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6,652 字
九州历1259年3月15日,深夜。 徐州与扬州交界处,王家堡。 这座占地数百亩的庄园在月光下灯火通明,红绸挂满了每一根廊柱,大红灯笼沿围墙一字排开,将整座庄子映得如同白昼。明日便是富商王伟迎娶第七房夫人——赵青青的大喜之日,庄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往来仆役端着美酒佳肴穿梭于回廊之间,前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隐隐传到后院。 庄子西侧一间僻静的厢房内,烛火已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锦缎被褥上。萧曦月侧卧在床榻内侧,裹着一件月白素纱寝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她已怀孕五个多月,身孕的弧度虽不十分明显,但她原本纤细如柳的腰肢已明显丰腴了几分。清冷如月的脸庞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孕色——不是憔悴,而是一种温润柔和的母性光泽。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樱唇微启,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只玉手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护着腹中的孩子。 李麟从她身旁缓缓起身。他枯瘦的身体赤裸着,满身沟壑的老皮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暗光。他低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萧曦月——她方才被他温柔地操弄了一回,蜜穴里还含着他射入的精液,此刻她睡得正沉,连他抽身离开都没有惊醒。他将锦被轻轻拉到她肩头盖好,转身穿上粗布裤子披了件灰布短褂,悄然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庄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但前厅的喧闹已渐渐散去。李麟沿着青石板路往后院深处走去,穿过两道月亮门,走过一片枯荷池塘,来到庄子最深处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前。这是王伟安置他几位夫人的内院。还未走近,就远远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女人的娇吟和肉体的撞击声隔着雕花木窗清晰地传出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老爷~老爷的大鸡巴~又要到了~!!!” “呜~别停~别停啊老爷~骚逼要被操烂了~!!!” “嗯~嗯~嗯~!!!” 各种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混着“啪嗒啪嗒”的淫液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操穴水声,从二楼敞开的窗扉中飘散出来,混在夜风里飘进李麟耳中。他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是棋手看到棋盘已布好局的笑。他推开虚掩的楼门走了进去。 屋内很宽敞。一张巨大的雕花拔步床占据了房间大半,床上铺着厚厚的红绸被褥,散乱着各色衣裙亵衣。夜明珠悬在床顶帷帐的挂钩上,将整张床照得通明。床上海棠春睡——五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在锦褥上,各人身上都只剩几片残破的纱衣,丰腴或苗条的身子暴露在珠光下,皮肤上满是汗渍、口水和白色黏液混合的污渍。还有两个女人正被一个肥胖的男人轮番操弄——那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床上,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层层叠叠堆在腰间,大腹便便垂下来随着操穴的动作不住晃荡。他正按着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丰腴熟艳的美妇从后面猛操她的屁眼,粗短的鸡巴在妇人微微外翻的肛口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妇人高亢的浪叫。 这个肥胖男人就是王伟——王家堡的主人,扬州首屈一指的绸缎富商,已是被李麟转化为分身的存在。他的意识和灵魂早已被李麟吞噬,现在这具肥硕的身体不过是李麟的另一具躯壳。 “来了?”王伟——或者说另一个李麟——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李麟,肥脸上扯出一个与那副尊容极不相称的、属于李麟的阴狠笑意。他一边继续操着身下妇人的屁眼,一边朝床上努努嘴,“正玩着呢。这几个骚货胃口太大了,我一个人几根鸡巴都不够分。你来得正好,帮老夫喂饱这几个浪蹄子,明天老子娶新娘子,今晚先拿这几个老货练练手!” 床上几个妇人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她们都是王伟娶进门的夫人,从大夫人张氏到六夫人孙氏,除了明天即将过门的赵青青之外,全都在这里了。她们看见门口站着的枯瘦老杂役,眼中却没有半分惊讶或嫌恶——因为她们也和她们的丈夫一样,早就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中被李麟一一征服,服从度最低的也有两颗星,对李麟的接受已经刻入了身体本能。 床上还躺着一个更年轻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瓜子脸,皮肤白嫩,身材纤细。她是王伟的三女儿王小荷,此刻她仰面躺在锦褥上,两条白嫩的腿大张着,刚刚被操过的蜜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精液,瞳孔微微失焦,樱唇微张喘着气。她的菊穴也没能幸免,肛口红肿微翻,白浊顺着股沟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红绸。 李麟迈步走向床榻,枯瘦的脚踩在脚踏板上发出“咯吱”一声。他浑浊老眼扫过床上横陈的女人肉林——张氏的丰腴肥臀,李氏的妖媚细腰,王氏的清秀怯颜,陈氏的火辣身材,刘氏的温柔相貌,孙氏的粉嫩娇躯。六个女人,六具被调教到食髓知味的身体。他走到王小荷身边停下,低头看着这个刚被自己分身操过一轮、正瘫软喘息的年轻女子。 王小荷抬起眼帘,看到李麟满是沟壑的老脸,眼眶还红着但唇角却浮起一个羞涩的微笑。“李伯~你又来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爹刚才操了小荷的骚逼和骚屁眼~已经把小荷操坏了~但是~但是小荷还能再要李伯的大鸡巴~”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用纤纤玉指掰开自己还在冒精液的小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 李麟咧嘴一笑,缺了牙的黑洞洞嘴在夜明珠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小荷乖,让李伯好好疼疼你。”他弯腰爬上床,枯瘦的身体覆上王小荷柔软纤细的娇躯,粗黑虬结的肉棒已硬得像根铁棍,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冒前任精液的蜜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李伯的大鸡巴~比爹的还粗~小荷的骚逼又被撑满了~!!!”王小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双手环住李麟满是肋骨的腰背,双腿盘上他枯瘦的腰身。她阴道里还残留着方才王伟灌入的精液,此刻被李麟的粗长肉棒一插到底,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分泌的蜜液被挤出来,“噗嗤”一声从穴口喷溅在红绸上。她能感觉到这根鸡巴比她爹的更粗更长,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阴道内壁的褶皱全碾平。枯瘦的老男人压在她身上,胯骨撞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急促撞击声。 李麟操着王小荷的同时,旁边王伟那边也没闲着。他正将大夫人张氏按在床沿,从后面操着她的屁眼,同时用手指抠挖她的蜜穴。张氏三十五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纪,丰腴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肥硕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操弄剧烈前后摇晃,乳头喷射出乳汁洒在床单上。她嘴里塞着二夫人李氏递过来的假阳具,正被李氏按着头深喉,发出“唔唔”的闷哼。李氏三十岁,狐媚妖艳,细腰翘臀,此刻正跨坐在张氏脸上让她舔自己的蜜穴,同时自己拿着双头龙具的另外一头捅自己的屁眼,嘴里淫叫着:“大姐~用舌头~用力舔我的骚逼~对~就是那里~阴蒂~啊~!!!” 三夫人王氏则娇怯怯地缩在床角,清秀文弱的小家碧玉脸上满是泪痕,但下身却诚实地流出蜜液。她被陈氏从后面搂住,陈氏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蜜穴里快速抽送,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抠挖着G点,抠得她不断发出细小的呜咽。四夫人陈氏性子泼辣,一边玩弄着三姐一边朝李麟叫嚷:“老李!别光操小荷!大姐二姐骚屁股等着你呢!五妹六妹也还饿着!” 五夫人刘氏和六夫人孙氏正纠缠在一起。刘氏温柔贤惠,此刻却趴在孙氏腿间,用舌头舔着她粉嫩的蜜穴。孙氏才二十二岁,嫁进门时还是处子,现已被操过无数回,身子却仍然娇羞敏感。她一边承受着五姐的口交,一边含着五姐的乳头吸吮,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两人下身都已湿透,蜜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水渍。 李麟在王小荷蜜穴里猛操了两三百下,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吸住他的龟头不放。王小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滚烫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抽搐着高潮了。李麟没有在她体内射精——今晚还有很多人要操,他要省些精液灌满这几个骚货的子宫。他拔出沾满蜜液和白浊的肉棒,从王小荷瘫软的身体上起身,转头看向大夫人张氏。 张氏正被王伟操着屁眼,菊穴括约肌外翻成一个小小的红圈。李麟走过去,用沾满小荷蜜液的肉棒顶在她正在浪叫的嘴边。张氏立刻张开嘴含住,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上残留的蜜液和前任的余精,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将每一滴都舔进肚子。她嘴里含着李麟的鸡巴,屁股被王伟操着,蜜穴里还插着李氏的假阳具——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嗡嗡嗡”的混合淫声。 “换!”李麟一声令下,王伟拔出插在张氏屁眼里的鸡巴。两人错身交换位置——李麟绕到张氏身后,龟头顶在她已经被操松的屁眼口,腰一挺整根插入直肠;王韦转到张氏面前,将沾着肠液和精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张氏被两人前口后肛同时操弄,嘴里含着王伟的鸡巴,屁眼里吞着李麟的肉棒,蜜穴里还插着李氏的双头龙具。三穴齐通让她爽得翻起白眼,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口水从嘴角溢出糊满了下巴和脖子。她能感觉到李麟的龟头在她直肠深处碾磨,直肠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刮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蹭到阴道后壁和子宫——三重快感叠加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痉挛着瘫软,蜜穴里的假阳具被痉挛的阴道挤出来“噗”地弹飞,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李麟在张氏屁眼里射了今晚第一泡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直肠深处,烫得她肠壁剧烈蠕动,精液灌满后从肛口溢出沿着股沟淌下。他拔出仍硬挺的肉棒,转身扑向二夫人李氏。 李氏比张氏小五岁,正是妖艳成熟的好年纪,身材比张氏更纤细但该有的弧线却更夸张——细腰配上浑圆的翘臀,乳房虽没有大姐那么硕大但形状却更挺翘饱满。她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红豆镶嵌在雪白的乳丘上,此刻正因情欲而充血挺立。她主动翻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用手掰开臀瓣,露出深藏其间的暗红屁眼。她的屁眼已经被王伟开发过无数次,但依然紧致,肛口的皱褶呈辐射状收紧成一个细细的小孔,孔缘微微翻出淡红的黏膜,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擦净的肠液。 “老李~操我的骚屁眼~我屁眼比大姐还紧~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它~!!!”李氏扭头抛了个媚眼,妖媚脸庞上满是欲求不满的饥渴。李麟掰开她两瓣肥腻的雪臀,龟头对准肛口碾进去——肛口的紧箍立刻包住龟头,括约肌自动收缩抵抗入侵但很快被强行扩张。随着他腰一挺,整根肉棒插入直肠深处。棒身凸起的青筋摩擦直肠内壁,龟头埋在肠腔深处碾磨,李氏的肠壁异常敏感,被龟头碾过处传来又疼又爽的锐利刺激直冲脑髓。她仰头发出满足的尖叫,嘴里淫叫不断:“没错~就是那里~老公的大鸡巴操烂儿媳妇的骚屁眼了~!不对~是老李的鸡巴~比老公的还粗还长~啊啊啊~肠子都要被捅穿了~!!!” 李麟在她屁眼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龟头每次都碾过直肠前壁——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组织就是她的阴道后壁和子宫,她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和子宫在屁眼被操时被推挤移位,子宫被挤得往上腹顶甚至让她胃部有隐隐的压迫感。这种内脏被推移的怪异感觉与她阴道自身被操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有着同样强烈的刺激。几十下后她就开始痉挛,直肠痉挛连带着阴道抽搐,蜜穴口喷出大量蜜汁溅在床单上溅出一片水花——屁眼高潮来得又狠又快。 李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拔出来又整根插入她蜜穴——刚被屁眼高潮刺激得敏感的阴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击,龟头顶上去的一瞬间她就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啊啊啊啊!!!别顶!太深了!!!子宫!!!子宫被老李的大鸡巴操开了!!!”她宫颈在龟头的撞击下无力抵抗,宫口被撞开,龟头顺利嵌入了子宫腔。几十下后子宫内部痉挛到极点,阴精喷涌浇在李麟龟头上。在子宫痉挛最剧烈的一刻李麟精关一松,又一泡浓稠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腔,精量极大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拔出肉棒时李氏已瘫在床上翻着白眼,蜜穴口和屁眼口都在往外冒浊白精液。 三夫人王氏躲在床角,陈氏已把她双腿掰开强行按在床板上。王氏文弱胆小,身子却意外敏感,蜜穴已经被陈氏的手指抠得湿透,穴口软嫩得不停翕动。看见李麟浑身沾着前两任夫人的蜜液精液朝她走来,她吓得眼泪汪汪但双腿却违心地分开了——身体早已被操出了条件反射,看见肉棒就自己张开腿。 李麟没有难为她,直接跪在她腿间将龟头顶在蜜穴口缓缓推入。她的阴道很浅,龟头没进入多深就触到宫颈口,宫颈正在痉挛咬着他的马眼。他缓缓抽送不猛烈撞击,但是节奏不快力道极沉,每一次顶到宫颈根部时龟头都牢牢扣在宫口凹陷中轻碾压着。王氏发出细弱蚊蚋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同时也分泌出大量蜜液——身体背叛了理智。她被操到高潮时整个人蜷起来抽搐,子宫吸着他的龟头不放,双腿夹住他腰把他往下按着一副不要拔出去的模样。他又在她子宫里浅浅内射了一次,精液灌满她宫颈后倒灌回阴道同她的蜜液搅在一起变成浊白汤水从穴口溢出。 四夫人陈氏主动跨上李麟的腰,骑乘位套入他的肉棒。她性子泼辣开朗,嘴里的淫叫最野,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将床震得“嘎吱嘎吱”响。“老李~大鸡巴戳到骚逼最里面的肉了~那里叫什么名字呀~啊~是~是子宫颈的窝窝~大鸡巴就卡在窝窝里顶磨~爽死娘了~!!!”她的乳房在胸前暴跳,乳汁呈细小乳白线状被晃出来淌在肚子上。她骑了上百下后到达高潮子宫吸着龟头几乎将他半根棒身往内吞,同时蜜液从交合处溅出喷得到处都是。李麟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射了精,精液与子宫痉挛双重灌入让她翻着白眼又泄了一次。 然后是五夫人刘氏。她温柔贤惠母性十足,在床上却意外地配合。她主动岔开腿用手掰开蜜穴和屁眼,让李麟轮流操弄她的两个洞。她被操时嘴里不是淫叫而是柔声的“相公~轻点~那里好深~”,像是妻子对丈夫的私语,但下身却诚实分泌出大量蜜汁把李麟的睾丸都打湿了。她在蜜穴高潮的瞬间被李麟翻过来插屁眼,直肠高潮连着阴道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李麟在她直肠里射了精,拔出来时精液从肛口溢出流过她阴户滴在床上,她脸埋在臂弯里羞得耳根通红但身体却还在索取地扭着臀。 六夫人孙氏最娇小。她被李麟抱起来面对面抱着操,后背靠在床柱上双腿盘着他腰,他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动整个身体上下颠簸。她粉嫩的乳头被李麟含在嘴里,粗舌绕着乳头吸乳汁混合着乳香一阵阵往喉咙里涌。她初次嫁进门时连性交都害怕得哭,现在被调教得会主动含龟头吸、主动吻、主动扭。但还是娇羞得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发出软糯的呻吟:“呜~太深了~下面被大鸡巴填满了~疼但是爽~”。他最后在她蜜穴里内射,精液灌满后又从这个娇小的身体里拔出来,龟头的残余精涂在她无意识分开的菊穴上。 然后是王小荷又被操了一回——这次嘴穴被操得腮帮鼓起喉咙被精液灌到呛咳,蜜穴又被王伟灌了一泡。张氏被夹在李麟和王伟中间,蜜穴和屁眼同时插入两根鸡巴——王伟在前李麟在后,两根在盆腔里隔着一层薄肉壁互相挤压,张氏直接被操失禁,尿道口喷出透明尿液溅湿了大片床单。李氏被按着一边给王伟口交一边被李麟从后面操屁眼。王氏和陈氏被摆成六九互相舔穴,陈氏还用手指插着王氏的屁眼。刘氏和孙氏被叠起来蜜穴靠在一起,李麟和王伟各站一头自上而下轮流操两个叠在一起的穴,操完再换洞操,再从另一边换菊穴,最后精液灌满了两个女人各自的子宫和直肠。 整整一夜,这座小楼的所有女人——六个夫人加一个小姐——被李麟和他的分身王伟操了无数轮。蜜穴、屁眼、嘴穴、乳沟、手,甚至孙氏的菊穴被从外到里灌了整整四泡精。房间里充斥着精液的腥咸气味和蜜液的甜兰香混合成一种极度淫靡的浊味,空气混浊到几乎可以滴出精液。红绸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踩上去就能挤出粘稠的白浊液体。天快亮时七个女人全部瘫软在床上昏了过去,脸上、身上、肚子里、直肠里灌满精液。每个人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子宫和肠道积蓄了太多精液撑起腹壁的形状。 李麟走出小楼时天色已蒙蒙亮。灰白天光正从东厢房顶铺开,远处公鸡开始打鸣,下人们零星已起身劳作,只是谁也不知道内院深处昨晚上演的一场荒淫肉宴。他检查了自己和分身的状态——一夜下来每人射了十来泡精,但因为色欲之身能力他身体已经丝毫不见疲态,枯瘦老迈的身躯内灵力流转顺畅仍处于盈沛状态。回廊清凉的晨风从池塘对岸吹过来,吹走了腥浊之气把他身上所有精液蜜汁痕迹也一并吹干。 他走回之前那间厢房,推门进去。萧曦月还在睡,锦被拉到胸口,微微隆起的小腹呈现一个柔和的弧度压在被面上。睡颜清冷依旧,但眉头舒展没有一丝愁绪,仿佛梦见了什么好事。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她鬓边,她发丝缠着几根散在玉枕上,唇瓣微微张开,呼吸还是那么绵长平稳。 李麟悄悄爬上床,轻轻把她后背贴着自己胸膛搂进怀里。枯瘦的手穿过她腋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纱感受那种微弱的、几乎还抓不住的胎动——那是他和她的女儿在里面安睡着。萧曦月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入他锁骨间,下意识寻找热源,樱唇贴着他满是老斑的颈侧皮肤,又沉沉睡去。 李麟闭上眼,睡了一个时辰。这一天是九州历1259年3月16日,富商王伟迎娶第七房夫人赵青青的大喜之日。而他——那个将要被娶进门的“赵青青”,本名其实是仙帝转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落入一个什么样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