋噗滋”喷涌而出。它们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狂放地向下流淌,将那条原本象征着清纯的白色过膝袜边缘,瞬间染得斑驳不堪。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大脑里的保险丝全部熔断烧毁。我只能跪在他的面前,双手还抓着他的裤腰,嘴里发出如同濒死动物般破碎、然而却高亢尖锐的欢愉声。
在一阵令人绝望的挣扎和喘息中,那坚硬的皮带终于“咔哒”一声,被我笨拙地抽开。
我的神经已经完全无法支配我的四肢,我全凭着本能在运作。我抖着因为快感而脱力的手,将他那条剪裁极度得体的、昂贵的深色西服长裤的拉链拉下,带着近乎朝圣的膜拜感,一点一点地、从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上褪了下去。
高级的布料最终无力地堆叠在他的脚踝处。
我抬起了迷蒙双眼。在这一刻,我的心跳彻底停止了。
那个我在课堂上只敢用眼神去贪婪意淫的、只属于这个文雅教授最深处野性源泉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我的视平线上。
他的下腹部,在那平坦的肌肉线条下面,只剩下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的、被里面那根恐怖的东西绷得极紧的三角形内裤。
那个原本沉睡在我单薄幻想里的巨兽,此刻正极其清晰地、粗暴地,在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狰狞而硕大的夸张轮廓。布料的尖端甚至已经被因为兴奋而渗出的点点前列腺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它的庞大,它的压迫感,完完全全超乎了我一个大一女生所有贫瘠而可怜的想象体系。它就像是一尊图腾,要将我彻底撕碎吞噬。
我的指尖满溢着因为紧张而生出的湿漉漉的汗意。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他内裤上方边缘的那条松紧带。这层隔着地狱与天堂的薄薄隔膜,薄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在我的手底带着压垮我所有理智的恐怖重量。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在这方寸之间。
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手指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向下慢慢拉去。
随着深灰色布料的极限下滑和脱落,那个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根部丛林,以及那根早就已经因为极致兴奋而完全勃起、坚硬得甚至在微微发烫跳动的紫色肉棒——
宛若一把刺破漫长黑夜的致命利刃,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在我的眼前瞬间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