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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二十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1.4万 字

九州历1259年3月16日,深夜。 王家堡。 白日的喧嚣已彻底沉寂。前厅的酒席撤去了杯盘,红绸仍在廊柱上随风轻扬,大红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着将暗未暗的残光。宾客们醉醺醺地散入各处厢房,仆役们疲惫地收拾着满地狼藉的炮仗碎屑与洒落的米酒。整座庄子在经历了一整天的喧闹后,终于在午夜时分陷入了昏沉的睡意。 但庄子最深处,坐落在内院正中那间最大的主卧房,此刻仍亮着红烛。 那是一对足有手臂粗细的龙凤花烛,烛身上用金粉描绘着展翅凤凰与腾云神龙的纹样,烛焰在夜风中纹丝不动,散发着温润的檀香与桂花的甜腻气息。烛光将整间新房映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暧昧的暖红——那光落在红色锦缎被褥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胭脂色,落在红木雕花妆台上映出模糊的龙凤呈祥倒影,落在床边端坐的新娘身上,将她大红的嫁衣染成了浓稠的血色。 赵青青坐在喜床正中央。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盖头下露出的一小截下巴——尖尖的,白嫩如玉,下巴尖上点缀着一颗极淡的美人痣,在红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凤仙花汁,在红绸嫁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那件嫁衣是王伟花了大价钱请扬州最好的绣娘缝制的——大红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凤凰于飞的纹样,对襟处缀着九颗圆润的南海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大小,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珠光。嫁衣下摆宽大如一朵倒垂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裙裾铺在喜床上,将整张床都占满了。嫁衣下的身段虽被宽大的红绸遮掩,但仍能看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特有的紧张与不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盖头下,赵青青咬着下唇。今日是她嫁入王家的日子。富商王伟,扬州首屈一指的绸缎商人,今年四十有七,身形肥硕,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他前头已娶了六房夫人,加上她便是第七房。她本不愿嫁的——她是仙帝转世,体内沉睡着前世的残魂与记忆碎片,本不该委身于一个凡间商贾。但那日在青州城外她遭遇妖兽袭击体内仙帝残魂不稳定险些丧命,是王伟的人救了她。后来王伟待她极好,让她在这乱世有了安身之所。况且,她终究是个女子,总要嫁人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新婚之夜掀开她盖头的,会是另一个人。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赵青青的呼吸一滞,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嫁衣裙摆。脚步声很轻,但显然不是王伟——王伟她见过多次,那是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走路时地板都会微微震动,不可能发出如此轻微的声响。这个脚步声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近乎猎食者的从容。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感觉到一个人影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红烛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然后,一只干枯粗糙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盖头的边缘。 不是王伟的手。王伟的手肥厚白嫩,指节上戴着硕大的翠玉扳指。这只手枯瘦如柴,手背上满是沟壑纵横的皱纹和星星点点的老年斑,指甲粗糙泛黄还嵌着泥土的痕迹,像是常年做粗活的下等人。这只手捏着她的盖头,缓缓掀开。 红绸滑落,赵青青抬起头。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王伟。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老头。他佝偻着背,身形枯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肩上披着灰白相间的乱发在烛光下像一堆干枯的茅草。他的脸上满是沟壑纵横的皱纹,眼皮松垮垮地耷拉着,下面露出一双浑浊老眼正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干裂微张,露出黑洞洞的口腔——缺了门牙,只剩下黑乎乎的牙床。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灰布短褂,下身是粗布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破旧的布鞋——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庄子里最低贱的杂役。 赵青青睜孔一缩,本能地往后退缩身体紧靠床柱。“你——你是谁?!”她的声音清冽如泉但带颤,纤纤玉手已掐起了一个微弱的法诀指印——那是她残存的一丝仙帝灵力在身体遇到危险时自动触发的护体法术。虽然只是炼气期的水平,但对付一个凡人杂役绰绰有余。但他身上没有灵力的气息,一丝也没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但为何——为何她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那不安不是来自灵力感应,而是来自女人面对男人侵略性目光时本能的直觉。 “我?”李麟咧开缺了牙的嘴,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他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但在那狰狞之下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我是王老爷最亲的人。他让我替他过了今晚的新婚夜。青青小姐,你今晚不是我王伟的夫人,是我李麟的女人。”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不可能!”赵青青厉声道,清冷眼眸里燃起怒火,手指之间隐约有灵力光芒流转,“王伟怎会让一个下人来替他洞房?!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你将我相公怎样了?!再不说出实情休怪我不客气了!” “青青。”门外传来了王伟的声音。 赵青青浑身一僵。那确实是她相公的声音——肥胖中年人特有的浑厚嗓音,她听了好几个月了不会认错。但那声音此刻没有半分焦急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恳求? “青青,听话。”王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伯是老夫最亲的人,比亲兄弟还亲。今晚让他替老夫过新婚夜,这是老夫的安排。你从了他便是从了老夫,你若不从他——那也是不给老夫情面。明早起来一切照旧,你还是老夫明媒正娶的第七房夫人,你还是王赵氏,咱们这点关系只当闺房之乐。但今晚——你必须顺从他。” 赵青青愣在原地。她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话语。她的相公——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处处呵护的富商王伟——正在新婚之夜让她把清白交给一个浑身沟壑皱纹牙齿缺漏的枯瘦老杂役,还说这是他的安排、是他最亲的人?她想怒斥,想冲出房门质问王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她的身体却动不了——不是被法术禁锢,而是她的头脑无法处理这荒谬绝伦的信息。 李麟欺身上前。枯瘦的身形在红烛光下拉出扭曲的黑影笼罩住赵青青宛如一朵被乌云吞噬的娇花。他伸出粗糙如砂纸的老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浑浊却闪着精光的眼睛。“青青小姐,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质感,“你体内那沉睡的仙帝残魂刚进入转世期最需要稳固神魂根基——而老夫的采补之术正好可以将凡俗的精元之气转化为稳固神魂的养分。今晚之后你会比嫁给王伟快活百倍千倍。你的仙帝转世想要尽早觉醒不是靠灵药养着——而是靠这个。” 他说这番话时三大能力全开——色欲之身的无上魅力已无形无质地笼罩了她所有感知,让这个初次见面的老杂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钻入她耳朵深处脑髓最柔软的地方;采阴补阳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扩张十米,红烛的光芒暗了暗,空气变得厚重而温暖,赵青青能感觉到体内那沉寂的仙帝残魂在这领域中微微颤动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的预感;性奴调教的烙印虽还未启动——但只要他触碰她任何一个部位只要发生了跟性有关的行为,一切就会开始。 赵青青的护体灵力在他捏住她下巴的那一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她甚至没察觉到消散——只觉得自己的手指突然软了,法诀指印无力维持。理智在脑中尖叫着要逃,但身体却在他的目光和那股奇异的温暖领域笼罩下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乳头顶端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蹭在亵衣粗糙的棉布上产生轻微的麻痒;小腹一阵细微的抽搐,阴户里一股明显的热液顺着黏滑的内壁渗出两片稚嫩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浸入被处子膜闭合的下阴道前端。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嫁衣下胸脯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乳肉蹭在亵衣上而乳尖已经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微妙的胀痛。 “我——我不愿意——你放开我——!”赵青青的声音在发颤,但抗拒的意志正在领域的作用下从内到外瓦解。她想推开他,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枯瘦的手腕上;她想怒斥他,嘴唇却只是微微发颤吐不出完整的音节。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那是委屈与身体背叛的双重折磨——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个丑陋的老杂役产生回应,而她的理智对此无比羞愤却无力阻止。内心一个微小的声音在悄然私语:“身体好像……不排斥他靠近……他的样子很老很丑……但为什么他的味道这样好闻……像老木头在阳光下的干燥气味……仙帝残魂在他身边好舒服……子宫底那沉睡的仙胎碎片正在轻轻跳动……不行!王伟相公怎么把这人派来……我不要第一次给这种老男人……但身体……好热……下面在流水了……” “不愿意?”李麟的笑容更深,缺了牙的黑洞洞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那是一股淡淡的檀木苦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竟意外地不难闻。他松开她的下巴,枯瘦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下,指腹粗糙的茧在她滑腻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痕转瞬即逝,指尖划过锁骨窝划过胸骨柄顶端划过嫁衣交领的金线边缘。“不愿意是嘴上说的,身体可从来不说谎。青青小姐,你这里——已经湿了。虽然隔着嫁衣还没看到,但老夫活了七十五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你腿并得这么紧就是怕下面流出来的蜜汁把嫁裤沾湿让老夫看见。别怕。今晚老夫会慢慢来。你的第一次不给王伟那种猪猡是好事——他那根小鸡巴破不了你的处子膜到头来你还得受二遍开苞之苦。老夫的鸡巴又粗又长保证一捅到底让你的仙帝残魂都尝到飞升前的痛快滋味。” 说罢他俯下身,枯瘦的双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腰,将赵青青整个人从喜床上抱了起来。她体重很轻,在他怀中几乎没什么分量,嫁衣的宽大裙裾垂下来拖在地上像一朵被折断的红牡丹,缀着珍珠的对襟在他手臂挤压下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赵青青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环上后又觉得不对想要松开,但身体已经被他牢牢抱在怀中,挣扎反而让她的乳房隔着层层衣料蹭在他枯瘦的胸膛上,乳尖刮过他粗布短褂的麻质纤维传来一阵锐利的酥麻让她喉咙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李麟抱着她走到喜床边的红木太师椅前坐下。他没有把她扔在床上粗暴地撕衣服,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膝上,枯瘦的手臂环着她的纤腰将她固定在怀中。她的大红嫁衣裙裾散在他灰色粗布裤子上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鲜红与灰暗,锦缎与粗麻,十六岁少女的纤细与七十五岁老翁的枯槁。红烛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将这一幅荒诞的画面投映在墙上:一个佝偻的老头抱着一朵盛放的牡丹。 他伸出枯瘦的手,很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怕。”他的声音居然有些温柔,浑浊老眼里闪烁的光芒不再是方才那种纯粹的淫邪,而是一种猎人对珍贵猎物才会流露的欣赏与耐心。粗糙的指腹隔着大红嫁衣在她后背脊椎的骨节沟里缓缓上下滑动,力道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水面上。每一次滑动都让赵青青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松弛,脊椎旁的后肋间肌群在他指腹下不自觉地跳动着,她能感觉到一阵阵柔和的酥麻暖流从他的指腹传入后背沿脊神经传入小腹会阴部,导致阴道内壁微微收缩又舒张挤出一滴滴更黏稠的蜜液浸入嫁裤的裤裆。 “王伟是我的人——虽然他是我分身的事你还不知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属于我。我会帮你稳固仙帝残魂,让你快点觉醒前世记忆。你会成为王家堡最受宠的女人——比前面那六个都受宠,因为你是仙帝转世。”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然后他低下头,缺了牙的嘴覆上了她的樱唇。他的嘴唇粗糙干燥布满裂纹,她的嘴唇饱满柔嫩如初绽桃花——两片截然不同的唇碰在一起。他没有立刻伸舌头,而是用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唇瓣上细微的纹路和微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吻得很有耐心——不是外头那些急色的男人,他不急于撬开她的嘴——他只是抿着她的唇片刻,让她的身体先熟悉被老嘴碰触的感觉。 赵青青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按在他枯瘦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他的胸膛虽然枯瘦却有着出人意料的坚硬度,她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她想咬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领域已将她的抗拒本能削弱到只剩一层薄纸,而她的身体却在他的唇下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子宫里沉睡的仙帝残魂碎片在他接近时不再躁动反而安静下来,仿佛找到了一处灵眼,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领域中暖暖的精元之气。她的泪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流到他唇边带着咸涩的味道。她的内心在挣扎与渴求之间撕裂:“他在吻我……这个丑陋的老杂役在吻我……我应该咬他踢他叫救命……可是他的嘴唇好暖……他身上的味道好安心……难怪王伟说他是他最亲的人……这颗老躯壳里蕴藏着好醇厚的精元……他是行走的‘人形灵脉’……老夫好恨……恨自己只是炼气期不敢真反抗……也恨身体越来越不听话好像很想被他摸被他亲……怎么回事……腿为什么自己分开了……不要……不能……”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他粗糙的舌头撬开她贝齿之间微小的缝隙,探入她的口腔。舌面宽厚味蕾颗粒分明,在她的舌面上缓缓扫过,动作轻得如同品鉴最珍贵的仙酿。赵青青的丁香小舌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性奴调教能力的作用下试探性地迎了上去——他触碰她的任何一个跟性有关的部位了——这个舌吻是今晚开苞调教的第一次情感烙印,触发的烙印如暖流涌入她的识海深处。他的唾液里似乎含有某种特异的灵液,因为随着唾液交换,赵青青感觉整个口腔都在微微酥麻,那种酥麻顺三叉神经传导到脑髓又从脑髓沿迷走神经下行——穿过咽喉、胸腔、腹腔——最终汇聚在子宫深处,让那沉睡的仙帝残魂碎片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尝到了他嘴里的味道。那是烈酒的味道——晚间他喝了不少——还有老木头被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以及一股难以名状的淡淡檀木苦香。这味道粗粝微苦却意外地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在人间界还是仙帝时某个记不清面容的故人,同样粗糙的老躯壳同样温暖的怀抱。她的丁香小舌在迟疑片刻后开始主动回应——先是轻轻碰触他的老舌,然后缓缓缠绕,最后与他粗糙的舌面互相舔舐搅动彼此唾液。他的嘴唇吸着她的下唇发出细碎唾液交换的响动,红唇珠被他抿住翻弄,她的喉咙发出“唔——嗯——”的闷响。 他一边与她舌吻一边解开她嫁衣的扣子。九颗南海珍珠被他一颗颗解开,对襟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很薄,薄得能透出她乳房的轮廓和乳头顶端的淡粉色。他的手探入亵衣内,枯瘦的指腹触到她左乳的乳峰——那乳峰比他想象中更饱满柔软,充满了处子特有的弹性,乳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回,被压出浅浅的指印。乳头顶端在他手指刮过时已经硬挺如小石子,淡粉的乳晕微微皱起。萧曦月的乳房也美——但那是美在形状,是月华凝成的艺术品;而赵青青的乳房美在鲜嫩,是初春树梢上尚未绽放的花苞,每一寸乳肉都充满了处子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乳头在他粗糙指腹下颤巍巍地充血胀大从淡粉变成嫣红。赵青青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声——不是痛,是乳头从未被人碰过突然被粗糙手指把玩的陌生酥麻让她不自觉地呻吟出来。 他的嘴终于离开她红肿的樱唇,一道唾液丝在两人唇之间拉长又断裂弹回她嘴唇。赵青青大喘着气,清泪挂满脸颊,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比方才更饱满。她的双目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屈辱的泪与身体背叛的欲潮混合成的迷茫泪光,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 李麟没有停止。他的嘴从她的樱唇滑下,吻过她的下颌、脖颈、锁骨,隔着薄亵衣,他含住她左乳的乳头,用缺了牙的口腔吸住整颗乳头和一小圈乳晕,粗糙的舌头拨弄乳头顶端。处子的乳头从未被吸过,敏感度极高,每一次舌尖拨弄都让她腰身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左乳吸够了换右乳,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嫣红肿胀高高挺立,乳晕沾满口水在红烛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他的嘴又离开她的乳房继续向下。他用枯瘦的手指解开她嫁衣的腰带,裙裾层层叠叠散开滑落在太师椅脚边形成一滩红绸。月白亵衣被他从上到下解开,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会断,小腹柔软平坦曲线优美。他的嘴唇落在那小腹上,在她肚脐周围缓缓画圈,舌尖探入脐窝转了一圈,吻过每一寸柔软的腹壁皮肤留下淡淡的唾液痕迹。然后他解开了她的嫁裤裤带,亵裤褪下——腿间露出她未经人事的处子阴部。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卷曲的淡黑耻毛,毛量不多只在阴阜上形成一小片倒三角。大阴唇是粉嫩的处子特有的肉粉色,两片唇瓣紧紧闭合着,只在裂缝最上方微微露出一小截阴蒂包皮的边缘。裂缝下部隐约可见更淡色的小阴唇顶端被夹在大阴唇内侧还未外翻。整个阴部干净整洁,在红烛光照下呈现出鲜嫩的淡粉色泽,只是裂缝中心渗出一滴清亮黏稠的蜜液——那是方才调情时不由自主渗出的。那是处子的蜜液,比成熟妇人更清亮透明黏稠如蜜,逸散出极淡的甜腥混着她的处子体香。 李麟将她的双腿分开搁在太师椅扶手上,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暴露。赵青青羞愤欲死,拼命并拢腿但腿根被他枯瘦的手按住纹丝不动。泪水夺眶而出从眼角滑落腮边滴在大红嫁衣胸口。“求你不要看——求你——”她泣不成声但身体却持续背叛:更多蜜液在那侵略性的老眼注视下从裂缝渗出一滴一滴清亮黏稠挂在裂缝下端即将滴落。裸露的阴蒂包皮内那颗小肉芽悄然膨起充血,在裂缝最上端顶起一小粒隐现珍珠。 他用枯瘦的指腹轻轻分开两片闭合的大阴唇——粉嫩紧闭的花瓣在他粗糙指尖下缓缓绽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雏形。小阴唇也是淡粉的处子色,两片薄嫩的花瓣呈不规则蕾丝褶皱外缘紧贴大阴唇内侧;两片小阴唇之间藏着一粒已经半勃起的粉嫩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尖尖一小截;阴蒂下方是一个极小的尿道口几乎看不出来;再往下就是阴道口——被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封锁着。处女膜呈淡粉色月牙形,膜上只有极细的血丝纹路,月牙凹面朝上覆盖在阴道前庭下方,膜下方可见一汪更清澈的蜜液汇聚在处女膜的月牙凹里,那是从膜后方阴道内壁分泌出的处子爱液。整个阴部在他手指拨弄下微微张开的影像宛如一枚珍珠贝磔开一道缝欲露还藏,鲜嫩的肉色湿润的光泽。李麟的呼吸骤然粗重,龟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渗出的先走液淋湿了粗布裤裆。 他没有急着插入。他仍然抱着她,让她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膝上,枯瘦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周围轻轻画圈不触碰处女膜却一次次拂过膜周围的一圈嫩肉。赵青青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栗,蜜液泌出越来越多几乎在月牙凹里汇成一小汪清泉即将溢出。阴蒂在他指腹偶尔轻触下跳动充血,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整粒粉珍珠。 “青青小姐,”李麟低头用缺了牙的嘴含住她耳垂,粗糙舌面摩挲着她耳背后软肉,“现在老夫要给你开苞了。会疼一小下,疼过之后就是你从来没体验过的舒服——你体内那仙帝残魂也会跟着醒过来。今晚之后你就不是处子了,是老夫的女人。”他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喜床上。大红的锦缎被褥柔软如云,她赤裸的身体躺在上面肌肤白皙如雪与大红锦被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三千青丝散在红色枕头上,被泪痕沾湿贴在脸颊两侧;乳房因为方才的吮吸微微红肿乳头顶端嫣红勃起沾着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晶亮光泽;小腹微微起伏肚脐眼里还有他残留的口水湿润;两条修长的腿紧闭膝盖夹紧但腿根处渗出的蜜液已从裂缝流下来弄湿了会阴部一小片床单。 李麟站在床边脱下灰布短褂褪下粗布裤子。枯瘦的身体在红烛光下暴露无遗——佝偻的背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数,胸膛皮肤满是沟壑皱纹铺着稀疏灰白胸毛;但他的下身却异样狰狞——粗黑虬结的肉棒从花白阴毛中高高昂起,龟头从包皮完全探出,粗看长约八寸,棒身缠满了青黑暴绽的静脉,龟头冠沟棱角分明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滴。与枯瘦身躯形成极致的反差视觉冲击。 赵青青看到他下身那根粗黑巨物时整个脸都白了。她下意识往床角缩,红绸被褥被她蹬得皱成一团。“不要……太大了……会死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处子的本能恐惧压倒了一切——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东西,第一次见就是这种尺码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她想翻身想逃甚至想喊救命,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的领域将她整个人锁在原地除了轻微颤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灵力也沉寂了,仙帝残魂此刻静得像个乖巧的孩子,反而涌出一股深入骨髓的预感——要被这根东西占有了,今晚逃不掉,这个老杂役会用这根粗得不像人类的大鸡巴刺穿她的处女膜,然后一路顶到子宫口——残破的帝魂会被他的精元灌满。这是她的劫数也是她的机缘。 李麟爬上床,动作很慢——没有扑上去撕咬,而是像一头老迈却仍有耐心的狼,一步步靠近缩在床角的猎物。枯瘦的身体覆上她柔软的娇躯,他的胯骨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粗黑肉棒搁在她腿间顶在她阴阜上方,龟头正对着她肚脐眼的位置,棒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皮肤微微发红。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颤抖的樱唇,舌头探入她口腔与她丁香小舌交缠;同时右手抓住她左乳轻轻揉捏催乳——他没有催乳秘法也不知道赵青青有没有奶水,他只是本能地揉着她的乳肉想让她放松;左手则伸到两人下身之间,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紧闭的蜜穴裂缝,轻轻上下磨蹭。龟头分开大阴唇,冠沟刮过阴蒂包皮又滑回裂缝底部,反复几次将她泌出的蜜液蘸在龟头表面做润滑。 “青青小姐,忍一下。”他在她耳边低语,缺了牙的嘴喷出热气灌入她耳道。“老夫进来了。”然后他腰部缓缓往下一沉。 龟头先嵌入她两片小阴唇之间——处子极紧的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开,处女膜感受到有生以来第一次要被突破的压力,膜组织开始由中心向边缘撕裂发出极细微的、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嘶嘶”撕裂声。赵青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尖叫声被他的嘴堵住变成闷哼,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上弓起想要逃离那撕裂的剧痛,但李麟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挪动。他继续缓缓推进龟头,处女膜一道一道从中心撕裂到边缘断裂为数片残膜仍包裹在阴道口上方的肉环上——这些残膜不再是大门,但伤口处渗出殷红的处子血与透明蜜液混合变成粉红色的水渍从阴道口溢出。整个龟头沉入她的阴道,龟头越过处女膜残环进入真正的阴道腔。赵青青在他嘴中发出一声声被堵住的哭叫,泪水从眼角涌出浸湿鬓发。双手无助地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他满是沟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抓痕。 他没有继续推进更多的棒身。龟头嵌入后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被穿透的感觉,让她阴道内壁习惯龟头的尺寸。他继续与她舌吻,粗糙舌头在她口腔中缓缓搅动;右手放揉乳房改为抱着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左手按压她的小腹轻轻按摩,帮她放松子宫底那因为开苞剧痛而微微痉挛的子宫颈。 赵青青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中逐渐从撕裂的剧痛中缓过来。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她以前从不知道阴道可以被撑得像这样满,只是一个龟头而已,就让她的整个阴道前庭都绷紧了。但疼过了约十息后,她阴道内壁适应了龟头尺寸的拉伸压力开始分泌出大量新的保护性透明黏液——那是她身体本能的护机制,也是性奴调教与采阴补阳领域催化的淫液——将龟头与阴道壁之间摩擦缓冲减到最低。剧痛退去留在她盆腔深处的是撕裂处轻微的麻痛和被填满的新奇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粉嫩的嫩肉正在蠕动试探着包裹龟头,黏膜表面的神经末梢在龟头热度下酥麻。仙帝残魂碎片在子宫深处安静而愉悦地吸收着破处流出的精纯处子元阴与龟头随呼吸释放的一丝精元之气,跳跃着微微发亮。 “疼过了,好点了?”李麟松开她的嘴唇垂眼看着她。赵青青睜眼含泪点了点头又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但身体诚实地给出答案——她阴道分泌的蜜液已多到从龟头与阴道的缝隙挤出来大量渗过会阴沾湿床单。他缓缓推动腰胯将大半根粗长的肉棒往她阴道更深处推进。龟头滑过阴道内壁前端紧窄的第二道括约环,撑开更多紧致的嫩肉褶皱,直到龟头顶触到一个更柔软更有弹性的凹陷——那是她的宫颈口。 赵青青身体猛然一僵,感觉到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龟头顶住了。宫颈口被顶到的感觉与处女膜完全不同——处女膜撕裂是锐利的刺痛,宫颈口被顶到是腹腔深处的钝胀感,并带有一种让人全身酥软的奇异酸麻从宫颈根部扩散。“那里——那里不能顶——好深——里面有好奇怪的酸——”。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话语。 李麟偏要顶。事实上整个仙子开苞的过程如果只破处女膜不到子宫,采阴补阳吸不到最深处那滴仙帝残魂的本命元阴。他的采阴补阳领域需要他将精元灌入她子宫内,让她残破的帝魂碎片沐浴在他的浓郁精元中才能疯狂吸取能量稳固转世根基。所以他必须操开她的宫颈。 他龟头抵着她宫颈口,轻缓地、反复地——每一次轻顶都将龟头微微嵌入宫颈口的凹陷,退回去,再轻顶一次。宫颈口在连续的、温柔的、却持续的叩压下开始微微张开——这是处子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对异物起初是排斥痉挛但习惯了龟头在口外缓慢转圈的碾磨后痉挛转为轻微的弛缓。宫颈口松开了第一道闭锁防线——前端的外子宫口原本坚硬紧致的环状肌纤维微微松弛,出现一道极细的裂口刚好能够让龟头的尖端卡入一点。 “噗——”一声低沉微弱的闷响,龟头终于嵌入宫颈管。赵青青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弓起腰离了床垫,子宫被人生第一次侵占了入口处。那种感觉既剧痛又奇异痛快——她说不清只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李麟继续压进去,龟头顺着外子宫口被撑开的裂口推送入约只有一小截。宫颈管还在剧烈痉挛想要将异物挤出去,但龟头牢牢卡在宫颈外口冠状沟勾住宫颈环状肌让它无法关合。然后再一顶——龟头整个埋入子宫腔。 龟头—子宫—颈—完整连环。粗大的龟头越过宫颈管进入子宫真正内部,感触子宫内壁柔软温热,有着不同于阴道的光滑黏膜质地,更丰润更温暖,还有细细的菌丝状的黏膜褶皱正微微抽动。子宫被侵入的刺激感太剧烈让赵青青发出短促尖锐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枯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腰后交叠,脚趾都蜷了起来。眼里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身体被填满到极限的不堪重负与奇异麻痹——她从不知道身体可以被填满到这个程度。 李麟下身的阴毛与她的阴毛相触,棒身完全埋在她的阴道内,龟头深深嵌在子宫腔中央。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将龟头从子宫腔拔到宫颈外口——冠状沟刮过宫颈管敏感的环形肌纤维——再推回去深埋在子宫内壁中央。赵青青被操得发出无止无休的哭叫呻吟,抽送几十次后破处时的剧痛完全退去,剩下的是子宫与阴道被反复抽插碾磨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龟头每次碾过子宫壁特别是宫底的软肉时都会让她腰部控制不住地挺起,脚趾蜷紧了又松开,腿盘在他腰上拼命收紧,好像要把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夹断却又舍不得。 他终于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啪啪——!!!”枯瘦的胯骨撞着她柔软大腿根和臀部,红绸床垫的锦缎早已揉皱纹密布,床在剧烈地摇晃四柱发出吱呀声。她红肿的乳房上下疯狂颠簸乳汁还没来但乳头顶端在空气里摩擦得发烫,子宫被反复凿得陷入痉挛。她在他加速抽送中身体突然痉挛收紧整个人僵住,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棒身,子宫腔也痉挛到极致——第一次性交的处子高潮来了。“呃——啊——啊——啊——!!!!”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声,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壁浇在他的龟头上。处子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特别猛烈,让她神智都恍惚了片刻。 李麟在她子宫高潮痉挛的同时不再压制精关。他大吼一声,枯瘦身体猛地一僵,耻骨紧紧压在她阴阜上,龟头嵌在痉挛的子宫深处马眼大张——噗嗤——!!!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击子宫底部的柔软内膜。精液极浓极稠色泽乳白微黄,喷射力道很强,打在她子宫内壁上汇成温热的精液池。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一连射了十几股,精液量非常大,将整个子宫腔灌满了,满到从宫颈管倒灌出来灌满整个阴道,又从她阴道口与棒身之间的微小缝隙中噗嗤挤喷而出,粉红处子血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浊白的黏稠泡沫残渣喷溅在大红锦被上溅出几朵血色梅花大小的斑渍。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满,残破的仙帝残魂碎片如久旱逢甘霖将每一滴精元之气疯狂吸收,子宫深处原本微弱的仙帝魂魄亮了一些,闪烁出金芒。她的身体在精液洗礼下经历第一次灵欲合一的绝顶高潮,整个人先是全身剧烈抽搐数下,然后骤然瘫软昏了过去。 李麟没有拔出肉棒,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他躺在喜床上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龟头还埋在她灌满精液的子宫里。他在等下半夜继续操她的屁眼和嘴。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青青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趴在这个老杂役枯瘦的胸口上,下身还和他连在一起——他的肉棒仍然硬挺青筋勃胀地埋在她蜜穴里,子宫里还满满当当地灌着他的精液,稍微动一下腹部就能听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的细微水声。刚才那一轮开苞是把她操昏过去了。她的脸埋在他满是沟壑皱纹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身上檀木苦香与老人体味以及处子血混着的体液腥咸。他没有急着再操她只是轻轻用手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极轻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醒了?”李麟低头看她,抬起枯瘦的手将黏在她腮边一根发丝撩到耳后,“屁股还疼不疼?等会让你疼的是另一个洞。今晚你的三个洞都要被老夫操一遍——少一个都不算全通。青青小姐,你的嘴穴还没用呢。” 赵青青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被这个老杂役破了处,子宫被他灌满了精液,仙帝残魂吸收了他的精元正微弱地亮着。她现在不是处子了,是他口中的“你的女人”。可她的相公是王伟,而王伟竟亲自在门外请求她从了这个老杂役。她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但她没有反抗——也许是无力反抗,也许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软得不想动——她只是趴在他胸口微微点头,脸颊蹭着他枯瘦的锁骨。 李麟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喜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大红嫁衣还半挂在她臂弯,锦被正面蹭着她红肿渗精的蜜穴。他俯身掰开她臀瓣,露出她同样粉嫩处子菊穴——紧致异常,肛口辐射状细密皱褶聚集在圆孔中心,颜色很浅是极淡的肉褐色,和他操过的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这里从未被进入过。 他将还沾满蜜液精液混合物的粗硬肉棒顶在菊穴口,龟头蘸着充足润滑缓缓将肛口撑开一道裂缝。赵青青发出闷哼,双手攥紧了锦被,手指节骨都捏得发白。“这里——从来没——疼——!!!”龟头碾进去的那一刻她疼得额头冒汗,屁眼括约肌剧烈痉挛地想排出来但越推越紧咬住了。直肠被撑满,棒身往内深插入,他能感觉到直肠紧窄有多厉害。他开始在直肠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刮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蹭着她的阴道后壁和子宫——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压着从宫颈口往外漏,从阴道口涌出落在床单上。屁眼被破处的撕裂感夹着直肠深处被填满的胀感,让赵青青哭泣不止但阴道却在这期间多次痉挛流蜜,屁眼高潮也是第一次到来。她整个人趴在床上不停抽泣又痉挛中达到了前后两穴同步高潮,子宫也痉挛排出一大股精液混着自己的阴精浇灌在被褥上。李麟在她直肠高潮最剧烈的一刻将今晚第二泡浓精全数灌入她的直肠。 拔出时她的屁眼和蜜穴都在往外冒精液——两个洞都被灌满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瘫在锦被上一动不动,屁股微翘,两洞都在流浊白精。 但还没完。第三个洞——嘴穴,还没操过。 他把她拉到自己胯下,让她跪在床前,将沾满直肠液、肠壁分泌液、处子蜜液、精液、处子血的粗黑狰狞肉棒凑到她樱唇边。赵青青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根粗黑肮脏混满各种体液的巨物,理智告诉她恶心,但四颗星服从度的烙印已在刚才两轮破处中完全烙入她识海最深处——她会主动张开嘴。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嘴被粗大龟头撑得双唇紧绷几乎裂开,嘴角流出口水裹着棒身表面各种体液的味道灌入喉——腥咸、苦涩、铁锈味、甜品味混杂。但她还是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舔着龟头马眼,按他从前调教萧曦月的程序本能试着吞入更多。龟头滑入喉咙时她呛咳得眼泪直流但还是坚持往下吞。粗糙老手按着她后脑勺往胯间按,龟头深深嵌入咽喉,马眼在食道收缩下突然大开——第三泡精液直接灌入食管涌进胃。她吞了好几口白浊浓精,吞得满嘴满肚都是他专属的腥咸精味。 这一轮完整三通让采阴补阳领域完全绽放——她体内仙帝残魂吸收了破处元阴、子宫灌精、直肠灌精、吞精的强大精元之气,从微弱沉睡状态猛地亮了起来,仙帝的意识开始从轮回沉睡中微微苏醒了一角。而李麟这边,采补了仙帝转世之体破处后的精纯元阴与帝魂反馈的浩瀚灵力,他的修为直接从道韵境逼近人间界的极限——那是渡劫期之前的圆满境,却在人间界绝对无敌的境界,距离飞升只差一线。 他没有飞升。因为他在人间还有萧曦月,还有即将出生的女儿,还有他这些年要打造的后宫子嗣王国。他把赵青青抱上床让她枕着自己枯瘦的臂弯入睡,处女血、精液和她浑身吻痕共同标记了这个仙帝转世的新娘。今晚是新婚夜。 第二天清晨,王伟推门进来时,看到他的新娘子枕在李麟怀里,浑身赤裸,遍体红印,蜜穴和屁眼还在往外冒精,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白浊的精痕。他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躬身说了句:“主人辛苦了。” 此后李麟便扎根在了王家堡。几个月后,萧曦月的肚子在庄子内院产下了一个女儿。生产那夜,李麟守在产房外枯瘦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当产婆抱着那个哇哇大哭的女婴出来时,他伸出满老茧的手轻轻托住那团软软血肉,缺了牙的嘴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像她娘——好看,真好看。”萧曦月产后虚弱,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枯瘦老头抱着女儿喜极而泣的模样,忽然觉得这辈子——不管是被他破了清白的耻辱、被他调教成性奴的堕落、还是此刻为他产女的结局——她已无法定义了。 往后的几年,其他原著剧情里的女人们也陆陆续续被分身们带到这座庄子——公主轩辕明珠和四侍女、女帝祈白雪被赵二牛分身带回来、南宫婉带着红绫、李仙仙带着刘若霞金玉雀、甚至紫竹婆婆和她的弟子们也来了。庄子越扩越大,内院专门建了连环别院安置这些被他收服的女人们。白日的庄子里,七个夫人管着各色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萧曦月在后山独立小院里抚琴修心,女儿蹒跚学步追逐蝴蝶;别的女人们各有各的张罗,从外面看去与寻常大户人家并无二致。但一入夜,内院最深处的暖阁便传出各种淫声浪语——数不清的女人与数不清的男人在数不清的拔步床上进行着数不清的淫宴。王伟、萧远、杨七、赵二牛这四具分身加上李麟自己的本尊,五个男人伺候十几二十个女人,三通轮换、叠罗汉、双龙戏珠、蜜穴榨精,整夜不断。精液多到第二天清晨有专门侍女用灵力水洗地。 这些女人也逐渐怀孕生子:明珠公主生了儿子,祈白雪生了龙凤胎,南宫婉生了对同卵姊妹,紫竹婆婆大龄产女,一个又一个孩子出生,一个又一个婴儿的哭声回荡在庄子里。李麟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孩子了——光是萧曦月就给他生了三个女儿,他最喜欢的三个,老大叫李慕月,老二叫李清辉,老三取名时萧曦月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但他最爱的还是萧曦月。 那个在明月居后山被他破了处女的清冷仙子、那个坐在他怀里哭着求他给个孩子的笨拙女人、那个怀着他的种在旧山洞主动骑上他的荡妇仙子、那个此刻正坐在后山小院的桂花树下教三个女儿弹琴的温婉母亲——她仍然是他七十五年生命中唯一特殊的存在。他对别的女人只有欲望和征服,但对她,却有一种他从不向任何人坦白的、扭曲不可言喻的叫作“爱”的东西。他没说过那个字,但他每晚都回到她身边抱着她过夜;他没说过,但每次她怀孕他都亲手煎安胎药;他没说过,但那些成群妻妾里她永远是地位最高的——庄子里的所有人都要叫她一声“大夫人”,连公主出身的轩辕明珠也不例外。 这年秋天,萧曦月抱着刚学语的幼女坐在桂花树下,李麟搬了把竹椅靠在她旁边打盹。夕阳洒在这对最不搭调的眷侣身上——白发冉冉的老杂役与清冷如月的水灵根仙子,他们的女儿们围在膝前用稚嫩的童声唱着宗门童谣。 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她没抽开。她低头看着怀里次女的小脸,又抬眼望向夕阳下熟睡的老脸。她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里已没有恨也没有悔——是她自己选择留下、自己选择怀上他的孩子、自己选择陪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走到最后。她说不清这是不是爱——但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子宫里每一个他的孩子、这些年的每个共枕夜晚与每个唤娘唤爹的童声都在对她说:就这样吧,这辈子就这样吧。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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